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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新港
维京女王号立刻返回
参与到救援行动中
反捕鲸船上的人都对红王号所做的事感到不解和愤怒
但眼下救援必须放在第一位
可是
无论维京女王号还是红王号上的人
无论他们具有多么丰富的北极航海经验
也无法想到
那块载着装列松洋练和鲸鱼的断裂浮冰
并没有顺着洋流的方像漂浮
而是朝着几乎相反的方向飘去了
没错吧
我在那年完成了三百七十平方公里的填海造地
我在拉直的海岸线上点缀上海景房
我让售楼处把广告牌升到楼顶
让每个人都看见
我们的镇变成一个区
少了一些喜感
那天
他们在新港围着打一个男孩儿
十岁出头
瘦的像流浪狗一样
就管你送橘子
最早他们抓到他
因为他在港务局旁边的小商商店偷香烟卖给船员
好几个店都被偷过
前几天有船出海
走到半路电路故障
船员去舱底取备用电瓶
发现那里躲着个孩子
就是这个小偷
没爸没妈
每天趁着半夜沿着毛缆爬到船上睡觉
第二天再爬回来
这次睡过头
跟着出了海
以前有孩子爬毛缆摔进海里淹死过
这是个小偷最佳意等的事实
水手们把他重重打了一顿放了
过了两天
这孩子又拖着一条瘸腿爬魔搭进去
把一船渔网都放火烧了
十几万买的新托物
新福子
新陈子
九月中旬
离休渔期结束只有两三天了
听说他点着渔网后直奔汽车站
他把放火的时机掐得很准
正好从长途汽车上能看到火势最旺的一幕
他从车窗内观赏火光冲天的渔船
喜形于色
师 师傅
光还挺好看
如同深夜落海者看到光彩夺目的灯光又围船
等几个船员拦住长途车时
那船已经差不多化为灰烬
旁边的一艘也跟着遭了殃
那是我的船
我可以给你
因此你们的损失
他们把它交给我发落
我烧的是旁边的
你可以留下
他长得像图图
男孩打扮
其实是个女孩
个子不矮
可是很瘦
这里不许女孩上船
因为水手们没办法让她干苦力赔偿
腥臭潮湿的舱底生活加上小偷小摸
让她的女性特征全无
头发稀稀拉拉
模样低贱
她十四岁
应该上过学
但没教养
我有几个朋友特别爱找他说话
不拿她当孩子
也不拿她当大人
态度有时还勉强
有时
哼
简直把他当牲畜
你等着啊
庄主
等庄烈松不拿你当回事儿的时候
我就去你家浇一桶汽油
把你全家都烧了
这个娘们儿真**丧气
奶子兔屁股凹瘦的像个海蛎子叉儿
出来卖都叫不上价
但只要一眼
就一眼
你看他一眼你就想上
张左就大骂起来
来 畜生
用词张脏
连水手都自惭形秽
他抡起桌上的酒瓶砸他头
几千块的酒洒的到处都是
我还有个妹妹吧
妈带走了
脑子坏掉是个好事
忘了我俩都是没人要的妹妹
比张佐大两岁
三岁
哼
我决定带她去南方
走之前过生日
吴波把我拉到码头上
我给你
他不知从哪儿把你卖掉的船找着了
比以前更破了
风一来
在海面上对着我上下点头
像条和主人分别了十六年的老狗
嗯
我想了好几天
眼看要走了
到底想怎么弄
打算送给一个一辈子没船的老渔民
爸
这是你最想要的吧
你最怕的就是他被拆了
这辈子除了一艘又脏又丑的破船
你真是什么都没能留下
哦 对
还有我
我先去弄点东西
咱们再开工
张总去买吃的
我坐在船上等着那个老渔民不停抽着烟
爸
你死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儿
死了的人最大的好处是管不了活着的人
面包
香肠和可乐买回来
我激动的吃不下
因为接下来这事儿是我早想过无数次的
不过为了保证体力
我还是一口气把所有东西都吃光喝光
然后借来手套
手电 电锯 气割
开工
我让港上的人拉了条水管
把船弄到岸上
我帮你吧
张佐要帮我
我同意了
拆一条十五五吨的木船
工作量太大了
造这条船的时候
儿子快看
我还在托尔所
以后你每天带我去看大船
爸爸
从开建到完工
八十天时间
交船那天
你带我去海边
几个技师都在
涨潮的时候
我看着你们把他从地面轨道推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