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集。
哎呀,
这又是关于一个女朋友结婚了,
新郎却不是我的世界。
秦朗脑子里首先冒出来的就是这样啊,
像小说一样的标题。
而这对于孙彦博来说,
那就是他艹蛋的人生了。
当孙彦博看着焦丽丽穿着红雁嫁衣出现在眼前,
被***儿子拉着敬酒的时候,
他就疯了。
曾经复旦高材生孙彦博变成了前围村的孙憨子。
而那抹鲜红,
也成了孙三子心头上的血,
永远都无法擦拭的痛苦。
故事不算长,
甚至有些俗套,
但讲完之后,
村憨子已经是泪流满面,
带着笑容的眼泪更让人心疼,
从那以后啊,
我就浑浑噩噩的,
这脑子几乎就没清醒过。
说实话呀,
我都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
孙憨子擦了一把眼泪,
笑道。
此时,
小唯洗好脸走进病房,
正看见孙憨子擦眼泪,
立即跑过去,
用稚嫩的小手擦拭着孙憨子的眼角,
爹,
你是不是怕打针?
其实打针不疼的,
不然等会儿我先让医生打一下给你看。
小唯郑重其事的说。
孙憨子拍了拍小唯的手,
笑道,
瞎说什么呢?
哪有乱打针的?
嗯,
我不推药,
就让医生扎我一下,
不疼的。
孙憨子搂着小唯对秦朗道。
老子。
你说你那活儿我能干吗?
您看您这话说的,
只要您脑子清楚,
那没有人比您更合适了。
你小子鸡贼着呢。
放心,
我也得在医院多呆几天。
不确定,
完全好了,
你的活儿给我,
我也不敢接。
不过我觉得我是好了。
脑子清楚了,
就像是从水底探出了头。
我不会再沉下去了。
孙憨子说着摸了摸怀里小唯的脑袋。
因为啊,
有一个小家伙儿需要我好好的呢。
此时,
陈闯忽然道,
您就没想过去问清楚,
至少得知道她怎么想的吧,
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都过去了,
我以后满脑子都是我家姑娘,
装不下其他女人了。
陈闯还想说什么,
结果被秦朗给拉住。
秦朗说,
啊,
那成,
那您就先休息,
等回过头啊,
咱们爷俩再聊,
小维,
我们回家。
带着小唯离开了病房,
陈闯唏嘘道,
你说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秦朗没有答话,
拉着小唯缓步走着,
而后他说道,
嗨,
很多时候啊,
很多事情当局者迷啊,
他也真是的,
为了这么个女人当了十来年憨子,
心理素质够差的,
哎,
只能说。
哥呀,
时代的一粒灰尘,
落在某一个个体身上时,
就是一座大山。
哎,
咱先不聊这些了,
陈大哥,
咱们最迟三天后接收厂子,
你可把精神头给我养足了,
到时候还要靠你镇场子呢,
你放心吧,
绝对不给你拖后腿儿,
跟陈闯告别。
秦朗带着小唯回家。
而秦朗刚走,
一行人呢,
来到矿工医院,
其中就有高正阳这一行人来到蒋青松的病房,
来慰问英雄厂长。
蒋青松,
这一波呀,
可以说是赚足了以后的资本和人脉了。
当众人慰问结束之后,
高正阳呢,
却没有急着走,
而是特意留了下来。
呃,
姜厂长,
有个人我想跟您了解一下。
高正阳对病床上的蒋青松说。
蒋青松看着高正阳,
心中闪过一道光亮而
而后笑道,
高总是想问秦朗,
蒋厂长厉害啊,
居然能猜的出来,
我知道那小子早晚要去找您,
不过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蒋厂长看起来对他很了解的样子。
正相反,
我和他接触不多,
几面之缘而已,
原来如此。
那蒋厂长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蒋青松沉吟了片刻,
想找一个词来形容一下秦朗,
可是忽然之间呢,
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了。
片刻之后,
只能说一句大白话,
秦朗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有主意。
高正阳琢磨这句话,
觉得蒋青松说的没错,
秦朗那两个方法确实是让自己受益匪浅。
姜厂长,
秦朗找到我这里,
说是要续签供电合同啊。
蒋青松一听也笑了,
对高正阳道,
胆大心细,
脸皮厚。
高正阳忍不住拍手道。
哎,
蒋厂长这句话说的不错,
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
但是这个人还真是如此啊,
胆大心细,
脸皮厚啊,
高正阳想,
秦朗为了见自己做的那个事情,
那不就是胆大吗?
见面之后,
先是跟自己来了一阵忽悠,
这不就是脸皮厚吗?
至于心细,
那体现的就更是淋漓尽致了。
那两个方法,
那不是心细之人,
又怎么能够想得出来呢?
蒋青松此时问道。
高总是准备成全他还是哎呀,
这个年轻人找上门,
给了我一个难以拒绝的条件,
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蒋青松心里惊讶不已,
这事儿还真让秦朗给办成了啊,
这也太扯淡了吧,
要知道。
淮煤电厂的供电份额那抢手到连国营企业都恨不得打架。
私企想从那里拿份额,
哎呀,
说句难如登天也真是不为过。
可这才几天时间呢,
秦朗那小子居然就给办成了,
我能问问他给您开了个什么样的条件么?
蒋青松好奇的问道。
高正阳呢?
也不隐瞒,
笑道,
每年500万瓶的饮料援助啊,
就这,
蒋青松不敢相信。
500万瓶这个数字听起来挺多的,
可实际上一算还真就算不得什么。
成本价格算下来呀,
可能啊,
都不到10万块钱。
高正阳笑了笑,
也没再说什么,
心中却暗道,
这就是秦朗的厉害之处,
500万瓶饮料,
成本价格没几个钱,
但是却为自己这边节省了百万元的经费,
这得是多么敏锐的洞察力啊。
胆大心细脸皮厚,
嗯,
这个年轻人很擅长对症下药啊。
高正阳心中啊,
琢磨着,
姜厂长,
那我就不打扰了。
高正阳和蒋青松告了辞。
高正阳没走一会儿。
又有一个人呢,
推开了蒋青松的病房门,
这人一进来就笑道,
姜厂长,
我来看你了,
感谢你为我保住了那些设备呀啊,
蒋青松抬眼一看,
不由的皱起眉头道,
陆天霖,
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天霖挺着个啤酒肚,
满脸笑容,
哎,
当然是和你谈谈收购美好厂子的事情了,
都到了这一步了,
那咱们就谈臣布公吧。
啊,
230万厂子归我,
蒋青松盯着陆天霖片刻,
忽然嗤笑一声道,
抱歉,
你来迟了,
厂子已经转出去了,
什么?
你转给谁了?
陆天霖两眼一瞪,
大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