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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五部第九十八集
我出差搞外调一个星期
回来之后
山中方七日
世上已千年
王书记在体检过程中查出晚期肝癌
已经离职住院了
远大集团征地盖大楼
艺术殿堂变成一片废墟
杂技团临时迁到了付家庄
坐五路公共汽车一个多小时
再走一个多小时
才到达半山腰的一片棚户区
要想不将我这条疯狗耗成一条死狗
我必须另谋出路了
我没有太高的奢望
只要贴近文化文字工作就行
哪怕做一个疼血员呢
我想起对面大院里的王守利
上山下乡
患了关节炎
三伏天穿棉裤
没有工作
没有对象
挨家挨户求人
坚信求完一百户总有一户能帮上忙
他求到第四十九户
我帮他在一家饭店找到工作
他现在已经结婚
有了孩子
我重新刨制偏方
为自己把脉诊疗医治
我现在每个月拿一百八十三元钱
只够回一趟小溪山的路费
女儿已经上小学了
妈妈住在姐姐家
奶奶在黑龙江
都需要钱
我准备调离杂技团
由于说了半天不知如何向刘莹开口
刘莹说
没有钱就借
不能让你分心
耽误创作
我说
结婚前你几天换一套衣服
结婚后你都没买一件衣服
她说
我的衣服都没扔呢
几年都穿不完
我羞愧地说
你顶着报纸当雨伞
穿着白大褂上下班啊
家里离单位近
省得费事儿换衣服了
可你也不能总这样啊
他自信的说
我徐娘半老
还有回头率呢
顶上几套新款服装了
第二天上班
我向刘主任说明情况
准备调离
给我一段时间
他尊重我的选择
说
你和我们不一样
确实不适合在杂技团工作
我提了一包的作品到文联
作协 报社
电视台等单位毛遂自荐
我没被一家单位接收
却为几个战友调整到了理想单位
李长伟转业在市政府
对我的境遇非常同情
准备调我娶战友
转业进不了大连
妻子暗亮了红灯
他整日借酒浇愁
他的老指导员在海岛服役期间是要塞区十大体故大局
克服困难表兵标兵
转业之后工作不理想
收入低
压力大
竟选择了不归之路
区战友也萌发了不良倾向
我赶紧把他推荐给了李长伟
李长伟以为我有了合适工作接纳
取战友进机关
在老婆面前挺直了腰杆
盐场学校一个老师的儿子师专毕业
只落下集体户口
父子俩求我帮忙
我托人把他推荐到一家大型国营农场
从团委书记一直做到企业副总
我孤注一掷
盯上了市委宣传部
每天都去办公室里面坐冷板凳
那一次副部长进来有事
我趁机推销自己的作品
他随便问了句
是精品吗
我把精品听成了面粉的精粉
回答不是
是全麦粉
办公室主任下了主客令
我们要开会了
你走吧
我灰溜溜的出来
那天我抱女儿到昆明街市场买菜
看见副部长下班从轿车上下来
我以为部长认出了我
他没看我一眼
到馒头铺买了一袋全麦粉的馒头
我已经黔驴技穷
该留莹粉墨登场了
那天他带我去见在某重要岗位担任负责人的男同学
男同学见了女同学很激动
继而动情
无视我的存在
刘莹插空介绍我的情况
他满口答应将我调到他的单位
那天我应邀去他办公室面谈
他出言不逊
你们部队转业干部没有专业技能
喝酒不要命
还不会处理人事关系
你确实有才华
但是我不用你
我刚要说点什么
他厉声呵斥
你怎么还不走
**回家
返回大连
我和刘莹带着孩子在火车站等火车
一位熟悉的报社女编辑已经提升为主任了
**前我找过她
答应帮忙
她也回农村老家过年
只字没提我的事儿
只是感慨农村的条件太差了
当他说到尤其不能洗
还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
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期间我要能帮他解决洗的问题
解决我的工作不成问题
这是趟快车
等车的乘客们提着大包小果挤成了堆
我们紧紧的跟随他
希望能搭上这趟快车
火车到站
乘客们蜂拥而上
他举着记者证率先上了火车
无情的把我们撇在了站台上
回大连后
他洗完了
也把我的事儿忘在了脑后
我再没打电话
那天刘莹带我去见一位手眼通天的老人
老人身患绝症
刘莹介绍了一位著名的老中医帮他活到现在
那人曾经一个电话将女儿转到了本市儿童圣殿六一幼儿园
他满口答应
说某领导正缺一位秘书呢
让你爱人去正合适
他的条件不高
让刘莹每个星期陪她一个晚上就行
刘莹联系那位韩国商人
他第二天匆匆飞来
答应让我做他的副总
我想一步登天呀
头上就得被焊牢一顶绿帽子
我宁肯回小溪山
也不会干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没有任何一家单位接纳我
我只好厚起脸皮回杂技团打杂
死心塌地的做一辈子打杂疯狗
再说快到年底了
杂技团也需要我写总结了
杂技团大楼已经开工
同建住宅大楼
为防止调人进来挤占房源
团里人员一律冻结
办公室招进一个中文系毕业的大学生
专门负责文秘工作
别说蒸包子了
我连扫地的机会都没了
要不是转业干部身份
我已被除名
连每个月一百八十三元钱都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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