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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唯一的母语
在“义父”们的词典里
它翻译成“工具”
丁原的灯火
董卓的玉玺
都只照见我的影子
一具名为“武力”的…
可租借的…身躯
他们递来锦袍
我嗅到陷阱的腥气
甜美的腥气
他们称我“吾儿”
我听见算盘的响起
冰冷的响起
那就让背叛…
来的更早一些
在你们把我典当给
下一个买家之前
我先撕毁
这虚伪的契
弑父者？好！
这罪名我顶在矛尖
顶在矛尖
三姓家奴？对！
这标签我焊进脸皮
信任是毒
忠诚是剧痛的奢侈
那就让我做全天下
最锋利最清醒最孤独的
那一条野狗
野狗
貂蝉的眼泪
是另一场精致的战役
我在美酒与舞袖间
嗅到了相同的杀机
王允的棋局
董卓的欲望
我又成了那枚
被反复权衡的…
过河的卒子
直捣！黄龙！
赤兔马知道
我只向鲜血效忠
滚烫的效忠
它蹄下的火
烧不化人心的冻土
坚硬的冻土
每一次冲阵
都像一次逃亡
逃离那些温暖的笑容背后…
悄悄收紧的…绳
弑父者？好！
这罪名我顶在矛尖
顶在矛尖
三姓家奴？对！
这标签我焊进脸皮
信任是毒
忠诚是剧痛的奢侈
那就让我做全天下
最锋利最清醒最孤独的
那一条
野狗
白门楼…
好冷…
绳子…勒进脖子…
有点…疼…
刘备…曹操…
你们的眼神
和那些“义父”…
好像…
不！不一样！
我！至！少！
不曾伪装成
父亲
那就来！都来！
用你们的道德审判我
审判
用你们的史笔凌迟我
凌迟
我的罪是太早看透
我的错是力量太赤裸
在这人吃人的宴席上
我只信奉最古老的法则
咬断！最先伸手的！
手指！
独占！最后一块！
带血的肉！
我即是！暴！力！本！身！
暴！力！本！身！
弑我吧
用你们的笔和舌头
来呀
奴役我吧
在千秋的史书里头
写啊
我的孤城
就在这十平方尺的战场
我的王国
就是方天画戟划出的…
那道！生与死的！弧！
弧光之内
我！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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