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www.eemp3.com/audiofile/29fdb4fd5ad3918a21456e435340cfc3.mp3
点击复制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十集
书接上回
上文书咱们说到贝蒂和阿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阿宝费力的寻找
终是没有找到
那接下来咱们这段书啊
再说小毛
距离贝蒂失踪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
这一年初夏某一天
气温滚热
叶家宅小菜场的附近有这么一间酱油店
哎
野卖散装啤酒
营业员接过小毛的张中水壶
搬开了黄铜龙头
营业员就说
师兄师姐来了不少啊
小毛就说 哎
你当心眼睛看龙头说话
哦哦哦
这营业员对那个女营业员说
这练功夫练拳头的人
她就是不一样啊
嗯
做了夜班吧
日里还这么精神
还有精神吃老酒
小毛把眼睛一翻了
你有意见是吧
哎 没有没有
我哪有意见呢
我就是瞧着您身体好
我眼红啊
我当时啊
真是一念之差
我做了柜台的胡孙了
看看现在工人阶级多开心呢
小毛没搭理他
啤酒倒满了
营业员手一扳
转过柜台
竹壳热水瓶就摆到绍兴酒坛的旁边
漏斗插进瓶口当中
哎
竹制的酒调啊
阴度堵湿淋淋的提上来
一股香气扑鼻
朝漏斗口这么一横
这就算半斤热水瓶装满了黄酒
小毛付了钞票
一手拎着水壶
一手呢
拎着两只热水瓶
那个女营业员说
哎呀
劲道真大呀
厉害
小毛的心里也挺自豪的
挺直了腰杆儿大步离开了酱油店
来到师傅的房间
屋里头八仙桌已经靠床摆好了
建国 荣臻
国面六厂的意图
小勇还有捐纺厂的小龙星等人买了熟菜
拆开油纸包摆到台子当中
照理呀
小妹炒了两碗素菜
小毛倒了酒
师傅就讲 嗨
这小菜蛮好啊
今天人人都要吃老酒啊
金妹穿着无袖汗衫端着菜进来
脖口流着汗
一双呕臂两腋都湿透了
金妹这一身啊
哎 这小毛呢
眼光不由自主的就稍微看了这么一下
师傅在旁边就问
小毛啊
你今年多大了啊
师傅
我虚岁只有十五
嗨
十五岁呀
那我都已经准备生孩子了
都是准备当爹的了
吃酒不碍事啊
小龙星笑了笑
金妹很豪爽
吃了一大口啤酒
澡间太小了
太热了
我现在只想沐浴
师傅说
我就一间房
你真要洗呀
现在到床脚旁边去洗去
金妹说是三点到了小朋友面前我还好意思洗呀
啊
师傅说那有啥不可以的
我师傅当年召集了师兄弟看过一次女人洗澡
金妹脸一红
你还好意思讲的
大家入座
大伙儿坐了
建国就让师傅你吃
师傅一边吃一边说
我这次啊
是指挥部派我到杨浦去三个月
帮几个工人组织训练基本动作
小毛说
那我们有空来看
哎
也就是一般的格斗擒拿
路太远
情况也乱
大家不便来的
小毛说万一有要紧的事呢
嗯
教权三年多
借此机会我跟大家告一个段落吧
大家一听这话没接茬
师傅接着说
蜻蜓吃尾巴
只能自顾自啦
咱们管好自家世面
乱心就要定
做人单凭一个义字
要帮弟兄
我师傅的师傅是苏北难民
到上海做工
当时成千上万的工人参加庆帮帮鬼可多了
进香堂先要看
漱口水要吐得太重
使血水喷人
净身开面毛巾不可以过顶
拆过头顶啊
那叫做灭族欺师
横着开叫横行霸道
乱柴一气叫江湖作乱
小毛在旁边笑了笑
师傅压低声音说
规矩严明
听着啊
不许邪道奸淫意图
不许拜两师
不许拜母为师
不许兄徒师弟师傅不收
不许徒弟代寿
要扶危济困
惜老连贫
换香不换竹
先上小野主
再上檀香
然后呢
信香三支
群香三炉
锦妹说算了吧
讲起来苏北帮最厉害
一般就是卖命
立到钱头吃到拳头拿到零头
肉体还要让老头子弄
小毛一听
啥
师傅说无锡帮派的女流氓小资贩雌老虎当年肯定风光
十姐妹嘛
沙场杨花地为首
看起来风光
十个女工啊
全部要跟军师过夜
金梅树真啰嗦
师傅说了
搞罢工
沙场里又有帮派
安徽帮
湖北帮
苏北帮
山东帮
绍兴帮
南阳香烟厂不是宁波帮就是广州帮
说起苏州河码头太古码头来
那水太深了
到我师傅这一代还算聪明
只做同乡人的弟兄
少惹是非
供关公关老爷张天师
我现在呢
只能供领袖了
一般情况里记得领袖语录
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就可以了
小猫说
那有人欺负朋友我咋办
小勇说
俺讲讲看
师傅说
呃
社会纠葛呀
一般朋友关系目前尽量少管啊
运动一来啊
车间里真也冒出几只憋散
领袖语录朗朗上口
革命形式样样都懂
身披军大衣
样子像领导
真是奇怪
金妹说
我厂里也有这种憋散
你说奇怪不奇怪
嘿
老话讲啊
这就叫小人多才呀
金妹听到这笑了
打扮最重要
据说以前搞罢工啊
美亚厂来了一个代表谈判联合行动
穿了一身旧衣裳
大家根本就不理睬他
而结果呢
他又换了一套新衣裳就谈得爽快了
师傅微微一笑
嘿
我是看透了
讲起来是斗街气
其实啊
跟过去的帮会党派搞罢工也差不多
是斗人
人跟人之间主要靠互相闻味道
互相看脾气合得拢还是合不拢
哼
那就算一个阶级了
一个组织了
亲生亲养的同胞手族同宗弟兄往往也是互相打小算盘
一个抄东一个抄西
结果呢
就互相斗互相打
互相戳娘捣皮的骂
哼
讲起来好听
什么路线斗争呢
大家不说话
吃酒吃菜
师傅接着说
就说我这次到杨浦吧
我已经想定了职交权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参加
小龙星说
那这段时间大家做啥呀师傅
师傅说无啥好做
跟你们说啊
少跟造反队的打仗
还有那车间里的小姑娘少搭讪
讲讲笑笑倒是可以的
因为年纪到了嘛
懂一点女人的事啊
以后也少走弯路
金妹说
师傅你要教坏小朋友了
嗨
年纪确实不小了嘛
哎
我来问小龙星年龄多少啊
十九
建国荣根两弟兄呢
呃 我十九
我十八
小勇也十七了嘛
小毛是最小的
正说着呢
房子外边传来了泊船汽笛的声音
这天热呀
这饭吃的
每个人都是脸孔发红
师傅看了很大呛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啊
这老话讲啊
看佛景僧
看父景子
古代有个招僧
自小就出家了
清修到老名声好
临死之时
徒弟就问他说师傅有啥话要讲吧
高僧说
一世看不见女人的下身
我苦恼啊
因此我死了两夜还是死不脱
心酸呐
金梅一听他说这种话
马上脸就红了
哎
你好意思的
不许讲了
师傅哪管他的意见了
接着说
那徒弟呀
就跑到堂子里叫了个女人过来
把裤裙一落
高僧一看说
哎呀呀呀呀
原来这泥珠是一样的
俩脚一伸圆起了
金妹趁乖的瞎作对
上面要做
下面也要做
这叫下作
吃了老酒我头脑拎清
哎
现在我来问徒弟们
女人赤膊都看见过吧
秦妹说你不要讲了
哎
我重点来讲一讲啊
男人不下作
那小农哪里来呀
啊
早小的也就早懂事嘛
人就聪明了
我师傅这我抢了男人早一点晓得
女人也就不稀奇了
以后就少犯错
小毛红着脸说
我
我看到过了啊
讲讲看哪
小毛不好意思说话
哎 不要紧吧
讲啊
师傅一看他不说话
哎
金妹是过来人
下做事情样样做过了
金妹说你这太难听了
不要讲了
嘿 社会乱
这批小农样样不懂
我就有责任
又不是让金妹讲
是听小朋友讲吗
小毛 小宝
快点讲快点讲啊
我
我是去大串联
车厢里边人山人海的
我坐的地方车厢连接板屁股下边漏空
人多的实在不能动了
厕所里边也全都塞满人了
半夜里对面有两个北方大姐姐穿的是棉裤
实在太急了
结果就一拖到底对准铁板
嘿 小毛
你当时想的啥
小毛哪好意思说呀
他不说话了
小勇接着茬说
我有一次啊
去中山桥棚户区
看到同学的小阿姨隔壁的小阿妈大热天的赤膊房间里走来走去的
样样都无所谓的
建国也说自己的经历
我小娘舅小舅妈到上海来大串联
夜里他们睡双层床下铺
哥哥跟我就睡上铺
因为是木条子铺板
半夜我就跟我哥往下看
金妹听到这儿啊
那是面孔绯红了
哎呦
真不晓得你们男人为啥就喜欢讲这种事情
难怪有一次我到厂里边沐浴
听到顶棚上面有声音
一个班次的女工沐浴的场面
两排莲蓬头
三四十个赤膊的女人
结果上个礼拜轰隆隆一响
顶棚让水蒸气给熏酥了
爬起一个人来
想不到忽然全都塌了
灰尘垃圾里爬了一个电工阿胡子
十几个小姐妹捂起了上身下身赶忙就逃
真是吓死人了
其他几个老阿姨老女人老师傅是不怕的
衣裳顾不得穿
赤膊就骑到那胡子身上打
那阿胡子七荤八素
师傅笑着说
一顿粉拳
厉害厉害
金妹也笑了
哼
这下作的男人
真是下作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