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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集
几个太监见阿哥们闹成这样
也不知如何是好
六阿哥朝亲哥哥啐了一口
转身就往门里走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
母亲已经虚弱成那样
他最后一次来相见
额娘还是好好的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整个人都瘦的脱了形
边上的宫女见六阿哥一副要质问的态度
纵然她已经过继出去了
到底是正统的皇子
便轻声提醒道
您要知道
娘娘已经快五十岁了
年纪摆在这儿
不老也要老了
六阿哥却见过那些过着风俗生活的妇人们
莫说五十岁
就是六十岁也比她额娘强
六阿哥刚要发作
听见母亲虚弱的喊了声
凶啥
贵妃娘娘在叫你呢
宫女太监们不愿与六阿哥多纠缠
见这状况都识趣的退了下去
待六阿哥走到床边
纯贵妃的目光像是在找寻什么
六阿哥见状苦笑道
纯贵妃目光暗淡
叹息道
没有找他们
他们怎么会来
我只有永荣
我只有永荣
六阿哥痛苦的望着母亲
可惜儿子不能把您从这里救出去
我现在连皇阿哥都不是了
额娘怎么彻底输了
纯贵妃却抓着儿子的手说
没有输
怎么会输呢
永荣
你要好好活下去
你要笑着看着他们哭
樱桃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可这话用在纯贵妃身上不合适
从贤福宫传来的无不是诅咒恶言
听得红颜直皱眉头
但让红颜和樱桃都意外的是
纯贵妃竟然会提起忻嫔
他问六阿哥
忻嫔是否还与他往来
他问六阿哥皇后娘娘和忻嫔的关系
然而六阿哥和忻嫔早就没有往来
红颜也看不出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蹊跷
但莫名其妙提起皇后和忻嫔的关系
这让红颜感到很不安
虽然六阿哥没能给纯贵妃什么答复
哪怕有解释
对于一个将死的人也没有什么用处
可这却梗在红颜的心里
纯贵妃必定不知道那布尔与纳苏图夫人苟且的事
那她又是从什么事情上判断忻嫔与皇后有关系呢
樱桃提醒道
出了十四阿哥的事
加上您佑身孕后
皇后娘娘先是派余嫔协助余妃娘娘
过了一个月才又添上了忻嫔
若是有心这么做
对于寻常人来说
这种事再自然不过了
红颜心内沉重
这么多年
纵然有太后处处刁难
但因皇后向着自己
红颜才能顺利面对许多事
皇帝因当初宁寿宫投毒无案
将那拉氏一族从朝廷大权的核心驱逐出去
也曾对他说
担心那拉氏的族人容不得自己
她生下十四阿哥后
曾担心过一阵子
但皇后表现出的淡漠和从前一模一样
他只要有他的亲儿
有他的父亲哥
天下任何事都不与他相干
皇后娘娘若突然开始在乎这些事
并有所行动的话
她图什么
红颜揉着眉心
她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猜想皇后的心思
对于皇后的一切
都要从傅二爷身上发散出去
此时小七领着妹妹来额娘身边
自从上司被佛儿责备后
他稍微好了些
但显然还是关着心门隐藏了什么心事
这会儿听见小七主动对自己说
额娘
科尔刚才尿裤子了
还不肯脱裤子
红颜立刻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尽可能的与他多说话
小琪被姐姐凶过后
的确比从前要好些
而在那之前
红颜和皇帝都是柔声细语
显然是使错了劲儿
樱桃则看准时机
将玉萍和瑞常在请来
他们与红颜闲话的时候
小琪带着妹妹就在一边玩耍
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佛儿所说的那种事没有出现
待所有人都散去
红颜站在窗下看小七领着妹妹玩水
便吩咐樱桃
忻嫔和蓝贵人分开见小七
不论见了谁有异常反应
都立刻带着她走
别让有心的人发现小七的反应
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算计我的孩子
而这一天
圆明园里又闹出一桩事
忻嫔再一次企图接近宝月楼
虽是好心要为和贵人修缮纱帘门窗
担心宝月楼的建筑构造不能避免蚊虫侵扰
但何贵人似乎很生气忻嫔再而三的打扰
毫不犹豫的就把他赶了出去
推搡之间有了肢体冲突
维吾尔族的人说什么
这边又听不懂
城乾宫的奴才就不干了
几个宫女太监扭打在了一起
闹成这样
大概连忻嫔都不想的
待有人赶去劝开
将忻嫔送到宁春堂
太后见他的衣衫有被扯开
大热天满头汗
连妆容都花了
问清缘故
知道是宝月楼的人不好
且因宝月楼的人在宫里特立独行
早就不是满意
一面责备忻嫔不小心
一面就要将伊帕尔汗找来问话
但何贵人从没觉得自己只是个卑微的小贵人
就要对上头的一切言听计从
除了对皇帝
他不会听从任何人的话
太后两次派人来找
伊帕尔汗都不为所动
这一下真正触怒了老太太
可是却在太后第三次派人去找时
皇帝亲自到了宁春堂
夏日以来
皇帝忙于政务
加上要弥补之前为了十四阿哥的死而陪伴红颜耽误的政事
最近很少过问内宫妃嫔的事
听说忻嫔开始接手后
办事利落干脆
他也曾顺手让吴总管将御膳送到忻嫔寝殿中以示恩赏
没想到为了宝月楼
却两次发生矛盾
这一次还闹得奴才们动了手
弘历也坐不住了
忻嫔本以为自己是吃亏受委屈的那一边
他什么也没做错
只是照着规矩办事
是何贵人以下犯上
但没想到皇帝怒气冲冲而来
却劈头盖脸的说
没有朕和太后的旨意
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何贵人的生活
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宝月楼
难道你不知道
忻嫔被皇帝吓着了
怯怯的后退了几步
太后见这家时
不禁道
既然你提起了我
忻嫔的确是奉我的旨意
他这几个月来辛辛苦苦为你打理后宫
皇上就给他这样的奖赏吗
弘历不理会母亲
依旧责备忻嫔
太后不问世事
好些顾及不到的地方
就该由你来提醒
现在出了事
还要太后来为你周全
忻嫔已经被吓得腿软
跌在了地上
背齿咬着唇
一句话也不敢回答
皇帝再看母亲
冷冷道
回部尚待整顿
历患战争
生灵涂炭
那一片土地不能就此荒废
儿子呕心沥血
想要弥补战争带来的损失
想要让回部百姓全心全意臣服朝廷
皇娘
宝月楼不是关着何贵人的地方
那是朕送给整个回部的礼物
是对他们的信仰和生活的尊重
太后年纪大了
脑筋已经转不了那么多事儿
他冷冷的应了声
我知道了
额娘
又给你添麻烦了
弘历躬身道
自然是忻嫔的不是
是他给额娘添了麻烦
皇帝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忻嫔身上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十四阿哥的死和忻嫔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但因为红颜的抵触
皇帝对忻嫔也有了些反感
原本相安无事也罢
偏偏她要闹出这种事
此刻毫不客气的冷脸说
朕听闻八公主染了风寒
你做额娘的不在家照顾自己的孩子
去管别人的闲事
八公主是今早才有些咳嗽
岚贵人大惊小怪
给宣了太医
忻嫔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他屋子里的事
他心里惴惴不安
难道传闻中皇帝没有不知道的事是真的
可他似乎又的确有很多事不知道
若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活到现在
此时华嬷嬷匆匆而来
顾不得殿内这般气氛
禀告皇帝和太后道
紫禁城传来消息
纯贵妃娘娘去世了
昔日相伴的女人
花前月下吟诗作对的女人
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当红丽从傅恒那里得知一些可能的事
当他亲眼看见
亲耳听见苏轼口中的恶
皇帝对于过去的岁月和骨肉亲情没有了半分留恋
与其说是红颜选择让苏轼度日如年的在咸福宫中活受罪
不如说皇帝自己也有心让他付出代价
只是很多事再也不愿提起来
也没有提起来的必要
红丽对快意恩仇没有向往
对她而言
失去了的再也回不来
永远也回不来
华嬷嬷垂手等着皇帝和太后示下
朝下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跪在地上的忻嫔身上
他竟然看到忻嫔低垂的脸上仿佛有笑容
在听着皇帝安排纯贵妃身后事的时候
忻嫔露出了松了口气一般的笑容
华嬷嬷慌忙将目光挪开
等他再悄悄转去看忻嫔时
发现他又恢复了之前惶恐不安的怯弱神情
嬷嬷眉动声色
这件事她要斟酌后再决定告诉谁比较好
至于自己的主子
老太太年纪越来越大
虽然还有一颗要强的心
嬷嬷知道她早已经力不从心
连画嬷嬷自己也大不如从前了
苏轼被追封纯惠皇贵妃
如帝王家对世人所说
纯贵妃是常年抱病
在咸福宫静养
如今因病而故
皇家自然也不会亏待她
纯贵妃身后是接照皇贵妃的品级来办
自然
话这么说
真的做到哪一步
且看办事的人手里的轻重
红颜是安胎之人
对任何事都可以不过问
纯贵妃在他心里早就是个死人
听闻消息时红颜都没动心神
相反的
如今他终于离开这个世界
却留下忻嫔这个疑惑
红颜心里有猜测
可就怕猜错了弄巧成拙
皇帝似乎是故意把纯贵妃的身后事交给忻嫔去做
这种事不会有人说他好
随便做成什么样都没人在乎
更多的人是觉得哭丧举哀十分麻烦
大暑天里谁也不愿挪动
忻嫔是哑巴吃黄连
为了保玉楼的事
再不敢让皇帝挑他半点错
硬着头皮把这件事顶下来了
可她那一日的笑容自以为没有人看见
却在纯贵妃出殡那天
华嬷嬷趁太后午睡时来了一趟天地一家春
宫妍很快就知道忻嫔在听说纯贵妃去世时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