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集。
他支支吾吾的,
东子就从口袋里拿出来300块钱,
递过去给了那人。
我过去把那女的拉起来就走。
我们三个快速到了路口,
上了面包车,
开面包的也不敢停留,
快速的就把车开了出去。
这女的低着头不说话,
一直在哭哭啼啼。
我就对那女的说,
别哭了,
没事儿了,
你在这里还有啥亲戚没有啊?
我没偷表,
他们让我陪人睡觉,
我不同意。
她带着哭腔,
很是委屈。
嗯,
我知道,
你不用解释,
听口音你是东北那边的吧,
你亲戚在这边吗?
我,
我是从牡丹江过来的,
我父母双亡,
和爷爷奶奶长大。
在倡离我有个表姐,
这工作就是我表姐给我找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
我表姐不是什么好东西。
东子说,
那你有地方去吗?
她咬着嘴唇摇摇头,
嗯,
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好。
行,
那这样吧。
看你这个状态也不是太好,
你先去我家休息一下,
想想能去哪儿,
想好了之后我给你买车票。
我回村之前先去了东雕****,
这东刁西刁有不少亲戚,
我从首都回来了,
怎么也得给大家准备点礼物。
我尤其不能忘的就是我那三姨奶,
其实呢,
我这三姨奶从我妈走后就当我是儿子那样照顾我。
我听别人说过,
我爹活着的时候,
老相好就是我这三姨奶,
她和我爹在一个被窝里滚老滚去,
滚出感情了。
我爹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她一袋子大洋,
对她也是情真意切了吧。
上次东子来我家,
就是我这三姨奶给了我一瓢白面,
提名是借来的,
其实就是看在了和我爹的情分上给的。
我给我三姨奶扯了一块布,
买了腰排肉、
鸡蛋和红糖、
槽子糕、
橘子汁儿,
一并送到了三姨奶家里。
三姨奶和我爸的事情搞得风言风语,
所以她一直就没嫁出去一个人过。
她现在也就是三十七八岁,
自己又会打扮,
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一些,
绝对是个大美人儿呢。
我进了三姨奶奶家的时候,
三姨奶正坐在椅子里对着一个老梳妆台打扮呢。
我一掀门帘儿,
她扭头一看我,
把我给看愣了,
三姨奶竟然画上了红嘴唇,
穿着绸缎布的旗袍,
打扮的就像是上海滩的少奶奶一样。
我看得眼都直了。
三姨奶。
你可太美了。
三姨奶惊叫了一声。
周王,
你怎么回来了?
东子和那个牡丹江的姑娘随后就进来了,
纷纷喊着三姨奶。
三姨奶过来抱着我,
竟然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说着。
你太像你爸了,
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爸喜欢听评戏,
我喜欢唱,
只不过我们没赶上好时代,
要是现在的社会,
我肯定要嫁给你爸爸的。
三姨奶。
现在也不行,
现在不允许近亲结婚。
什么近亲?
我和你奶奶是堂姐妹,
我们是一个祖爷爷的,
这算啥近亲啊?
说完之后推开我转过身去擦眼泪去了,
孩子们都坐三姨奶给你们包饺子吃啊。
三姨奶包饺子,
我给三姨奶擀皮儿,
三姨奶隔一会儿就暗自垂泪,
她忘不了我那个爱听戏的爹。
现在想想,
我觉得三姨奶还真的应该跟我爹在一起,
非要是让我找个妈,
我倒是希望三姨奶是我妈。
在三姨奶这里吃了一顿猪肉白菜的大蒸饺,
东子非说三姨奶的手艺绝了,
要请三姨奶去北京开个饺子馆儿,
就包这大蒸饺。
不得不说,
东子这个人很有经济头脑,
现在北京什么都不缺,
只要你手艺好,
绝对能挣钱。
陈俊儒活着的时候,
三姨奶不敢搭理我,
见到陈俊儒都要躲着走。
陈俊儒死后,
三姨奶对我照顾有加,
要是有一天我发财了,
我是真的想把三姨奶接走的。
但是很明显,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北京连个家都没有。
吃饱喝足之后,
我们3个就告别了三姨奶。
三姨奶嘱咐我们,
炕会很潮,
这屋子总不烧也会很潮,
炕上要铺上塑料布,
屋子里再点上一盆炭火烤一下,
不然是要坐下病的。
我们3个回去之后,
按照三姨奶说的,
在炕上铺了塑料布,
窗户全打开了,
在屋子里点了个火盆儿。
不过这样屋子里可就太热了,
我们就在院子里坐着。
这才了解到,
这姑娘叫谭芳芳,
才17岁,
出来就是想在某个地方打个工,
然后就在外面找个对象过下去了。
她不想回东北了,
说东北太冷,
到了冬天冻得人缩骨。
很快,
村里有人从我家门口过,
知道我回来了,
一传十,
十传百,
家里很快就来人了。
我这就把信用社买来的东西给大家分了分,
尤其是那些孩子们,
都得到了大量的糖果,
开心地在我家院子里来回跑。
幸亏是刚下完雨,
不然肯定起土。
一直到了晚上10点,
家里的人才都走了。
说心里话,
我知道村里这些远亲对我的意义,
他们虽然在我困难的时候冷眼旁观。
但是还是要比路人要强,
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我饿死街头的,
在那个时候会赏我一口饭吃。
这样也就行了。
都走了。
我让谭芳芳想一下打算去哪儿。
她思前想后,
说,
晚上好好想一下,
明早再说。
我和东子在东屋躺下之后,
谭芳芳就去了西屋。
东子这人很快就睡着了,
还打起了呼噜。
我回到了家乡,
感触良多,
往事历历在目,
百感交集,
涌上了心头。
于是我就失眠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
我出去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在外屋就看到了谭芳芳的屋子里还亮着灯呢。
我知道她肯定也是睡不着,
前途渺茫,
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刚要进东屋,
谭芳芳开了西屋的屋门,
陈哥,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嗯了一声,
进了她屋,
她随手关上了门,
然后往门板上一靠,
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扎成了一个马尾辫儿。
还别说这,
谭芳芳这么露出脸来,
看起来还是一个很标致的姑娘。
她身高1米6左右,
身材挺拔***,
脖子很长,
头很圆,
大大的眼睛,
小小的嘴。
陈哥,
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过来就趴在了我怀里。
陈哥,
要么你就要了我吧,
我跟你过。
我一听就慌了,
陈俊儒一直教育我,
不要我学我爹那一套,
还一直让我以他为榜样,
要在男女的事情上管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