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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集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警告他
国平副省长这样做
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
指不定就是翰林书记的意思
翰林书记不发话
谁也不敢这么做
这么想着
他冲郑明源说道
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
他讲的话你也信啊
我说冰源
你现在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敏感
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
你们牺牲的职工利益还不算啊
还要牺牲国家的利益
这哪是在招商啊
这分明是招来了一个吸血虫
郑斌元越说越激动
说到后来
索性站起来
带着警告的口吻冲普天成发火
罗田不是一般工作人员
他是财务方面的专家
而且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专家
大华所有的猫腻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是吗
普天成也起身
郑斌元的态度激怒了他
他正式住郑斌源
这个时候
他已经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
郑斌源和罗田这样做
矛头队的并不是副省长周国平
而是翰林书记
凡是跟翰林书记作对的人
在他这里都不能成为朋友
老郑
有些事儿不该你我过问的
最好还是不要过问
你这样下去很危险
哼
危险的是你
郑宾元说完
摔门而去
临走还没忘警告普天成
你们太贪婪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
没有谁会成为侥幸者
一连好多个日子
普天成都在想
他贪婪吗
这真的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贪婪两个字
本来是冲那些利欲熏心者说的
普天成自认为不是利欲熏心的人
这么多年
他坚守着一个原则
不该贪的钱绝对不贪
不该懒的事绝对不懒
不该抢的权绝对不抢
可是一路走下来
他却发现自己离清白两个字竟越来越远
离纯洁两个字就越是沾不上边儿了
是什么力量
让他走上了一条并不想走的路
又是什么力量
让他放弃了原本抱守的独善其身
不与浊流同污的信条
成了一名清道夫呢
是的
清道夫
普天成觉得用这三个字形容自己再贴切不过了
清自己的道
也清别人的道
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越是苦恼着众人的问题
就越追寻不来真相
这是普天成的人生经验
也是他灌给自己的麻醉剂
有时候
他觉得人更像一台机器
被安装在什么地方
他就得按什么地方的步调运转
小齿轮并不因为大齿轮抱有想法就不跟它同转
风扇绝不能因为空气太肮脏而拒绝工作
人也一样
位置确定之后
你的命运基本上就定了
但也有例外
比如郑斌元
他算是一个独善其身者
是正义的化身
可结果呢
普天成不敢拥有那样的结果
也不能拥有那样的结果
当结果明确之后
你所迈出的每一步
就被赋予特殊的使命
你是为使命而活
而不是为自己而活
算了
这些深奥的问题
还是留给哲学家去思考吧
普天成认为自己是凡人
凡人要做的
就是把俗事做的津津有味
而且不出乱子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隐约还有音乐的鼓噪声
蒲天成知道
保姆卢晓慧又出来找零食吃了
他看了一眼表
凌晨一点二十
卢晓慧最近迷上了上网
家里年初更换了电脑
是王静玉硬给换的
有次王静玉到普天成的家要上网查资料
发现网速太慢了
再一看电脑还是三年前的旧货呢
便擅作主张让一家电脑公司搬来了一台新的
普天成当时也没有阻止
很多事发生的时候
普天成都不去阻止
这又是他的性格之一
蒲天成自己不喜欢用电脑
要用也在办公室用
家里这台电脑等于是个摆设
卢小慧住进来不久
怯生生的征求他的意见
能不能让他把电脑搬到他睡的那间屋去
蒲天成笑了笑
要用你就搬去吧
这种小事不用问我了
卢小慧吐了一下舌头
高兴的奔电脑而去
蒲天成望着他兴高采烈的样
叹出了一口气来
本来是想打发掉卢小慧的
这一忙就把此事给忘了
但现在想打发
就有点张不开口了
电脑搬进去之后
卢晓慧就有一种如鱼得水的幸福感
小嘴巴一天比一天甜
脸上的笑也一天比一天灿烂
现在的小姑娘都是人精啊
蒲天成本来就睡不着
卢小慧这一折腾
就越发没了睡意
刚想起身到客厅走走
又听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
他懊恼的叹了一声
这孩子又让他易宿难眠了
家里有个陌生女子实在糟糕
尽管卢晓慧的年龄跟普桥差不多
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毕竟不是女儿的
那是一种让人拒绝不开
却又接近不得的气息
青春 奔放
还响彻着一种庄稼拔节的声音
这气息要说对普天成没有诱惑那是假话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
都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况且卢小慧发育得那么饱满
那么结实
她哈出的每一口气
都透着早熟女子的芳香
有次普天成回来的晚
十二点多了吧
竟碰上卢小慧穿着三点式在家里走动
当下他的脚步就僵住了
眼睛眩晕的睁不开
那天偏又喝了点酒
等卢小慧钻进卧室
他摇晃着身子来到书房时
脑子里就尽是那三点
黑色文胸
粉红色的裤衩
裹住的都是蓬蓬勃薄的地方
他的体内发出一种长久时间都没有发出过的燥热
那晚他吓得书房都没出
半夜口干想喝水
矛盾再三
还是坚持住了
第二天
他就想打电话给王静玉
让他把这个麻烦带走
也把这团火一般的燥热带走
但不知怎么的
他又没打
后来
他婉转的提醒过卢小慧
让他注意一点
卢小慧娇羞的笑了一下
粉红着脸道
知道了
破叔说
这声普叔叔
让普天成莫的脸红了
是啊
人家还是个孩子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普天成暗暗的责备着自己一通
就把打发卢小慧的想法缘由收了起来
现在
随着卫生间的门发出的那一声召唤般的响
普天成的心就又开始上下乱跳了
砰砰乱跳
耳朵也格外的不争气
拼了命的要往那门里挤
不幸的是
卢小慧真就在这个时候冲起了澡来
水声哗哗
撩动着屋子里的空气
也撩动着床上独守寂寞的普天成的心
这女子居然连门也不插
一股混合着青春女子体味的异香
悠悠的飘来
荡在偌大的卧室里
久久不肯散去
普天成被这种异香熏得想吼
胡兵和马孝林相继打来电话
告诉普天成马超然在吉东的行踪
马超然跟什么人接触
在什么场合说了什么话等等
特别是胡兵
几乎隔一天一个电话
这天晚上
胡斌又打来电话跟普天成汇报了将近两个小时
将马超然接见王化忠和江月的事
一一的说了
胡斌特别强调
昨天晚上
马超然在他下榻的吉东宾馆
再次单独约见了江月
又是江月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