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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意义上来说,
人是在楼上。
2楼的屋子里因为走动而发出了脚步声。
我和猴子都是同一时间听到的,
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瞪大了眼睛望着对方。
是谁?
我冲猴子摆了摆手,
他点了点头,
摸出腰间的枪,
我们俩慢慢的慢慢的朝着2楼走去。
登上那一节一节的楼梯。
走到了2楼,
来到了那房间的门口。
房间的门被虚掩着。
不过这时候已经听不清楚里面有什么声音了。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
踹开了门。
窗户开着。
窗台边上按上去一个烟头,
火还没灭,
而人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窗户开着就证明人已经从2楼跳了下去了吗?
我冲到窗户旁边,
探出头往外一看。
果不其然,
后面的这条巷子里,
远处一个男人正在狂奔,
是一张从来没见过的新面孔。
猴子,
快去追。
我吼了一声。
猴子都来不及和我回话就追了出去。
猴子跑得要比我快,
追上去的几率更大一些。
在这种情况下,
两个人追并不比一个人追要好。
这人是谁?
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们上来的脚步声那样的静悄悄,
还是被他听到了。
不过也属于正常。
因为我们一开始开大门的时候并不隐蔽,
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听到了。
听到了。
还站在这里抽烟,
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再跑走吗?
这是什么心理?
抖癌吗?
喜欢被人追吗?
还是故意告诉我们这屋子里有人来过?
我无法理解这人的思路,
不过还是小心地把那烟头给收了起来。
念头上应该能收集到指纹和DNA。
这些都是对我们很有用的线索。
不过这个人。
在这2楼的房间到底做什么呢?
这2楼的房间并没有沿袭下面房间的饼线,
它里面还有不少的家具。
看得出,
陈设还是原先的陈设。
大概是要把2楼的这些家具搬下去,
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吧。
他们跑路自然是赶时间。
所以这二楼房间的陈设也就没变过。
屋里的抽屉全都被打开了,
倒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莫非?
还真的是来找那块玉佩的。
这倒让我想不明白了。
玉佩不是已经在勒布都斯手里了吗?
而勒卜杜斯死掉了,
很有可能玉佩已经被他们弄走了才是。
等等。
什么味道?
这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很熟悉的血腥味。
难道说?
不可能吧?
这屋子里能藏什么东西呢?
几乎也没有藏东西的地点。
在这间屋子里藏一具尸体,
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吧?
而且这血腥味并不浓郁。
甚至很淡很淡。
我之所以能闻到,
也是因为恰巧在这方面敏感一些。
我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紫外线灯。
之前在进山,
在那村庄里吃过的亏,
现在就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所以从山上下来,
我立马就在县里的局里弄了个紫外线灯。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的关系吧。
很多家具上都已经落了不少的灰尘。
而或许是为了脚下有多少人来过的痕迹。
脚下的劣质瓷砖被拖把拖过,
所以没有留下足迹。
唯一被擦去表面灰尘的,
只有这张桌子。
那该把目光着眼于哪里,
已经很明显了。
我用紫外线灯将桌面整个的照了一遍。
果不其然。
涂棕色的荧光反应。
面积不算特别的大,
但出血量已经不少了。
嗯。
被擦过的桌面上曾经存在过血迹,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一些问题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两个普通人家被废弃掉的屋子。
那么。
这样奇怪的屋子内,
怎么会存在有如此这般的血迹反应呢?
难道这对夫妻有不同寻常的爱好,
喜欢在二楼废弃的屋子里杀鸡?
很显然不太可能。
严格意义上来说,
桌面擦拭的并不干净。
因为象征着有血液存在过的土棕色的荧光反应过于明显了。
大概是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在2楼还会被人这样的调查,
所以即使是上面跌落了血迹,
应付方式也只是简单的轻轻一擦而已。
我立马打了警局的电话,
让派人过来,
同时冲出屋子去找猴子。
在这对夫妻的家里发现了血迹,
以及有陌生人潜入他们家里来,
这一前一后所暴露出来的东西实在是不得不让人重视起来。
我冲出了屋子,
跑到后面,
按照着猴子追过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大概追了得有10分钟,
总算是看到猴子坐在前面的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
什么情况。
追丢了。
我靠。
竟然有人能跑得过猴子的,
这让我觉得很魔幻。
而且猴子手里可是有枪。
实在不行,
他也可以开枪的。
这种时候什么更加重要,
他应该是清楚的。
妈的,
就快要追上了,
后面开过了一辆车,
黑色的桑塔纳轿车,
就是之前绑架小孩的那辆。
这也真是出了鬼了,
一辆车查了这么长时间找不到,
局里的人都说犯人很可能把车给丢了,
这几个****还真**敢用啊。
刚才呀,
要不是我机灵。
差点儿被车从后面撞死,
这几个人是真的疯啊,
车开过来一停完了,
把人一拉上了车,
就这么往前开走了。
猴子说到这里,
满脸都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神色。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车轮***的痕迹,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我立刻拿出电话,
让警方在马路的两边布控和寻找这条主干道,
几乎相当于是这里的国道了。
虽然这附近是没有监控探头的,
但是马路两边出去100km的地方毕竟还是有的,
不过这群人的速度是真的快。
我们才刚下山没多久,
他们竟然也就下山了。
难道说他们进入大兴安岭没转多久就转出来了吗?
看来他们知道这里很多的近路,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很快的出来。
车牌号看了没?
我问猴子看了。
虽然当时我倒在地上头晕眼花的,
但还是看到了车牌号了。
车牌号是黑166C6。
我点了点头,
黑龙江的车牌号,
哎,
等等。
这个车牌号有些熟悉的异常。
我冷静地回忆了一下。
这不就是那个绑架电话的号码的号主吗?
因为查到了他身份证的缘故,
所以连带着身份证,
他名下的车也一并查出来了。
不过当时我们没想那么多。
谁知道犯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这**都敢开的。
哎,
真是大大包田呢。
不过他们这么的肆无忌惮,
我倒是有点担心这个车的车主了。
如果没估计错的话呀,
人估计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没道理,
犯罪者就是本人,
还**敢用自己的手机号和自己的车这么乱嗨吧?
这样的人根本就活不到现在好不好?
早就被我们抓住了。
没办法,
我先把猴子扶了起来,
然后等警方布控攻落。
同时也把这个消息反馈给了市局,
让他们抓紧查一下这个车之前的情况。
不过和猴子走在路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想啊。
这对夫妻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应该是受害者才对啊。
因为这些人绑架了他们的儿子,
而且还杀了他们的儿子。
并且还是用那种残忍的手段。
可是他们家的2楼为什么会出现血液反应呢?
那种程度的血液反应,
可不是被划破了手指这么简单的事情。
很快。
叫来的支援已经到了,
立刻就开始调查现场的桌子上面的血迹。
传回去进行了比对,
结果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这桌上来自血液的DNA反应,
与何队长您携带的那根手指的DNA一样。
同样的应该也是参与剥皮的那3个人其中之一的了。
什么这。
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来自这桌上的血迹与那根手指的血迹是同一个人的血迹。
也和参与剥皮人的血迹是一样的。
这该是一种什么样诡异的事情呢?
参与剥皮的人是凶手,
对吧?
之前在调查那具被剥皮的尸体的现场的时候,
也已经确认过了。
那个手指就是剥皮的人的手指。
可是,
为什么凶手会在这两个受害者家里二楼的桌面上留下血迹呢?
我已经有些懵了,
完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难道说这几个凶手?
曾经偷偷摸摸的进来过这对夫妇的家里。
把他们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完了之后,
几个凶手在2楼的时候起了冲突,
打了起来。
所以桌子上洒下了他们的血迹。
否则的话,
完全想不明白呀。
为什么他们桌上会留下血迹?
这可不是不小心碰破了能解释得清楚的。
这种程度的出血量,
估计人差不多得晕过去吧。
想不明白,
完全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的话,
那也就暂时不想了,
只要抓到了他们,
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个电话让我心凉了半截,
是唐刚打过来的。
说的是他们在公路上找到了被遗弃的桑塔纳,
但是人已经消失了,
估计是顺着山路逃进大兴安岭里面去了。
桑塔纳几乎是开到了林场的旁边,
然后起了车,
犯人钻进了山林里面,
想要抓到,
只能是带队搜山了。
但是大兴安岭里面错综复杂,
除非是特别熟悉路,
否则搜山之举很不明智。
但是现在还是已经组织了两队人上去搜山,
而且因为他们上报了市局。
市局决定出动武警部队进行帮助。
所以搜山工作应该能够很圆满的进行。
估计从山里面找出这几个犯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想起之前权正民跟我说的,
关于他醒来的时候,
是在深山之中的猎人小屋。
于是提醒他们找几个当地对山里面很熟悉的村民。
或者是曾经的老猎人来协助搜查会比较容易一些。
还提醒了他们关于这种猎人小木屋的事情。
那几个凶手应该是把老猫给安排在了山里,
然后下来的。
可是他们下来的目的,
既不是跑,
又不是干一些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反而是来到了这对夫妻家里,
来确定这对夫妻是不是不在了。
这实在是有些诡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