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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第九十集
我死死的抱住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
千言万语此刻反而说不出话来
我只能拼命地缩紧双臂
紧紧的圈住我怀中那个单薄的身体
父亲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是谁来了
父亲的声音唤醒了还在震惊中的母亲和激动的我
母亲大声的喊道
啊 是 是小天
是
是儿子回来了
母亲一边喊着
一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
使劲的揉搓着
确认他看到的是真实的儿子
而不是幻想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父亲只穿着内衣就跑了出来
冲到门口
他瞪大双眼看着我
却没有走过来
只是看了一会儿
父亲笑了
他四下看了看
从桌上摸起一盒烟
抽出一根点上
深吸了几口
没有说话
母亲又在我的脸上又摸又拧了好一会
才确定他面前站的真的是他的儿子
意识到这一点后
他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儿子
儿子
你
你总算是回来了
你
你干什么去了呀
啊
听你学校的人说你出事儿了啊
警察也说你失踪了
你干嘛去了呀
还有你这脸上
你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受的伤啊
让我妈看看
让我们看看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啊
手上
手上没有
让妈看看
母亲说着
扯着我的领子在我的身上摸索起来
吓得我赶紧压低了脖子
高举双手让他检查
因为是冬天
加上我特别缠了一条围巾
母亲并没有一下就看到我脖子上那道吓人的刀疤
母亲在确认我没有缺胳膊少腿后
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儿子
这一年你跑哪儿去了呀
母亲一边流着泪
一边踮着脚用手指点着我的眉头
看着她的身高踮起脚也够不着我眉头的样子
我像以前那样低下头
让母亲不用那么费力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的心里一阵发热
父亲回屋穿了衣服走了出来
看到我还站在门口
高声说道
哎
你准备让儿子在外面站多长时间啊
哭啥哭啊
啊 对对对
来来来 儿子 快
快进来
快进来
母亲恍然大悟
赶紧把我拉进了屋子
我一脚踏进屋子
看着室内熟悉的景象时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熟悉的陌生感
太长时间了
我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感受到家的亲切
也许已经不习惯有家的感觉了
坐在家里的旧沙发上
我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该怎么做
我只好把手并拢在双膝上放好
又挺直胸膛
来了一个标准的军坐姿
母亲从屋里拿出刚做好的饭
看着我
哟
瞧你那个傻样
怎么跟你哥一样啊
还没吃饭呢吗
来来来
先吃点东西
哎 行
我接过碗
看着里面飘着蛋花的面汤
感叹不已
我有多久没吃到我妈亲手做的饭了
我都已经快记不得是什么味道了
我心急的端起碗
也顾不上烫
一口便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底儿朝天
滚烫的稀饭顺着食管冲进胃里
一股热流让全身无比的舒畅
我咂摸咂摸嘴
意犹未尽
伸出空碗
妈 再来一碗
嘿
不错不错
还是小天儿最喜欢吃我做的甜汤
只管吃
只管吃啊
哎呀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罪
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母亲说着
泪水又掉了下来
她赶紧用手一捂脸
拿着空碗跑进了厨房
留下我和父亲相视苦笑了一下
吃过东西
父母亲坐在那儿都不说话
就那么一直看着我
那挖地三尺一般的眼神让我十分的害怕
他们两个欲言又止
几次嘴都张开了
却什么都没问
我实在受不了母亲那酸的难受的眼泪
妈
愣想问啥就问啥吧
我
我实在受不了你那个难受劲儿
哼
你在云南出什么事了
出事之后你跑哪儿去了
脸上的伤咋回事啊
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你边上有很多外国人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你可别
别骗我
**我老了
却不傻
一松开闸口
母亲的问题就劈头盖脸的过来了
刚才慈母的形象荡然无存
旁边坐着的父亲一把拉住母亲戳向我眉头的胳膊
啊
能上来
能上来
别把你娃儿给吓住了啊
我笑了
哎 你看吧
不愧是俺妈啊
妈终于忍不住了
不过妈
你这样我才感觉爽一点
爸
你也别怪俺妈了
要是一直像刚才那样
我还不习惯呢
哼 少废话 快说
要不是你大了
我打不动你了
一定拿鸡毛掸子教育你像小时候那样
母亲说着
竟然愤怒的站起身
叉着腰站在我的面前
又变成了那个我小时候熟悉的样子
看着母亲
我的心中忽然涌出了一丝温暖
但是我必须先了解一下警察是怎么给我定性的
所以我说道
妈 我没事 呃
我出事的经过
呃
云南那边咋说的
他们啊
他们说你看到抢劫
见义勇为
结果你在混乱之中失踪了
你同学呢
又说你困在大楼里了
但是警察
警察攻打大楼的时候
没 没找到你
刚才还冲我发火的
母亲说着说着
眼泪又流了下来
吓得我赶紧手忙脚乱的去安慰她
哎呀 妈
没事没事啊
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又哭啥嘞
没事了啊
那你说
你跑哪儿去了
哎 哎呀
我受伤之后啊
被人救了
哎 当时嘞 当时
哎呀 我
我昏过去了
哎呀
我也想不起来了
我只知道 我
我醒来的时候啊
呃 我在一个 呃
那个
那个外企里头啊
怪企里头
上次你电话里说
说你出车祸了
你
你这嘴里怎么没有一句实话呀
妈 你
你这脑子不还挺好使的吗
我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那你为啥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啊
啊
你去哪儿了呀
到底跑哪儿去了呀
是这样啊
妈 妈
您坐下来啊
我
我醒来的时候呢
才知道 我
我原来是救了一家外企的老板
呃
他很有钱的
呃 那个老板 呃
为
为了感谢我呢
呃
就在我醒来之后呢
把我送到那个外国去治疗了啊
那地方可高级了
呃
然后我的伤呢
哎 就好了
治疗好了之后呢
哎
他又希望我做他公司的
呃 保安主管
呃 所
所以我就一直也没时间回来
你是不是又骗妈呢
啊
那家外企叫啥名字啊
有没有电话
我要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
人家要你一个学生当什么保安
呃 呃 主管的
哎呀 就是
就是保安主管
那家公司啊
叫叫叫
叫狼群公司啊
就是一群狼的意思
哎呀
那可厉害了
英文名字啊
叫沃尔夫
沃尔夫保安公司
你看 妈
我这还有名片呢
所有的联系方式啊
都在上面呢
你看啊
说着
我还真的掏出了一张狼群公司的名片
狼群其实最早就是一保安公司出现的
虽然现在做大了
但是老门面一直没有丢
有时候也会有普通人上门联系一些轻松的工作母亲拿出了老花镜
看着我手中的名片
这
这家公司是
是干什么的呀
保安公司
哎呀
就是保镖公司
那些有钱人啊
一旦有了钱就怕死
他们要找保镖的啊
我们公司呢
就给他们安排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啊
你
你给别人当保镖啊
那
那太危险了
你什么也不会
被人给打死怎么办呢
我妈听着吓了一跳
她可怎么也想不到
那些想伤害她儿子的人
早就都烂在泥坑里了啊
不不不 妈
我们公司啊
还有人事部和器材部啊
就是卖监视器啊
防身器啊之类的
我就是那个部门的
我其实啊
就是个卖东西的
哼
你好好的学不上
给人卖什么东西啊
我妈说着
竟然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没想到她还挺较真儿的
嗨 我
我不是救了那个公司老板一命吗
我是属于那种
嗯 不干活
拿高薪的
说着着
我站起身来
帮他把电话打通
我妈在听到话筒对面一串的外语后
晕了
哎呀 他
他说什么
我
我听不懂啊
你
你小子就知道我听不懂鸟语
拿这个来骗我对吧
哎呀 妈
有会说中国话的
有的
我赶紧接过电话
用法语让公司主管过来
那个公司主管杰克
也是狼群的一员
他受了重伤
不能再打仗了
就做了公司的负责人
我回家前曾和他说过让他帮忙圆谎的事
这个杰克算是半个中国通
中文还是不错的
我又把电话递给了我妈
妈
这是我的上司
他叫杰克
他会说中文
喂
呃 你好
您认识刑天吗
他在你们那儿都是干什么的呀
我妈拿着电话和那头的杰克说了起来
我则紧握着拳头
祈祷杰克不要出什么纰漏
说了半天
我妈才放下电话
啊 好的啊
谢谢你啊
啊 再见
我终于吁了口气
把心放了下来
心中暗想
杰克
干得不错
回去请你喝酒
看着妈妈放下电话
皱着眉头看着我
吓得我又把心提起来了
这**是哪出毛病了吗
妈的杰克
你如果给老子办砸了
回去抽你的筋
不对呀
你
你这个上次的中文怎么讲的这么好啊
都
都听不出来是外国人了
小天儿
是不是你找了个同学合伙起来骗妈呢
老妈越说越像是真的
不禁又开始用手指头戳我的脑门了
哎呀 妈 不
我怎么敢骗你呀
这个杰克中文讲的就是这么好
她
他是半个中国通啊
在中国待了很多年的
哎
我刚才讲的不是法语吗
你也听到了
真的假的呀
真是这样啊
母亲拿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还想说什么
一直在边上没说话的父亲忍不住开口了
哎呀
中了中了
别说了
娃儿回来呀
咱们应该高兴啊
你问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那你问有用的
我妈生气的把接力棒交给了我爸
父亲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儿子
不要理**
唠唠就是话多
都快烦死我了
我呢
不管你出了什么事儿
去了哪儿
因为从警察的态度上看呢
还是比较低调的
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想说
有你哥的禁口令在前呐
我们也就不去跑这个根底
犯这个忌讳
我没有说话
看着父亲
和父亲说话就是省事
前两年我哥当上了中南海保镖之后
上面就发了禁口令
一切事情都不能跟家里讲
一开始家人不理解啊
后来也就习惯了
没想到此刻父亲竟然把我干的事跟这件事联系上了
如果是这样
那可能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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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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