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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过不去的女人关
初冬的高原
寒意渐浓
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厂房的窗子被厚厚的双层窗帘遮住
房间里亮着灯
以至于这里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
刘大霄手里拿着工具
正在调试设备
胡子嘴里叼着烟
不断的跑来跑去给他打下手
胡子说
呃
阿妹来了之后
你肯定是住在前面租的房子里啊
呃
不落住哪儿啊
胡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把老大的位子让给了刘大霄
自己的角色呢
就像是办公室主任
里里外外的事都必须由他来掌握
他说 呃
厂区挺大的
一要有人守着
就算伯老住在厂里啊
你也不能叫他自己说
我再找两个人吧
平时也需要人帮忙啊
你要找谁来呀
听说要找人进来
刘大霄站在梯子上
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这地方本来就是闹市区
搞不好把警察引来
胡子说 放心
都是绝对可靠的人
我外甥还有池子
都是跟着我混了多年的人
关键时候都能拼命
呃
沙湾那边的胃口很大呀
就我们三个人
你又不让我知道配方
就靠你两只手
哎呀
我怕满足不了他们的供货量啊
正说着
外面传来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便听到有汽车进来
呃
可能是伯老回来了
胡子说着
先走出了房间
果然是伯老
车停在院子里
阿妹推开车门
她穿着米黄色的外套和牛仔裤
站在车旁向陌生的四周张望
刘大霄满手油污
来不及洗手就跑过去用双臂抱住了阿妹
和他热吻
全然不顾伯老和胡子的眼神
啊
路上顺利吧
一番亲热后
刘大霄问道
我很不放心呐
还算顺利吧
就是换了几次车
路上过了两夜
阿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她平时站在渔人码头的门前
见惯了各种粗俗淫荡的眼光了
今天晚上停工打炮
伯老照例很粗俗
哎
我不能老给你做好事啊
晚上我们跟胡子也找地方放松一下去
胡子说
伯老果然名不虚传
还是很厉害
从狼窝里把阿妹带出来
胡子那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他和伯老认识十多年
从野牛城到越州再到西南的浅水
路上的凶险没有哪个毒贩子不怕
伯老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来回
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就在刘大霄喋喋不休的传授他的防火带理论的第二天
莫老开着胡子临时给他借来的别克轿车
天还没亮就出发去了昆明
到浅水后
他那辆每次出门就换上假车牌的丰田
再也没敢开出去过
在浅水慢慢安顿下来后
刘大霄越发魂不守舍
有时候夜里突然惊醒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阿妹的影子
如果阿妹是警察盯梢的目标
千里迢迢把她从虎口接过来
以刘大霄防范警察的心理
他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但是阿妹娇滴滴的声音
那张漂亮的脸蛋儿
总是在她的眼前晃动
令她欲罢不能
最终
她还是说服了自己
警察会盯着他的老婆
当然还有他母亲和弟弟
而阿妹应该是安全的
没有人注意到他
刘大霄打定了主意
让伯老到了昆明再打电话
避免暴露他的藏身地
引起警察的注意
到了昆明
伯老谨慎的转了几圈
见电器商店门口有公用电话亭
他把车停好
两眼像雷达似的观察四周的行人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意自己的那条瘸腿
警察正在四处寻找他们的踪迹
不管是通缉令还是公安机关的内部通报
他走路的特征必然是加了红线的重点
电话厅有三个卡位
最东边的亭子里有人在打电话
不老进了西侧的电话亭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元硬币
连投了三位
拨号
电话通了
阿东
听得出来我是谁吗
对呀
两年没见面了吧
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
我 我在哪里 啊
在云南啊
暂时还回不来
呃
托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呃 你找个旅
记下来
我怕你记不住
哎 啊
你去一趟野牛城
到渔人码头去找阿妹
对
是个女孩子
渔人码头
嘿 阿妹
什么
鱼字不会写
马也不会写
哎
是真是没文化
随便你怎么写吧
记住就行了
啊
阿妹是渔人码头的迎宾小姐
就站在酒楼门口
嘴唇右边有个痣
很好认
你想办法单独跟她说
是霄哥让你去接他
哪个霄啊
就是不孝的霄啊
对 办完了
等天黑的时候再去河湾镇府前街三十九号
找到阿方
呃
送十万块钱给他
就说让他带好孩子
其他的都好
说完之后
他又让对方复述了一遍家中
语气 警告说
要谨慎再谨慎
我跟你说的每一步都不能错
错了就掉脑袋
嗯 对了 嗯
十万块钱你有吗
等你把阿妹送到昆明
我再给你劳务费三万块
伯老并没有照着刘大霄防火带的程序做
凭他的经验
断定警察不可能形影不离的盯着阿妹
何况他还是渔人码头的咨客
迎来送往本来就是他的工作
想接触他
和他说上话是很简单的事情
阿东在普河是伯老的铁杆兄弟
跟着他在道上跑了多年
是绝对信得过的人
那天傍晚
阿东背着双肩包走进了渔人码头餐馆正是吃饭的时候
客人很多
没有人注意到他
见阿东进来
阿妹连忙上前问好
给我一个房间
阿东说
七八个人吧
包间儿内
阿妹照例客气的递上名片
你是阿妹吧
阿东接过来名片问道
对呀
先生经常来渔人码头吧
阿妹面带笑容回答说
阿东下意识的朝门外看了眼
压低声音说
小哥让我来接你
你 你说谁
阿妹没有反应过来
便追问道
你认识我吗
小哥让我来接你
阿东又重复说
你别管我是谁
他 他在哪儿
听到这话
阿妹面露惊讶
看得出来
她有些犹豫
你
你是谁啊
我是他兄弟
你不用多问
我会把你送过去
阿东说
明天早上八点
在长途汽车站候车室见面
不要告诉任何人
正要从包间出来
他又叮嘱道
明天穷完之前
把电话卡取出来
扔到厕所里凶走
顺利的找到了阿妹
阿东又去了河湾镇
把十万元现金送给了阿芳
终于有了老公的消息
阿芳又惊又喜
却也不敢多问
他知道自己被公安监控
让阿东赶紧走
博老虽然嘴里对刘大霄的防火袋理论很不屑
但在具体行动时也不敢马虎
他算计好了到昆明的大概时间
和阿东约定暗号
让他连续两天的傍晚六点在指定的酒店门口出现
手里拿着瓶可口可乐
见不到这个信号
就表示危险
他可能被警察控制了
终于见到阿妹了
刘大霄别提有多兴奋了
他重重的拍着博老的肩膀说
真**的够意思
以后别再给老子推销你那个防火袋的狗屎理论了
只有这个时候
博老行走于江湖多年的本事才显现出来
他必然要借机向刘大霄炫耀一下
我这套独门捷径你是学不会的
你赶紧去抱阿妹吧你
虎子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
他并不懂刘大霄和博老背后的那种微妙的关系
却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相互依赖
欲火焚身
刘大霄顾不上和博老争论
拉着羞得满脸绯红的阿妹钻进地道
去对面的房子
阿妹洗完澡
裹着浴巾出来
露出半个高挺的乳房
刘大霄像饿狼似的
粗鲁的扯下阿妹身上的浴巾
将她推倒在床上
完事后
刘大霄靠在床头抽烟
阿妹半个身子趴在他的胸脯上喘息
刘大霄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
那种满足感足以让他找回当初奥古斯丁夸赞他是鸦片战争后一百六十多年才出现的一个天才的那种自信
刘大霄问道
临走的时候啊
跟你爸爸妈妈是怎么说的呀
什妹没说
阿妹有气无力的说
就
就写了几句话放在饭桌上
说我跟男朋友出去打工了
嗯
你有男朋友了
刘大霄顿时收回放在她背上的那只手
骗他们的
阿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微微抬起头问道
哦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哪里啊
好像很穷
跑到这里干嘛
我们在做大生意
生产先进的食品添加剂
卖到国外去
可以赚很多钱
啊
不是做毒品吧
乱说
这种食品添加剂属于国家管制的东西
不准卖给国外
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生产
你骗我的
反正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