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集。
话音落下,
门外电闪雷鸣。
也就在此时,
于枫脚步一晃,
犹如鬼魅般在众人眼前消失。
这高雨霜神情大变,
不等的找到于枫的踪迹,
只见身后传来一道惨叫声,
这一声充满痛苦的惨叫瞬间令所有人心头一颤。
再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到于枫抓住冷沉的衣领子,
犹如拎小鸡似的将他搞搞提起。
不好,
高雨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当众行凶,
冷沉更没想到自己刚拔腿还没来得及跑呢,
就被于枫给抓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
为什么于枫能从龙翔拳馆里走出来,
人家是有真本事。
而当他认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
已经来不及了。
于枫,
你脑子是被门挤了是吗?
你到底想干嘛?
快点把人放下来,
高雨霜大声喊道,
二楼的经理彻底慌了。
完了完了,
今天是董老太爷的生辰宴会,
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更要命的是,
那家伙居然抓了冷家的大少爷,
这不是找死呢吗?
冷家的当代家主,
那可是号称关系圈庞大到杀了人都不用坐牢的人物啊。
我说了,
我要一个公道,
于枫重复着那一句话。
他提着冷沉的脖子往门口走去,
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见冷沉这张想要反抗却无力反抗的脸。
那是一种近乎于窒息,
从脖子根儿红到额头的脸,
青筋一根根浮现在脸庞上,
害怕凝聚在眼睛里,
涣散的瞳孔诠释了什么叫做恐惧。
姓于的你,
你疯了,
你是真的疯了,
这里可是董老太爷的宴会,
你敢对我动手,
就是打董老太爷的脸,
你疯了吗?
冷沉本来只是打算用栽赃陷害的手段让于枫无路可走,
可没想到这个于枫竟然是个二愣子,
什么都不考虑,
直接对他动手,
这是要同归。
于烬的节奏啊。
董家乃是江城一流豪门,
位高权重,
族内门徒遍布各界,
董家老太爷那更是一方枭雄,
右脚跺一跺,
江城市一半的上市集团都得上门主动来送钱,
在这儿动手,
不就是不给董家面子,
和董老太爷走到对面找死吗?
于枫脸色平静,
董家,
他走到大门前,
转过身看着这群自诩上流社会的人们。
这个于枫真跟传闻一样,
哎,
他,
他是真没脑子呀,
谁说不是呢?
在董家的宴会上找麻烦,
过不了一天必定会命丧黄泉的,
就是有什么事儿不能等过了今天再来,
非得在这里动手。
人群议论纷纷,
不料下一秒,
于枫掷地有声地说道,
我不管什么董家、
王家、
许家、
华家,
犯了错就是要付出代价。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招惹谁,
也不是为了讨好谁,
我来要个公道就这么简单,
谁拦我就是跟我作对,
跟我作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尤其是我在高家聚会那晚说过的那番话过后,
高家聚会的话,
一名穿着西装的青年皱起眉头对身边人问道。
什么话呀?
他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啊,
他说什么了?
哦,
我记起来了,
他说的江城市,
今后若再有人对他大哥侮辱一句,
就别怪他不客气。
啥?
就这句话,
他以为他是谁呀。
口气这么。
似乎是为了回应人群的嘲讽,
一道巨响从大门口传来。
冷沉跪在地上,
脸上的青筋接近爆裂的程度,
于枫用力两脚把他踢跪在地上。
那一刻,
议论声戛然而止,
没有人再敢说话,
因为他们意识到这个于枫真的很疯狂。
鲜血瞬着冷沉下跪的膝盖一点一点流出来,
汇聚出一片血流,
遍布四周。
接着又见到于枫抬手扣住冷沉手臂的一道关节,
用力一扭,
手臂断了,
另一条胳膊也不例外,
齐刷刷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这副残忍血腥的场面令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感觉到肚子作呕。
高雨霜也是脸色一白,
硬生生地掰断手臂,
这得有多狠呢?
你个杂种,
你敢?
冷沉死死地盯着自己垂落的双臂,
不敢相信于枫敢对他做这种事情。
不止他,
其他人也不敢相信,
这如梦一般的画面却是真真切切的。
不等冷沉说完,
一个耳光狠狠地回应他。
于枫,
你,
你真的疯了,
快报警,
快叫救护车呀,
这时,
人群中一名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急忙走出来。
孟行长,
救救我,
快报警,
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呀。
冷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来人正是孟海。
于枫眯起眼睛。
我大哥的双腿是你弄断的吧?
对,
是我弄断的,
怎么了?
姓于的你大哥用自己的双腿来换我,
不对你下手,
我本来还想放过你的,
但你今天的行为注定你完了。
孟海表面在克制,
心里都快笑出猪叫声了,
放过于峰怎么可能呢?
他恨不得于枫**,
弄断于山的双腿,
只不过是讨回一点利息罢了,
只是没想到,
一个上门求断双腿,
另一个是直接上门送死。
大闹董家宴会,
当众弄断冷家少爷的双腿和双臂,
这要是还能在江城市活下去,
他就**。
于枫心里一怔。
你说大哥是为了我才主动求。
泪花瞬间涌上了于枫的心头。
于峰,
你真是个人渣,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你哥是为了你才沦为一个残废的,
要不是你在海景别墅里面得理不饶人,
下手残忍,
至于落到今天吗?
倘若你有点良知,
倘若你稍微善良一点,
倘若你能正常一点,
你大哥都不会为了你去送掉自己的下半生。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是在辜负你大哥的所作所为啊,
高雨霜抓住机会,
冲着于枫喊道。
得理不饶人。
于枫脸色冷峻下来。
他盯着高雨霜质问道。
我得理不饶人了,
是吗?
难道不是吗?
我如果是得理不饶人,
那我到想问问你,
孟行长的儿子趁醉酒对女孩子动手动脚有没有道理?
孟行长的儿子没有收到邀请函,
擅自进入华美集团的海景别墅参加聚会,
有没有道理?
孟行长的儿子连同他冷沉连番对我大哥继续羞辱,
这有没有道理?
我大哥在医院双腿尽断,
没人照顾,
被冷沉下药差点毒害,
你却在这宴会上彰显自己的傲慢姿态,
与这贼子谈笑风生。
这有没有道理,
说呀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