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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英侠和孟建召的疑惑中
林虎让梆子和初川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梆子和初川一个让另一个说
林虎呢
指着梆子
你 你说
梆子说
我和初川当时在县城当小偷
在汽车站里盯相呢
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把一个装的鼓囊囊的黑皮包紧紧的抱在怀里
又是拍又是亲的
我估摸呀
包里不是装的钱就是装的值钱的东西
我给梆子递了个眼色
跟踪那人到一个背巷子里
我们两个人把那人扑倒
抢包
那人呢
把包死死的抱在怀里
喊
小偷抢人啦
小偷抢人啦
就在这个时候
过来了一个人
搭救
我和初川一起对付搭救的人
被抢的人溜跑了
眼看到手的好事被搅黄了
我一气之下
端起一块大石头
照着来搭救人的腿狠狠的砸了两下
搭救的人惨叫
我估计呀
把腿砸断了
我把楚川拉了一把
赶紧就跑
过程呢
就是这样
嗨 造孽呀
造孽呀
罪该万死
说完就打自己的耳光
初川也跟着打起自己的耳光
孟建召听了
怒火中烧啊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抡起手里的木棍朝着梆子和初川狠狠砸去
两个人躲闪
木棍砸在地上
断成了两截儿
林虎抓住孟建召父手里的半根木棍说
小伙子
你发这么大的胸干啥嘞
孟建召把半截木棍一挥
狠狠的打在梆子的右手上
梆子哎呦一声
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孟建召说
被抢的人就是我打搭救
我打的人就是廖英侠
他打
林虎啊了一声
大瞪两眼
梆子和初川低下了头
接着又跪在了地上
林虎突然喊
梆子 初川
你两个跪到雨地里赎罪去
梆子和初川乖乖的走到雨地里跪下
任凭雨淋呐
孟建召看了廖英侠一眼
廖英侠拉梆子和初川起来
两个人不动
说
没林哥的话
不敢起来
林虎呢
摆了摆手
梆子
和初川站了起来
战战兢兢的站在林虎身后
擦着满脸的雨水
倒显得呀
十分的可怜
廖英侠问林虎
你咋知道这事嘞
灵虎说
没人找
胡萝卜说女娃的达是个跛子
妈呢
是个瞎子
我就觉得奇怪
两口子都有残疾
咋能生下这么漂亮的女儿
女儿是不是抱养的
赵葫芦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我说了
贼呢
不打三年自招
梆子和初川在我面前吹自己的五马长枪
说到了他俩几年前干的这回事儿
我呢
就把这事儿对上号了
但我确实不知道被抢包的人是谁
梆子
何楚川也没有说过
廖英侠问林虎
你为啥来舍这厮
林虎说
我呢
尽管很坏
旧社会也干过不少哈哈事
但我的心还是肉长的
那天你和小伙上门退彩礼
开始我确实想把你两个都收拾了
我跳钩死了算了
后来呀 我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还能上门对彩礼
算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加上我一听你打**都
哎 我的心呢
就软了
不想再做恶了
就有了今天上你家门的事儿
孟建召问林虎
梆子
何楚川就听你的
跟你来上门
林虎说
其实啊
梆子
何楚川都是苦命娃
父亲叫国民党拉壮丁的给拉走了
死在了外面
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妈呢 改嫁了
他两个成了孤儿
还是我救济管大的
肯定听我的话
梆子和初川同声说
林哥恩重如山
叫我**我也不说半个不字
廖英侠问林虎
刚才那你为啥还要叫梆子和初川藏起来
林虎说
不把话说开
叫他两个进来
有哪天他俩拿棍子要打你两个的事儿嘞
你还不把民警叫来
说着
林家田嫂跑了进来
把廖英侠拉到一边
悄声说
在村委会和家里都没有找到张金梁
咋办
廖英侠说
没事了
不用找了
你忙去吧
临早转身看几个陌生人
疑疑惑惑的出了门
廖英侠早已过了婚嫁的年龄
成了一个老姑娘啊
一个人生活
形孤影单
没有人知道廖英侠的心里是咋想的
人们就由议论变成了胡乱揣测
说廖英侠是不是要招一个上门女系顶门立户呢
一时没有合适的
这话呀
也传到了廖英侠的耳朵里
他不由自主的苦笑
不再多说一句
他越是这样
人们越发觉得神秘
引起了好事
女人嚼舌头啊
自从廖英侠不当村妇联主任
当了计生专干以后
平时也没有多少事儿
就是统计个数字
帮张金梁打个杂
自从孟建召替其父上门赔情道歉
还陪着廖英侠去北山退了彩礼以后
廖英侠心情轻松了许多
但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多久
就被李虎妮私绑的事搅和了
胭脂岭村虽由过去的一百五十六户人家发展到现在的一百七十二户
户数变化不大
但人口增长很快呀
一茬一茬的年轻人
娃都在裤带上拴着嘞
裤带一解
眼一眨的功夫就有了
计生工作成了难缠的事儿
一个小伙外出打工
冷不防就引回一个大肚子媳妇儿
堂而皇之的补办婚礼
美其名曰
先上车后买票
这样啊
还算好的
有的小伙一个人出门去打工
回来变成了四个人
领个媳妇儿抱个娃
抱的娃才一岁多
媳妇儿的肚皮又隆起来了
计划生育失控啊
大大超过了镇上下达的人口控制指标
张金梁呢
被批的灰头土脸的
见了大肚子媳妇儿就很敏感
贼贼的看着肚皮隆起的程度揣摩
有几个月了
再不在计划内
是不是超生的
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张金梁变成流氓了
张金梁给廖英侠说
嗨 要下茬儿
把底子摸清
张榜公布育龄妇女的节育措施
接受村民监督
对个别管不住执意超生二胎
三胎的
拿大棒槌敲打
下茬处罚
廖英侠问张金梁
对像吴敏和张瓦这样出去打工当临时丈夫的咋处理
张金梁呢
无奈的笑了
说 嗨 这好事儿
有看法没办法
咱先做咱能做的
公布育龄妇女的生育节育情况
廖英侠就去做了
廖英侠把胭脂岭育龄妇女的避孕方式公示榜在墙上一贴出
村民们便围拢观看
指指点点
超生三胎
被罚了款的田朵云看到自己的名字
嘴撅得能拴头驴
走开了
田朵云看见李虎妮骑着自行车过来
不知道是打击李虎妮计育的积极性嘞
还是山祸发泄对所受处罚的不满情绪来说
虎妮
你这号媳妇都少有骑自行车
小心些
李虎妮高中毕业
思想新潮
心直口快
平时和田朵云就钻的好
问我咋的
田朵云说
人家是当年结婚
当年就叫婆婆抱孙子嘞
你结婚三年了
还带个节育环
得是争当计生模范
想叫政府给你捡一个大红勺嘞
别骑自行车不小心把节育环弄掉了
怀孕了捡不了大红勺嘞
李虎
你问你咋知道我在监玉环了
田朵云说
咱两个钻的真好的
你也没给我说过你在金玉环
你看村委会门口的墙上贴的啥
李虎妮推着自行车挤到前面
目光在公示榜上移来移去
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虎 妮
二十七岁
未育
避孕方式上环
李虎妮的脸刷的红了
撑住自行车上前
一把撕下公示榜
踩在脚下
围观的村民惊愕了
廖英侠站在公示榜旁
正为自己贴出的公示榜引起村民的关注而感到自豪
一看李虎妮把榜给撕了
廖英侠上前呵斥李虎妮
你撕公示榜咋了
李虎妮呢
没好记的说
想是
廖英侠从李虎妮的脚下捡起被踩烂的公示网
满脸怒气说
李虎妮
你这是破坏计划生育嘞
你知道不知道
李洪妮说
你还讲究当计生专干嘞
都不知道尊重育龄妇女的个人隐私权
料应家辉
这是公示计划生育避孕方式
专门透明为叫村民监督的
还有啥隐私权不隐私权的
李宏妮反问
咋
没有隐私权
咋避孕嘞
干部掌握就行了
贴在墙上叼谁的报嘞
廖英侠被呛的噎住了
满脸通红的说
你
李虎妮说
我咋
你拿破坏计划生育的大帽子打我
我不怕你侵犯育龄妇女的隐私权
我跟你隔不上
廖英侠把被李虎妮撕烂的公示榜在空中一扬
说
你搁不胖还想上天
全村那么多育龄妇女
揍你有隐私权
李宏妮我告诉你
你撕了第一张
我马上贴第二张
李虎妮呢
不依不饶
梁艳霞
我也告诉你
你贴几张
我撕几张
廖英侠说
哼
我谅你不敢
李红妮回你试试看
过了一会儿
廖英侠拿着重新写好的公示榜气昂昂的走了过来
贴在墙纸上
说
我看谁还敢撕
李虎妮呢跑了过来
上前伸手要撕公示榜
廖英侠拦挡说
李虎妮
你疯了
李虎妮说
我就是疯了
他一把上去把公示网撕下来
踩在脚下
廖英侠气急败坏
扯住李虎妮的衣领喊
走
见村长还莫王法嘞
李虎妮一把推倒廖英侠
喊
拿村长吓谁来
村长就不讲道理了
两个人玩弄在一起
厮打在地上翻滚
田朵云幸灾乐祸的说
李虎妮
打 往死里打
当个计生专干就张的没顶的
罚了我几万
哼
李虎妮的婆婆满脸并容
系着围裙在院子里把扫帚往地上一搭
说
哈哈
怪不得我几年抱不上孙子
原来是你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