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继续收听由小鸟文化出品的恐怖悬疑小说。
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正如先前二瑶跟我们说的那样,
那密室早就考虑到了可能会有这种方法,
所以在建藏的屋子的时候,
就已经在地下的泥土里面埋了许多的大石头,
甚至里面也铺设了一层石头作为地板,
这种从下面挖过去的办法显然是行不通的。
现场我们也看到了,
任何一处的地上都没有过土壤松弛,
更何况说那些承担地板职责的石块也都是铺得好好的,
完全没有被人破坏的痕迹。
所以这个思路显然是不对劲儿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
突然我身子一停,
被后头的泉流影撞在了后背上。
怎么突然停了?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感觉他应该被撞得很疼。
这里。
我用手在墙壁上搓来搓去,
那非常干而且坚固的土墙壁上面发出擦擦的声音。
已表示,
我这一路上走过来,
都用手在上面刻意的摩擦着,
观察墙壁是否平坦,
因为里面几乎没有光线,
我们身上也没有手电筒和火把,
在这里面,
人只能勉强的站立,
火把压根儿就打不了。
怎么了?
权流影显然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用手指在墙壁上刻意的摩擦了一下,
来观察墙壁的平台。
是否倾斜,
观察墙壁的角度,
既然看不到前面,
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误走到别处去。
很多时候,
人在这种环境下迷路,
那便是不断的路,
其实不是直直的往前走,
但是人却误以为是往前走,
最后误入到了别人的陷阱而不自知。
那么此时他显然是觉得我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陷阱吗?
不。
有人在这上面刻了字。
我用手尽量摸索着墙壁上面被刻下的文字,
感受着那残缺,
进而在自己心里面描绘出整个字体的大概样子。
有此谁克的?
他又问道。
我摇了摇头,
意识到他看不到,
这才说道。
不清楚,
不过很有可能是在我们前面的两人,
二瑶或者那个疯子,
很明显,
这是刚刚刻下来的。
我一边说着,
一边蹲在地上去搓那一撮土。
两种土的触感是截然不同的。
作为墙壁上的泥土比较干涸,
而地上的土壤松软而潮湿,
非常容易判断出两者来源的不同。
显然是先前有人在这里用,
不管是刀子还是什么在墙上刻了字。
因为刻的还不少,
所以地上掉落了一长串的一撮土。
因为时间不够长,
所以掉落在地上的土还没有和原本地上的土一样变得松软而潮湿。
这就是先前刚刚刻下来的证明。
到底写了什么?
权流萤又问。
我额头冒汗,
一个个的辨认,
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似乎是在说让后面的人慢点,
且没有危险。
慢点有危险。
我已经变得能从那几乎不升不降的语调之中听出疑惑的感觉了。
不光他觉得疑惑,
就连我也觉得怪极了。
什么情况?
前面跑着的这两人跟后面的我们说前方要危险,
要慢点。
这**怎么有种?
我们是同一个施工队儿的,
前面先下去的兄弟先跟我们探路,
随后还给我们留下了一点提示的感觉。
这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儿?
不对,
我们不是在追着他们吗?
二瑶将猴子打晕在家里面,
而且还动了刀子,
再加上我们怀疑他是凶手,
这家伙不应该一直跑,
偶尔回过头来给我们射点绊子吗?
这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他什么时候和我们?
你好我好,
大家好,
大家一家亲戚来了。
如果不是二瑶的话,
那就是那个男人,
那男人故弄玄虚的骗了我和权流萤,
明明他家里面就有密道,
而且看起来还像是人工挖出来的。
这一道很显然是少说挖了有一段时日的了,
但是我们来的时候,
那地上的土还是一如既往的松软,
证明这孙子最近还进入过这个密道,
所以他摆了明的就是在糊弄我们先前的什么狗屁既视感还是别的什么,
分明是在那扯犊子。
大概是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硬生生是凭借着气势把我们俩给骗过去了。
只怕当时我拿出铁锹要挖脚下的土的时候,
他心里早就慌死了,
只不过是故意忍着没说出来而已。
这人明显应该也是个心里面有鬼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地道又是谁挖掘出来的?
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和二瑶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但是摆了明的,
他不是我们的朋友,
而是敌人,
那么就很有意思了,
很有可能墙壁上刻着两个正在被我们追逐着的敌人,
他们竟然在往里面走的时候给我们留下了前面有危险,
让我们小心点这样的话。
这确定不是童话故事吗?
我和权流萤彻底有些懵了,
到底是这墙上的文字并不是留给我们的,
还是不是这两人写的,
我们一时间还真搞不清楚。
思索了一下,
还是决定往前走,
不过这次就小心得多了。
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没走一步就往前面的地上甩上一下,
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已经是暂时能想出来的最好用的方法呢。
虽然这样,
地道里灰尘全部都蔓延了过来,
恨不得每走一步,
我们都是满腹的灰尘。
但是也没办法,
总比真有危险我们死在里面要好多了吧。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这种地道能有什么危险呢?
难道说这地道有很长的历史,
所以这里面有人弄了不少陷阱,
不至于吧?
虽然从地道本身看不出来,
但是这村子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战乱,
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为了躲避和保护村里人这才修成的地道。
再度走了几百米,
这次不是我一个人,
而是我们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四周静的可怕,
因为我们不再往前走,
我也不再挥动手里面的衣服了,
所以几乎没了什么声音。
没了吗?
其实还是有的,
一呼一吸,
一呼一吸,
在那很明显短暂而平缓的呼吸声中,
我和权流萤几乎要屏住呼吸,
甚至想按住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脏,
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是的,
事实上就拥有了如此的紧张。
呼吸声多了一道,
他是谁?
来自前方,
应该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
这地道也挺狭窄的,
只有一个人能通过,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和权流萤无并排着走的缘故。
所以在我们前面的必经之路上,
有个人很明显知道我们来了,
但是他却默不作声,
甚至一动也不动地挡在那里,
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我们不敢想象,
如果我们没有发现,
就这么朝前走,
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那人还是没有动,
他也该发现我们发现了他吧,
本身好好走着的,
却突然停下来,
怎么看也知道这两人发现了异常吧,
但是他却还是继续那样保持着呼吸,
让我们不由得多想了一点。
怎么回事?
对方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动是吃准了这里没有别的路,
我们一定会过来,
此时就光看耐心了吗?
想到这里,
我也还真是有种被小看了的感觉,
至少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莫非此人认为我们是两个愣头青会上这种当等等?
虽然不清楚凶手到底是谁,
如果他不是蠢货的话,
就该想到这一层才对,
也就是说,
他早该想到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着。
于是,
在钱流音看了我一眼的情况下,
我将她的手一拉,
随后往前走了过去。
那人似乎毫无反应,
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
等到我们不断往前走,
慢慢的距离前面的那人越来越近的时候,
我的脚也踢到了一点什么,
似乎是一个人的身体,
搞什么?
这人怎么躺在地上,
莫非是在睡觉吗?
轻轻起伏,
被我这么踢了一脚,
似乎有所动作。
是这个吗?
有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这么问道。
七哥,
那是谁?
我沉默了一下,
听着这声音,
怎么听怎么像是个小孩的声音,
虽然很奇怪这里面怎么会有小孩儿,
但我还是咳嗽了一下嗓子,
装腔作势的拿捏了一下腔调,
回答我就是纪哥,
怎么了?
七哥,
你总算是回来了,
前面那两个人跑过去,
可把我给吓坏了。
他这么一边说着,
一边抱上了我的右腿,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存在,
但是伴随着动作,
还有腿上面传来的触感来看,
的确是个小屁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