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集。
手机上的画面消失了,
我收起手机,
墨菲斯特看着我,
显得更加惊恐起来,
一把抓住了蹲在地上不敢动弹的老师,
高声说道,
文木森,
不要冲动,
我们还有话说,
你不要冲动,
我愿意和你合作,
我们可以联手对付女帝,
我的手上还有人质。
墨菲斯特一边往后退,
一边不断地召唤出紫光,
这些紫光弥漫在天空中,
召唤出一头又一头可怕的恶魔。
说来讽刺,
在教廷如此神圣的地方居然会有恶魔出现,
却说一种莫大的嘲讽。
恶魔们盘旋在天空中,
墨菲斯特不断地往后退,
卢卡斯站在我身后,
从腰间拔出了两把匕首。
低声说道,
我来帮忙。
他刚说完,
却看见我微微摇了摇头,
迈开脚步往前走去,
脚尖离地,
身子一瞬间消失在了风中。
卢卡斯听见一声剑鸣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其眼前划过,
风吹过耳边,
所有在地上蹲着的学生们也都只是看见了一道在空中拿出了金光。
下一刻,
轩辕神剑刺穿了墨菲斯特的额头,
金色的神剑贯穿了他的额头,
一道鲜血喷溅出来。
神剑刺穿脑子的一刻,
墨菲斯特往后退了几步,
满天的恶魔全都消失不见。
墨菲斯特默然地站着,
一滴鲜血顺着他的面门流了下来。
卢卡斯这一刻真正的看傻了眼,
却听见恋心儿在他身后低声说。
他说过一招,
那就是一招,
你要知道,
他远比你们知道的更强。
教廷第13课,
数百年来的统治者,
西方黑暗世界的巨情,
在我一剑之下殒命。
而那个被墨菲斯特抓住的老师此时已经吓昏了过去。
我抽回剑,
横着一切,
墨菲斯特的脑袋被抛上了天空,
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许佛还沉睡在银币山上,
我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身后,
正要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
正在此刻,
许佛身体下方的银币慢慢的散开,
露出了中间的一个坑,
许佛缓缓沉入了银币中,
很快就被掩埋了起来。
我一皱眉头,
厉声喝道,
该死的,
居然还有陷阱,
伸手往下方一按,
却没有抓住许佛的手臂,
许佛彻底掉入了黑色的坑洞内,
身体转眼间消失不见。
我想发动神心流的身法,
可是所见之处便是一片黑暗,
许佛彻彻底底不见了。
回到恋心儿身边,
我低声嘱咐着说,
你和卢卡斯将所有的人都转移走,
尽量想办法清理他们的记忆,
不要让他们记住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则去会一会女帝。
我从地上捡起掉落的墨菲斯特的头颅,
缓步向外面走去。
恋心儿想对我说什么,
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我走到犹大天平的路尽头,
却突然间停住了脚步,
回头看向恋心儿,
慢慢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低声说道。
老婆,
等我回来,
有一些话恋心儿想说,
但是她不会说,
因为她是恋心儿是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最聪明和懂事儿的,
但是她不说,
不代表我不会说,
只是不需要千言万语一句话。
就足够了。
女帝坐在教皇大厅中,
穿着一身红装,
脸上带着微笑,
身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泪水的赵云倾,
另一个此是还处于昏迷中的许佛。
为什么要把他引过来?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云倾收住了哭泣的声音,
抬起头问道。
女帝举起手中酒杯,
哈哈大笑着说,
其实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婚礼,
一个美丽的婚礼,
我想做一次新娘,
孩子。
你觉得我们女人一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赵云清一顿惨笑,
一声说,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笨蛋,
一个失去了记忆然后失去了爱人的笨蛋。
女帝却摇摇头说。
过去的我曾经是上古时代最早的人类首领之一,
我强大,
我高傲,
我的身上流淌着最原始的血脉,
我的部族即便都是女战士,
也一样够强大,
那时候的我认为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能做到一切,
一切也应该是属于我的。
可是。
后来我遇见了他,
当他拖着一头百米长的妖兽走进我的部族,
笑着对我说,
我是来娶你的,
我能教会你们使用火焰。
那时候我就明白,
世界是属于我的,
我却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
所以我准备好了和他走,
我嫁给了他。
没有婚礼,
没有你们现代人的明媒正娶,
可是他却给了另一个女人一个盛大的上古时代的婚礼,
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妻子是另一个人,
而不是我。
我只是不服。
教皇大厅,
庄严的圣地,
今天却被红色缠绕,
完完全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中式的案台,
白色的琼酿雕刻的龙柱,
那些挂在横梁上的红色灯笼,
闪烁出让人心中充满温暖的火光。
我背着轩辕神剑大踏步地走到了教皇大厅前,
看见教皇大厅的大门敞开着,
门前垂悬下来两道***,
上面写着。
花好月圆情永携,
天长地久心相印。
大门内,
我见到穿着粉色长裙,
脸上带着泪痕的赵云倾,
她远远地看见了我,
却没有开口喊我的名字,
像是喊不出来,
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巨佛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
还是昏迷着,
但是头上却带着一顶塑造成金龙模样的金冠,
看起来像是新郎官儿的模样。
而最让我吃惊的还是眼前的女帝,
她穿着一件纹着凤凰的红裙,
头上带着一块红色的丝绸布,
整个教皇厅已经完全被布置成了一副中式婚礼的模样。
然而本来中式的婚礼应该以热闹为主,
可是此时的教皇大厅内却是冷冷清清,
这些看起来艳丽的红色布绸此时看起来却显得格外的刺眼。
有笛声从远处传来,
轻轻地在我的耳边徘徊,
笛声很悠扬,
却不喜庆,
反而听起来有深深的哀伤。
我来了,
女帝。
我高声说道,
随后猛地一抛,
将墨菲斯特的脑袋扔在了红毯之上。
女帝往前迈了一步,
一挥手,
一让案桌横移到了我的面前。
案桌上放着精致的菜肴以及芳香的白酒。
谢谢你来参加我和许佛的婚礼,
你是我请的唯一的客人,
你应该感到荣幸。
女帝高声说道,
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
但是却能够听出她声音里的一丝丝喜悦。
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教皇大厅举行自己的婚礼,
还是和许佛前辈弇兹氏?
你真是疯了,
我今日来就是要带取佛前辈走的,
你若是拦我,
我便杀了你。
别逼我不念旧情,
我根本就没有坐下陪这个傻女人疯的意思,
迈开脚步,
向着许佛前辈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
弇兹氏却抬起手,
随着她手臂抬起,
其身边的赵云倾也跟着慢慢的飞了起来,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随后,
我看见一些如同纹身又像是黑色的文字一般的古怪图案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你对她下了诅咒?
我双眼圆睁,
厉声喝道,
是的,
而且不是普通的诅咒。
我对她下的诅咒是我独创的暗纹诅咒。
一旦诅咒启动,
她不会感觉到太多的痛苦,
可是生命力却会慢慢的消失,
最后在沉眠中死去,
魂魄则会破碎。
这是我最仁慈的诅咒。
但是除了我,
没人能够解的开,
所以如果你杀了我,
或者是不顺从我,
我都会让她死去。
女帝的话在我耳边徘徊,
我皱着眉头一直没有说话,
此时冷冷说,
女帝。
你已经越过了我心里的底线,
你可以对付我,
但是别对我的朋友出手,
特别是她。
女帝听后哈哈大笑着说,
是的,
我当然知道你和她的关系,
她是你的初恋女友。
对一个人说,
特别是像你这样看重情义的人来说,
初恋女友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是吗?
那你就更加不能忤逆,
我就必须要顺从我。
女帝五指攒成一团,
赵云倾身上的黑色图案越来越密集,
最终全身上下所有的纹路一起爆发,
化作了一片黑色的光芒。
赵云倾双眼低垂,
似乎马上要睡着的样子。
赵云倾,
不要睡,
我高声喊了一句。
女帝却在此时吼道,
端木森,
你自己选择,
是不是要顺从我?
轩辕神剑震动不已,
它能够感觉到我内心中的愤怒,
我深深的呼吸,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说,
要怎么做你才会放了她,
放了去佛。
女帝又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重新变的平静,
轻声说道,
很简单,
你只需要安静地坐在案桌前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便够了。
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的初恋女人,
不过你最好也不要逼我。
女帝说完之后,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往后退了几步,
重新坐回了案桌后,
女帝则展开双手,
一把握住了许佛的手臂后,
慢慢的往后退,
随后高声说道,
教皇,
请你现身吧,
主持一下这一场婚礼。
当然,
这一次不是西方的婚礼,
而是东方的婚礼。
音响里放出了锣鼓的声音,
还有唢呐和鼓声。
教皇穿着华丽的长袍从边门走了出来,
一步步走到了女帝的面前,
沉声说道。
如您所愿,
我来为您主持您的婚礼,
那么,
请新郎新娘向前一步,
走到我的面前。
这其实是一场很滑稽的婚礼,
也是一幕非常可笑的画面。
在梵蒂冈举行中式的婚礼,
教皇用很蹩脚的中文主持了婚礼的进行。
我不明白为什么女帝要如此费力地做这些事情,
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多年来还是放不下人祖,
即便燧人氏已经转世成了如今的许佛。
一拜天地。
教皇的中文实在不怎么流利,
但是说出来的中文还勉强能够听一听。
女帝拉着昏迷中的许佛,
向着远处的大门外拜了一拜,
随后教皇喊道,
二拜高堂。
婚礼正在进行着,
我看着默然站在角落里的赵云倾。
这本应该是一件和她没有关系的事情,
如今却莫名其妙的被牵扯了进来。
她低垂着脑袋,
不说话,
也不看我。
夫妻对拜教皇高声说道,
女帝拉着许佛面对面的站着拜了一拜后,
本应该是由教皇喊上一句送入洞房,
可惜今天教皇没有喊这句话。
这位看起来已经有些年迈的教皇往后退了几步,
高声说道,
够了,
够了,
就让这一出闹剧结束吧。
女帝,
这里是梵蒂冈,
是神的国度,
我作为神的代理人。
绝对不允许你如此的恣意妄为,
向下天罚神啊,
审判这个疯狂的女人吧。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
教皇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
四周的彩绘玻璃上折射出了彩色的光芒,
最后汇聚到了女帝一个人的身上,
女帝全身一阵颤抖。
这些类似神光一样的东西落在她的身上,
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就在神罚下死亡吧,
让你罪恶的灵魂和你的肉体一起毁灭吧,
教皇也是被逼急了,
此时开口疯狂的喊了起来,
女帝却摇了摇头,
猛然间喊道,
什么神罚,
什么毁灭。
就算我要被毁灭,
也不会被这小小的神罚毁灭,
这些光伤不了我,
都给我散开。
一声大喝,
四周的彩绘玻璃顷刻间被震碎。
教皇吓坏了,
赶紧抱住自己的脑袋蹲了下来,
却正好被一块碎玻璃击中,
昏迷了过去。
神光消失不见,
彩绘玻璃碎了一地,
赵云倾被震晕了过去。
此时整个教皇大厅内清醒的人只剩下了我和女帝。
一出闹剧该收场了吧?
你的婚也结了,
可以放走赵云倾了吧?
我冷漠的问道。
女帝却阴沉沉的一笑说,
就这样放走赵云倾吗?
哼,
怎么可能?
我要你为我再做一件事情,
我才会考虑解开赵云倾身上的诅咒。
我眉头紧锁,
没说话。
但是心理的愤怒正在堆积。
女帝一指地上没有意识的许佛说,
我要你将许佛杀了,
要么许佛死,
要么赵云倾死,
你自己任选其一。
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摇了摇头,
冷笑着说,
女帝,
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你,
你是我的前辈,
甚至可以称为我的先祖,
但是你现在正在把自己往绝路上推,
我不会杀许佛,
更不会让你杀了赵云倾。
今日你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
你非死不可。
我曾经想过,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背叛我。
我不明白,
我统领的部族中,
那么多的男性都愿意拜倒在我的脚下,
可是我选择了他,
可他却选择了她。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带给他一切,
可是他还是选择了那个无能的女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看我的时候,
眼睛里只有失望,
而看她的时候,
眼睛里却充满了光芒。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输给了华胥氏。
这是多年来弇兹氏一直追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在一次又一次更换身体的过程中,
她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
为什么自己输了?
最后,
她将一切的罪孽都归咎于燧人氏、
华胥氏、
鸿元以及阴冥的身上。
归结于当年那些被她奚落,
被他看不起的人们的身上眼姿势,
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因为她是女帝,
高高在上的人类老祖,
所以她不会错底线,
我就是跃过了你的底线,
那又如何?
许佛该死,
因为他是那个****的转世,
但是你的初恋女友也该死,
因为她愚蠢,
愚蠢的爱上了你。
不过我很仁慈,
这个女人和许佛之间,
你可以选择一个。
还有,
你也别想着杀死我,
因为只有我才能够解开赵云倾身上的诅咒,
你自己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