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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39章。
很快,
外面打兔子山鸡的3个汉子也回来了。
手里面拿回来6只剥皮清洗好的兔子,
另外还顺便拣了一些干柴回来,
在棚户内生起火来。
醇香酥脆呀。
这烤兔子的味道,
真是闻着都觉得香啊。
朱平安口齿生津,
看着少女等人每人一只烤兔子。
本以为吃饱的肚子又有些饿了。
嗯呃,
那个能不能也给我一块儿。
朱平安坐在地上,
眼巴巴的看着少女问道。
哼,
你不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自有黄金屋嘛?
在那背书吧啊。
少女似乎对读书人充满了厌恶。
虽然这说话时笑吟吟的,
但是话语间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已。
少女自己一个人坐在棚户的土炕上。
另外4个汉子则是坐在稍远一点儿那地上。
显示出了不同的等级地位。
那能再给我喝口酒吗?
朱平安闹了一个灰头土脸,
却也不失落。
转而对她们脚边的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几个大汉闻言耻笑不已,
给你喝酒是纯属浪费呀。
在山山庙外,
你又不是没喝过。
这种美酒还是我们自己喝吧。
果然不负江湖儿女美名啊,
少女也喝酒,
自己带有酒杯。
其他的几个汉子都是在棚户里找的碗,
倒上美酒,
美美的喝了起来。
这少女要不贪杯?
浅尝辄止,
只喝了一小杯。
其他的几个大汉却都是喝了满满的一大碗。
一滴都没给朱平安。
剩下。
朱平安坐在地上,
看着他们吃肉喝酒,
脸上的憨笑愈发的浓郁了。
被绑在背后的手间,
一个破碎的瓦片缓缓的摩擦捆绑的绳索。
绳索已经被磨断有4/5左右了。
稍一用力,
这绳索就能断的样子。
算算这时间也该到了吧。
正在喝酒吃烤肉的几个人,
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纷纷扭过头去看向声音源。
哦,
可能啊,
还得再等2个呼吸吧。
朱平安见他们还能扭头,
便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
这少女狐疑的看向朱平安,
他觉的有点儿不对劲儿。
然后,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
朱平安从这地上站了起来,
还伸了一个懒腰,
活动了活动手脚了。
这怎么会呢?
不是绑着手的吗?
再然后,
少女和5个汉子纷纷惨白的脸色,
身体忽然间就没有了力气,
就是连小手指都动不得了。
很奇怪,
怎么会是这样吗?
是不是啊?
朱平安将这行囊放在了一边,
缓缓地走向少女。
在那庙里啊,
我可不是闲得蛋疼,
无缘无故的撞你啊。
听到你声音,
看到你的第一眼,
我就看穿了。
根本就不用冒着危险撞你去确认。
你一定没发现你别在腰间的纸包不见了吧?
呃,
就是你敛衽蹲身时打开捏了一小左又放回去的那个纸包。
我看到你在提着酒壶敬酒的时候往里洒了东西呢。
我撞你的时候,
趁机就把它拿在手里了。
在山神庙外喝完一口酒之后,
趁机也往里洒了一撮儿。
朱平安说着走到少女的跟前,
将少女放在身边的精致匕首拿到了手里。
小弟弟。
你要干什么呀?
这个时候啊,
少女仍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
朱平安拿着匕首憨笑着站在少女的跟前,
是说话斯文有礼。
这位姐姐啊。
你可不可以施舍些钱财与我呀?
可怜可连我这个身无分文却还要赴县城赶考的书生吧。
你看呢?
我现在唯一的财产就是这把匕首啦。
少女盯着朱平安,
那脸上笑吟吟的,
心里却几乎喷火呀,
这太无耻了。
娘说的果然是没错。
天底下就数这些个书生是最是肮脏无耻,
惹人厌恶了。
抢劫还把这话说得那么委婉。
施舍还。
有把那刀子架在人的脖子上让施舍的吗?
啊,
还有啊,
那刀子是我的,
什么时候成你唯一的财产了?
啊,
你要是不同意啊,
就拍拍手。
不拍呀,
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哈。
朱平安憨笑着补充道,
这位姐姐就是大方。
一下子就施舍给我二百三十两银子零六百五十七文。
姐姐人这么好啊,
一定可以找到一个书生做如意郎君的啊。
朱平安将少女刚才随手放在钱搭取到了手里,
满意的掂了掂。
从少女这取走了她们在庙里搜刮的钱财。
之后。
朱平安又拎着匕首走到了那五个大汉那里,
笑得是一脸的憨厚。
这五个大汉看朱平安此时的笑啊。
几乎跟山神庙里众学子看少女笑是一样的。
别紧张,
我又不会手抖。
朱平安蹲在曾经打过自己脑袋,
两巴掌推过自己好几下子,
进门时还将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的那个汉子面前,
笑得是一脸的憨厚。
手拿着刀子,
贴着他的脸。
哼。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老子会紧张。
这汉子还是有几分骨气的。
要不是这力气不够的话,
肯定会喷。
朱平安一脸唾沫。
吃那么多盐干嘛呀?
想把自己腌成咸鱼呀。
朱平安憨笑着。
少提那些没用的。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啊啊啊啊啊。
这有骨气的汉子说着说着,
忽然就一声惨叫。
别说皱眉头了,
那五官都扭曲了,
哎呀呀呀,
这真对不起,
我还真手滑了。
朱平安一脸歉意的将自由落体插在汉子大腿上的匕首给拔了出来。
看着汉子腿上鲜血直流,
朱平安忽然觉的有些反胃。
都不太敢看。
看来这种装逼方式不适合自己啊。
自己穿越前,
穿越后,
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
像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
自己果然是做不来。
算了,
我看你们也是穷的够呛了,
也诈不出钱来呀。
索然无味,
但也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怯。
朱平安提着匕首在几个人面前晃悠了一圈,
硬着头皮吓了吓他们,
留下一句话就转身。
少女看着朱平安拎着带血的匕首,
憨笑着又朝自己走来,
这下跟刚才可不是一个感觉了。
那匕首都在滴血呢。
现在。
胆子再大,
武功再高,
这命可是只有一条啊。
你又要干嘛?
少女有一丝紧张,
不再是笑吟吟的。
你的手下也没有施舍给我钱呢。
我就只好再来找你啦。
朱平安淡淡的说。
钱,
钱都被刚才你拿走了。
这少女有些生气。
本来还想在父亲面前露脸呢,
没想到却栽在了这个少年的手里。
我觉得姐姐还有钱施舍我。
朱平安说着,
上下打量着少女。
少女一见朱平安目光,
不怀好意,
便开口道。
那桌子腿底下还有五两碎银子,
其他呀,
真没有了。
少女想着呀,
想把这朱平安应付过去。
等自己的软骨散消失了,
或者父亲他们来了,
再把这个少年挫骨扬灰。
朱平安按照少女的话,
果然从桌子腿底下挖出了五两碎银子。
吹了吹,
土放在了怀里。
然后却是再一次拎着匕首来到了少女面前。
你还要干嘛?
少女怒视朱平安,
太贪得无厌了吧?
脱衣服。
朱平安拎着匕首淡淡的说。
这禽兽啊,
这是。
这些个读书人比母亲说的还要无耻肮脏呢。
抢了钱还不算,
他还想还还想,
真是禽兽不如。
哦,
哎,
也是你啊,
动不了。
那我就只好自己来了啊。
朱平安淡淡的说着就上手了。
感觉到朱平安解自己的衣服,
这少女闭上眼睛,
眼泪都出来了。
心想啊,
自己这次可是完了。
要是被这个少年玷污了清白了。
不过等自己软骨散消了之后,
一定会把这小子大卸8块,
把那肉扔到野地里喂狗,
把骨头碾成粉末撒到河里边儿喂鱼。
算你老实,
没有藏钱。
朱平安说了一句,
掉头就走了。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与名。
啊。
少女疑惑地睁开眼睛,
自己只是外衣被解开了,
这里面的衣服都好着呢。
故意的呀。
这小子故意耍自己的。
少女看着朱平安渐渐消失的背影,
绞紧着贝齿,
恨不得上去一刀就劈了这个人。
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暮色时分,
怀宁县城的城墙被夕阳深情的款款笼罩,
没入了她的怀抱,
染成了一片玫瑰红。
迎着夕阳的背后,
走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
在夕阳的余辉下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少年背着行囊,
身上布满了灰尘,
一袭青衫也沾染了不少草屑。
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怀宁县城,
憨厚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紧赶慢赶呢,
中途还搭乘了一位好心大叔的马车。
总算是在日落前赶到了怀宁县城的。
这少年正是赴县城赶考的朱平安。
朱平安从少女手中脱身,
便径直往县城赶。
途中,
除了遇到曾去过下河村串巷叫卖的货郎,
花了两文钱托其给家里带个自己安好的口信之外,
朱平安可以说一直没有停止过脚步。
四海升平,
八方宁靖。
怀宁县城此时是人来人往,
车如水,
马如龙,
繁华程度是靠山镇所不能比的。
朱平安融入了人群中,
慢慢的向城门走去。
进城啊,
要交一文钱,
出城则不需要付钱。
轮到朱平安时,
这守城的士兵见到朱平安穿着青衫长袍,
便询问朱平安,
进臣做什么呀?
朱平安回答说。
参加童子试。
守城的士兵听说朱平安是参加童子试的读书人,
瞬间就恭敬了许多,
跟对待前面行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连进城费都没有收,
就让朱平安进城了。
万般皆下品,
唯有读书高啊。
背着行囊走进县城的朱平安,
再一次就感受到了这句话所代表的这个时代的内涵。
漫步在怀宁县城的街上,
感受到的是古意盎然的印象。
这是一个真实的繁荣的古代县城生活。
并不比现在的城市差。
它们是两种风格。
一个是钢筋水泥现代化,
一个是古风古韵水墨画。
黄昏时分,
城内仍然是热闹繁华。
青石板路铺砌的街巷两侧生意兴隆的店铺。
人来人往的行人服饰时尚干净,
完美地展示了生活在这里人们的富足。
朱平安背着行囊风尘仆仆的走在这里,
真的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感觉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家客栈,
安顿下来,
吃一顿热饭,
洗一个热水澡,
再换一身衣服,
然后啊,
再美美的睡一觉。
朱平安背着行囊走向了一家名为悦客来的客栈。
这客栈是3层楼式的建筑。
大堂食客也有不少。
客栈外,
一个穿着干净利索的小二肩上搭着一块白毛巾。
看到朱平安走来,
店小二热情地招呼,
上了呀。
这位客官,
您是要打尖呢,
还是要住店呢?
我要住店。
朱平安憨笑着回答,
好嘞,
客官呢,
您里面请。
店小二伸手弯腰引导着朱平安进店。
一走进店里,
店小二便大声喊道,
掌柜的这位公子要住店。
这位公子可是巧了,
本店那只剩最后一间末等客房了。
很快,
一位身宽体胖的掌柜就走过来了。
40余岁的中年胖大叔,
油光满面的,
呃,
能否劳烦让我看下客房啊?
朱平安听掌柜说是最差的一等客房了。
不由就想到前世看过的周星驰那电影中那间厕所都冲不干净,
水龙头一拨就断的房间。
哈哈,
当然可以,
公子随我来。
掌柜的倒是好说话。
朱平安随着掌柜的往后院里走。
差不多是最里面的一个角落的房间。
打开房门,
房间里只有最基本的床和桌子。
虽然很是干净清洁,
但是采光也不好。
又故意在这里面看书啊,
会伤眼。
朱平安对这房子不甚满意。
客官呢?
近日进城赶考的学子日增,
这间房子也是本店的最后一间了。
呃,
城内的其他客栈呢,
也都几乎人满为患了。
掌柜的见朱平安对这房子不太满意,
就开口提醒道。
这间房子多少钱呢?
住几天怎么算呢?
住一两个月呢?
朱平安随意的问了一下价格啊,
短住一日啊,
100文,
要是长住的话呢,
每月呀,
二两五钱银子。
这掌柜的伸出手掌比划道。
就这样的房间,
还这么贵呀?
比靠山镇的几乎贵10倍了。
虽说朱平安今日小发了一笔,
但是却也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啊。
父亲辛苦赶车一天才不过这些钱呢。
这一日的租金都够母亲缝荷包两天了,
不,
不行。
不好意思,
叨扰了。
朱平安拱手表示歉意无妨。
小公子,
但可去看别家。
若是寻不到住处的话呢,
我家的店门给小公子开着,
呃,
当然了,
是在这间房还有的情况下啊。
掌柜的不在意的笑笑啊,
多谢大叔。
朱平安道谢之后,
背着行囊离开了悦来客栈。
朱平安走在街上,
也遇到了不少身穿长衫的读书人。
这天气严寒,
这些个人也有不少手持着折扇,
一股指点江山的感觉。
接下来,
朱平安也问了3家客栈,
这规模大小不一。
规模小一点的房间呢,
稍微便宜一些,
下等客房一日90文。
住一个月二两三千银子。
这规模大一点的呢,
有一个跟悦来客栈一样的价格,
还有一个比悦来客栈要贵上一些,
但是可惜这客栈都客满了。
只剩下那个贵一点儿的客栈,
还有几间客房,
只是这掌柜的咬着不降价。
看来这行事啊,
确实是如此。
那其他的客栈应该也是如此的。
朱平安正准备返回悦来客栈呢。
将那个末等的客房租下来。
大不了看书就去外面看书好了。
前面可是彘儿啊。
这个时候,
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朱平安扭头看到了换了新衣衫的大伯,
正在和其他的几位学子往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