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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在一八二八年
一个年轻女性必须有非常坚定的意志
才能无视所有斥责
谩骂和别人承诺的奖赏
她必须有叛乱者的蛮涌
才能煽动自己
哎呀
但他们无法收买文学
文学对每个人都敞开大门
我不允许你把我赶出这块草坪
哪怕你是学院的直视
在写作这件事情上
不管那些挫败和批评对女性们产生了什么影响
我相信这种影响都是巨大的
比起他们面临的另一个困境
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他们
我想的还是那些十九世纪初期的小说家
将自己的思想付诸于纸笔
就会发现自己缺乏传统的支撑
或者传统经历的太短太片面
帮不上多大忙
女人只能通过自己的母亲追溯历史
男作家能给我们带来很多乐趣
但不能给女性提供任何帮助
兰姆 布朗
萨克雷 纽曼
斯特恩
迪更斯
德昆西
不管是谁
对女性都没有帮助
尽管女性能从他们那里学到些技巧并加以活用
男性思想的重量
步调和步幅都和女性完全不同
女性无法成功从中提取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你总不能照葫芦画瓢吧
女性作者提起笔的第一反应
恐怕是发现自己找不到现成的通用句式
所有伟大的小说家
像萨克雷
迪更斯和巴尔扎克等
都写的一首流畅的散文
节奏快而不乱
表现力强但不做作
有自己的特色
同时又属于全人类
他们使用当时通用的句式
十九世纪初通用的句式大致如下
他们作品的伟大之处在于
他的立论不半途而废
势必贯彻到底
再没有比升华艺术
不断创造真与美
能让他们兴奋和满足的事情了
成功催人奋进
习惯帮助人成功
这是一个男性的句式
我们能从中看到约翰逊
吉本等人的影子
它不适合女性使用
哪怕夏洛蒂
勃朗特有着卓越的散文才能
拿起这件笨拙的武器
他也要磕磕绊绊栽倒在地
乔治
艾略特要是拿起它
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不可描述的暴行来
杰奥斯汀看到他嘲笑一番
然后组织出一种适合自己使用的句式
一直使用下去
这种句式绝对非常流畅漂亮
因此
他的写作才能虽然略逊于夏洛蒂
勃朗特
表达的却比勃朗特完整的多
艺术的精髓在于自由和完整的表达
因此
女性写作欠缺传统和工具
便能说明很多问题
而且
一本书并不是由一个个句子从头到尾连接而成的
而是在于词句的建设
说的更具象些
就像建造拱廊和穹顶一样
男人根据自己的需求制造出这些形状供自己使用
史诗或诗句的形式也不见得比这些句式更适合女性
到了女性当上作家的时代
现存的文学形式已经固定
只有小说足够年轻
还能供女性灵活使用
也许这就是女性选择写小说的原因
尽管如此
到了现在
谁又能说所有文学形式中最灵活的小说就适合现在的女性使用呢
当然
如果他能自由伸展四肢
肯定会把小说捶打成适合自己的样子
创造某种新的形式
不一定是韵文
用来表达自己的诗性
因为他心中还有诗意未能表达出来
我又想
现在的女性会如何写一部五牧师悲剧是用韵文还是用散文呢
这些都是我们未来需要面对的问题
现在我必须放下这些问题
否则他们会引诱我偏离话题
走进无迹可寻的森林
我会迷路
而且极有可能被野兽吃掉
小说的未来是个令人沮丧的话题
我不想提起
也觉得你们不会想听
所以我只稍微说上两句
请大家注意
对将来的女性来说
物质条件至关重要
书必须在某种程度上适应人的身体条件
甚至可以草率的说
女性写的书应该比男性写的书更短
更紧凑
结构要清晰
不用进行长时间集中而且不间断的写作
因为他们总是受到干扰
另外
男性和女性脑中输送营养的神经似乎构造不同
如果要他们发挥出各自最好的和最努力的状态
就必须找到适合他们的方式
举例来说
几百年前修道士可能会设计的几小时课程
是否适合他们
他们需要什么样的劳逸结合
这里我说的意不是什么都不做
而是指做些别的事情
他们到底在哪里不同
一切都在等待我们去讨论和发现
一切问题都属于女性与小说这个话题的范畴
我又走进书架
想哪里能找到女性学者关于女性心理的深度分析呢
如果因为女性不擅长踢足球
就不允许她们研究医学吗
幸运的是
我的思路在这里又转了一个弯
转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