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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太多的秘密
这项政策把你置于如此的境地
你试图努力去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可是后面却有几只手死死的将你拽住
爱德华
康顿博士致奥本海默的信
这位总指挥的第一次管理危机发生在一年的早春时节
在格洛夫斯将军的批准下
奥本海默任命他在哥廷根读书时的同学爱德华
乌勒
康顿为副总指挥
康顿的工作是分担奥本海默一些行政管理方面的工作
在洛斯阿拉莫斯研究组中担任军方的联络人
康顿比奥本海默长两岁
他既是一位出色的物理学家
又是一位杰出的实验室管理者
一九二六年在伯克利获得博士学位之后
他就在哥廷根以及慕尼黑获得了一些委派和任命
在一九三七年
他离开了普林斯顿大学
成为了西屋电气公司工业研究中心的副主任
总之
至少从工作经验方面来说
康顿比奥本海默更加适合领导洛斯阿拉莫斯的实验室
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康顿在政治方面不像奥本海默那么活跃
而且他从未想过加入共产党
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自由的新政倡导者
忠实的民主党人士
所以在大选中
他投了富兰克林
罗斯福的票
作为一个有着强烈的公民自由意识的理想主义者
康顿相信
如果没着自由的学术观点交流
就不会产生优秀的科学成果
他积极倡导在洛斯阿拉莫斯的物理学家们定期与全国的实验机构接触交流
这不可避免的激起了格洛夫斯将军一伙人的愤怒
一九四三年四月下旬
格洛夫斯得知奥本海默去了芝加哥大学后
非常愤怒
在那里
奥本海默与曼哈顿工程冶金实验室主管
物理学家阿瑟
康普顿讨论了布的生产计划
将军把这项公然违反了保密政策的举动归咎于康顿
当然
格罗夫斯在洛斯阿拉莫斯的地位已经日渐下降
当他愤怒的闯入奥本海默的办公室
并与两个人当面对峙时
康顿坚持己见
但意外的是
奥本海默并没有支持他
一周后
康顿决定游说奥本海默反对立法议案
并递交了辞呈
他原打算在计划组里再留一阵子
可六周后
他便离开了
在康顿至奥本海默的辞呈中
他写道
最让我感到失望的是这一乎寻常的保密政策
康顿解释说
当我得知格罗夫斯将军责备我们时
我是如此震惊
以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强烈的感到
这项政策把你置于如此的境地
你试图努力去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可是后面却有几只手死死的将你拽住
最果我们为了保密政策而不与康普顿那样的人见面的话
那么我只能说
这项计划无望在科学领域中有所建树
最于 康顿说
他会回到西屋电气
继续研究雷达技术
来为战争做出贡献
由于奥本海默表示不愿意反对格洛夫斯
康顿在忧伤和困惑中离开了
他并没有意识到
奥本海默是为了继续获得机密工作的许可
军队的安全保密官僚机构仍在试图阻挠奥本海默的安全许可
奥本海默明白
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的工作的话
就不能在保密工作方面向格洛夫斯施压
绝对不能
奥本海默曾经精心的维持与格洛夫斯的关系
前一年的秋天
两个人都设法支配对方
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主导彼此的关系
格罗夫斯相信这位有号召力的物理学家是计划成功的关键
同时也想当然的认为
他能够利用奥本海默的过去来控制这个曾经背负着左翼政治倾向包袱的人
罗伯特的估计同样简单直接
他知道
只要格罗夫斯继续把他当做当下最优秀的总指挥
那么他就能保持工作
他知道自己与共产党人的那些友情让格罗夫斯能牢牢的控制着他
但是通过展示他那独一无二的领导才能
他相信能得到格罗夫斯将军的信任
并在其认为合适的情况下管理这个实验室
回顾那段往事
在发展核武器的竞赛中
这对完美组合领导这个团队一起努力战胜了德国人
如果我们把罗伯特的管理方式说成是利用其号召力来让大家产生共识
那么格罗夫斯则是通过恐吓与威胁来行使其权威
对
有奥本海默的秘书普里希拉达菲尔德一直记得那位将军是如何踱着步子经过他的办公桌
甚至不打招呼就说一些类似于你的脸很脏之类的粗鲁言辞
这些粗鲁之举使得格洛夫斯遭致大多数人的抱怨
因此批判的重心已经悄悄的从奥本海默身上转移了
但格洛夫斯会避免在奥本海默的周围做出这种粗鲁的举动
奥本海默常常借此来标榜自己在他们关系中的地位
嗯
罗伯特做出一些必要的让步来缓和同格罗夫斯的关系
他变得像将军所期望的那样
成为一个灵活高效的管理者
在伯克利
他那具有代表性的大办公桌总是堆满了几英尺高的文件
曾经在伯克利担任内科医生的路易斯
亨特尔曼来到洛斯阿拉莫斯后
便与奥本海默成为了好朋友
他发现
在这里
罗伯特的办公桌收拾的干净整洁
看不见桌子上有任何杂质
在外表上
他也有了变化
奥本海默剪掉了他又长又卷的头发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头发
路易斯
亨泰尔曼说
我差点认不出他来了
事实上
即便是康顿退出了洛斯阿拉莫斯计划
格洛夫斯的分割政策也还是失败了
虽然奥本海默曾避免在这件事上公开对抗格洛夫斯
但这个政策已然变成了一个空架子
随着工作的进展
让所有带有白色臂章的科学家相互自由的讨论问题
交流思想变得越来越重要
甚至连爱德华
特勒都明白
分割政策是高效工作的一大障碍
早在一九四三年三月
他就向奥本海默说
他曾经写过一封官方信件
同格洛夫斯讨论自己先前的忧虑
太多的秘密
但随后
他透露说
我没能做什么使您感到麻烦的事
而是提供给您一种建议
嗯
这封信件可能在任何时候都能对您的工作有所帮助
不久之后
格罗夫斯便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
但仍不能得到那些最受尊重以及资历较深的科学家们的合作
有一次
欧内斯特
劳伦斯访问了洛斯阿拉莫斯
并为一个科学家小组做了一场学术讲座
格洛夫斯把这位物理学家拉到一边
小心翼翼的嘱咐他一些不允许向小组成员们讲的内容
让格洛夫斯吃惊的是
仅仅片刻之后
他就听到劳伦斯起身站在黑板前说
我知道将军不想让我讲这些
但是
虽说在制度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但在实际行动中
奥学家们的风格已经日趋不复存在
格洛夫斯终于认识到
在洛斯阿拉莫斯
科学研究准则与规律已经取代了军方确立的安全保密原则
在一九四三年五月
奥本海默在他主持的一次会议上决定
以后每周二二举行全员学术研讨会
同时他还建议会议由特勒来组织
当格洛夫斯说他被这种规模大
范围广的讨论会所打扰时
奥本海默非常坚定的回答说
自己将尽忠于学术研讨会
最后
奥本海默做出的让步仅是同意对道场物理学家的人数有所限制
一九四三年夏末
奥本海默对曼哈顿工程的安全保密官员阐述了自己对于安全保密事宜的观点
关于这该死的整个事件
我个人的观点认为
那些我们正在研究的基本信息
很可能已经被所有流行的政府指导了
但我们所做事情的信息
由于其复杂性
可能根本就不会有用
像他所说的这种危险
并不是有关原子弹的技术信息会泄露到其他国家
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的努力程度和以卷入的国际投资的规模
如果其他国家明白了美国为努力研制原子弹而投入了大量资源
他们很可能会尝试建设和我们一样的原子弹工程
奥本海默甚至已经不再想这项技术对苏联造成了什么影响
而是他可能会对德国产生非常巨大的效应
而且我同其他所有人一样坚信这一点
在奥本海默因格罗夫斯保密工作人员的请求而分心的时候
他的一些青年学生还在抱怨军队对曼哈顿工程的拥吻管理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一九四三年八月二十一日
汉斯贝特和爱德华特勒致县奥本海默
表达他们对工程进度的失望和不满
最近
无论是公众报纸还是秘密机构的报告
都给出种种预示
德国人可能拥有了一种威力强大的新式武器
他们将在今年十一月到明年一月之间完成这种新式武器
他们警告说
这种新式武器很可能是管状合金物英国对原子弹的代称
他们写道
如果这些事情得到证实
就没有必要来描述这可能导致什么结果
奥本海默了解他们的忧虑
同时他也担心他们会落后于德国人
所以他鞭策同事们一起更加努力的工作
凭借着科学主管的头衔
奥本海默在洛斯阿拉莫斯原子弹研制计划中拥有近乎绝对的权威
尽管表面上他与一位军方指挥官一起掌权
但他却直接对格罗大斯将军汇报工作
安全保密工作一直是一个让人感到头痛的问题
有一阵子
军队安全部门甚至把武装军安排在奥本海默的房子外面
宪兵们会检查进入房子的每一个人的通行证
包括基地的
基地时常会在离开时忘记把通行证带上
却又总是能在宪兵们不许他进来时编造出合适的理由
即使这样
他对于宪兵的出现并不是完全不开心的
他时不时的就把宪兵当做照顾皮特的保姆
当负责此事的警官知道这件事后
就立即撤走了宪兵
由于对格洛夫斯有了一定的了了解
奥本海默已经同意任命一个三人委员会来负责内部安全保密工作
他指定他的助手大卫
霍金斯和约翰
曼丽
以及一名化学家乔
肯尼迪来负责实验室剃区的内部安全保密工作
这个实验室建在郊外
并用铁丝网将其与外界隔离
而且不允许宪兵和士兵们进入
内部安全委员会大多处理一些无聊琐事
诸如检查并确保研究员们在离开办公室时所照他们的文件柜这样的事情
如果有人被抓到把一份秘密文件留在他的桌子上过夜
那么这个研究员就要在第二天晚上执勤并巡逻整个实验室
还要努力抓到其他人
有一天
塞培尔看见霍金斯和埃米洛
塞格雷在争执
埃米洛
昨晚你一定把一份秘密文件放在了外面
霍金斯说
而且你一晚上都不在
塞格雷反驳道
那份文件完全是错误的
只会给敌人产生误导
奥本海默一直尽力保护他的人不受安全机构的威胁
他和塞培尔已经无数次讨论过关于如何才能保护所有人免于被开除的问题
如果他们一意孤行的话
塞培尔谈到安全隔离的问题时说
这里将留不下任何人
的确
一九四三年的十月
军队安全调查员建议将塞培尔夫妇两人调离洛斯阿拉莫斯联邦调查局用那种惯用的夸张手法指控塞培尔夫妇完全被共产主义信仰所侵蚀
而且他们所有的同事都被认定为激进分子
从文件记录来看
我们并不清楚军方是如何驳回这一决定的
但很可能是奥本海默以个人名义为塞培尔夫妇的忠诚做了担保
有一天
这位当地安全办公室的负责人皮尔
德席尔瓦尚未来当面质问塞培尔的政治背景问题
奥本海默认为这根本就不重要而不加干预
奥本海默自愿提供的信息表明
他早就知道塞培尔曾经参加过共产党的活动
并且坦白的交代过此事
事实上
塞培尔已经这样告诉过他了
奥本海默解释说
在塞培尔加入洛斯阿拉莫斯之前
自己已经告诉塞培尔必须放弃他的政治活动
奥本海默说
塞培尔向我保证
他会的
因此我信任了他
对此持怀疑态度的德席尔瓦认为
奥本海默所说的一切只是证明了他的幼稚和轻信他人
甚至是更加糟糕的缺点
军人们与科学家及其家属们的关系一直不是非常稳定
格罗夫斯将军给这个定下了标准
和自己人在私底下聊天时
格罗夫斯习惯把洛斯阿拉莫斯的人们看作孩子们
他曾只是他的一名指挥官
说
努力满足各种人的需要
不要让生活条件
家庭问题或其他什么使他们从工作中分神
许多人都表示格罗夫斯很令人生厌
但格罗夫斯表现的根本不在这些人是怎么看他的
奥本海默和格罗夫斯相处的还算不错
但他发现军方大部分反间谍机构官员都很愚笨
而且喜欢冒犯别人
有一天
当奥本海默与所有小组领导进行周五的例行舞会时
德席尔瓦尚未破门而入
大声说道
我很不高兴
他说一名科学家到他的办公室聊天
未经允许就坐到了桌角上
我对此很不满
尚未怒气冲冲说道
但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的是
奥本海默竟回敬道
上尉先生
在这个实验室里
无论是谁都可以坐在任何一个人的桌子上
一些保密限制让大家深恶痛绝
当爱德华
特勒说他手下人总是抱怨自己的信件被打开过时
奥本海默无奈的回答说
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竟然被禁止和自己的亲弟弟说话
他不停的抱怨
为自己正在被监视着的想法焦躁不安
罗伯特
威尔逊回忆道
他的通话被监听
在那时
威尔逊甚至认为这一想法多少有些偏执
不久久后他他意识到
奥本海默确实已经处于完全被监听的状态之下了
为数众多的军方间谍机构官员
早在奥本海默到达洛斯阿拉莫斯斯之前
就已经被暗中授予任务
在这样一个机构中
安德鲁
沃克被任命为奥本海默的私人司机和保镖
沃克后来曾坦言
反间谍机构官员曾监视奥本海默的信件
并监听他的家庭电话和他的办公室
此时
奥本海默自己开始具有了高度的安全意识
这位曾经很不拘小节的大学教授
现在居然会小心谨慎的将一份份分类备忘录别在自己后裤兜的内侧
以防止其丢失
他甚至尝试着安抚那些军方保密官员
让他们占用自己的宝贵时间
并且遵守他们提出的几乎所有要求
但是这份工作的压力太大了
对长久监视的不安全感
以及对计划失败的恐惧感
加上生活中其他令人头疼的事情
开始让奥本海默时不时的打算放弃他
一九四三年的奥本海默与罗伯特
巴彻的一次会面中
奥本海默坦言他打算放弃
他觉得对自己过去的那些调查像是一种无情而竭力的纠缠
除此之外
他还告诉巴彻
他的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在听完奥本海默列举出奇种种的不胜任之后
巴彻简短的回答道
在这里
没有人比你更加胜任此职
所以奥本海默坚持了下来
但是在一九四三年的六月
奥本海默却做出一件他本知道会引起反间谍机构官员高度警觉的事情
尽管他已经和基蒂结了婚
但在一九三九年到一九四三年间
他仍然每年遇见塔特洛克
约会两次
他后来解释到
我们曾深爱着对方
而且在后来的相见中
我们仍然对彼此有着深厚的感情
罗伯特和基蒂在一九四零年结婚之后
简有一次去拜访他的老朋友伊迪斯
爱恩斯坦
他以前居住在旧金山的一处公寓里
现在已经结婚了
当简站在窗台边抱着伊迪斯的小女儿玛格丽特
卢德米拉时
伊迪斯问简是否后悔当初拒绝嫁给奥本海默
他回答说
是的
假如当时头脑更清楚一点的话
我现在已经嫁给奥本海默了
一九四三年春
奥本海默离开伯克利时
简已经成为简
塔特洛克医生了
那时正值一个女人步入一个令人欣慰的医学事业大门的时候
她成为了西安山医院的一名儿童精神病科医生
多数病人都是有精神问题的孩子
她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份适合自己气质和能力的工作
那年春天
简告诉奥本海默
在他和基地去洛斯阿拉莫斯之前
希望能与他见上一面
但是由于某种原因
奥本海默拒绝了
当时也还不存在什么安全保密方面的问题
因为他曾与史蒂夫
纳尔逊相约告别
或许是因为基地的反对
但不管怎么样
他没有同简说句再见就去了洛斯阿拉莫斯
因此他总是对此事有种负罪感
他们相互通信
但是简和他的朋友们说
他从奥本海默的信中读到了迷茫
在回信中
简苦苦的哀求他能够回来
而奥本海默也知道
现在简的生活并不开心
所以在一九四三年六月
当奥本海默有机会回到伯克利时
他约了简共进晚餐
军方情报机构暗中监视了他们约会的全过程
奥本海默从伯克利坐火车回到旧金山
简
塔特洛克在接他的地方吻了他
他们相拥走进简的汽车
那是一辆一九三五年的绿色普利茅斯轿车
他开车带他去了霍奇米尔克咖啡厅
那是一个低档的混合酒吧
那里有咖啡厅和舞厅
晚餐
他们喝了杯酒
然后在晚上十点点五十分左右
简把车开回了他的顶楼公寓
旧金山市蒙特玛丽街幺四零五号
晚上十一点半
公寓的灯熄灭了
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当他们一起离开公寓时
奥本海默才露面
这份联邦调查局的报告指出
奥本海默与简之间的关系显得非常亲密并充满爱意
十一年后
当他被质询者询问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必须要见你
十
奥本海默回答
因为他仍然爱着我
奥本海默与这位共产党员约会的报告传到了华盛顿不久
他就被说成是可能向苏联情报机构传递原子弹秘密的线任
一九四三年八月二十七日
根据一份监听塔特洛克电话的备忘录
联邦调查局怀疑奥本海默很可能把他当做中间人
或者使用他的电话进行重要的通话
继而帮助共产国际组织
嗯
一九四三年六月二十九日
就在奥本海默与塔特洛克相处一夜的两周后
西海岸的反间谍机构负责人鲍里斯
帕什上校写了一份备忘录
递交给了五角大楼美国国防部办公室
他建议取消对奥本海默的安全许可
并且将他开除
帕什在报告中声称
他有资料显示奥本海默可能仍旧与共产党有联系
他列举出奥本海默与塔特洛克的约会
以及奥本海魔搭给大卫
霍金斯一个与贝尔内特
多伊尔和史蒂夫
纳尔逊仍有联系的共产党员的电话
尽管缺少必要的证据
帕什仍坚持把奥本海默与塔特洛克的关系作为武器来攻击奥本海默
六月下旬
他顺着这些线索整理了自己的思路
并向格洛夫斯将军的新助手
一位来自克利夫兰州的三十一岁的精明律师约翰
兰斯戴尔中校提交了一份长长的备忘录
帕什告诉兰斯戴尔
如果不立即开除奥本海默的话
奥本海默就很有可能被传讯到华盛顿
并且面临着入狱的危险
因为他被怀疑从事间谍活动和其他相关活动
应该让他知道军方情报机构以经掌握了他与共产党的一切联系
政府也绝对不会漏掉他的任何一位共产党朋友
和格罗夫斯将军一样
帕什认为奥本海默所表现出来的野心和傲慢
会使他一直处于被调查的状态
帕什还写道
官方认为
对于一个目前事业成功的人
要利用他自己的前途
名誉以及忠诚来控制其个人意向
因此
我认为他要努力与政府的任何一项使他受到指控的计划合作
并服从政府的决定
可就在那时
奥本海默与兰斯戴尔见了面
与帕什不同的是
兰斯戴尔欣赏并且信任奥本海默
但他同时也明白
只要奥本海默是研究计划的核心
那么政治方面的联系就会一直是一一件麻烦事
在收到帕什的建议信后不久
兰斯戴尔就言简意赅的用了两页纸
给格洛夫斯将军写出一份总结所得证据的备忘录
兰斯戴尔仍然没有建议开除奥本海默
相反的
在一九四三年七月
他还劝说格洛夫斯
你应该大体的告诉奥本海默
我们知道共产党正在试图搞到一些关于曼哈顿工程的信息
告诉他
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卷人这项活动的叛国者
而另一些却还在继续隐藏藏着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
只要奥本海默还担任政府工作
他就一直被这些调查困扰着
在洛斯阿拉莫斯
他的助理兼保镖实际上是反间谍机构的特工
他的司机兼保镖安德鲁
沃克直接对帕什上校负责
他们监视奥本海默的信件
监听他的电话和办公室
即使在战后
他们仍然对奥本海默进行这样的监视和监听
国会的委员会和联邦调查局不断的提及奥本海默过去的交往
不断的怀疑他是共产党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