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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二黑
小二黑是二诸葛的二小子
有一次反扫荡打死过两个敌人
曾经得到特等射手的奖励
说到他的漂亮
那不只是在刘家有名
每年正月半故事
无论去到哪一村
妇女们的眼睛
都是跟着他转的
小二黑没上过学
只是跟着他爹使了几个字
当他六岁时候
他爹就教他识字了
十字课本既不是五经四书
也不是常识国语
而是从天干
第之
五行
八卦
六十四卦等学起
进一步便学了写百中经
御侠记
增山卜仪
麻衣神像
奇门遁甲
阴阳宅等书
小二黑从小就聪明
像那些算数补六姚客
念大小流年
或是甲子遗筹海中金等口诀
不几天
就都动手了
二诸葛也常把他隐在人前卖弄
因为他长得伶力可爱
大人们
也都爱跟他玩
这个说
二黑
算一算十岁属什么
那个说
二黑
给我仆一卦
后来
二诸葛因为说不易栽种
误了种地
老婆也埋怨
大黑也埋怨
庄上的人
也都传为笑谈
小二黑也跟着这事受了许多的奚落
那时候小二黑十三岁
已经懂得好歹了
可是大人们仍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玩弄
好跟二诸葛开玩笑的
一到了家
常常对着二诸葛小二黑道
二黑
算算今天一不易栽重啊
和小二黑年纪相仿的孩子们
一跟小二黑生了气就连声喊道
不易栽众不宜再重
小二黑因为这事
好几个月见了人躲着走
从此就和他娘商量成一气
再不信他爹的鬼八卦了
小二黑跟小琴相好已经两三年了
那时候
他才十六七
缘不过在冬天夜长的时候
跟这些闲人
到三仙姑那里凑热闹
后来跟小琴混熟了
好像是一天不见面也不行
后庄上
也有人愿意给小二黑跟小琴
做媒人
二诸葛不愿意
不愿意的理由有三
第一
小二黑是金命
小琴是火命
恐怕
火客金
第二
小琴生在十月
是个饭月
这第三嘛
是三仙姑的生命不好
恰巧在这个时候
张德甫来了一伙难民
其中有个老李
带来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因为没有吃的
愿意把姑娘送给人家讨个活命
二诸葛说是个便宜
先问了一下生辰八字
掐算了半天说
千里姻缘一线千
就替小二黑收作童养席了
虽说二诸葛说是千和是万合事
可小二黑
却不认账
父子俩吵了几天
二诸葛
非养不行
小二黑说
你愿意养你就养着
反正我不要
结果虽然把小姑娘留下来
没有说清楚算什么关系
下回
我们说说斗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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