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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集
这个吴厂长是退伍军官吗
不是退伍军官
他虽然是副厂长
但这只是他的保留职务
他不是行政干部
也不是党员
看到莫哲阳一脸的疑惑
莫小云解释道
吴志武在解放前就是我们厂的厂长
公司合营之后
给他保留了副厂长的职务
他的保留工资很高
虽然他不是常委领导
但他的技术厂里无人能比
他这个副厂长的权限还是很大的
一想起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我这心里边就有点胆战心惊的
莫志阳想了想
慎重起见
他还是说道
我听您这样一说
感觉这个吴厂长确实有些问题
我现在有两个建议
一个是我直接给您换个单位
和那个吴厂长不在一个单位了
您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另一个建议就是您直接把这件事情向常委领导汇报
把这件事情直接挑明了
那个吴厂长反而不敢对你打击报复
我们食品厂的福利一直都是市里边数得着他
而且我又在厂里这么多年了
要是这件事情能够顺利解决
我还是不想离开的
墨香云的意见很明确
您是食品厂的
咱们云州市一共有几家食品厂啊
莫志阳此前对于墨香云在哪个工厂上班并不清楚
咱们云州市一共有三家食品厂
不过我们东方食品厂是成熟企业
同时也是规模最大的
说起工作的工厂
莫祥云的语气中满是自豪
原来也是东方食品厂的职工
我这次出差就是来东方食品厂办事的
莫正阳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合
那你就先不要和厂委领导汇报了
这两天我会和你们厂里领导接触
等我了解一下这个吴厂长的相关情况
然后再做决定也不晚
对的对的
原来你这次出差是到我们东方食品厂来办事的
有没有大姑能帮上忙的地方啊
要是有的话
你尽管说
虽然大姑只是一个普通的常委干事
但是在厂里边这么多年
在常委领导那里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虽然自己身上的麻烦还没有解决
但莫霄云还是希望能为侄子做点什么
就是一点工作上的事儿
事情很简单
这次真用不上大姑您费心了
莫正阳接着说道
我看这个吴厂长反应有些不同寻常
您在厂里边这么多年
对这个吴厂长的了解肯定挺深的
您感觉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仔细想一想
不管是哪个方面的
莫湘云沉思了片刻
突然一拍大腿说道
还真有一件事情
很可能和吴厂长有点关系
四年前
我们常委里边分派来一个年轻的中专生
小姑娘不太爱说话
平时我对他关心的多一些
所以和他处的关系还算不错
有一天中午的时候
他小声跟我说
发现了一个吴厂长的秘密
可还没等他说出来
办公室里边就来人了
后来他就一直没有机会和我说
我也没太当回事
一直都没有追问
莫湘云露出惋惜的神情
后来没两天时间
小姑娘竟然失踪了
当时我也没有考虑这么多
现在突然想起来
你们说
她失踪的这件事情
会不会和吴章张有关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
莫正阳的神经变得凝重起来
越是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越能发现问题
这位吴厂长乱搞男女关系
被人发现之后
竟然露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这很不正常
一个人面对突发事件的本能反应
往往就是本人的真实想法
不管这个吴厂长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人都很危险
为了大姑的安全考虑
莫展还建议道
要不大姑您请两天假
以后清雪要在云州学习四年时间
今后的日子就要靠您照顾了
清雪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
麻烦事还多着呢
要不您陪着一起去
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不过请假倒是用不着
我的工作不算忙
我让同事给我替两天班就行了
莫湘云痛快地答应下来
莫湘云只不过是发现了吴厂长乱搞男女关系
而且当时又没有生长
就算那个吴厂长的身份有问题
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马上就对莫湘云起了歹意
莫正阳感觉莫湘云暂时不问有什么问题
就准备等莫青雪报道之后
再着手解决这件事
难得老家的亲人上门
而且还带过来这么多稀罕的好东西
莫香云虽然过日子一向精打细算
但这个时候却不会吝啬
把家里平常舍不得吃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当然
就算莫香云把家底都拿了出来
他眼里的好东西也只不过就是二斤黑面和几斤玉米面
一及两颗已经蔫了的萝卜和一把青菜
虽然这顿饭在莫正阳和孟青雪的眼中很平常
但对三个孩子来说
万晚上这顿饭却比过年还要丰盛
不但吃到了香喷喷的二盒面馒头
甚至还有想都不敢想的牛肉干和腊肉炒萝卜
晚上吃晚饭
虽然莫香云盛情挽留
但考虑到他的家里只有两间卧室
莫正阳和莫青雪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
最终返回招待所住宿
第二天上午
莫香云带着莫正阳和莫青雪在室内四处转了转
晚上三个人一起来到了莫正阳的小叔家
没有莫正阳的小叔莫明海今年只有三十四岁
前几年转业后安置到了省城的机械厂担任保卫科科长的职务
家里边只有两个孩子
负担清
而且又是双职工
生活条件比大姑家还要好一些
在小叔家里吃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
天色很晚
才各自散去
莫青雪报道的这一天
是在三位亲人的陪伴之下
前往学校报道的
除了莫正阳之外
莫湘云和莫正阳的小叔也都请好了假
专门赶过来陪同办好所有手续
直到莫湘云帮着莫青雪破好床
归置好行李
几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分别的时候
莫向云和孟明海都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钱和粮票
硬塞到了莫青雪的手中
虽然莫青雪极力推辞
但在两位长辈的坚持之下
他还是无奈的接受了两位长辈的好意
手中握着的钱和粮票虽然轻飘飘的
但莫青雪的心情却是沉甸甸的
莫正阳在一旁看着
并没有说什么
今后莫青雪要在省城学习四年时间
少不了麻烦大姑和小叔
大姑和小叔的这份心意
他肯定会有所补偿
其实
莫青雪的手里不缺钱
也不缺粮票
早在家里的时候
莫志阳就已经给了莫青雪两百块钱和一百斤全国粮票
有了这些钱和粮票
莫青雪就可以经常下饭店吃点好的
哪怕学校食堂的饭菜再差
数量再少
也不至于让他饿着
三个人从学校里出来
才是上午十点钟
时间还早
莫正阳打消了请两位亲人吃饭的打算
准备早点前往东方食品厂看一看
顺便考察一下给大姑造成困扰的吴志武
早点把这件事情解决
也好早点让大姑安心哪
和小叔告别之后
莫正阳和莫湘云一起来到了东方食品厂
莫湘云本来就是常委干事
直接把莫正阳带到了副厂长卢明斯的办公室
何远恒和金小柱已经在卢明斯的办公室说了好一会话了
看到莫正阳到来
何远恒赶紧起身来做介绍
大姑父
这位就是我们莫正阳莫处长
莫正阳赶紧走两步
主动伸出右手
歉意的说道
卢厂长
真是对不起
我这两天有点私事
今天才办完
直到现在才过来拜访
还请您见谅啊
卢明斯一脸的笑容
和莫志阳的右手互握
使劲的晃了几下
热情的说道
客气了
客气了
是我们代办的才是
等莫志阳落座之后
卢明斯关心的询问道
我听何远恒说
莫处长的妹妹今年考上了我们云州大学
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现在大学生的录取率太低
家里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
真的是要恭喜莫处长了
相互客气了几句之后
这才进入正题
卢明斯主动说道
莫处长
我们东方食品厂一直都是拥军的模范单位
为军队做贡献向来义不容辞
但现在的供应形势实在太困难
我们厂里也有很大的难处
昨天我们常委会商议了一下
准备拿出四百斤粉条支援给贵团
支援 很抱歉
我们厂里实在是能力有限
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还请莫处长不要钱去才是啊
卢厂长
你太客气了
现在哪个单位都不容易
贵厂能够支援我们四百斤粉条
我们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真的非常感谢
四百斤粉条虽然不多
但在现在的形势之下
这已经是一份很大的人情了
如果不是有何远恒的关系在
别是四百斤粉条的职员了
就算是一斤粉条
他们都得不到
时间过得很快
说说笑笑姐就已经来到了中午
莫志阳三人毕竟都是首都过来的
而且其中一人还是卢明斯的亲戚
东方食品厂的厂领导准备请莫志阳一行人吃一顿便饭
以表示欢迎
现在吃一顿饱饭可不容易
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公款阉割的好机会
厂领导自然一个不落
全部参加了这次午宴
东方食品厂不同于一般的单位
厂里的小金库很充裕
招待来访的客人一向比较大方
如果是招待普通客人
在厂里的食堂也就行了
莫正阳三人的职务虽然不高
但毕竟是代表着军方
而且是从首都远道而来的
眼界肯定比较高
为了面子上过得去
这次宴请莫正阳一行三人的地点不是在厂里的食堂
而是在东方食品厂的定点饭店
参加宴请的厂领导一共有九个人
其中常委领导一共有七人
无队伍虽然不是常委委员
但他作为厂领导之一
也参加了这次宴请
今天是公务
所以莫正阳穿了一身军装
这些厂领导看到莫志阳如此年轻
就已经是中校军官了
如此年轻的正团级干部
恐怕在全国都不多见
就算是莫志阳这个年轻人特别有能力
但如果没有一定的背景和领导的赏识
想要在刚刚二十出头的年龄就担任实职正团级干部
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够成为大厂的常领导
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莫志阳越是年轻
这几位常领导反而越加重视
就算莫志阳远在首都
也许以后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对对对
但相互间留下一个好印象总归没有坏处
说不定他们以后去首都办事
就有用到人家的地方
莫正阳一行人本来就有救于人
自然要放低姿态
而这几位厂领导也有意交好
言谈说话也特别客气
特别的热情
中午这一顿饭
气氛热烈
宾主尽欢
莫正阳在应酬的同时
一直在注意观察吴志武的言谈举止
希望能够从中看出一些特别的地方
吴志武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
中等身材
脸型方正
倒是一副相貌堂堂的好模样
他的话不多
脸上总是笑眯眯的
莫正阳一时之间很难从他的身上找出特别的突破上
但吴志武这种有可能隐藏很深的人物
表面上是不可能让人看出不妥的
既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莫正阳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暗中的调查上
对于吴志武明面上的观察本人
莫正阳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但他没想到
就在他已经放放弃之后
竟然在无意中有了新的发现
莫正阳从卫生间回来
吴志武正站在包间的门外
对远处的服务员挥手说道
服务员
再送一壶水来
速度快一点
吴志武挥手的时候
莫志阳正好已经来到他前面不远处
而且莫志阳的视力特别好
就连吴志武手掌心的纹路都能清晰的看到
因此吴志武手指上那淡淡的老茧
同样被莫志阳看在了眼中
莫志阳顿时目光一凝
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吴志武食指上老茧的痕迹
不露声色的对他笑了笑
然后走进了房间中
吴志武食指上的老茧痕迹
那是只有经常射击才会留下的特征
虽然老茧的痕迹已经很淡了
但还没有完全消退
这说明吴志武在很多年前有过长时间的射击训练
但是据莫志阳的大姑所说
吴志武以前并没有参军的经历
那他食指上的老茧痕迹是怎么来的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
莫志阳对吴志武的怀疑就更深了
以前的怀疑还只是他的猜测
并没有什么食指的证据
但这个新的发现
已经足以说明
吴志武这个人确实有问题
有了这个新的发现
更加坚定了莫志阳继续追查下去的决心
万一这个吴志武真的是什么危险分子
甚至是迪特娜塔
大姑的处境恐怕就真的有些危险了
既然孟志阳知道了这件事情
肯定不能弃之不理
一定要追查个水落石出
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舞宴结束之后
一行人返回厂里
何远恒和金小柱继续和卢密斯厂长商谈后续的事情
孟志阳借口肚子不舒服
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在常伟办公室的楼下
和吴志武的办公室在一个楼层
只间隔着一间办公室
这栋办公楼是解放前的大资本家兴建的
装修的比较前卫
卫生间里面有两个隔间
莫志阳躲在里面正好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莫正阳在隔间里面进入空间
准备通过空间搜查吴志武的办公室
这会儿吴志武正好不在办公室里面
倒是方便了莫正阳办事
吴志武的办公室不大
能够放东西的地方也就吴志武的办公桌和一个文件柜
文件柜没有上锁
一点私密性都没有
莫着杨估计吴志武不会在里面放什么机密的东西
吴志武的办公桌倒是有两个抽屉上了锁
如果他有什么机密的东西
也只能是藏在两个上锁的抽屉里面
莫振阳首先把左面抽屉里的东西都转移到了空间里面
大致的看了看
里面大多是一些文件
还有一部分粮票和调回券
摸着要戴上白手套
开始快速的翻看那些文件
遗憾的是
这都是一些和工作相关的文件
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秘密
虽然在这些文件中没有什么发现
但是抽屉里的这些粮票和调汇券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粮票和调和券的数量都很庞大
粮票的数量接近三百斤
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全国粮票
调和券的数量最为惊人
莫正阳大致数了数
竟然是接近五千元人民币的兑换量
虽然吴志武的保留工资很高
每月的工资将近一千元
但他的粮食定量也只有每个月二十六斤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海外关系
正常情况下
不可能有这么大量的粮票和缴货券
查看完毕之后
把这个抽屉中的东西又都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莫主要继续查看另一个抽屉中存放的东西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还是以文件为主
除此之外
还放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
莫志阳最关注的还是文件
但细细的翻阅一遍之后
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打开抽屉中唯一的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上着锁
但是根本就难不住莫志阳
他直接利用空间等能力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把手枪
各二十颗子弹
除此之外
搜查完这个抽屉
再也没有任何收获了
虽然没有找到更加直接的证据
但是有了这一把手枪和大量的粮票调回券
就足以断定吴志武狄特分子的身份了
莫正阳非常庆幸自己这一次来了云中
要不然的话
他大姑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还真的有可能被这个吴志武给暗害了
既然有了确凿的证据
下面的事情那就好说了
莫志阳把抽屉中的东西都给放了回去
从厕所出来
直奔卢明斯的办公室
卢明斯的办公室没有其他人
除了卢明斯之外
就只有何远恒和金小柱
看到办公室里面有其他人
莫志阳直接说道
我怀疑吴志武是敌特分子
而且你们东方食品厂很可能还有他的同伙
我希望卢厂长你能安排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
和金小柱和远恒一起去搜查一下他的办公室
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和确凿的证据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虽然莫正阳说的很清楚
但是卢明斯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说道
牟正阳同志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万一闹误会了
大家的面子上都不会好看
你和吴志武同志应该是第一次接触吧
第一次见面
你就怀疑他是敌特分子
你有什么证据吗
在来云州之前
我根本就不知道吴志武是谁
我今天来东方食品厂
一方面是为了工作
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调查一下这个吴志武
现在我已经有多个证据证明这个吴志武就是敌特分子
或者和提特分子有关
但现在时间紧迫
我就不一一做解释了
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莫志阳没有必要对卢明斯说的太详细
卢厂长
如果事后证明我冤枉了吴志武同志
我会亲自向他道歉
并承担全部的责任
但在此之前
请你务必配合我
虽然何远恒也不清楚莫正阳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决定
但他作为莫正阳的手下
肯定要时刻以领导马首施战
赶紧讲话道
大姑父
您就听我们处长的安排
这肯定没错
我们处长可是容立过特等功的功臣
曾经破获过重大的地特案件
卢密斯并不是一定要质疑莫正阳的决定
他和吴志武只是普通的同志关系
除了工作之外
两个人并没有私下里的交往
魔有他质疑莫志阳的决定
只是事发突然
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莫处长
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既然你认为吴厂长有敌特嫌疑
那还是傻啥好
就算事实证明那是一场误会
大家也都是一片攻心
我想吴厂长应该能够理解
卢明斯恢复镇定之后
马上同意了莫志阳的建议
对对对
不管吴志武是不是迪特
但现在莫志阳怀疑到这件事情
就必须调查清楚
牵扯上迪特的案件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
他现在都要站在莫志阳这一边
而且必须要全力支持莫志阳的工作
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保卫科的科长杨大全是退伍军官转业
绝对值得信任
让他上来配合莫处长的行动
你看怎么样
卢明斯很快想到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选
莫振阳赞同道
只要卢厂长信任他就行
那就把他请过来吧
亲爱的听众朋友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