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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
真相第八集
跟着他想到些什么
立马问道
客人送来的幼猫奶狗啊
对呀
女孩点头
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吗
他们应该很信任你们吧
才会把自己宠物生的孩子送过来
祁渊认真的问道
而且你们是卖虫用品的
不是卖宠物的
按理讲
客人应该大多都是熟客哦
都是熟客
女孩再一次点头
除了来领养的
不然的话基本上都是熟客
而且来领养的大多也住得近
领养了猫狗后也时常会来买宠物用品打疫苗啥的
换句话说
这些客人你们基本都有印象吧
啊
差不多
那么
祁渊的目光亮了几分
你最近有没有见到陌生面孔在这附近到处晃悠的
陌生面孔
女孩反应速度倒是快
立马明白了祁渊的意思
反问道
你是想问嫌疑人吧
跟着不等他回答
他又摇头说
到处乱晃的真没印象
我基本都待在店里
店外头不太关注
而且小区这么大
每天都有人搬进搬出
有陌生面孔也不奇怪吧
陌生客人也确实有几个
都是来领养小猫小狗的
跟着买了点宠物用品
比如尿垫啊猫粮狗粮之类的就走了
我觉得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那当然了
我不能确定啊
你们要查的话
回头我把监控视频给你们拷一份就是了
而且我们店里也都留有他们的电话
联系方式什么的也可以给你们
如果你们手续正式的话
祁渊却没有回话
似乎有些懵
却是他想岔了方向
觉得女孩对店里的顾客都熟悉
但如果有陌生面孔在外边晃荡的话
她应该能有印象才对
但熟客归熟客
路人归路人
女孩不可能将每个过路的行人都记住
所以祁渊的问题实际上没有任何意义
不仅如此
问询的主动权也完全落到小姑娘那头去了
看样子
这小姑娘可不简单呐
让祁渊这个新来的见习生去对付她
确实有点困难
松哥暗暗叹口气
就想上来拍拍他肩膀
同时接替过问询的任务
但他刚迈了两步
胳膊抬起来几分
就听祁渊再次开口
好的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提供给我们这些线索
至于手续请放心
取证通知书与支队介绍信我们都带齐了
肯定齐全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
一丁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
反正语气上有点强硬
让松哥微微诧异
所以便又停了下来
打算看看祁渊想干啥
女孩也愣住了
过了几秒才点点头嗯一声
祁渊又问
另一个
你跟便利店老板关系怎么样
女孩啊了一声
跟着立马回答
啊 呃呃
半生不熟的吧
怎么了
没什么
祁渊露出公式的笑容
只是想系统的了解一下受害人
进而判断他遇害的可能原因而已
你了解他多少呢
能跟我们大致说说吗
这小子
松哥暗暗打量他
不错呀
一下子重新掌握主动权
可算正式进入状态了
不过
这是在给人小姑娘施加压力
又或者是在试探人家他发现些什么了吗
女孩面部肌肉好像略微僵硬了些许
不复刚刚那般从容
听到这问题
迟疑了好一会儿后
才字字斟酌的回答道
我跟他真的不太熟
只是因为挨得进
又时常去他那儿买东西才认识的
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抛出了这个大前提后
她顿了顿
才跟着说
要说他人嘛
感觉很热情的
特别爱笑
又大方
不太爱计较
也很勤劳
很敬业
每天早早开门
讲着
她从口袋里摸出盒香烟点上
低头抽了两口
见祁渊没有继续问话
像是在等她接着说
便又继续道
哦
他家好像蛮有钱的
我们老板跟我们说过
这店铺店租老贵了
就我们这店
一个月就得五千多块钱
他那店虽然也不特别大
但比咱们大了有两三倍了
而且听说那店铺不是租
他直接给买了下来
祁渊这才点头
并忽然问
听说段坤找了个打兼职的女大学生
你知道这回事么
啊 我知道
坤哥对她挺好
她立马回道
但刚说完
她脸色就更僵了一些
跟着不自然的笑笑
小心的瞥了祁渊一眼
祁渊却没什么反应
顺着问道
你对那个女孩了解吧
不太了解
她似乎松了口气
微微摇头
随后眼珠子一转
又改口说
呃
但也还算认识吧
她挺喜欢小动物的
有空时候也会来我们店里陪这些猫猫狗狗玩玩
老板也不介意
还开玩笑说免费得了半个陪宠物玩耍的员工
挺好
她来的次数多了
我俩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偶尔一块聊聊天
知道她叫陈慕云
在师专店书
读的好像是幼教
祁渊在笔记本上写了写
跟着自然的问
他们近期闹过矛盾吗
没有吧
坤哥对她挺好的
女孩先是摇头
跟着又摆出一副迟疑的表情
说
呃
不过好像吵过一次嘴
具体什么时候我忘了
我去店里买东西时
正见坤哥数落她呢
好像是收银机里的钱对不上
她还蛮不开心
回了几句嘴
但看到我就立马停了
之后好像也没再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矛盾啊
松哥听到这儿
颇有深意的瞥了这女孩一眼
跟着他目光便又落在了祁渊身上
他这会儿也发现了状况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
祁渊是如何在此前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呢
正在这时
几人听见哗啦一声
都忍不住回头瞅了眼
就见最里间的推拉门被打开了
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从里头走出来
把被揉成一团的一次性手套往黄色的垃圾桶中一扔
跟着又走出玻璃隔间
这才对祁渊大声说道
哦
不好意思啊
警察同志
刚在给小猫做绝育
抽不开身
那个 小赵啊
你给客人打个电话
让他过来
等小猫麻醉过去
醒来再观察观察就能回去了
哎 知道了
女孩立马应一声
跟着又开向齐渊
急急的说
那个
不好意思啊
我要去干活了
跟着不等祁渊回答
她就跑到了收银台
抓起手机和记账本拨打起电话来
祁渊看着她
倒也没说什么
紧跟着明显是宠物店老板的男人也走到了收银台
抽出个湿巾擦擦手丢掉
这才跟着上前与祁渊握了握手
说
警察同志啊
你好
我叫李然
这家店老板
你们是为昨晚那桩案子来的吧
你好
我叫祁渊
祁渊回头跟着点点头
听说昨晚发案的时候
你就在现场
哎 对呀
当时啊
我在现场来着
他回答说
本来啊
九点就该收工了
结果临下班有个客人来电话
说他家猫要不行了
就赶紧让他抱过来看看
哎
过来了一检查
发是尿路结石
很严重
应该有一天多了
膀胱涨的厉害
可能还引发了肾衰竭
祁渊有些诧异
你们这儿还能给宠物看病
能啊
李然抬手指了指墙上的资格证
说
我可是执业兽医
咱们店也完全具备兽医诊所资质的
回答一句
他又跟着讲述
通尿路的时候啊
抽出来的尿液都是带血色的
反正通完尿管
用生理盐水清洗完膀胱
就让留这观察一下
整完这些
送走客人
都已经很晚了
刚打算打烊的时候
就听你们的人把坤哥的店围住了
边儿上还有好些人围观
我有点好奇
也就上去瞅了几眼
接着他又问
哎 警察同志
死的人是谁啊
坤哥吗
四十来分钟后
两人离开宠物店
祁渊长呼了口气
跟着从口袋中摸出烟
散给松哥一根儿
自己也点上
抽了两口
才问道
松哥 怎么样
我刚刚表现的还可以吧
很不错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松哥不吝夸赞
虽然在很多细节方面还是有些死板
但已经比我见过的其他新人灵活了太多
挺好的
夸了两句后
他又说
不过光表现好可不够
说说吧
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宠物店老板倒是没提供多少有价值的线索
祁渊挠挠头
跟着脸色一肃
说
但那个女孩
似乎有问题
说说看
松哥下巴一扬
值得怀疑的点蛮多的
祁渊说
首先
她一方面表明自己和段坤并不熟
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问段坤这两字的的时候
她立马就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
并且对死者的称呼也改成了坤哥
其次
不断的强调自己对这桩案子并不了解
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偏偏话又很多
很健谈
仔细想想
实际上她是一直在想办法转移话题
想办法掌握谈话的主用权
再次
或者说上一条的补充吧
我问她有没有看见在附近晃悠的陌生人
她一下就注意到我问的是嫌疑人
并顺着这个话题唠了好大一堆
最后再次强调自己发现不了嫌疑人
最后聊起陈慕云
也就是段坤招的兼职生的时候
她在有意无意的想办法让我们目光转移到陈慕云的身上
以上四点
其实没一点都可以解释
如果单独拉一项出来
都可以说是我太敏感或者太多心了
可这几项同时存在
我就觉得这女孩应该有问题
松哥轻轻点头
跟着问道
那么
你是怎么怀疑上她的呢
发现什么端倪了么
也没有
只是觉得女孩表现有点奇怪
祁渊说道
只是觉得这女孩再怎么健谈
碰到咱们这样上门查案的刑警
也不该是这样的表现吧
而且她表现也有点矛盾
见我们表明身份后
第一时间就通知老板
好像是不想和我们过多接触
跟着发现我表现挺嫩的
又主动向我打听昨晚案子的事儿
我是这么理解的
她或许是想跟我套话
想看看咱们到底对案子掌握到了哪种程度
干脆就表现的更夸张点
利用这份尴尬让她更放松一些
看看能不能暴露出什么来
最后察察觉到了对对劲
我就干脆开口试探
问她有没有看见在附近溜达的陌生人
她的回答一定程度上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就又改变策略
想办法重新掌握起主动权
说到这儿
他忍不住又挠了挠头
解释道
那个 松哥啊
我知道自己这份猜测是有些敏感
有点主观了
但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我猜测错了
这种试探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要是我猜对了
她被我试探出来
这就是个收获
松哥失笑
哼
我又没怪你什么
急着解释干嘛呀
跟着又伸手攥拳锤了他肩窝一下
说
行了小子
正如你所说
这是个大突破
但你想过没有
她怎么会和死者扯上关系
卷入这桩案子中的
想过
祁渊严肃的点头
噢 说说看
没想明白
松哥嘴角抽了抽
祁渊又急急的解释道
我知道
咱们一般都是以是否具备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为依据
对死者交际圈内的人进行一轮初筛
以此为方向进行调查
但方法是死的
人是活的啊
既然已经确定了可能具备作案嫌疑
或者说卷入了这桩案子的人
咱们再反过来慢慢查动机也是一样的嘛
反正除开无差别杀人外
多数凶杀案的作案动机无外乎就是图财
矛盾纠纷与情感纠纷以及复仇等几大类呗
深入调查下去
总能有收获的
松哥斜他一眼
真子
你在挖苦我不懂变通么
祁渊一愣
赶紧连连摆手
呃 我没有啊
我不是胡乱说
松哥撇撇嘴
得了
说正事吧
咱们目前还缺线索
没有直接确定她犯罪嫌疑的证据
咱们不能办她
很多工作甚至都不能展开
比如监听监视
否则就是违规办案
所以现在有两个方向
要么先放下这事儿
回归案子本身
继续寻找线索和证据
要么想办法确定她的作案动机和作案嫌疑
然后直接传唤调查
呃
这条线索是你发现的
你说说看吧
打算走哪条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