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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双手 雪落指腹
而你转身后 忽然荒芜
是梦在谢幕 或痛在成熟
怎堆砌这 记忆零零散散的陵墓
我焚毁诗稿 余烬漂浮
而你姓名却 忽然牢固
是血在凝固 或泪在篆书
怎刻下这 年轮深深浅浅的陵谷
一面是爱 一面是恨
中间烧着 褪色的信
你在逃 我在困
灰烬在风里 结成冰刃
我问爱如何终 是断弦的颤
余音里 爬满寂静的藤蔓
我答爱如潮退 在滩上留痕
沙与沫 都是破碎的吻
我们互为悬崖 互为沉沦
葬过星辰 也葬过晨昏
这一止一息间 月蚀日晕
原来尽头 是遗忘也是碑文
你路过城墟 摘下婚戒
而我的天空 忽然倾斜
是誓在碎裂 或魂在告别
怎拾起你 眼底冷冷清清的月
我折叠誓言 拆成纸屑
而你的气息 忽然浓烈
是悔在翻页 或念在偷瞥
怎拼凑这 结局歪歪扭扭的省略
若曾是我 为何像雪崩般决绝
若是你要 为何像刺青般真切
我们在爱里失重 在恨里胆怯
在胆怯时 握住了 虚无的誓约
我问爱如何终 是断弦的颤
余音里 爬满寂静的藤蔓
我答爱如潮退 在滩上留痕
沙与沫 都是破碎的吻
我们互为彼岸 互为囚牢
越过彼岸 仍陷落囚牢
这一舍一得间 秋收冬藏
原来遗憾 是终章也是回响
灰烬深处 火星暗悬
告别尽头 谁在呜咽
不必追问 尽是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