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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不快不慢
偶尔还会和封大娘恕儿交谈
蒋长扬加快速度追上去
前头三人听到马蹄声都回头望着他
蒋长扬小心翼翼打量牡丹
她望着他微笑
勒住马停下来等
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正常
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于是他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
他精准无误地在离牡丹一个马头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是很轻松
啊
丹娘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见你忙着呢
不好打扰
所以托请邬总管替我转达谢意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蒋长扬觉得牡丹这话很不顺耳
笑容也不一样
但是他挑不出毛病来
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我送你们回去
不必了
天色尚早
这里离芳园也不远
这附近的庄户都认识我们
安全得很
你庄子里有客人
丢下他们不好的
快回去吧
张长扬直觉牡丹很不高兴
他皱着眉看她
直截了当
我听邬三说刘畅的
小厮做了不得体的事情
他有些无礼
所以被封大娘丢到你家河沟去了
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你明天还会过来么
明天你不会看到
你不想看到啊
我接下来几天会很忙
工程很紧得
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还有李师傅那儿
也要挑几个机灵小厮过去跟他学学
说到这儿
她真诚的谢他
李师傅很不错
就是我想找的人
谢谢你
牡丹 越谢
蒋长扬的笑容就越僵
他沉默片刻
我送你们回去
牡丹看了看他的神情
没有表示反对
拨转马头继续向前走
路很短
很快就到了
又似乎很长
因为他们找不到话说
只能沉默
一个是不想说
一个是想说
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芳园的大门出现在视线里
牡丹回头望着蒋长扬
你先回去吧
我这里安全无虞了
你有客人要招待
我就不请你进去了
蒋长扬点点头
盯着她的眼睛
丹娘
我们还是朋友么
牡丹睁大了眼
眼珠黑白分明
眼神中微微带了一些惊讶和无辜
当然是啊
怎么了
看到她的表情
蒋长扬很失望
她是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虽然说可以从别的渠道知道
但是他更希望牡丹亲自告诉他
但是明显这不可能了
一切仿佛又退回了原点
他想跟她说
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刘畅说的那些话
他自己有眼睛有耳朵
他和她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
就像今日
他想表达他的关心和好意
却只能在那个合适的范围内
所以他此刻也只能有些颓然地干笑
啊 那就好
你进去吧
嗯
一路上小心啊
牡丹微笑着和他摆摆手
一夹马腹向着芳园冲了过去
封大娘和恕儿紧随其后
很快就消失在芳园被柳树环绕起来的围墙后
蒋长扬拨转马头
折身往后
路上遇到几个庄户
都和他们打招呼
他一一和他们招呼过来
心不在焉地看着前头泛白的路
天色越来越朦胧
前方出现两个小黑点
然后慢慢变大
他认出那是刘畅主仆俩
刘畅定定的看着前头的蒋昌扬
蒋长扬的腰板儿挺直
坐在高大健美的紫骝马上
一手持枪
一手以一种熟稔的看似随意其实却很牢靠的姿势握着马鞭
目光沉沉地从对面看过来
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这里没有女人
也没有共同的朋友
所以两个人都没打算退让
两人对视的时间有些久
谁都不眨眼
刘畅觉得眼睛有些酸
眼皮在抽搐
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合上
他告诉自己
他不能输
他的眼睛会酸
蒋长扬也会酸
他使劲睁大眼
狠狠的瞪着蒋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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