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集。
在成诗境待了两年没有进展之后,
秦郁有些烦躁。
这个时候,
一位朋友带他去赌场散散心,
这一沾赌,
秦郁便一发不可收拾。
但不知为何,
秦郁赌运奇佳,
半年时间几乎横扫了所有赌场,
所赢钱财如山如海。
有一日,
那带他入赌场的朋友告诉他,
有一株明心果,
可以提高他入夫子境八成的可能性,
只是对方不接受金银钱财,
只接受宝物对赌。
秦郁拿出钱财购置宝物,
却都被对方拒绝,
对方最终提出要秦郁拿出秦家那位立言境老祖留下的言原本,
同时表示还愿意加价10颗天道晶保证赌资相当。
这原本是家族为了让秦郁时刻领悟,
所以放在了秦郁身上。
此时的秦郁已经被半年的大胜冲昏了头脑,
立马答应了下来。
但是他哪里知道,
对方没有明心果这样的宝物,
也没有天道晶,
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秦郁输了,
一败涂地。
他当场发了疯,
想要逃跑,
却被对方抓住。
在打斗中,
他被碎了儒心。
消息传到秦家,
秦郁的祖父当场咽气。
秦郁的父亲喝下了毒酒,
虽然被救了回来,
却瘫痪在床。
秦郁逃出了青州,
心如死灰,
沦落成了乞丐的模样。
可是没抢回立言原本,
他甚至不敢**。
可是我儒心都碎了,
怎么抢?
秦郁抹了抹泪水,
摊开那皱皱巴巴的报纸,
继续读了起来。
武道是他惟一的希望。
可是往事在心,
浓浓的悔意充斥心间,
他根本就读不进去。
直到他看到了洪七公传授郭靖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招亢龙。
有悔。
秦郁耳中突然响起了一声龙吟。
降龙十八掌。
秦玉望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朝不远处的一棵小树打去,
多日来反复翻看武侠而产生的红尘气,
不由自主顺着一道特定的轨迹游走经脉最终从秦郁的手掌中打出,
击中那棵小树。
小树随之折断。
秦羽那早已死寂的眸子,
闪出一抹久违的亮光。
之前他也领悟了一些武学,
不过都是些低级招式,
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却领悟了。
降龙十八掌正是梳理北丐的秘技。
他隐隐感觉,
只要将这门武学练到大成,
绝对比自己之前的半吊子的成师境要强。
秦玉第一次看到了夺回厉炎原本的希望。
陈洛放下手里正在书写的毛笔,
有些意外。
这才刚出场就被领悟了。
不过随即陈洛也明白过来,
降龙十八掌并没有多高的修炼门槛,
毕竟在所有金庸中,
这门武功但凡被传授都能学会,
只不过易学难精,
需要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和与敌兑子的勇气。
尤其是最后几招,
需要深厚的红尘气作为支撑才能施展出来。
管你千般变化,
万般精要,
我就是一掌连着一掌,
以力破法,
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也不知道领悟的那个家伙能不能练好啊?
陈洛感叹了一声,
正欲继续提笔书写射雕英雄传后面的内容,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伯爷,
我能进来吗?
陈洛应了一声,
苏浅浅推门而入,
朝洛福了一礼,
陈洛看着苏浅浅,
露出笑容。
前几天自己的劝告似乎是起了作用,
如今的苏浅浅脸色泛红,
终于又有了一点女儿家的颜色。
哎,
找我何事啊?
前两日受伯爷教导,
浅浅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浅浅想到了自己要做之事,
今日是来向伯爷辞行的。
陈洛楞了一下。
啊,
这就辞行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亲人已逝,
但浅浅尚有恩情未还。
浅浅自幼跟在家父身边,
青玉的烧制早已烂熟于胸。
翠儿尚有佳人,
我打算寻找翠儿家人,
将我苏家天青色青玉的烧制方法传授,
以谢翠儿的救命之恩,
也不至于让我苏家的手艺失传。
之前浅浅以人尸骸练习九阴白骨爪,
现在想来是欠下了一份人情。
浅浅这两日已经将这些人的身份尽数打探清楚。
浅浅打算一一报恩。
还与其家人。
待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
浅浅当重回伯府,
愿为奴为婢,
伺候伯爷,
以报伯爷授业之情,
助我父仇之恩。
说到这里,
苏浅浅双膝一软,
跪了下来,
郑重拜倒。
陈洛吓了一跳,
连忙从书桌后绕到苏浅浅面前,
想要将苏浅浅扶起,
却发现苏浅浅执意不起。
这两日接触下来,
陈洛算是了解这个苏浅浅,
外柔内刚,
一旦打定主意,
千百匹马也拉不回来。
陈洛叹口气。
出去走走,
散散心也好,
有什么需要去和卢桐说。
我曾答应你,
要传授你正宗的九阴神爪。
只是目前有些变故还没办法教你。
晚些时候我重新写一本武学,
你带着路上学九阴白骨爪不到,
关键时刻还是不要使用。
陈洛想了想。
哦,
对了,
还有为奴为婢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我是不会同意的。
苏浅浅只是看着陈洛,
一言不发。
陈洛又施一声叹息。
一切等你归来再说。
苏浅浅见陈洛面色坚决,
也便点了点头,
再次拜了拜,
起身走出了书房。
看着苏浅浅离开,
陈洛微微摇头。
老实讲,
倒不是他突然之间圣人附体,
毕竟现在伯府里下人也不少,
只是他了解过苏浅浅的经历,
是在心里敬佩这个小姑娘,
生不出任何亵渎之心。
宗人府。
叶渠坐在天井里,
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天。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
几日前,
他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这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过来圈禁在宗人府里的废人?
不会的,
母后一定会让父皇宽恕我的。
叶渠嘴里喃喃着。
这时,
一道脚步声在他耳中响起,
叶瞿微微偏过头,
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正是上一次他被圈禁宗人府时,
自己偶遇的良师。
是他。
之前孤曾邀请他来东宫,
被他回绝了,
他一定是算出了孤有此劫,
他在这里等我。
叶渠眼中闪过希望的神色,
连忙朝那人冲了过去,
噗通一声跪在那人面前,
抱着对方的大腿。
请方氏救我,
请方氏救我。
那个被他称作方师的人淡淡笑着,
慈爱地摸着叶渠的头顶。
不要怕。
方是,
求你教教我,
我要怎么做才能重新当上太子?
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呀。
方师的语调依然温和。
怕是不行。
大势已去了,
不过为师能帮你报仇。
叶渠瘫坐在地上。
报仇对报仇,
方是,
我怎么做才可以报仇?
我要那陈洛死,
我要他全家都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