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接着给大家讲闹鬼的小屋。
医生通知我明天可以出院了,
我非常的高兴,
可是掀起纱布一照镜子,
看到尚未完全恢复的鬼脸,
比夜半歌声里的那个人还要可怕。
医生说这是可以修复好的,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我趴在枕头上整整哭了一夜,
学校是去不成了,
这副鬼样子,
别把孩子们给吓坏了。
有家也不能回,
除了本地的亲戚,
我还瞒着远方的爸爸和妈妈。
我怎么才能让爸爸妈妈不再为我伤心呢?
天还没有亮,
我就偷偷地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溜出了病房。
天上有几颗点点的星星在诡异地对我眨着眼睛,
我吓得又逃回了病房。
突然,
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医院的沉寂,
我的心咯噔一下,
好像预感到有什么要大祸临头了。
嘈杂声越来越近,
竟然是那么的熟悉,
我的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忍不住地探头去看了看。
不看则已,
一看我的雪都快要凝固了。
一大帮的人,
中间是一副担架,
上面的人脸血肉模糊,
样子可怕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
我能肯定,
那就是我们的校长。
医生把我撵回病房,
说我这样子会打扰到正常的医疗工作,
临走的时候还随手关上了房门。
整整一个上午,
我都在焦虑不安中度过。
只听见外面纷乱的脚步声,
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头天已经办了出院的手续,
护士也不来发药了。
我又不敢出门,
总是想起早经有人介绍到一所学校去代课。
在感激朋友的同时,
我也很纳闷儿啊,
正儿八经的师范生都找不到的工作,
他怎么就轻易的让我给他代课呢?
别想太多吧,
还是先到学校去报到。
校长非常的热情,
他亲自带人到车站来接我,
还手忙脚乱地帮我搬书桌、
搬行李。
我也是非常的感动。
为了我的到来,
学校。
也是特地把图书室用马粪纸作为墙壁,
隔了一小块地方让我住。
仅仅只能放下一张小床。
呃,
您就将就一下吧,
学校的住房不够啊,
两人一间,
暂时受点委屈,
以后一定解决。
校长十分抱歉地说着,
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干,
我们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
在人浮于事的时节,
能有个饭碗,
还有个地方牺牲,
对我来说已经是大喜过望了,
还能够奢求什么呢?
我很快就安下心来做好我的教学工作,
其中统考我教的班级在学区名列前茅,
校长在表示祝贺的同时,
又提到了房子。
哎,
让你受罪了呀,
我想给你在校外租一间好的房子。
不了,
我不想给学校添麻烦,
您把办公室旁边的杂物间给我住就行了,
有空我还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收拾收拾。
我趁机向校长提出了要求。
今天给大家讲的故事的名字叫做无人知晓的验尸报告。
杜烨在大学毕业之后,
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
前文说过,
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大智慧尚且不说,
至少有一些小聪明。
他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
很快就积攒了一笔钱。
2000年4月,
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
无巧不成书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
于是我们就成为了邻居。
4年多不见,
他依然没有怎么改变。
脸色有点苍白,
头发蓬乱,
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
妻子是河南人,
脸色蜡黄,
和他一样瘦小,
名字非常的古怪,
叫孤琴。
他们速度惊人的生了一个小孩儿,
我见到他时已经是一岁多了,
小家伙不哭不闹,
看人的时候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那小家伙的左手居然有6根手指头。
这沉了杜夜的一块心病,
他时常都会睁着空洞而又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
而且一对视就没完没了,
父女两个就像比赛似的,
除非那河南瘦女人孤情将他们俩分开。
虽然是邻居,
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
老实说呀,
这主要就是我的原因,
我实在是不愿意介入那个处处都透着神秘而且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
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