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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电影疗养院
大家好
我是leo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了刚刚在first 的收获三项大奖的一个和四个的导演
九美
陈列自己
伊哇嗡都色提嘎哆拉嘛最
那咱们就先从电影本身开始吧
好
那天我其实来说司那个首映我是一天就赶上看
嗯
那其实看完最大的感受就是很完整
观影的整个的过程非常流畅
嗯 看着挺爽
然后我想问一下
就是一个四个这个故事这个创作动机
性为人不想拍这个电影
嗯
就是我毕业的时候想拍一个类型片
其实 嗯
因为我可能大学的时候自己拍的很多作业也是有类型元素
就是在往这个方向努力
看到这个小说的时候
就觉得它很有这种可能性
因为他有警察的这种经费悬疑的东西和元素在嘛
而且它的就是本身的故事框架
它的节奏感也很好
比如说他会在木屋里面有这样的人和人之间的戏
然后也会立马跳出去进入闪回
它的节奏也在不断的变化
嗯
然后这个故事框架和元素就给我这个基础
其实从我自身和这个小说本身最强烈的直接的呼应和感觉的话
就是护泠原的心理描写其实特别细腻
因为我其实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
然后我看小说也喜欢这种心理描写很好的小说
像斯威格的小说我就很喜
然后他有做这个表达和类型因素结合在一起
我就想把它拍出来
啊
您平常就是文学的作品看比较多嘛
就是因为我看不管是你第一部作品也好
还是您的父亲也好
创作电影很多基于文学作品本身
嗯
就是这个改编这个事情做的非常好
就是你平常除了看斯威格之类
还会看一些其他文学作品
都在看吧
国内外的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细腻的描写
像村上的小说挪威的森林
我看的时候感动的简直都行
对 我也是
就我那会儿看挪威的森林的时候
还是在高中的时候
嗯
然后我在看这个电影这个结局的时候
是三个主要的角色直接死掉了
嗯 好 那
那个真相到底谁是盗立者这件事情并没有很通透
而且那天露天放映那场你应该还记得
很多观众都纠结于这个真相的问题
对
站起来提问
都问导演
那什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
到底是谁这种问
嗯 在我看来
唯一最血淋的真相就是死亡这件事情
嗯
好像倒立者是最不重要
只剩下死亡这个唯一确定的东西
在我看来是有一点带有预言性的
或者是某种存在主义的一点东西
就是你是怎么考量这个地方
就是这个结尾其实跟小说有关系
嗯
就是小说也是一个很开放性的结局
嗯
所以我们把这种感觉就延续到我们的剧本创作里面了
小说里面
它的小说更像一杯烈酒
就是特别短小精悍
嗯
然后故事是结束在这几个人终于见面了
然后在屋子里面开始对峙的时候
跟宝拿起了一把斧头
他就描写这把斧头闪着寒光
然后故事就结束了
其实看这个小说的时候我就觉得
呃
我也不在乎谁是盗猎分子谁是警察
因为就是这种不确定性
能让这种人和人之间的猜忌
他们之间的这种张力变得更大
对
所以我们也是这个片子的结尾也保留了这样
嗯 对
包括露天芳映其实那已经算是比较专业的一批观众
他们都会纠结于有没有真相这件事情
因为咱们电影可能还会有公映计划
嗯嗯
就是你会担心就是结局这个处理会对一些更加普罗大众的一些人会有一些其他的影响吗
他们会觉得啊
导演你竟然没有把这个真相弄出来
就感觉不得劲或者什么之类的
你会有这种考虑
就是这个小说里面其实更多的是围绕护林员在写
然后是从他的判断去描写每一个人物的
其实小说里面对于每一个人的可能前史
他为什么要到这来
然后他来这儿的动机是什么写的不是很充分
嗯
但是我们要把这个剧本给填充起来来
然后要给每一个人找到足够强大的立场和他的动机
比如把这宝
他到底是为什么他
他可能是个很底层的人
他有一个很强烈的要
嗯
出人头地的这种愿望
所以把这个给做强了之后
他来这儿的行为动机就有了根据
还有就是可能他跟护林员之间有一些误会
然后他们又是同村的人
能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
护泠员既对他有信任感
同时也会对他有猜疑
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非常复杂
嗯
所以就是我们其实对每一个人的他的行为
他的一些细节的东西有非常坚实的依据
虽然我们最终没有说明白到底是谁
但是如果我相信观众认真去看的话
自己会找到答案的
嗯 对
也就是说在你的剧本创作时候盗立者究竟是谁
确实有一个这样子的说法是对为我其实觉得如果观众就是猜嘛
嗯
他们可能猜谁是盗猎分子
谁是警察
他们自己都猜错了
我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
对 就是
就是我们
我们就成功了
嗯
就是把这个谜异一样的东西做的更好
是我觉得要承接这种很复杂的情绪的表演
包括各种人物之间的一些冲突
一些张力
我觉得表演要求挺高的
比如说这次表演的那个京巴
嗯啊
我觉得他这次表演在我过去看到的他的一些作品都非常不一样
嗯
我之前看他他的作品时
不管是撞死了一只羊之类的这种
我都能够感受到他的表演是非常具有可塑性的
我都很期待他如果能够赢的性格上或者是角色设计上不一样的角色是一个什么样子
然后这一次在你的作品里面
他这个角色还挺有突破性
可以分享一下这些跟女人之间合作的一些事情
辛巴还有更蛋他们都是藏地的演员
然后之前也演藏地的片子很多
然后我也跟他们合作过
在现场
其实我之前看到他们跟导演的工作方式
基本上就是给他们的空间很大
因为他们是生活在那个地方的人嘛
嗯
他们其实只要站在那里
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把生活的一些细节的东西给带进去
嗯
所以不用说太多
就让他们自由发挥就好
但是我这个片子其实细节的东西特别重要
嗯 是对
因为要表现他们很细微的这种心理的变化
其实对他们的表演和我们的镜头之间的配合也是
然后再加上我是第一次拍
其实我有一点点担心可能哪些地方会做的不够完美
然后我就会不断的去调整他们的一些细节的东西
嗯
对他们的要求特别多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跟我说什么
就是很信任我在配合
但是我们拍到可能中途的时候
有一天喝酒嘛
然后京巴就跟我说什么
九美
我觉得我演的不是很舒服
对
虽然我在现场不说什么不想影响你
但是我觉得你给了我太多限制嘛
嗯 的确是
然后后面我就尝试着去更多的放开
嗯
因为我也是在看素材的时候发现有一些我一直在追求的细节的东西
可能真正放到剪辑台上之后
在大的观影的这种感觉里面
很多人注意不到的东西
嗯
它可能就会变得不太重要
所以我后面就调整了我的方式
就是我只要你的一个感觉
我只要你的一个态度
你把这个东西给到我就好
然后这个东西它自然而然的就会有力量
它可能反而比我追求的一些细节会更自然一些
更有灵性一些
然后像王者
王峥
他是内地的一个很专业的演员
他其实有的时候表演的痕迹有点重
嗯啊
然后跟他合作的时候
我会尽量的让他把这些东西都隐藏再隐藏
一个是为了塑造这个角色
就是不能让观众看得到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然后再一个就是为了让他们这几个演员之间的表演风格是统一的
对
有这样的考虑
嗯
然后其实形象的塑造上
我们就想做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因为你从表面上看他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人
但是他又这么懦弱
就跟故事我们想讲的这种人的复杂性
就是你可能觉得护林员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嗯
然后但是他也有点小私心
比如说他偷偷喝酒嘛
又把他喝酒的这个事情给藏起来
嗯 对
这些东西都是一种复杂的体现嘛
嗯 对
所以在人物设计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您谈到就是你审视一些素材
然后有些必要的想法
就是我也了解到咱们的影片拍摄是有间隔了一段时间
一年吧 对
然后就这段时间对你意味着什么
就是你会有一些观念上的变化
对
主要还是在丰富人物和细节的东西
嗯
那这一年你除了处理这部电影的创作以外
你还做了些什么啊
拍了一部纪录片啊
你花了三部多月的时间啊
是小丑朝生记
对对对
谈到小潮生记
因为我也知道你还有一部叫他们在高原拍电影
就是你也有不少的这个纪录片拍摄的这个经验
然后你觉得纪录片拍摄创作的这个历程
这个经历对你拍摄剧情片对你有什么帮助或者是影响吗
就是不断的锻炼我的敏感性吧
其实在拍纪录片的时候
你没有太多的时间在现场去思考这个机位要摆在哪里
然后你的影像风格是什么样的
要做到什么样的统一
基本上就是把摄影机当成自己的眼睛
嗯
然后去判断现场发生的事情
比如说你的主人公在这里面
就在你的镜头前面
但是可能远处发生了一件事情
你到底是要拍他还是拍他
把自己的感觉跟现场的感觉结合的再紧密
然后他对我剧情片的拍摄也是这样的
对
就是全身心的进入到你现在所在的这个环境
然后去感受
再去反馈
就你个人而言
你觉得你拍纪录片和拍剧情片就觉得你更享受什么
就是你会更享受哪一个拍摄的模式
因为他们创作方式可能有点不太一样
嗯
尤其像像拍纪录片可能那种更加真实的对活生生的人的那种探讨
那种跟他产生一些联系的那种方式
和拍剧情片搭构一整个电影世界
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呢
还是说各有所好
都很喜欢吧
啊
纪录片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会有很多惊喜
嗯
你总是在接触和寻找
然后会碰到一些可能观念上的冲突
嗯
然后我就会主动的去跟我的拍摄对象去探讨
然后就是每天感觉都在不断的有新的认知
对
然后其实拍剧情片的话
就是更多的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觉给注入进去
嗯
就是不断的再去塑造你真正想要的那个东西
在抠细节
都很喜欢
纪录片被拍摄的对象如果他有一些表演的欲望
就是他面对镜头
他可能会把他自己的一些本来有的一些情绪
他会把它放大
比如说生气的人
他看到镜头在拍他
他可能会故作更生气
你怎么看待这种被拍摄对象的这种表演欲望
只要他在你面前
他做出任何的东西都是真实的
嗯
但是你可能在剪辑的时候还有要考虑到怎么样把他表现的这种真实和他表现的这种虚假
你选择什么放进去
但是他都可以成为真实的一部分
对
我也很赞同这个观点
我也想到电影的摄影宋野老师
嗯
也是跟您父亲合作过很多次
对
然后咱们这一次有那种大量的面部特写
对
就是他那个面部特写已经夸张到有一点畸变的感觉了
就是人部都有一种激情的感觉
嗯
除了考量这个人物的他的心理放大
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考量啊
最主要的就是先理的放大吧
稳本到影像的转换
怎么样把心理的描写能够更直接的传达给观众
就是很直接的拍他的脸部
嗯
然后他的反应
比如说他们看到那个护灵员准则的时候
我们再切一个大特写
就是直接的让观众去看到他在看什么
然后看到他在想什么
这是一种心理的转换
所以也是我们影像的一种设计
然后荒诞的就是这种变形的东西
是我看荒野猎人的时候
嗯
特别喜欢的
其实那种扭曲的感觉就是镜头的畸变嘛
嗯
感觉这个人他是扭曲的
嗯
就是他现在的状态是扭曲的
很奇怪的东西
然后也是带一点荒诞感的东西
对
还是跟主题和可能这种故事设定的荒诞感比较匹配啊
那这种拍摄方式是一开始就定好的方案
就是当时还有别的方案吗
没有没有 对
很坚定的就用了这个
对
因为我们画了一个月的风镜
电影里面有一点点的那些类似于第一人称持枪的那种镜头
嗯
就是他变化的很快
然后他有一点像游戏嘛
嗯 好奇 导演
你平常会玩游戏吗吗
玩游戏特别多
那你平常都玩的什么游戏
我玩非法
我踢足球
对啊
然后也玩这种闯关类的游戏
但是我比较笨
就是啊
总是打不过去
然后就放弃了
你玩游戏就是在大学期间比较多呢
还是
我是自己一个人在北京开始住的时候啊
就买了台ps boy
然后就 就
就会在家里玩啊
嗯
然后我身边有很多的同学啊
他们拍的一些学生作业甚至是毕设也好
他们的东西都更多的是向内寻找
喜欢内在的表达
很喜欢表达自我
很喜欢那种很私人化的东西
但是您的作品这次一个和四个也属于是人民毕社
他的表达更加公共性一点
嗯
更加向外一点
就是您是有什么考虑呢
就是为什么你会跟其他同学会有一点必要
对的
就是我其实是就是想拍个类型片
然后昨天
是前天吧
有一个返场谈
有一个观众也是这么问的
他就是问的可能更具体一点
就是我在对于文艺片里面的表达和类型片里面表达有什么不一样
嗯
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
嗯
就是你可以在任何一种不一样的叙事里面把自己注入进去
嗯
你可以在任何一种故事里面
任何一个环境里面找到和你能够产生共鸣的地方
嗯
这些都是我的存在
也是我的表达
嗯 对
就是可能还是跟创作的冲动有关系吧
嗯
我自己也想拍跟我自己的经历有关的故事
嗯嗯
那你之后会有什么其他的计划
我其实一直都在积累素材
嗯
可能像跟一个人聊天的时候
听到一些事情
听到一些故事
我马上就会发一个微博
嗯
然后记下来
就是当课的感受
嗯
这种感受特别珍贵
我觉得它完全可以发展成一个故事
然后可能就是一种来自于我自己的一个原创性的故事
嗯啊
这个就是跟我本身是最紧密连接的
然后我也会看一些小说
找到一些小说可能反映当下自己和社会之间的这种关系的东西
嗯
有一个小说我正在改编
就我特别喜欢
嗯
就是计划提上日程的
Yes
我其实我觉得就是你这种创作模式特别精准
尤其是像拍这个一个和四个
篇幅也控制的非常的准确
有人说过
就是能够把电影控制在九十分钟是一种美德啊
Yes
我觉得您拍的这个这个篇幅控制的很准
就是你把一些东西你能够很快的去做到舍弃还是把它保留
我觉得是一个非常需要胆识的一件事情
因为尤其像学生时代拍一些东西
我们总是喜欢把一些东西堆进去
很想要表达各种各样丰富的东西
我野心太大了
我这个议题也想讨论
那个议题想讨论
所以我觉得就是您的这种可以迅速抓住的一些东西
我觉得是我在看您电影里面我觉得最棒的一点
对
我也之前也了解过您的那个学习和生活的历史
有过一段时间是在北京那边生活
还有段时间是在对藏语这边生活
是关于于这个话题
在我看来就是语言它是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嘛
就不同的语言会给你带来一种不同的文化的氛围感
甚至是你思考的逻辑
因为有些语言它语法什么都不太一样
然后我想问的是藏语和汉语这两种文化这种混合在您身上的这些东西对你有什么影响
就是藏语我们生活当中跟宗教的就是有很多联系的
就是语言里面
嗯
比如说我们可能说一些事情的时候
会不自觉的发誓
然后发誓的时候可能是用经文
可能是用寺院
可能是用活佛的这种东西夹杂在语言里面
嗯
他会时刻的提醒我有另一个维度的可能我们相信的东西存在
嗯
然后在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之间交谈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对
然后可能汉语里面他就没有
他就会更直白一些
更贴近现实一些
嗯
这两种语言在我身上总是有两种观念的东西在影响我
然后让我去思考吧
嗯 很好奇
就是你在谈到这个藏语和汉语的时候
在北京的生活跟用藏语讲话的人的生活
跟这些不同的人的交集有什么不一的地方
就是没有漂泊感
嗯
当我用藏语跟自己家乡的人能够交流的时候
我小时候在北京京嘛
然后那时候藏语也不太会说
嗯
但是我妈妈常会会请一些可能从老家来的朋友啊老师什么的
他们在用藏语交谈
但有的时候我听不懂
然后我就觉得挺难受的
我感觉我知道我是一个藏族人
带着这样的身份在北京生活
但是我很困惑
嗯
我好像又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对
然后学会了
就是能够用藏语表达的更熟练的时候
我去跟他们沟通的时候
就会一下子拉近那种我们之间的距离
嗯
然后我就会很开心
所以我这种漂泊感就不存在了
嗯
以前我可能很单纯的认为我要是在西宁长大的话
我是一个有家的人
但是我我现在觉得这种家的感觉还是一种精神属性的东西
嗯 对
像是我们藏文化里面的可能我感受到的大家的这种慈卑
嗯
大家的这种善良
这是文化带进来的
这是语言带进来的
这是生活里面的方式带进来的东西
有了这个之后
我就很稳定
然后您在北京电影学院学习的时候是住宿吗
对
住宿的生活
因为身边有五湖四海来的同学
觉得跟他们的交流有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就你印象特别深刻
可以分享一下吗
就是 嗯
看到了人多人的很多可能性啊
我其实是一个挺
以前是一个挺胆小的人
然后我发现我
我的这些同学什么
他们都很酷
嗯 然后很
很放得开 嗯
我记得我大一的时候
我的那个上铺的同学
我就真的被吓了一跳啊
我们吃完饭嘛
吃完饭然后就回去
我们是住在二楼
然后一楼是女生进的那个进的那个门
然后我进去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
然后就是怼在那个墙上
然后再狂吻
一个狂吻他的女朋友啊
真的是 我靠
那个人来人往的嘛
大家都是他就是毫不在意
就感觉他们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特别厉害
嗯
我觉得大家还是挺开心的吧
能够做自己
嗯 挺好的
就是那个时候在大一的时候
面对这样的冲击
你还会失劲
对
那到现在你
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件比较稀俗平常的事情
嗯
是很平常的事情
对对 好
那咱们聊下一个话题吧
咱们还是聊电影吧
就是因为我之前看了一些采访
你也说过
近期喜欢红尘笑笑
喜欢冰恐龙戒
夜以继日这样的电影
他们电影院都很平实
甚至可以说是不加修饰的
就是这样子的
这种创作方式啊
是如何吸引到您的
就是一种收敛的高级
以前我特别喜欢像昆汀啊
像冈萨雷斯他们的片子
嗯
他们有很强烈的这种输出
直接能够让你看到他们在表达什么
就比如说冈萨雷斯有一个片子叫通天塔嘛
嗯
然后他讲那个吗
旁人的女孩她喜欢了一个男的
然后跟他去了夜店
但是他在夜店里面的时候
看到那个男的跟他的一个好朋友拥抱在一起了
然后他就很失落
很彷徨
刚萨雷斯就用了非常多听的的手段
就是那个灯光一直在闪
但是有的时候那个现场的噪音特别大
突然就安静下来
然后特别大又突然是他听不到的
就这种试听
它是能给你很强烈的冲击的
嗯 我很喜欢
但是后来我可能自己看很多电影的时候
嗯
我喜欢静静的去发现和感受
就像洪尚秀他的片子
他就把那几个人放在那里
然后看他们聊天
他不用刻意的去让你看什么
其实更多给你一个空间让你自己去发现和感受
嗯
这个可能跟我自己的生活经历也有关系
以前的时候我是一个比较封闭的人
比较内向的人
但是后来我跟更多的人接触的时候
我喜欢加入到他们
然后我喜欢静静的看着他们聊天
嗯
然后再去想一些事情
嗯
所以红尚袖就是给我这种感觉
嗯
也是没有痕迹的这种东西
它其实是很有力量的
嗯 更加动
也是对很真诚的
嗯
谈到红长袖和类似他这种的表达啊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就是他通过这样子不那么极端的
极致的或者说是标准化的视听语言去塑造一些情绪感受
把它内层西传递过来
他用一种很平视的那些东西去拍摄的时候
嗯
会给观众带来一种见离感
嗯
然后这样子反而会让你更加去思考文本
本就他所表达的一些文本
对
其实红尚秀我觉得他最珍贵的地方就是在于他能够把一些我们平时注意到了
但是有的时候就忘记的那种情感的细节给找出来
嗯
给呈现出来
我觉得这个真的是特别珍贵的东西
很多时候我们在找一个主题
然后刻意的去写一些台词
但是你写出来的东西
他其实是离生活比较远的
但是他能把那种最细微的感情然后最真实的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
我就觉得这个人太厉害
嗯
那种捕捉的东西
对对对对对
大家都知道冯人秀是有一个缪斯金明星
就是你觉得在你的创作里面
他不一定是一个人
可能是一些事情
或者是一些既定存在的一些事物
你的创作里面
你的那个缪斯是什么
我的缪斯就是我敏感的心灵
还是谈到就是看电影这件事情
你觉得你自己是个影迷吗
是
那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你突然意识到看电影这件事情
哦
太棒了那种
我觉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看到博格曼的电影的时候开始的
因为我之前学画嘛
其实我对画面的东西就是还比较敏感嘛
然后包括颜色光线构图啊什么的
我会去思考
在纽约moma 的时候
我特别喜欢moma
他们里面是当代艺术嘛
就是你不知道他画了些什么
但是你就可以自己去随便的想象
包括你可能看到一个颜色一个线条
它是很奇形怪状的时候
就是会去完全把自己给注入进去
你不用管那个创作者他是怎么想的
你就去感受他就行
所以我看伯格曼的时候
他的画面他的影调啊什么的很震撼到我
我记得是不含与细雨吧
它那里面有一个很封闭的空间嘛
然后他的是二姐生病了
在床上
然后那个房间就很昏暗
然后有一束光从那个窗户里面照进来的时候
我就是被这种影像的感觉深深吸引
那个时候会更加喜欢电影
更加能把自己的感情给注入进去
对
那个时候开始是一个影迷
那个时候大家年龄是多大了
那时候应该是初三
那我很感兴趣的就是因为你的观影的习惯也好
那种偏好也好
也会有一个变化嘛
比如说以前喜欢昆汀
然后现在更加喜欢洪长秀这样的导演
这种观影的偏好和这种习惯的变化
迭代式的这种变化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
一个是自己对电影的认知
一个就是对于生活的感受吧
嗯
还有你自己的可能生活方式是什么样的
像电影的认知的话
我们刚才就已经说了嘛
嗯
我喜欢静静流淌的东西
然后最自然最松弛的东西
嗯
我自己生活的状态可能也就是会变得越来越这样
因为我以前很紧张
然后也很焦虑
但是我松弛下来之后
我就能更感受到当下的很多细小的这种情绪
对
然后也希望能够在自己看的电影里面能够看到和捕捉到
嗯 了解
那天那个返场谈
您跟那个钓鱼的导演还有十来运转的导演一块儿
对
然后那个钓鱼导演
那个男星导演他有提到自己观影量很少这件事情
嗯 对吧
就影迷导演
他作为一个影迷的创作和他非影迷
他只是知道电影这这有一个媒介这种形式
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就是或者直接说的更加直白一点
你觉得您和男星导演之间有什么区别啊
可能你自己看的电影多了之后
在拍片子的时候在拍的东西就会很多
你就可能会想这样好不好
或者说这句台词怎么样
就你考虑的事情会很多
嗯
虽然说这是一个好事情
他可能会让你的片子往一个更可能所谓的艺术性的方向或者说专业性的方向去走
但他也会给你带来限制
嗯
就是他可能会少一些神来之笔
对
像南欣的话
我觉得他没有想那么多
嗯
他是一种直觉性的创作
嗯 对
这种直觉性的创作有的时候能让你眼前很一样
比如说昨天有一个镜头我就挺喜欢的
就是他跟那个女孩在聊天嘛
就说女孩让他去楼上
去他的房间里面
嗯
然后他就不想拍
但是一直在拍什么的
走廊里面来来回回的人
还有一个清洁工
嗯
然后还有一个盆栽在中间的时候
就这样摇过去的时候
我觉得他是一个直觉性的创作
就是他可能把感受的东西给放进去了
他就想这样拍
嗯
这种东西他真的很棒很惊喜
但是你可能学了电影之后你就忘记这些东西了
你就会想
也许这个时候
可能有用一个推镜头慢慢的推向这个在讲述的人物
可能会更好一些
嗯
他就会少一些很让你惊喜的东西
嗯
了解
就你所说的直就是的创作模式
要还是那种更加专业的
或者说他学院的那种东西也好
这种之间产生的差别是可以通过
就是后天没准吗
我觉得可以
但是就是你得很勇敢
然后你一定要很敏感
而且你一定要很自在
就是你不要把拍电影这件事情想成一个很复杂的东西
嗯
其实我个人觉得你如果能把摄影机当成你的嘴巴你的语言的时候
它甚至可以写诗
就是把你看到的东西
你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可能拍下来就好了
就是不要管它好不好看什么的
嗯
有的时候那种东西它就是用影像记录它的时候
它才有力量
嗯 对
你可能用小说写它是一种情绪化的表达
但是当它真正的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
影像它的魅力就存在在那里
对
所以就是要做到松弛和自然
这个是我一直自己在努力和想改变的一个方向
谈到拍电影这件事情
就是哪一刻让你觉得你一定要拍电影
有很多喜欢电影的
但是他们并不是所有喜欢电影的都想要去拍电影
觉得是哪一刻让你觉得拍电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你一定要去做的之后
嗯
有很多瞬间
嗯
有一些瞬间是你终于可能拍了三十多条之后
嗯
你把它拍好了
嗯
那个瞬间你就想我这辈子一定要就是一直要干这样的事情
嗯
就是他是特别幸福
还有一些瞬间是拍完了之后
你跟就是我在上学的时候
跟同学们跟老师们在交流的时候
会听到很多意见
然后他会让你认识到你可能认识不到的一些东西
他们看到的东西是这样的
你想的东西是这样的
嗯
然后你会感觉到人和人之间的这种交流的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这种知识上的亲密感会让你很着迷
什么 嗯
还有一些瞬间就是你平时生活里面是感觉不到的
你可能会忽略的
比如说在我们拍电影会拍一些空境的
嗯
我记得我第一这次跟组是拍小雨靴的时候
当时很晚了
大家都特别累
然后我们最后一个空镜是要拍一个燃烧的柴火
嗯
然后那个录音老师就说全场安静
然后大家都不动了
然后都很困
但是你听到那个火柴的声音在响的时候
你就觉得那个瞬间特别美
那是拍电影的时候你才可能真正能感受到的一些瞬间
嗯
刚您讲到那个汪扎的雨靴
那个 嗯
像是那些拉华家和宋太嘉他们这些导演过去也是您父亲电影拍摄的团队成员嘛
嗯
然后他们现在也都开始了自己拍摄嘛
你像今年那个也有千里松河
他又入围了
嗯
然后宋太家的那个旁观者
现在他也正在积极的尝试供应这件事情
然后他们都开始了各自的这个创作
然后你觉得就是这些人在过去对您的职业生涯有什么影响
对我的影响就是我感觉
嗯 我不孤单
其实藏族做电影的人越来越多了嘛
我觉得他们在可能表达一个我们族群对于生活的理解
对于当下的理解的时候
我就很开心
因为我自己可能在藏地生活的时间不够多
然后我能看到他们的片子里面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的时候
还有可能我没经历过的藏地的生活的时候
我就觉得可能我的生活就更有意思一些吧
嗯嗯
然后我也觉得他们在做自己的表达
嗯
我觉得这个是对于可能我们这一代藏族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就是可能现在很多人说藏地新浪潮啊什么的
嗯
其实他们是对一个我们这样一个人体的一个标签吧
可能是一种描述
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太在乎这些东西
从自己的个体出发去寻找最有意思的表达的时候
我觉得我们这个所谓的藏地新浪潮他才会更有力量
嗯嗯
是宋太家
他这部新片就是他的故事框架
包括他的一些演员什么的
都是汉人
你觉得您之后会尝试这种更加汉化的一种创作
其实汉人和藏人虽然说文化上有一些不一样
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面临的很多困境都是一样的
是 对
就比如说像疫情
嗯
可能大家就是被困在一个地方
嗯
像在上海的这种时候
我是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说是因为就是疫情的原因
但有可能真正是别的原因
嗯
但是像这种东西
我们可能作为就是我们自己在很多别的时刻也感受到过
可能我们是不一样的事情
但是也许它的本质是相通的
嗯
所以其实我在跟人打交道的时候
还是就是会觉得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嗯嗯
所以我不管在藏地还是汉地
我在汉地也会拍片子
嗯
我现在要改编的这个小说
它就是一个发生在内地的故事
嗯
但是我特别感同身受
嗯
因为它的那个主题就是我感受到的
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隔阂的东西
我觉得那这个baby 导演你有特别喜欢内地导演有杨恒你知道吗
那片湖水
还有槟榔
槟榔 嗯
那是他的处女作
嗯
然后他还有一个吕松也拍的
叫空山一科
嗯 啊
他的影像的表达非常的有张力
嗯
我看了之后就很小
嗯
既然咱们谈到这个地域上的区别
虽然我们不要把地域画的太死
或者是总是讨论
就拿地狱来说
但是我觉得可以说一部分
比如说山西代表人贾樟柯啊
你应该也看了一些
就是不同地域的一些代表性的故事
甚至之前也有人说出一些话题
哪一些电影能够代表了一座城市
嗯 然
然后您觉得就是哪一些地域的表达达是最喜喜的
我最喜欢的是大
大兴安岭
对
就是顾陶有个片子韩达汗嘛
啊 我看那个
他是一个当地的牧民
嗯
然后他们的生活环境也是遭到了现代文明的冲击
然后他们的游牧的方式可能就是越来越少了
然后他就是一直在喝酒
每天都在喝酒
醉醺醺的 嗯
但是他像一个来自远古的诗
就是他在一个人去放牧
在山洞里面的时候
下着雨
然后在篝火面前他就开始唱歌
嗯
然后开始念可能他之前听到过的诗啊什么的时候
那个人物让我特别感同身受
因为我们在这边也经常能遇到这样的人
就是我们前段时间去了一趟珠峰嘛
在拉兹的时候
我们吃完饭
然后我的两个伙伴就去买拉萨啤酒
他们买完拉萨啤酒
我看到那个商店外面坐着两个当地人
嗯
他们当地人打工的特别多
嗯
在工地里面
然后穿的其实挺简陋的
每天都很累
然后他们两个就坐在那个地上喝着拉萨啤酒
就是在聊天
畅聊
虽然说他那个环境是一个城市
嗯
然后是钢筋水泥的地方
嗯
但是他们还在用其实我们以前的生活方式
我们的生活习惯就是席地而坐
嗯 然后想喝
然后想聊天
就那样聊天
嗯
就是这种感觉特别的魔幻其实
嗯
然后我那两个同事就看着他们在笑
就说 哇
这才是真正的藏族人的生活方式
对
然后他们边喝酒边说
就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聊那些奇怪的话题
他们就是说现在的人说坐在这种冰凉凉的地上可能就会生病啊什么的
但是他们觉得就有屁股
我们都坐了一辈子嘛
我们一点事儿都没有
嗯 对
看顾陶那个纪录片的时候就是有这种感觉
嗯
他是一种很魔幻的存在
包括他那个主人成工最后找了一个媳妇
是海南人
然后他就跟着他去海海生活
然后他就穿上了那个当地的那种去海滩边上那种花花绿绿的衬衫
他那个媳妇儿是个英语老师
还教他学英语
嗯
跟一帮小屁孩在一起
然后就让他念abcd 啊什么的
就是特别有意思
嗯 对
讲到英语的话
您的英语成绩好吗
就是您英语学习的
我从小到大
不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英语课代表
这么厉害
刚刚你在描述的时候
突然想到了您电电影的身音
就那音乐 嗯
就是丁可老师配的乐
嗯
有点偏向电子乐或者是所
对
就是一方面原始的画面
一方面是这种先锋的或者是实验性的
对电子音乐你觉得是怎么做抉择
我就是 嗯
丁可老师其实是我的制片人王类推荐的
然后我当时在选作曲的时候
我就跟王磊说
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很不一样的一个作曲家
然后王磊就跟我推荐了丁可他的那种实验性的音乐
嗯
那种音乐就是他那种情绪他是不固定的
嗯
他不像一些弦乐交响乐的时候
就是可能大家感受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但是像丁可他的音乐就是每个人肯定都有非常不一样的感受
对
而且他的那种感受是来自非常细微的一些可能节奏奏的变化
然后可 嗯
有的时候会有一些刺耳的声音出现
他会把你内心的那种最敏感的东西给勾起来
嗯
我觉得就非常适合我们这个片子
嗯
因为我们这个片子需要这种很沉浸式的
很往心里面走的这种很细微的这种音乐的东西
您平常都会听一些什么音乐
只要你们歌单里面会是些什么音乐
我的歌单现在大部分是藏歌和民谣
会听流行音乐吗
如果听到特别好听的
就会把它 嗯
收藏起来啊
比如说现在比较流行的东西
嘻哈啊
说唱啊
这种文化是可以接受的吗
接受接受 嗯
然后你可以举举一下你比较喜欢的中文化的代表人物
汉语的说唱
唱实话 我
我听的不多
我喜欢一个藏地的说唱歌
是很藏 对
是玉树的
它是我们藏族的说唱的可能是鼻祖吧
啊
就是他是硬核说唱啊
就像艾米娜啊
然后很酷
嗯
但是它真正最酷的东西在于它的歌词
嗯
就是他说的歌词是我们藏族人都非常感同身受东西
比如说母语
就是他说就等呀
一定要学母语啊什么的
嗯
然后会把我们的藏语言的语法
就是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在背的东西
嗯 给放进去
他会跟一个小孩儿去问
他就问
比如说藏文字母是有多少个
还有三十个
然后藏文有几种时态
然后有什么什么音调啊什么
他都写进歌词里面
那种东西就是很有意思
比如说您一直是英语课代表嘛
对
然后您有听的英文说唱应该有听吧
比较喜欢哪一些呢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那个五十美分
你知道就deden
对对对
那时候就是我在西宁嘛
嗯
然后西宁这边的小孩都是那种像有点像街头的混混帮派
嗯
那时候西宁的街头真的是这样的
你可能放了学就有人堵在门口就说要干家
我小时候在上小学的时候
小学是一层
然后高三是三层
我们就会玩嘛
去三层转一转
嗯
上三层就是完全不一样的题
我们刚上去就一帮人就是冲过去
就是我们干死他呀
干死他
然后我们
我们就跟过去了
跟过去的时候我们就跟到厕所里面
嗯
然后那个洗墩布的那个水池就是在流血
然后我们去上晚自习的时候就说
哇 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
就是下面一大堆警车在闪
然后那时候就感觉西宁的学校是一个帮派学校
就是有点像日本的那个热血高校的感觉啊
对
所以大家都听fifty 那样的音乐
嗯
然后我也就是很喜欢
就是妈的反儿
就是特别酷
然后也听您说你喜欢踢足球嘛
嗯
关于足球人物的一些纪录片应该您看过吗
就是有一些纪录片
看过
马拉多纳啊
就是他们这种纪录片的拍摄
他们都会有一种传奇趋事
对
这种传奇趋事似乎在我说的直白一点
在国外其实比较常见
他们这种传奇趋势还可以产生
嗯
但是似乎我们这边没有产生这种传奇的趋势
就是很少了
就是现在所谓的万人
你不管是哪个领域也好
好像越来越少了
你怎么他来认识什么
就是这些传奇我觉得跟时代有关系
嗯
就是咱们以前的时代
可能像信息传播啊
没有这么发达的
可能大家知道一个人物
一个人出来之后
大家都会去追捧他
但是现在我觉得咱们可以追求的可能性有很多嘛
就比如说音乐
以前可能咱们能听到的就是像咱们上一代人他们听到的音乐都是一样的
是香港的那些港台流行金曲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唱
但是现在同一个时刻就会有不同的东西
嗯 共同产生
嗯
然后咱们追寻的东西就会有往不同的方向走
所以产产生一个可全民偶像我觉得挺难的
而且也不重要
嗯 对
现在就是越来越私人了
你觉得全民偶像不重要
我笼统的一点说
您觉得知识分子重要
重要
我觉得知识分子很重要
但是必须是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
就像可能我们藏族有一些很有名的作家诗人
他们可以有自己的表达
但是我觉得他们很多表达的东西会给我们有很多的启发
比如说可能会让我们人与人的交流之间更真诚一点
嗯
然后可能会让我们看到不同的人他们的困境是什么样的
嗯
就是这种东西
它会让我们现在生活的感知的维度会丰富起来
会包容
就是现在我其实特别感受强烈的就是人们都太毛躁了
而且看待一些事情都太片面了
大家都急着要去表达
但是 嗯
表达的东西就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嗯 对
所以可能如果大家看更多的文学作品
看更多的电影
看更多的可能一些随笔啊什么的
我们对于其他人的认知就会更包容
嗯
会说回导演您的电影
一个和四个
他其实也是在各大电影节已经跟观众见过面了
这一次也在跟国内观众见面了
就是他的公映计划现在是怎么样的
我们一直在努力公映
就是想在今年的时候公映
纪年之内的
对
应该是年底
可能 嗯
就是你平常会看院线电影
看最近的院系电影
你又你会比较喜欢
我看了隐如尘烟
特别喜欢
我虽然没哭出来
但是我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嗯
我哭出来不是因为他的故事本身
就是我其实可能都有点忘了这个故事是什么样的
嗯
但是我在看的时候
我想起了很多我去世的亲人
嗯 对
就是我特别遗憾
就是没能在他们可能活着的时候再跟他们多交流或者生活
嗯 就是我
我能感觉到那个片子里那些人的可能经历的苦难的东西
他们也一样经历过
嗯 对
所以就是有点想哭
那场您的作品也马上要面对全国各地的市场
嗯
你觉得我们的电影市场是需要更好的作品
还需要更好的观众
嗯
我觉得是双向的方向
对
反正我们的现在的创作肯定是有限制的
不过我觉得观众的审审或者观众能看到的东西也是有限制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双向的共同奔赴
我觉得我们也有责任一定要拍更好的作品
就算是在这样的限制里
就是
其实我去年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说了一句话
就是他说电影是一扇窄门
嗯 对
就是我们怎么样找到那个门很重要
嗯 好
那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
好好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