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重生龙门小夫妻作者风十里演播我想吃糖。
D.
146集。
三爷爷走到那少年面前,
扶着他道。
后生啊,
我们不要你的赔偿。
走,
先去悬壶坊看看你脚上的伤,
这肿得不轻啊。
又转头看向罗慧娘。
把这后生的书袋子捡起来,
把那头毛驴捡上,
咱们去玄武法。
A.
罗慧娘应着。
把少年散落的四周的三本书,
笔墨纸砚给捡起来,
放在袋子里。
又走到那头毛驴身边,
面带害怕的拉过那条长长的缰绳。
道。
嗯,
你别再乱发疯啊,
要不我可拉不住你。
旁边有养过耕牛的农人在查看那头毛驴,
指着毛驴腿上的一处伤口道。
哎哟,
这毛驴受伤了。
是吃痛后发的狂,
如今痛过了,
不会再闹腾。
你们放心的牵着她去悬壶坊,
让大夫给她敷个金创药就成。
少年听到这话,
哭丧着脸道,
受伤了,
咋会受伤的?
这是我同窗家的驴子,
要是伤到了,
得赔钱的。
那农人笑道,
哎哟,
你这个后生,
哎呀,
没事儿,
就是点儿皮外伤,
敷几天药就好了。
我家那头老牛也伤过腿,
都没敷金创药,
就是在山里拔了几把草药捣,
最后敷了几天就好了。
少年听罢,
脸色终于好了不少,
由三爷爷搀扶着给那农人作揖,
多谢大叔提点,
小子放心多了。
那农人笑着摆摆手,
没说什么,
挑着担子往镇上走去,
走吧,
后生三爷扶着那少年身后跟着牵着毛驴的罗慧娘一起向着悬壶坊走去进。
男的走了一刻多钟才来到悬壶坊。
顾老哥,
这是咋啦?
杜大夫刚看完一波病人,
正坐在椅子里歇息,
看见三爷爷扶着个少年来到悬壶坊,
急忙迎上去,
扶住那少年的另一条胳膊,
哎呀,
这后生从驴子上掉下来,
扭到脚啦,
肿的有些厉害。
三爷爷把路上的意外告诉杜大夫,
杜大夫听罢,
让那后生坐好后,
看了看他的脚,
笑道,
哎呀,
没事儿,
就是扭到了,
用药酒揉开淤血就成,
麦冬去倒杯跌打药酒来。
哎,
麦冬应着从药柜底下的坛子里倒出一杯药酒出来,
递给杜大夫,
有点儿疼,
忍一忍。
杜大夫用棉布吸满药酒后,
擦拭着少年的脚踝处,
开始由轻到重的揉搓。
啊,
少年疼得五官皱在一起,
不断的痛呼着。
罗慧娘把毛驴绑在悬壶坊门口的一个木桩子上,
走进悬壶,
捂着耳朵对那少年道,
哎呀,
你别喊啦,
不就是扭伤脚吗?
你喊得跟杀猪似的。
少年立刻停住惨叫,
咬牙忍着盏茶的工夫后,
杜大夫停止动作,
对那少年道,
给你瓶药酒,
你拿回去,
一天早晚揉一次,
最近这半个月少走动,
过段时间就能好。
这只是小伤,
没有伤筋动骨,
就是肌肉被扭到了。
杜大夫又去看了那头毛驴。
拿了金创药给受伤的驴腿敷上后,
到柜台去拿了一壶药酒,
一瓶金创药,
递给那后生,
诊金30文,
药酒100文,
金疮药100文,
一共是230文钱。
少年听罢,
红着脸低下头没有接药我,
我身上没带钱,
没带钱你还说要赔偿我们压惊钱。
罗慧娘不满的道,
还以为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道,
没成想是个穷鬼,
身上没带钱。
少年的脸色更加通红,
看着三爷爷支支吾吾的道,
老人家,
您,
您能替我垫付诊金药钱吗?
您放心,
我可以把书册押给您老,
明天就把银钱。
您老带来成吗?
又生怕三爷爷不肯帮忙,
说道,
老人家晚辈文皓家住县城,
此次来庆福镇是探亲的,
您放心,
借您的银钱,
晚辈一定会还。
哎,
成吧?
三爷叹气啊,
都这样了不成能咋办?
且书册贵,
一本书就是几百文钱,
这后生为了那三本书册,
也不会不来还钱。
三爷拿出了230文钱,
递给了杜大夫。
杜老弟,
你拿着。
文浩见三爷付了银钱,
急忙道谢,
多谢老人家,
您真是个好人。
罗慧娘翻了个白眼,
把书袋子抱得紧紧的,
这可是200多文钱呢。
三爷爷看着文浩的脚伤道。
后生啊,
你这要怎么回去?
要不我们在镇上给你找个脚夫?
给你亲戚家送信,
让他们来接你吧。
镇上的脚夫除了卖苦力给人扛货以外,
还坚持跑腿送信,
要的价钱不贵。
跑个10里地,
来回只要20文钱。
文浩摇头,
不用不用,
老人家,
你们把我扶上驴子,
我骑着驴子回家就成。
三爷皱眉又劝了文浩几句,
见他执意要自己走,
也就作罢。
杜大夫喊来铺子里的3个药童把文浩扶上了毛驴,
交代他。
你可得坐好了,
要是再摔下来,
那可不得了。
能给摔残废。
文浩笑道,
晚辈记住了,
多谢大夫。
又冲着三爷爷拱手作揖,
顾家爷爷,
多谢您仗义相救,
明天晚辈啊,
就派人给您送钱来。
说完看向罗慧娘,
也对她作揖,
很是诚恳的道。
这位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
今天某让你受惊了。
又指着她抱着的书袋子道。
请姑娘把书册帮某看好,
某明天就来赎回去。
哼,
这可是200多文钱,
我肯定会看好的。
罗慧娘扬着下巴道。
文浩见状笑了笑,
骑着毛驴走了。
三爷爷跟杜大夫告辞,
带着罗慧娘去了摊子帮忙。
罗慧娘跟顾锦里玩得好,
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他收摊回家后,
立刻窜到顾锦里家,
把镇上发生的事告诉顾锦里。
那个书呆子真是又笨又没用,
连个毛驴都骑不好,
差点撞到我跟三爷爷不说,
最后三爷爷还得给他垫付药钱。
罗慧娘很是鄙视那个文浩,
顾锦里听着听着却觉得有些奇怪。
那少年只说了自己叫文浩,
没说姓什么,
也没说他亲戚家住在哪个村子,
是啊,
罗慧娘说完一愣,
又惊叫起来,
哎呀,
小月,
她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这没说姓氏没说住址的,
万一她不来还钱咋办啊?
早知道我们就不该给他垫付诊金药钱。
顾锦里翻开书袋里的那三本书,
摇头道,
不会,
这三本书每一本都要500本以上,
她不来赎会更亏,
罗慧娘听罢拍拍心口道,
哎哎,
那就好,
要不三爷爷就要白白的没了200多文钱,
这龙梅将近十斤肉呢,
罗慧娘是放心了,
可顾锦里却越发觉得这事儿可疑,
怎么会这么巧,
突然有个骑着毛驴从县城。
来的少爷惊了,
驴子撞向三爷爷,
他们那时候正是早上,
路上人不少吧?
顾锦里道,
轮慧娘点头,
对啊,
进镇子的人不少呢,
可那头臭毛驴却偏偏往我们这边冲,
你这倒霉不倒霉?
顾锦里点头,
是啊,
怎么就偏偏往三爷爷跟罗慧娘的身上冲?
而且她没有必要跟三爷借钱啊,
只要报出姓名住址跟亲戚的名字,
请悬壶坊的人去把他家亲戚接来就成了,
到时候诊金药钱跟跑腿费一起给,
多好的事儿啊,
可她却没有做。
罗慧娘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我说她笨呢。
顾锦里笑了,
要是真的笨还好,
就怕是装笨,
然后另有所图。
一个刚从毛驴上摔下来,
摔得伤了腿的文弱小书生,
应该会被吓得半死才对,
可不到半个时辰,
他就能自己骑着毛驴回亲戚家,
对恐惧克服得这么好,
要说是个当兵的,
顾锦里可能会信,
可这是个文弱笨书生。
能这么快就从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
顾锦里就不信了,
除非那小书生一早就知道自己会经历的这一劫。
顾锦里看着罗慧娘,
她今年已经快14岁,
可以议亲了,
模样长得不错,
大眼睛,
圆圆脸,
很是可爱。
慧娘,
要是那个文浩来还钱,
你不要见他,
要是他私下里跟你来往,
你也别搭理他,
有什么事立刻告诉你爹娘或者我们。
你是大姑娘了,
不好跟个年轻男子多来往。
世上人心险恶,
别看有的人老实巴交的,
其实坏得很,
你要当亲啦,
罗慧娘听得愣住了,
脸色通红的道,
你,
你个死丫头,
胡说什么呢?
我才不会私底下去见那个装笨蛋的,
她喜欢的可是会拳脚功夫的威猛大将军,
不会喜欢书呆子。
顾锦里认真的道,
很多人想要咱们的豆腐跟香料方子,
为了方子,
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
咱们得小心点儿。
罗慧娘见她说得很是严肃,
急忙正色道,
嗯,
我听你的,
一定不跟那书呆子来往。
顾锦里见他听了进去,
很是高兴,
收起那个书袋子道,
这个书袋子留在我家,
给三爷爷收着,
要是那人来还钱,
让三爷爷跟他说,
你不要出面。
嗯,
好。
罗慧娘应着,
指着他正在鼓捣的东西问道,
这是啥玩意儿啊?
灰乎乎的像是泥巴,
用来干啥的?
顾锦里放下书袋子,
继续捣着捣药罐里的药泥,
这是给我表姐做的祛疤药,
等她脸上的血痂脱落后就能给他用。
原本啊,
这祛疤药早就想做的,
可是家里事情多一件。
带着一件的就拖到了现在。
罗慧娘听得惊奇不已,
指着捣药罐里的那坨泥一样的东西道,
这些泥巴真的能去疤?
好丑的祛疤药真的抹到脸上去不会变丑吧?
顾锦里点头,
不敢说一定能把他疤痕去掉,
但淡化疤痕是能做到的,
特别是新疤痕,
老疤痕比较难消一点。
可要是在现代有精密仪器提炼药材成分的话,
他能做出彻底去除疤痕的药。
如今只能试试,
看看效果怎么样再说。
要是效果好,
这可是个暴富的药。
罗慧娘道。
又是在那本医书上看到的,
小云,
你真厉害。
罗慧娘很佩服顾锦里,
以前顾锦里泼辣,
她喜欢跟她玩,
因为村里的姑娘大多都是像秀姐那样闷闷的,
还不打架。
只有顾锦里跟他一样,
一言不合就敢跟别人对骂,
甚至动手。
顾经里道。
嗯,
算是吧,
我是看医书,
然后在自己琢磨着做的,
总不能老是拿那本医书做借口,
且那本医书上也没有教做祛疤药的。
慧娘赶紧回家配香料。
楚氏隔着院子冲着罗慧娘喊道,
哎呀,
家里还有香料要配呢,
你明天再去找小鱼玩儿。
罗慧娘的脸垮了下来,
对顾锦里抱怨道,
配香料好闷哦,
哼,
却还是起身往家里走去。
顾锦里在身后提醒他,
记住我说的话,
离书呆子远一点儿。
呃,
知道了。
罗慧娘背对着他抬手挥了挥,
不多时就回到了自己家,
又跟一袋袋的香料奋战。
罗慧娘走后,
顾锦里继续鼓捣着她的去疤药,
片刻后,
拿出一个小泥炉,
找来劈成小条的干柴,
生火后把捣药罐里的药泥放进一个小铜锅里开始熬药,
一边煮一边分次加入白半莲草的药汁,
不断地搅拌着,
防止药糊。
不糊锅。
不多时,
一阵臭味从小铜锅里飘出来,
三奶奶捂着鼻子走过来问道,
哎哟,
咋这么臭?
这药真能祛疤?
小姨这丫头啊,
今天从镇上回来后,
一直在鼓捣祛疤药。
先把府城里买的几样药材取出来捣碎,
再放了很贵重的珍珠粉进去,
把几样药沫全部弄成泥糊状,
把她看到是心肝脾胃哪儿哪儿都疼。
珍珠粉呢?
那珍珠多贵啊?
他活了一辈子,
也就在老家的时候,
跟着老头子去县城见过一个富家夫人,
戴过珍珠钗。
三奶奶一直以为那珍珠是用来做钗的,
是死都没有想到珍珠还能是个药。
那府城药铺的人是咋想的?
怎么敢把这么贵重的珍珠砸碎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