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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美酒加咖啡
太阳遍燃西山
绯红如燃烧的火焰般
使这座小城也跟着燃烧着
夕阳把楼房和街道都涂上的橘红色
初夏的炽热混合着城内街道上漂浮的尘埃
滚动在川流的人群间
不留一点空隙
在晨起极力推荐的潇洒馆里
一个三十多岁的妖艳女人把一个二十左右碎的端盘子的小姑娘使唤的团团乱转
她脸上堆着无尽的假笑时
擦上去的香粉都一片片的掉了下来
三人找好地方坐下
姚港看着陈启说
这老板娘身上的香味够呛人的
陈启也满脸嘻嘻哈哈的笑
并不回答
手里拿着菜单仔细的看
闫春则说
骨骼很好
长得不错
就是不会打扮
画的太俗
到了这里
姚刚感到自己真是一个小孩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没有父母的情况下跟外人下饭店
真不知道陈启
延春他俩能点出这么多的菜名来
也不知他们的桌椅费够不够
如果钱花超了的话
他兜里可没多带一分钱
那多尴尬呀
窑岗显得有些做不宁
跟延春说
别再点了
这么多还不够了
我们除非是猪
好 老板娘
就这些
不够我们再来
趁机把刚才还湿漉漉的头发又往脑后背了背
一副很气派又很有钱的样子
把头扬的高高的
酒馆中弥漫着酒气
烟味和各式菜肴的味道混合一起
形成一种特殊的香味
男男女女的说话声
老板娘的算盘声
加上那个跑堂小姑娘的吆喝声夹杂在一起
与昏暗的灯光相融
使这个小店显得格外的热闹
刚上了两道菜
晨启便端起酒杯张罗起来
来 哥们
为了咱们今天见义勇为的英雄壮举干一杯
英雄
我们都是狗熊
谁也没考上
连初试都没上去
无言称英雄
延春晃着小酒杯
看着杯里转圈的白酒说
妖岗
你别那壶不开提那壶
考不上大学怎么地了
薛胳膊少腿啊
你让那些大学生就救人试试
给他们那个胆
我们就是英雄
你说对不
延春
对
我们是未上大学的精英
张燕不是跳江了吗
难道我们不也跳进去吗
哪有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
行乐须及春
我们干了
为英雄壮举
嗯
三人在为英雄干杯的喊声中喝下第一杯酒
酒店内几只飞舞的苍蝇好像也为他们的英雄壮举而喝彩
嗡嗡的围绕着他们的桌子表演着飞行戏
姚港端起了第二杯酒
说
这是敬二位老大哥的
愿我们班上三大才子的友谊地久天长
姚港说话的声调有些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时成长起来的大人一样
也能说些祝酒词了
对
我们还有青春
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做任何事
我们输得起
祝二位老弟前途无量
干
这第三杯酒
该我说了
诗人和博士他们三人在班级里也算品格高尚
才华横溢
不愁我们做不了大事
为我们能各自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干杯
他们三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姚刚感到这里的菜特别的香
自己也应像男人一样顶天立地了
也应交朋好友们
也应像饭店喝酒点菜
他们胃口大开
只吃的盘子落盘子
也不知要了多少
吃了几盘
他们酒量非常之大
也不知喝了多少白酒
他们高谈阔论
说着很幼稚的话
老板娘看着他们说
话直笑
晨起涨红着脸问
大姐
你是不是笑我们能吹
我告诉你
这位可是未来的诗人
他现在就发表过很多的事
这位是未来的画家
他的画技可以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艺术境界
我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
九流三教
出乎其类拔乎其萃
你想写毛笔字吧
找我 对 找他俩
谁都行
你现在要就写
再让我这位兄弟给你画一幅画
将来肯定值钱
我就给你提个字
不要钱
但得把酒钱免了
老板娘笑着说
不用了
我们这小店哪能让你们这些大名人提字呀
再说也没地方挂呀
今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姚港感到是在耻笑他们
就说 你不信
笑话我们是不
不是 不是
我是笑你们像个人物
将来肯定行
就是大学的门槛太高了
那么多考生
就要那几个
我们这里端盘子的姑娘也是高考落榜的纯高中生
现在在这里帮忙
准备挣钱再复习呢
姚港看了一眼那个收拾桌子的姑娘
心想
考不上大学就只能干这个了
真是悲哀
姑娘则涨红了脸
问
你们是哪个校的
陈启说
我们是子弟校的
跟你们重点高中没法比
乃不一定
你们的文科班还是可以的
姚港看见姑娘说话时脸上不屑的表情
心想
都是落榜专业户
还拿什么呛
陈启泽显得喝多的样子
一边付钱一边对女老板说
他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其实我们都一样
不就是明年再复习吗
不就都是所谓的大学漏子吗
重点高中好
收费更高
他不也交不起吗
闫春则拉着陈启一起往外走
姚港只记得陈启骑自行车时摔了一下
就踉跄的爬起来
而姚港自己是怎么从饭店骑车回家的
已经记不清了
当时天色昏暗
热气升腾
他感觉得道口非常渴
两条腿渐渐发软
至些蹬不动车
全身燥热异常
而世界一下好像变得很大很大
可回家的鹿却又觉得很长很长
他第一次体会到一醉解千愁的畅快
可虽然往家走
却有种无家可归的失落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想吐
可又吐不出来
但那时已经来到家门口
他只恍惚记得母亲给他倒了一杯水
被他一饮而尽
至于母亲捣鼓了什么
他已经记不清了
但陈启说起张斌
宋佳与李娜的是
他却能回忆的清清楚楚
嘴里还说
李娜不可能跟张斌的
这我知道
只是李娜想引起我重视他的把戏
但宋家娜就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