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道了,
施大人问他,
你回来之后为什么不伸冤呢?
哎呀,
大人呐,
是这么回事儿啊,
这地保跟我把这情况说了,
老蔡头啊,
你可别声张,
你要一声张,
原来那县大老爷罢官不算呐。
还得受到朝廷的惩罚呀,
当时啊,
这县大老爷跟我们的毛家长给了我一大笔钱,
大概一共啊,
100多两银子,
那叫什么封口费。
就这么着,
我就没伸冤,
我也没告状,
他们呢,
有个条件让我不能出屋,
不能啊,
上街里溜达,
也就是说呀,
别让人知道我活着就行啊。
啊。
施大人听到这儿,
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还有这种冤案?
那么这案件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哎呀,
我呀,
是躲在我有个侄女,
这个侄女儿啊,
是我家原来老太婆的侄女。
这老太婆死了,
这个侄女儿啊,
对我这个当姑父的啊,
一直也不错,
也经常到我这串门啊,
带着礼品呢,
还来看望我,
我一合计我就啊。
到我这侄女家躲躲在吗?
在那一躲,
我就躲了三个月呀,
别说是侄女,
就是亲生女儿,
你住的时间长了,
人家也得有想法啊,
就是人家没想法,
人家还有婆婆,
还有公公,
还有丈夫。
虽说是直系亲属,
你干嘛一住这么长时间呢?
后来我侄女啊,
就问我说,
大姑父,
你怎么不回家呢?
我就把这情况说了,
我说呀,
你这表弟做了三年买卖,
在直隶那边啊,
开个豆腐坊也不知道挣多少钱,
就是不回来,
这么远的路,
我想去找他吧,
跋山涉水也不容易,
我在家里边儿啊,
有的时候啊,
想花钱就得管儿媳妇要儿媳妇没有,
我就借了点钱。
这讨债的总找我要账,
我一合计,
我在家里边儿让儿媳妇儿不得笑话吗?
一个老头子干嘛?
欠人家那么多钱呢,
我怕人家经常找我要账,
让儿媳妇对我有想法,
我就躲到你这儿来了。
我想啊,
他找不着我,
他就不能找我儿媳妇要钱。
实在躲不过去,
我儿子回来就还他呗。
这钱也不算多,
哎呀,
大姑父,
您这个事儿出的就不对了,
我呀,
赶快把您送回去,
您这么长时间不回来,
我那表弟又没在家,
你想剩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儿在家,
一旦出点什么事,
你怎么跟我表弟交代呀?
我给你送过去。
那好吧,
他侄女儿就给他送回来了,
到了家里边儿就听说出事了。
他呀,
就得找保长啊,
当时啊都是地保制度。
这地保一听什么你回来了?
哎哟,
坏了,
这事儿可麻烦了,
他们村里啊,
有个乡绅,
就把他带到这乡绅的家,
这个乡绅呢,
在屯子里边,
也就是村子里边啊,
那也是屯不错啊,
屯不错就是大事小事儿,
头牌座那主在村子里除了这地保,
就是他的势力啊。
他呢,
就给我出主意了。
这知县大老呀,
因为你儿媳妇把你骂了,
你就走了,
结果啊,
你走了第六天呢,
在一个枯井里边就发现一具死尸啊,
把这死尸打捞出来之后,
发现这鞋和这雨伞呢。
都是你的,
你儿媳妇儿啊,
一看这脸面呢,
已经看不清了,
因为这枯井底下呀,
都是些鹅卵石,
我这脸呢,
都泡的没形了。
既然你儿媳妇承认这个尸体是你了,
那么他就得想办法呀,
给你安排下葬啊,
这村里人呐,
都知道你儿子没在家呀,
就要给你呀下葬。
可是咱们大清年间有个规矩啊,
这左右邻舍要是出了事儿,
尤其是人命案了,
或者是杀人放火呀,
必须得报官府啊。
你想你虽然六十来岁了,
可是你没什么毛病啊,
这无缘无故的就投井死了,
这一定有冤情啊。
这县大老爷就把这事儿立案了。
这知县大老爷就认为你儿媳妇大逆不道,
把你逼死了,
后来啊,
咱们村里边儿还有个杀猪的,
给你打证明,
说听见你儿媳妇骂你了,
这个县大老爷最后就动了大刑啊,
给你儿媳妇上了盏子。
你儿媳妇挺行,
不过最后只好承认辱骂了你,
把你逼得想不开寻了,
短剑,
因为那双鞋在呀,
还有那个雨伞在那儿啊,
这是最好的证据啊,
哎哟,
这个老头听到这儿是顿足捶胸痛哭啊,
我那天呐,
确实带着闪,
我也确实穿了那双鞋,
后来啊。
我得过河,
我就把伞和那鞋呀,
我就拖那块儿了,
我趟河过去啊,
我一合计也不下雨,
再一个对面河沟那边,
那路啊,
是小沙板路,
我不穿鞋呀,
走的还能快点儿,
我就没要这双鞋,
谁想到这双鞋和伞丢了,
出了这么大麻烦呢,
我说老人家,
既然这样啊,
咱呐,
赶快到县衙的大堂吧,
他们几个真叫来到县衙门大堂了,
这知县呢,
就是施大人前任的那任知县,
他呢,
当时啊,
为这个胡大学士这案子搅的是抓心挠肝呢,
吃不好饭,
睡不好觉,
又听说。
有个儿媳妇把老公公逼得头紧了。
他也不由分说呀,
把你儿媳妇带来了,
那可好嘛,
这一顿斩子,
小媳妇就得招了。
这一招供。
那个时候啊,
这不孝之罪逼死父母,
那是从动从快呀,
就像现在严打一样啊。
报了上边衙门很快行文就下来了。
尤其是。
这朝廷对江都县的案子看的是特别严呢,
批回来斩立决。
这天正当50,
就给开刀问斩了,
你说他儿子开豆腐坊也没在家,
儿媳妇被斩了,
这家人家就算完了,
没想到啊,
这个老者回来了。
这一回来,
这个知县知道坏了,
他就绞尽脑汁啊。
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儿摆平啊,
就得封住这老汉的嘴,
那得怎么办呢?
就得跟着地保商量啊,
哎,
办这个事儿啊,
最积极的就这绅士。
这绅士是存不错啊,
他就给出主意了,
让这知县大老呀,
出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银子他们得留点余头,
诶,
中介费也好啊,
辛苦钱也好,
他们得呀。
中间提出点儿,
最后呢,
给这个老汉。
留下100多两银子,
这个老汉呢,
一看有了钱了,
行啊,
还高利贷也够了,
儿媳妇儿,
死就死吧。
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今天呢,
他觉得不行啊,
我这良心过不下去呀,
一旦我儿子要是回来的时候跟我要媳妇儿,
我怎么说呀,
我根本不能跟我儿子实话实说呀。
我能说我跟一个小寡妇有染,
人家管我要钱,
后来啊,
我借了点高利贷。
我怕人家找我儿媳妇,
要我躲出去了。
最后啊,
有人到官府衙门告状,
说我儿媳妇儿把我骂跑了,
给我逼死了。
可是我还活着。
这不让我儿媳妇成了真正的冤案了吗?
我虽然得了银子,
我心里也不安呐,
这点银子我还没用完。
如果不够啊,
我儿子回来再替我补上。
我听说我们江都县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
都管他叫施公,
我呀,
认可不要这银子,
我也得为我儿媳妇讨一个公道啊。
哎呀,
施仕伦听到这儿,
这可真是个冤案,
我说老人家,
你赶快画了供,
把你说的这些事儿全部的认同,
本官呐,
也不追究你的过失,
不过本官一定要追查原来这个知县的责任,
虽然本官跟他是同级,
哎,
按现在话说呀,
就是一个级别的干部,
但是本官可以给皇上上本子,
让皇上亲自。
惩处这个糊涂官。
施大人就把这情况啊,
如实的写了个奏折呀,
让800里加急直接就送给京城的皇上了,
这800里加急呀,
也不是随便用的,
那得有特殊的情况才能动用800里加急呀,
这800里加急就是信人不马。
从江东到直隶,
也就是京城。
两三天的时间,
皇上就能得到消息啊,
然后皇上好下旨直接惩处原来这个知县,
虽然呢,
他被罢官了,
是因为胡大学士的案子没弄清,
这回皇上得追他的责任喽。
那么施大人把这个奏折发出去了,
这个事儿没算完呢?
施大人为什么说没算完呢?
死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这里边儿还有案情呢,
一定得把死者的身份搞清楚啊,
要说施大人高就高在这个地,
他是真心诚意为老百姓伸冤呢,
当他把这老先生打发走了之后,
对原来这个知县。
怎么处理,
他也汇报给皇上了,
他就想到这个死者死的一定有问题,
这里边儿肯定还有暗中了。
哎,
施大人就合计上了这个绅士和这个保长,
他们办这事儿这么积极,
难道他们俩在这里边儿有猫腻?
施大人下了签子。
把这个绅士和这个保长带到大堂。
这小照例啊,
赶快下去落实这件事儿啊,
这离井村到这县城本来就不远,
三四里地儿嘛,
不大一会儿啊,
这个绅士和这个地保就被带到大堂了。
到了大堂啊,
这个绅士啊,
他不能跪,
保长也不能跪,
那叫基层干部,
但是也没给他们座。
站在两旁,
那么这绅士他怎么不能跪呢?
这个绅士他姓夏,
叫夏许,
是个生员。
这生员在那个年头啊,
就等于啊有点社会地位,
哎,
见县老爷,
他可以不跪,
他是国子监的一个监生,
不过这监生啊,
他可不是正经800考的监生,
他是凭着自己家里有钱儿捐的这么一个监生,
这监生啊,
也就等于现在北京大学那本科文凭吧,
那么有了这个身份呢?
见了知县大老爷,
或者是到知府大堂啊,
他就不用下跪了,
属于有地位的人,
咱在前文书也说过,
那个时候啊,
老百姓穿的衣服都是缟素哎,
上为衣,
下为裳,
这衣是短的,
就是半截,
这样一来啊,
在县城和乡村里边儿。
像什么生员呢?
生员就是秀才,
呃,
还有的教书先生。
再就是。
这些花钱捐的捐商还有呢,
呃,
就是那些郎中啊,
或者是啊,
在朝廷里边当过,
呃,
这些小官员小干事。
哎,
这些人呢,
穿衣服可以穿长衫。
如果要是有点社会地位,
还可以穿点儿啊带色儿的衣服,
就是到现在你看那偏远的乡村,
要是考上一个本科生,
或者是啊,
又考上了研究生,
在外边儿啊,
考上了一个什么公务员,
这乡里乡亲就得议论了,
说是谁谁家的孩子。
出彩了就是添彩儿了,
什么意思?
在古代呀,
你有了这些身份和地位,
穿衣服可以穿带颜色的衣服,
平时百姓不让你穿带色的衣服,
要不老百姓骂朝廷的官员怎么骂呢?
禽兽不如。
其实啊,
那就是根据这些官员的穿戴。
来指桑骂槐呀,
变相的骂他们,
因为古代官员穿的衣服都是花花绿绿,
你看明朝武官呐。
都是什么老虎狮子抱大熊?
文官呢,
都是什么鸟啊,
仙鹤呀,
凤凰啊,
或者是哎,
斑鸠啊,
身上穿的有颜色的就是禽和兽。
行了,
咱话还得说回来,
这个下许呀,
他既然是个监生,
在大唐他不用跪着。
但是施大人得审一审他呀。
哎呀,
这个下身是本官问你,
你和这地保根据什么要封住老蔡头的嘴呢?
哎呀,
是这么回事儿,
你看看我作为生员。
还有这地保,
我们俩一合计,
这个院要是弄出来那个知县大老爷也是十年寒窗啊,
混个小官也不容易啊。
因为这胡大人的案子没查清,
皇上已经把他***了,
如果再把这事儿揪出来,
他最低也得发配到宁古塔。
我们一合计,
干脆管他要俩钱儿,
把这个老头儿的嘴呀封住就得了,
时间长了,
也就没人追究了。
那本官问你,
你们既出于好意,
可你们想没想到这个死者是谁呀?
为大老爷这事啊,
我们真没合计。
再说这时间不长,
您就继任了,
这司不举,
官不究,
这事儿也没人提了,
这个死尸究竟是干什么的?
是哪儿的人呢?
我们也不知道,
也不是我们查的范围呀,
那好吧,
这个死者现在在哪儿埋着呢?
哎呀,
这个当时知县呐。
呃,
就找了几领席子,
草草的把它埋在好像一个大树趟子里边,
那好吧,
你们呐,
在前边儿给我指路,
叫仵作三班衙役,
刑名普快,
带着尸格子,
也就是四尸的表格,
咱们一块儿到现场勘查,
好吧,
这仵作还有这些普快刑名衙役,
大家伙啊。
呼呼啦啦的就跟着这个下许和着地保来到埋尸现场了,
虽然过去几个月的时间了,
可是尸体呀,
并没有十分腐烂,
这个仵作呀,
带着应该带的那些工具呀,
就开始检验这个尸体。
检验了大概有两个时辰呢,
说这死者呀,
不到40岁,
而且呢,
身高比这个老先生还矮一点儿,
穿的鞋确实是那老先生的鞋,
没穿袜子。
究竟是哪儿的人不知道,
身上啊,
也没有什么证据,
好吧,
先把它埋了。
施大人回到堂前,
那就开始合计这个死尸的事儿。
他就派施恩施孝啊,
密密的乔装打扮一番,
到李井村那暗中访一访这个下许和这个地保两个人都跟哪些人有往来,
都从这里边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施大人就觉得这个下许你呢,
家大业大,
根本就不差钱儿,
你花钱呢,
连生员的名你都能买来。
你难道就缺这县大老爷这点返点和回扣的钱?
你和这个老蔡头儿也没有什么仇恨,
又为什么想急急的办这个案子,
把这事儿呢,
给他压埋住呢?
施大人分析的有道理啊,
没到两天时间呢,
这是安是小就把这信息反馈回来了,
这个夏许啊,
有个亲戚。
就是12盗匪之一独角龙于三,
这个于三儿啊,
和这个下水是亲表兄弟。
可是这独角龙于三啊,
心狠手辣,
以偷盗为主,
武功啊,
稀松平常,
可是他有这么一个表哥,
又这么有钱,
缺边少袖的时候啊。
就到他表哥这儿求借,
他表哥也就借给他,
可是他表哥呀,
在外宅养了一个小女人。
那年头啊,
你要娶到家里边叫妾,
你要没娶到家里边儿,
为什么没娶到家里边呢?
第一,
父母不同意,
再一个自己大老婆,
也就是原配不同意,
你也娶不下来。
你看呢,
****少帅在北京那个风月情场当中啊,
认识了赵四小姐。
带到东北来呀,
进不了老张家的大院子,
只能啊,
安个外宅,
就是那赵四小楼,
据说呀,
那小楼还在,
那帅府外边,
那楼还在,
还成了文物了。
行了,
咱话还得说回来呀。
这个绅士尽管有钱有地位,
他呢,
跑这个小三儿也好,
小五也好啊,
他没办法养到家里边。
就养到外边了,
安了外宅之后,
他就得需要一笔费用,
他呢,
找一个朋友啊,
借了一大笔钱,
为他养这女子安排了一套外宅呀,
那么这笔钱呢,
他可不是名正言顺呢,
从他头方老婆那兜里拿出来的。
他呢,
是外借的,
外借的就得还呐,
人家要账的。
要是来要账,
到家里边儿一提这笔款,
他怎么跟他大老婆解释呢?
他说不清楚,
要不有的时候啊,
这人你要不诚信。
取借往来就受到影响啊,
你有钱的人,
你欠钱不给。
就是朋友也对你有想法呀,
要不有一句话说的我觉得有道理,
他怎么说的呢?
得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钱借给他,
再管他要,
那就把他彻底得罪了。
本来啊,
他借钱是正常的,
取借往来,
好借好还嘛,
那么一来二去啊,
人家经常管他要,
因为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又买房子又买地,
那得多少钱呢?
他在家里边儿又不能公开把这钱拿出来还给人家,
这不就麻烦了吗?
嗨,
他思来想去,
他来了坏主意了,
单说这天呐,
老蔡家的儿媳妇,
因为他公爹呀,
跟他要钱花,
他没给他公爹拿,
还婉言的批评他公爹几句,
他觉得这可以装公子,
结果啊,
下半晌。
公爹夹着一把伞,
呐他了个鞋就出门了。
走到河边啊,
一看天也晴了,
这色是个破色,
也没有塌了的,
这双鞋呀,
就丢在河沿这边了。
他趿了鞋,
走道不方便呢,
他就不要这双鞋了,
他觉得这可是个好机会。
要说有些事儿啊,
这坏事儿要是赶巧也能凑到一块儿。
这天,
他表弟独角龙于三儿到他这儿来了。
这于三儿啊,
欠他点情,
经常管他借钱呢,
他偷盗不能总得手啊,
一旦这手头紧张,
还得大吃大喝,
还得嫖娘们儿,
他得靠着他表哥呀,
他表哥呀,
就想起了坏点子,
知道最近这两天要账的要找他讨账。
他就跟他这个表弟于三儿。
定好了这么一个计策呀,
刚定完这个计策,
要帐的这位朋友就来了,
他就按照他和这个独角龙于三定好的计策。
在这个树林子里边儿,
就把管他要账的这个人呢给勒死了。
把老蔡头留下的伞和这双鞋呀,
鞋搓在他脚上,
伞呢捆在他身上,
然后大头朝下把他就扔在这枯井里了。
过了好些天,
大家伙啊,
逃这枯井,
结果嘿,
就发现了死尸,
一看这脑袋泡烂了,
鞋还在,
破绽还在,
这是谁家的人死在枯井里了,
这是寻短见死的呀。
要说人家老蔡家的儿媳妇儿啊,
就以为是自己的公爹把尸体就认领回去了,
最后的结果咱们钱文书已经说了,
受了冤屈还不说呀,
命还被这糊涂官给斩了。
哎呀,
这个事儿查到这儿,
施公施仕伦呐,
他就觉得一定要还这个小媳妇儿公道,
把这真正的凶手给他缉拿归案,
施大人重新升起了大唐,
这回把这个地保也带来,
然后把这个绅士也带来了,
这回啊,
施大人可就不客气了,
在大堂上就开始公开审理这个案件。
施大人这一审。
这个低保啊,
倒没有什么直接责任,
但是他也是个帮凶,
他帮着人家原来那知县呢。
上下串通,
互相想研究怎么能扎住这老汉的嘴,
这个地保被重责了40大板呢。
那么今天你这个生员,
按照大清的律例,
不应该在这献堂给你动刑,
但是施大人有皇命在身,
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这些刑具带来,
这大杠子就给这个身世下许动起了大刑啊。
结果这一动刑啊,
这个绅士只好是从实招来呀,
他这一招这才引出来独角龙、
鱼三,
还有这九皇大和尚,
他们做的这一件一件滔天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