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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集。
张氏是哑着嗓子惨叫着。
被折磨了2个时辰后，
才被拿开罩住她的布袋，
看见了顾锦里。
是，
是你。
你个**怎么敢？
啪，
啪两声，
顾锦里扇了张氏两巴掌，
冷笑道。
怎么敢这么对你是吧？
你放心。
我不但敢对你用刑，
还敢杀了你。
我今晚来。
就是要收了你这条贱命的。
言罢，
是砰一声，
对着张氏的脸踹了一脚，
把张氏踹倒在地。
是谁给你的胆子？
到了今天还敢算计我家？
上次骡车翻车的时候，
你没事就觉得自己命大是吗？
顾经里笑了，
笑声里带着阴冷与残忍。
道。
你们一家的命都捏在我手里。
我想要你们什么时候死都成。
原本想着你们这一房只拿一个顾有福祭天就算了。
可你偏偏要找死。
那就怪不了我了。
张氏大骇，
惊恐的道。
害有福残废的人是你。
顾锦里点头，
嗯，
没错，
就是我。
张氏听后是打着哆嗦质问顾锦里，
这，
这可是杀人？
你怎么敢这么做？
顾锦里笑了，
我怎么不敢啊？
我不但敢杀顾有福，
我还敢杀你。
她笑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直接刺了张氏一刀，
不过没有刺中要害，
直接刺穿她的手臂而已。
而这就足够。
下次张氏。
张氏惊恐不已，
彻底怕了。
顾不上手上的伤，
急忙求饶。
小玉，
我错了，
我错了，
你放过我啊，
只要你放过我，
我明天就带着老头子走，
再也不帮着他去找你家的麻烦。
顾静摇头，
说出两个字。
晚了。
又笑道，
哼，
你放心，
你今晚不会死，
你会继续活着，
只是会活得生不如死。
这话比直接杀了张氏还可怕。
张氏快疯了，
惊恐的问道，
你，
你啥意思啊？
大庆道。
扎你的长针里淬了毒。
你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差。
最后你会五脏六腑腐烂，
生虫而死。
五脏六腑腐烂，
生虫而死。
张氏听罢浑身一寒，
差点儿吐了。
哆嗦了片刻后，
又瞪着顾锦里道，
说谎，
你在骗我对不对？
世上哪有这样的毒药？
顾锦里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哼哼，
你明天就知道啦。
说完，
对大庆使了个眼色。
大庆一掌劈晕了张氏。
收拾完张氏后，
顾锦里又去见了顾老爷子跟顾有福。
她没跟他们客气，
一来就狠狠打了他们一顿。
拿着秦三郎递过来的木板子，
朝着顾老爷子的老脸猛扇。
把顾老爷子扇得哇哇叫，
见鬼般地看着她。
这，
这是顾小鱼，
顾大山的二闺女。
这个贱丫头怎么敢打他？
他可是她的亲爷爷。
顾经里，
扇完后通体舒畅。
看着顾老爷子道。
你个老王八，
被顾老太戴了一辈子绿帽都不敢吭声，
就敢欺负我爹？
以为我家还跟以前一样吗？
既然你这么找死，
那我只好毁了你们，
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老爷子被打还被骂，
是边哭边瞪着顾锦里，
嘴里挤出两个字。
你死。
话没说完，
嘴巴又被板子狠狠扇了一下，
把老门牙都给扇没了。
顾锦里扇完后对大庆道。
大庆给他吃药。
是。
大庆拿出两枚哑药给顾老爷子跟吓得发抖的顾有福一人吃了一枚。
顾有福快吓死了，
见自己被喂药，
以为是要命的毒药，
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顾锦里啧了一声，
真没用。
顾老爷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凶残的，
顾锦里是看见他直打哆嗦。
然而，
顾锦里还有更凶残的。
解决掉他们之后，
让人去隔壁收拾顾成礼。
对顾成礼就简单粗暴多了，
直接让游安他们把顾成礼给暴打一顿，
再把三奶奶给他们的银票以及老顾家的八十两银子全部抢走。
没了银子，
对于顾老爷子他们来说，
堪比天塌了。
顾锦里看着被打得浑身是血的顾成礼，
心里还不解气。
拿出两包药丸递给大庆。
红纸包的拿去给顾成礼吃，
黄纸包的拿去给顾有福吃。
这两种毒药是不同的，
所发的病症也不一样，
但有一点是一样的。
那就是吃下去后不会立刻死，
而是会损害身体。
折磨他们到死去为止。
是，
大庆很听话，
又拿着毒药去给顾有福、
顾成礼父子吃。
旁边的游安则是看了秦三郎一眼，
好担心啊，
要是哪天主子被毒死了咋办？
为啥小东家有这么多的毒药？
她一天天除了赚钱以外，
就是做毒药存起来吗？
秦三郎察觉到游安的目光，
锐利的目光往他那边一瞥，
游安急忙低头，
心里大喊，
属下错了，
别练，
我再练会死的。
主子经常把他们扔到深山或者淮水里去训练，
那训练强度就连他们这些从水匪寨子里出来的人都顶不住，
且训练的方式跟惩罚的方式很多。
每次训练，
他们都生不如死。
游安怕被罚，
立刻带人去布置现场，
把屋子里布置成土匪作案的模样。
不多时，
大庆回来了，
对顾锦里道，
主子，
毒药已经给他们吃了。
顾锦里点头站着继续等着。
秦三郎却道，
剩下的交给游安他们就成，
我们先回去，
天不早了，
你该睡了。
嗯，
好，
顾锦里没有多待，
跟着秦三郎回去了，
临走前交代大庆他们。
你们小心一些，
莫要被人发现，
弄好后啊，
就回梧桐街的宅子休息，
不用再来家里禀报。
大庆是秦三郎给她的人还没有过明路，
因此不住在他家的宅子里，
而是住在秦三郎买的宅子里。
秦三郎在府城买的宅子有几个，
除了梧桐街以外，
在城西、
城东、
城南、
城北都有宅子，
方便手底下的人行事。
大庆虽然喜欢冷着脸，
但对顾锦里的好意是铭感于心，
应道是小东家，
安心回家，
我们弄好就走。
秦三郎见他们说完话后，
牵着顾锦里的手走了，
带着她抄近路过小巷。
躲开城中的巡逻，
回到宅子里。
两人没有敲门，
直接翻墙进了家里。
顾锦里住的院子已经锁门，
她只能跳窗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三郎跟着她回了屋，
让顾锦里皱起眉头，
你赶紧来做什么呀？
赶紧回家睡觉啊。
他这几天也没睡多少，
一直帮着对付老顾家、
黎家还去了府城守军大营一趟，
见了郭将军跟蓝副将，
见里不太高兴，
心里不放心。
秦三郎见她的手有些凉，
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喝，
又问道，
饿不饿？
我去给你找些东西来吃。
顾经里摇头，
不用了，
我不饿，
等会儿就睡觉了，
再吃东西不好。
见她担心自己，
又笑道，
你不用担心，
我只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顾老头能这么对我爹，
我爹掏心掏肺的对他，
任他奴役。
到心再也没能得他一句好话，
明明是亲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儿子？
上一世她也见过不少恶心的父母，
可都远逊于顾老爷子，
顾老头对顾大山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秦三郎在京城的时候啊，
见过一些跟顾老爷子差不多的父亲，
闻言说道，
看着是不可理喻，
其实说来也简单，
就是要面子，
不愿意向做儿子的低头。
且在大楚，
儿子的东西就是老子的，
要是做老子的不能管着儿子，
让儿子言听计从，
那就是没本事什么？
顾锦里听得懵了，
京城还有这样的说法？
秦三郎点头，
嗯，
听我爹说，
在大楚刚刚建立的时候，
那些靠着功劳翻身的新兴勋贵们，
对自家的儿女啊，
就是这样，
听话的就有好日子过，
不听话的害死了都不心疼。
特别是对那些原配所生的孩子，
下起手来更是狠毒，
害死原配所生。
死孩子，
顾经里惊了，
这是亲爹吗？
这是一群畜生吧？
连亲生儿子也要害死？
秦三郎点头跟她说起大楚建立时新兴勋贵的事儿，
说起来很简单，
就是发达了，
看不上老家的糟糠之妻，
被前朝的大家闺秀们迷了眼，
一个个开始心猿意马的换媳妇。
新媳妇皆是十几岁的大家闺秀，
娘家得力人，
年轻漂亮又知书达礼的，
还会挑选貌美的丫鬟给夫君收用。
他们皆是草莽出身，
大字不识多少，
见了这样的媳妇，
哪有不喜欢的，
自然是对新媳妇言听计从，
对从老家接回来的媳妇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还嫌弃她们。
有些人听了闲话，
以为妻子在乡里啊，
坏的清白，
为了面子就开始默许新媳妇对自己的原配下手。
最后很多人的原配妻子都死了，
又以为原配没了清白而不待见原配留下来的儿女，
是把他们磋磨得不成人样。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们也知道抛弃糟糠之妻不对，
想要杀了原配的儿女，
把自己的过错全部抹掉，
且他们不会心疼这些儿女，
毕竟在外征战多年，
对这些子女没有什么感情，
而新媳妇年轻漂亮，
又有通房丫头，
他们是想要多少儿子都行。
听我爹说，
在大楚建立的前20年，
很多原配的儿女都过得很惨，
是20年后，
有原配的儿子出息了，
最后又出了商国公家的事儿，
大楚才多了那条若是娶继室需另立户籍，
跟原配子女的户籍分开的刑律。
而顾锦里家当初断亲，
也得益于这条刑律，
才能拿到自家的户籍纸。
顾锦里听完气得发抖。
他听了什么？
简直就是听了一部群男变渣史，
靠，
想把那些渣男全部挖坟鞭尸。
他忍不住骂娘了，
这些种马怎么能这样啊？
听信别人的几句流言就暗杀妻子，
还磋磨自己的儿子，
是不是亲生的自己不知道吗？
气死他了，
气死他了，
男人果然有钱就变坏。
秦三郎见他生气有些后悔，
跟她说起这些事儿，
抱着她道，
别气，
那是立朝之初的事儿，
如今已经没有这样的事儿。
顾锦里冷笑，
哼，
继室的儿子都当家做主，
得到了爵位，
自然没有这样的事了。
又推着她道，
你别碰我，
我生气，
不想看见男人。
秦三郎听罢觉得自己好冤，
哄着她，
我不是他们，
没想过要娶其他女人，
我只要你会永远信，
你不会听信别人的谗言，
只要是你生的孩子，
我会拿命来疼他们。
爷爷说过，
他是个信心坚定的人，
而她也很确定自己这辈子除了他以外，
不会再对任何女人感兴趣。
她抱紧她，
抬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轻声安慰着她，
不生气，
你只要记得我会永远对你好就成。
因着爹娘的影响，
他从小就觉得夫妻应该只有彼此，
因此当他知道叔父有通房丫头的时候，
是震惊不已，
觉得这样不对，
还心疼过二婶一段时间，
可二婶却觉得这没什么，
还说她爹娘这样的才不正常，
世上哪有男人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
而她爹因着只有她娘一人，
被京城的人笑话了十几年。
不过他爹不是吃素的，
谁敢笑话就揍谁是把很多勋贵大官给打得满地找牙，
被御史台上的折子攻讦，
还因此被皇帝申饬，
也被送过美人，
但她爹没有收用，
而是把那些美人扔去倒夜香。
把那些想过好日子的美人给气得差点上吊，
最后等那些美人的傲气被磨光后，
就把他们配给自己的手下，
让京中不少光棍汉都娶上了媳妇。
顾锦里也知道他是无辜的，
自己不该对他生气，
对不起，
我就是替我爹不值。
明明是原配长子，
却被亲爹磋磨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