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掌柜给闺女的陪嫁银子有一千两,
她的大半身家都给了这个独女。
灵儿一嫁过去就能当富贵少奶奶。
闺女的事儿解决好,
龚掌柜彻底轻松了。
丁二富特别老,
今年也才19岁,
看着像二十七八岁,
不过很爱笑,
笑声爽朗。
丁四富又长高了一截,
只比荀香矮一点点,
超过一米六。
没问题,
小少年白白净净,
依然那么腼腆,
未语先笑。
这两个孩子一点儿不像丁家大房的种,
龙生龙凤生凤的话也不完全正确。
丁四富拿出三个小瓷瓶,
六个小瓷盒放在桌上,
这是盼弟姐送给香香二伯娘珍姐姐的。
两个月前,
丁盼弟开了个小胭脂作坊,
她没有精力做大,
又害怕被人给觎那双手。
只买了两个小工在自家前院制成品,
想卖给京城的胭脂铺。
丁四富求到龚掌柜那里,
龚掌柜看到样品后惊艳不已,
提出他和丁四富、
丁盼弟合伙在京城开个胭脂水粉铺,
几人凑五百两银子,
在京城租个铺面,
龚掌柜和丁弟各占四成股,
丁四富占两成。
丁四富没有那么多银子,
丁盼弟和龚掌柜都抢着帮他付银子。
丁四富是龚掌柜的干儿子,
是丁盼弟的弟弟,
争到最后,
龚掌柜争不过银子,
由丁盼弟这个姐姐给。
丁钊笑道,
那是当然了,
四富人好,
谁都稀罕。
丁四富眼睛都笑眯了,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当东家的那一天。
这些东西分别为玉簪露、
珍珠膏、
玫瑰粉用。
人士的话来说,
前者是精华水,
中间是面霜,
后者是脂粉,
品质非常好,
特别是第一种,
秦香觉得能跟内务府制的精油花露相媲美。
丁盼弟虽然脾气怪异了一些,
但非常聪明,
也有一股韧劲。
当初他被金婶的人骗去,
最开始是私下治高子,
后来被金婶看上,
才去学习按摩。
荀香一直想帮他,
希望他能通过搞事业走出心理阴影。
荀香大加夸赞了一番,
建议道。
把名字改了,
起个更好听的名字,
也不会把主要原材料泄露出去,
我也觉得该把名字给改了,
想了好几个都不满意,
求郡主帮忙想一个。
荀香想了想,
说道。
玉簪露叫芙蓉露,
珍珠膏叫芙蓉膏,
玫瑰粉叫芙蓉粉,
胭脂水粉铺就叫水芙蓉。
水芙蓉产量少,
铺子主卖芙蓉系列的,
同时兼卖其他的膏子。
告诉盼弟姐不急,
品质要保证,
方子要保密,
再把瓷瓶和瓷盒换成更精致的,
看看御花郎就知道包装有多重要。
娘和两位嫂子以后都用水芙蓉,
肯定比其他胭脂水粉好。
我还会给你们介绍客源龚掌柜和丁四富喜极。
晌饭前,
下人来报,
邱府的姐儿来了,
邱雨涵先去了东阳公主府,
听说荀香在这里,
又追来了这里。
她的眼睛是红的,
明显哭过,
孩儿怎么了?
是老祖宗又不好了吗?
老祖宗还好,
就是爹爹,
他摔跤受伤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
她害怕极了,
除了找表姑姑,
她不知道该找谁诉苦。
是妈妈解释道,
昨天世子爷派人回来,
说她路上遇到雪崩,
摔下崖受了伤,
开始不以为意,
在驿站歇息两天又继续走,
谁知到了徽州后,
病情加重了,
她要留下养伤,
不能按时回家了。
荀香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个倒霉蛋可不要得破伤风,
这个时代没有好药,
那人又自带煞气,
可别把他自己煞进去。
我爹爹会死吗?
不会。
丁钊也吓一跳,
问道。
我爹同邱大人一路,
他老人家有没有事儿?
啊,
回来报信的人专门说了,
丁老伯爷无事,
已经同我家世子爷分开去了胶东荀香温言软语哄着小姑娘,
留她吃了晌饭。
饭后,
小姑娘还赖着不走,
荀香带着她和丁珍去紫轩歇息。
金色阳光洒满庭院,
几株红梅怒放着。
仔细看丁香树的树梢已经抽出浅浅的绿,
屋里依旧如他在时一般一尘不染,
暗香浮动。
丁钊和张氏偶尔会来坐坐,
张氏还会亲自收拾这里的卫生。
丁壮在家时,
小院里的花草都由她打理,
哪怕住去公主府一年多。
荀香偶尔醒来,
还会觉得自己住的地方是紫轩。
她又看向不远处的竹轩,
可惜爷爷不在,
真想她,
邱小姑娘却榻上赏歇。
秦香和丁珍坐在西屋小声叙着话。
丁二富未婚妻家也住在何县,
跟丁山家比较熟。
丁珍笑道,
听二富哥说,
吕姑娘家会陪嫁一个现成的宅子,
嫁妆加起来也有六七百两银子,
而富哥不想住陪嫁房,
准备租个四合院,
院子都开好了呢,
离我家两条街的距离。
她平时特别的节俭,
淑丽姐姐家的嫁妆丰厚,
聘礼也不能够。
太寒酸,
他有200多两银子的存下,
要用一百两置个聘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