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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妈的。
千小心,
万小心,
还是找了到了,
这是我脑海里最后的想法。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度醒来的时候,
我首先是觉得周围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清楚。
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
眼睛差不多适应了这样的黑暗之后,
我动了动身子,
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了起来,
而且还是平面的,
丢在了地上,
最多只能滚动,
连从地上站起来都做不到。
等到我眼睛终于完全适应了黑暗,
我这才看清楚我到底身处于什么地方。
这里是一间很小的房间。
大小就和猴子昏倒过去的地方差不多。
可是我可不会认为我还在先前的那个房间里面。
因为我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凌乱,
很显然被人拖动过,
而且衣服下面有点脏。
灰尘粘在衣服上面,
有明显的重量感,
和我先前完全不同。
证明我应该在地上被拖了一阵子了,
而且还经过了一阵子泥地,
不然不可能成为这个样子。
我身上已经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不管是枪还是手机,
亦或是***证什么的。
身上什么都没有,
而且还明显的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
这几乎是我能抽到的最烂的气儿了。
为什么说这房间应该是封闭的呢?
因为周围虽然是黑的,
但是我依稀可以记得,
我被打昏过去的时候,
差不多是早上5点多。
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
天就亮了,
怎么可能周围还是一片漆黑的。
即使是我被打昏过去了,
但是我能感受到自己头上的伤口其实并不严重。
所以,
即使是昏厥过去,
我的身体差不多六七个小时就会醒过来,
时间应该正好时正午时分,
又怎么可能周围一片漆黑呢?
因为房间内没有窗户,
门也关闭着,
所以才会一片漆黑。
打晕我的人到底是谁?
当时我很认真地确定过客厅没有人,
这才进去的那个房间。
怎么可能会有人从我后面把我打晕过去了?
而且当时有权流萤在我背后护着,
即使是被偷袭了,
他也应该发现才是。
况且全流营的身手那么好,
能把全流营偷袭了,
然后还不让我有所发现的时候,
就给我头上来上一下。
说实话,
我觉得这实在是有些太夸张了,
不太可能。
那么,
我到底是怎么被打晕的呢?
实在是奇怪。
正在我正在奇怪这些的时候,
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了呻吟的声音,
是个男人,
而且听声音有些熟悉。
好像是猴子。
我声音很小的叫了他一声,
没有得到回应。
正当我准备过去动一下那人的时候,
猴子回应了。
老大。
你怎么样?
伤严不严重?
身上有没有被绑住?
我赶紧问道。
我们不知道被绑在哪里,
但是很有可能对我们动手的人是吉凶会的人。
这里恰好是吉凶会的大本营,
这群人的手段让我们的支援找不到我们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联想到先前的那些失踪的同伴,
说不定他们也是这样的流程。
这样看下来,
我们岂不是太危险了?
在这种时候,
还是先确认猴子的安危,
以及他身上有没有被捆绑住。
不过正常来讲,
绝对是被绑住了的,
没道理偏偏给猴子松绑的。
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头有点疼,
不过好像没有受伤,
手和脚都被捆住了,
地上好多灰呀。
猴子说着朝地上呸了一口,
似乎是他鼻子里面进了灰尘的缘故。
我也不清楚在哪里,
不过应该不在原先的位置。
应该是找了一个房间把我们关起来了。
都不能确认还在不在先前的那个大楼里面了。
我说道。
猴子啊了一声,
他这才明白我们当下的处境。
我和猴子扯了一会儿蛋,
他还好,
至少还算挺淡定的。
好在不是普通人,
遇到这种事情起码能镇定下来,
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这么把咱们关起来是要干嘛?
不把咱们杀了,
偏偏关起来。
猴子奇怪的说道。
不过这已经算是最优解了,
被抓到了,
但是还活着,
而且我还和猴子被关在一起。
你能在地上打滚不滚到我这边来试试看能不能用手解开对方的绳子。
我用细如蚊蚋一样的声音跟猴子说道。
他也立马会意,
用最小的动静往我这边靠,
吱呀一声,
正在这时候,
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门虽然被打开了,
但是却没有光照进来。
看来这门外也是和门内一样的漆黑无比,
就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有人的脚步声踏足进来,
我和猴子紧张得要死,
他也趴着身子不敢再动了。
你是谁?
我保持着冷静地问道。
听脚步声,
脚上穿的是皮鞋。
所以在地上刮蹭之后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
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我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那人这么说道。
听见耳朵里是一片机械的声音。
那声音确实是有够机械的,
应该是用了变声器。
不想给我留下证据吗?
还是说因为是我认识的人,
所以才会改变自己的声音呢?
这谁也不清楚。
因为黑暗的缘故,
所以看不清楚这人的全貌,
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是有这么个人,
看体型应该是个男人。
这人踏足进来之后,
一声一声响亮的皮靴的声音,
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只听他似乎是走到了猴子身边,
随后我就听到猴子惨叫了一声。
想逃跑哪有那么容易。
下次再想着逃跑,
就是这个代价。
那人虽然用怪异如小丑一般的声音,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酷无比。
放开我的手。
猴子大叫了一声。
听得出来,
能让猴子这个硬汉笑出这么大声,
应该是非常大的折磨了。
考虑到猴子趴在地上,
对方应该是踩了他的手,
并且在地上摩擦着。
放开你的手,
疼去吧你。
说着,
那人又在地上拧着猴子的手。
听到猴子的惨叫声,
我也很不是滋味,
说道,
放开他。
哎呀,
阶下之囚,
难道还有何见教?
何队长,
这就是你一直追捕我们的代价。
放弃真相也意味着放弃痛苦,
难道你不知道吗?
好在虽然他是很不屑于我的态度,
但好歹是放过了猴子,
反倒是和我说教了起来。
哼,
放弃追捕,
那怎么可能?
我想起先前衡阳在失踪之前给我留下来的话。
那个时候,
我虽然的确有些动摇,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马上就恢复继续追寻了起来。
那你就继续痛苦着吧,
被关在这里,
好好反省反省,
如果没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
那就一直关着吧。
我们的老大非常欣赏你,
所以不会为难你,
但是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你就一直呆在这儿吧。
除非你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
否则的话,
等到下次你看到太阳,
应该是你老死的那一天。
面前的这人异常的嚣张,
不知道为什么,
他强调了两遍有什么话想说,
这让我眉头一皱。
我有什么话想说,
我能有什么和吉凶会说的吗?
没有。
除了我很想知道他们的目的之外,
我们就是完完全全的敌人,
能有什么话想跟他们说呢?
我此时只觉得面前这人的话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他随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将门给锁上了。
对了,
缺留营呢,
你把他怎么了?
我朝着外面吼道。
权流萤当时在我身后,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他并不在这房间里面,
我怕,
就怕权流盈不在,
他们会对他做什么?
啊。
他。
你如果想救他出来,
那就要告诉我们你想说的东西,
否则的话,
权流萤会很惨的。
那人说道。
这话听得我是咬牙切齿,
但是我实在是不太明白他口中所说的有什么要对吉凶会说的那话,
这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我能有什么话跟你们说?
我们一无瓜葛,
二无了解,
最多就是仇恨而已,
能有什么话说?
我气得骂道。
但那人闷不作声,
好似是在我说出他想听的话之前,
是不会再说话。
这倒是奇了怪了,
简直就像是我口中有什么重要的情报一样。
但是我自己很清楚,
我能有什么情报呢?
一直都是齐修会在做坏事,
我们只能是被动的见招拆招而已。
这个过程非常的艰难。
我对于集凶会的了解都尚不完全,
哪里还会有什么他们的情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