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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北冥有声第294章。
在开始回忆之前，
韩粟问道，
究竟怎么了？
吴端深深看了一眼韩粟，
他不确定这个人和闫思弦的关系是否牢靠，
公布闫思弦有危险的消息是正确的决定吗？
无端不知道，
于是他搪塞道。
保密。
韩粟还想追问，
吴端催促道，
拖的时间越久，
你的记忆就越模糊，
快想是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驳。
韩素在屋里踱着步，
一边思索一边道，
好，
好吧，
刚开始我是看到一个陌生号码，
他将手机拿给吴端看，
吴端将的陌生号码发给冯笑香，
冯笑香很快回了消息，
是实名登记在付有名下的手机号，
现在关机了。
我这边盯着开机，
立马K三角定位。
韩素继续回忆道，
我接起来发现是闫先生。
呃，
本来想问问他是不是换号了，
结果还没等我问呢，
他上来就说有重要的事让我听清楚。
哦，
原话，
原话是说你听好了，
我接下来跟你说的，
你只管照做，
应该就是这样，
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
因为颜先生啊，
怎么说呢，
很有风度的，
很少用这种口气对人讲话，
所以说实话，
我当时听了有点紧张。
然后他就说咱们跟政府签的合同有问题。
我心里一紧，
问他什么问题，
他说总之合同无效，
就这么简单几个字。
我感觉他不想让我多问，
但牵涉到上千万的资金，
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我不能不问呢啊
我就问闫先生，
是不是政府方面提出了问题，
我可以立即动身去帝都跟相关领导协商。
闫先生又说了一遍合同无效，
还说你不懂的就问吴端，
他会去帮你梳理工作。
他用的是梳理工作，
这个词我记得很清楚，
我被弄得莫名其妙。
这次去帝都的时候，
颜先生提起过您，
我知道对他来说您应该十分可信，
可我知道您是刑警，
我我，
我没别的意思，
但实在不太明白您要怎么帮我梳理工作。
言下之意，
韩粟对吴端是否有能力帮忙表示怀疑。
这话就有了试探和排斥的意思，
好像生怕吴端抢了他的饭碗，
吴端却意识到闫思弦一定是在被某人控制的情况下打出了这通电话。
他的表述十分隐晦，
似乎是想暗示韩粟让他去找自己求助，
可这个韩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懂闫思弦的暗示，
还是另有打算。
反正他没去找吴端。
如此一来，
吴端反倒觉得不透露闫思弦的境况是对的。
吴端问道，
之后呢？
他又说什么？
他说让我停止向政府供药，
原本今天就要把第一批药物装车送帝都的，
合同里有写明。
韩粟翻开了一份合同，
指着其中一行字给吴端看到。
吴端看了一眼，
的确有相关条款，
韩素继续说道，
说完这些，
颜先生就挂了电话了，
我再打过去，
关机了。
我打他手机一直都是无服务的状态，
可不是无服务，
闫思弦的手机在搏斗时摔了个稀烂，
我一看闫先生联系不上，
就冒昧给我们签合同的领导打了个电话，
旁敲侧击问了一下药物运输的事，
结果人家根本就没说合同有问题，
让我们一切照旧。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吴端并不回答他，
而是问道，
闫思弦有没有说过他还要打过来没？
闫先生其实没说几句话，
交代完别送药，
又提了一下您，
电话就挂断了，
果端思索片刻道，
你刚刚说公司里有股东想把小闫排起。
在外，
这些东西我不太懂，
你简单跟我说说吧。
首先肯定是不能违约，
仓库那边药品已经开始装车了。
至于其他股东，
嗨，
我这么说吧，
早在闫家投资入股的时候，
那些老股东就有点儿坐不住了，
他们觉得闫家的产业太庞大，
即便投的钱不多，
只是个小股东，
也很有可能蚕食他们的股权，
吴端突然问道，
你是什么态度？
我，
我呀，
韩素想了想道，
我被聘请公司时，
颜先生已经是股东了，
说实话，
我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说过要把诺氏做成全国顶尖的制药企业。
剩下的两个大股东都老了，
只想着守城，
没有攻城略地的野心了，
至于其余的10个小股东，
没什么发言权，
都是些见风使舵的角色。
吴端看不出他这话是出于真心，
还是仅仅因为自己和闫思弦的关系而表示巴结。
他决定不纠结这个，
继续问道，
那通电话还是那通电话？
除了态度强硬，
闫思弦还有什么反常的吗？
没了吧？
吴端眯了一下眼睛，
示意他再想想，
哎，
我觉得没了，
行吧，
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吴端发现他手中的合同里有许多专有名字，
艰涩难懂，
便索性不看了，
合上合同，
继续道去帝都跟相关领导谈合作，
你是跟颜思贤一块儿的吧？
是闫先生让我们一起，
他说他只管牵线搭桥，
之后的事儿都要我来办，
与其后续跟我交接，
不如我从一开始就跟着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好。
那我要知道你们去帝都都见了谁了，
聊了些什么，
合作是怎么达成的，
我不知道啊。
这回答可以说让吴端相当意外。
韩粟解释道，
特别快，
哎呀，
怎么说呢，
我从没见过这么快就能达成协议的。
我以为闫先生事先早就跟领导谈好了，
去了，
只是双方签个字而已。
吴端打断他道，
你详细点说，
怎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