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集韩明一看,
实在是买不下来,
干脆就去买我家隔壁老孙的宅子了。
老孙家确实差钱,
他也愿意把这老宅子卖了,
他那屋顶都发霉了,
眼看着到了雨季,
外面要是下大雨,
这里边儿就得下小雨,
只要是一下雨,
屋子里面摆得都是盆儿,
雨水从屋顶就渗下来,
那真的是雨来了,
珍珠落玉盘,
叮叮咚咚响不停,
这房顶进了水,
那木料也就糟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塌了。
老孙这么一合计,
10万块钱就卖给谭明了,
然后自己去买一套楼房住,
那上下水都方便,
何乐不为呢?
不过三姨奶觉得老孙家一家子那是算计错了,
放着自己的院子不住,
跑去买楼房,
一群人走一个楼道,
东家西家的麻烦着呢。
我还是赞同三姨奶说的话,
还是自己宅子住的舒服敞亮,
那楼房怎么就觉得不像个人家呢?
也许是我在农村住的习惯了吧。
三姨奶是一语中的,
秦明多钱呀,
要是楼房那么好,
他为啥花10万块钱买老孙的宅子,
让老孙一家去买楼房呢?
秦明自己不会买楼房住下呀。
对喽,
三姨奶这话说得在理儿,
覃明多奸呢,
粘上毛那就是猴精。
这天晚上,
覃明就找我商量,
还要在我家住上一段时间,
房子都要重盖,
可能至少要半年的时间才行,
这可是把我给烦的呀,
但是又没办法。
啊,
我知道你烦我,
可我没地方去呀,
我呀,
谁叫你当初买我的宅子了呢?
我说谭明啊,
你这么说话,
你亏不亏心呢啊,
我当初买你房子,
那也是在间接的帮助你啊。
哎哎,
这样好了,
你呢?
哎,
你让我暂时住这里吧,
你的书店我帮你张罗起来行吗?
不就是那个馄饨张吗?
我和他熟,
我找他买下这块地,
然后来施工队一起连你的书店在我的宅子一起弄起来,
行吗?
那一码归一码,
你帮我张罗下可以,
但那钱算是我管你借的,
到时候收据啊,
发票你都给我留着,
我肯定还你。
你看咱兄弟,
你就别讲钱不钱的了。
可别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啊,
行行行吧,
行吧,
那就这样吧。
谈明做事的效率,
那是没的说的。
馄沌张过了几天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和我把合同给签了,
那店面以13万的价格就卖给了我,
当然了,
钱是覃明给垫付的。
合同签完了,
吃了一顿散伙饭,
他也就回广州了。
这边他也就彻底的放心了,
留在广州,
他老婆那边就不打算回来了,
刚好也就成全了我们施工队很快也到了书店的营业地点,
暂时就挪到了我家里,
把东厢房就给腾了出来,
做了临时的书店。
虽然一切顺利,
但是我突然就接到了来自闲阳的传呼,
我第一感觉就是七叔,
我回了电话,
果然是七叔。
陈旺啊,
哎,
是我七叔。
哦,
七叔啊,
您有什么事吗?
呃,
我女儿呢?
陈王啊,
你能告诉我我女儿去哪儿里吗?
我这才意识到,
他可能是出问题了。
按理来说,
这个第5琴换回覃明了之后,
也应该偷渡着回来了。
这么多天都过去了,
他人怎么还没回来呢?
七叔啊,
您别着急,
我帮您打听一下,
一有小琴头的消息,
我第一时间就告诉您。
好嘞好嘞,
麻烦你咧,
呃,
你就打这个电话就行,
呃,
你把电话号码记下来好的,
七叔等一下我就记电话本上七叔电话就挂断了。
我在这天晚上就和东子商量了一下,
东子说她该不会是不想回来了吧?
东子觉得香港就是人间天堂,
要是他也不会回来的。
我就摇着头说道,
不对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我犹豫了一阵子,
还是给德叔打了电话,
那边电话一接,
我就说道,
喂。
帮我找一下德叔,
是我啊,
德叔,
您让阿念接下电话,
难道人不在你那里吗?
德叔,
你别废话,
我找阿念。
我没废话,
人已经偷渡去了内地,
我也在找她,
但是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你要是有消息,
记得告诉我。
说完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我随后也挂了电话。
这不对啊,
人回来了。
那怎么没联系咱们呢?
老陈,
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吗?
我左想右想,
也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来。
算了,
咱们也别想那么多了,
也许她自己想躲起来,
还不想露面儿呗。
可是她没钱啊,
他能去哪儿啊?
就算是她再厉害,
总要生活吧,
该不会又去白鹿原放羊去了吧?
哎,
还别说有这个可能。
现在田二哥和嫂子都在那边做饭挣钱呢,
她很可能直接回去放羊了。
咱们再等一段时间吧,
如果要还是没他消息啊,
那咱们就去一趟白鹿原,
咱们找他去。
白鹿原离着咸阳,
就隔着一个西安,
她不至于连七叔都瞒着吧?
她可能不想让第5家族的人知道她在什地方呗。
我这个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了,
她的失踪会不会合田姒有关呢?
要是她认出了田姒就是罂粟,
那么她一定会预判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那这样的话,
她会把自己很好的藏起来,
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因为一旦田姒就是罂粟,
那么就说明孟玉第5君合田姒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罂粟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组织,
要是她能够认出罂粟来,
那么罂粟自然也会认出了她,
如此一来,
她的消失就有了充足的理由了,
那么第5琴的消失就有了两个可能。
一是自己藏了起来,
另一个那就是被罂粟背后的组织给秘密处决掉了。
我说,
东子。
这事儿好像是不太对呀。
小青头,
他不是死了,
就是躲起来了,
她心里面可能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啊,
罂粟是谁的秘密呗?
小琴头,
他可能有危险。
我打电话问了一下王弗,
王福告诉我说,
王教授还在西安,
正组织建造一座考古博物馆的事情呢。
我本来想问问王教授关于田姒的问题,
但是一想不对,
这件事儿应该是国家机密了,
不可能告诉我的。
我刚放下电话,
突然外面大娟子就喊了一句。
陈望,
有个从西安来的姑娘找你。
我本来以为是第5琴来了,
欣喜若狂的就跑了出去,
看见来人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
是梅玫。
我顿时就感到了失落,
但是随后我还是笑着说道,
哟,
梅玫同志,
你怎么来了?
我是奉命来请你的呀,
考古博物馆选址工作结束就要开工了,
但是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施工负责人。
想来想去,
大家一致觉得你最合适,
所以我是来请你的,
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我是来找你商量的。
我一想这样也好,
起码我能打听一下田姒的消息,
还能顺便调查一下第5琴的下落。
我有感觉,
要是第5琴藏起来,
应该就藏在西安附近。
我的意见是我自己跟着梅玫过去,
我也让梅梅看了,
我家里边一摊子事情呢,
家里都乱作一锅粥了,
需要东子在家里面主持大局。
但是梅玫摇着头说道,
不行,
你和东子、
钟秀秀都要过去,
那边情况很复杂,
你过去就知道了。
我不就是去当个工头吗?
这还有啥复杂的呀?
这可不是家里盖个猪圈这么简单,
这里面涉及了大量的交涉,
你一个人肯定扛不住的,
这个任务只有你们来完成最合适了。
社会太复杂,
我需要你们这些外地人去当这个负责人,
倒是会简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