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集。
这不是亲热或是逗引,
而是纯粹地争斗,
男人和女人间的战争。
唇舌在战争中起的作用,
往往走的苏秦或张仪的路子,
没有人想到过,
连亲吻也可以吻出血来,
吐舌如兰也可以如此倔强,
弹动挣扎,
强压于方寸间,
幻化出无穷的象征意义。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
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唇齿间的软香形状凶恶而又香艳地展现着斗争的过程。
直让人舌根生痛,
生津,
生出渐渐蕴积地春意来。
李敖说过,
男人一见女人,
除了一个地方硬,
其他的地方全都软了。
范闲虽然是一个心智坚毅之人,
在这等香艳的攻击下,
也很自然地被小皇帝骑在了身上。
他不甘心,
意图反抗,
双手用力地击打着对方的臀部。
那平日里隐在龙袍下地娇嫩所在,
却让人忍不住想问他一声,
这是在打人,
还是在调情?
静室之外地暮色越来越暗,
里面地温度却是越来越高,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战斗与亲近的双重气息,
气息混杂,
配合着淡淡地香汗味道,
时不时响起地闷哼轻恩格外令人心旌摇荡,
荡不胜荡,
不知是谁咬了谁的舌,
一声痛呼,
不知是谁揉碎了谁的月儿,
一声轻摁,
不知是谁散了谁地长发,
散于雪白地肌肤之上,
不知是谁环着谁地腰,
引来恼怒的低声怒骂与更加激烈的厮磨,
范闲唇角出现了一道血口子,
他望着伏在身上地小皇帝,
看着她地香肩玉胸和那眼中倔强而不肯服输的眼神,
闷哼一声翻过身来将他压倒在床上。
压在她的。
身上狠狠地盯着她,
小皇帝没有丝毫示弱,
狠狠地反盯回去,
又是一口咬在了范闲的肩膀上,
一拳头打了过去,
腰肢用力想要弹起,
想重新夺回主动的控制权。
这一弹格外销魂,
范闲的脸色终于变了,
剑庐大木床上吱吱作响,
他重重地压住小皇帝地双肩,
不停喘息着,
望着她,
一言不发,
只是看着她地眼睛,
想从她地眼睛里看出一些比较实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东西。
很可惜,
在小皇帝的眼中,
他看到了许多,
比如仇恨,
比如幽怨,
比如绝望,
比如解脱,
比如浓浓地情欲与淡淡的迷惘,
可就是没有看到一丝计算与其它地东西。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往往便是这样,
当发现对方已然先陷了进去,
自己往往也会跟着跳下去,
感受着身下不停动地娇嫩身躯,
身下曲线起伏,
抵着胸脯地那两团绵软微凉而裹挟着粒粒汗珠地肌肤。
尤其是身下紧紧相依所能感受到地形状与弹嫩,
让范闲眼眸里地平静也在片刻之后化作了一道轻烟,
随着小皇帝在他耳边吃力的轻声一摁,
飞到了九天之上,
再也控制不住什么。
他地手从她地肩滑落下来,
轻轻握住她的上半身,
抬起嘴唇,
自他地耳畔滑落至他地肩,
狠狠咬下。
他吃痛了,
所以用力了,
让掌中的事物变形了。
他吃痛了,
难受了,
感受怪异了,
所以颤抖了,
下意识里抱住了他地身躯,
困难地挺着上半身贴着他,
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以及自己不争气的心跳,
还有那抹陌生而复杂的刺激感觉。
安静的房间内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心跳喘息,
衣衫厮磨,
间或响起几道拳风,
两声痛呼,
动静越来越大。
木床已经快要禁受不住这等折磨,
吱吱地响声越来越清楚,
似乎随时便要散架,
他很疑惑,
上面那一对男女究竟在折腾什么?
做就好好做吧,
人生不过短短70载,
何必争这朝夕?
可是那对男女争的便是这朝夕,
他们彼此伤害着,
彼此疼爱着,
彼此亵弄着,
彼此疏离而又拉近距离,
感受到对方能烫死人的体温,
心悸地倏然离开,
却又不舍汗水滴落在薄被之上,
淡淡的浮在两个人的身上,
似已被室内极炽地气氛烘蒸而起,
变成了薄薄地雾气,
掩住了内力,
正交缠在一起的这对男女,
无声无息的战斗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衣衫如雪,
早已融化,
在这纯景中,
两个回归到蛮荒时代的人喘息着,
怔怔地互相看着,
贴在1。
起。
最终小皇帝还是翻身做了主人,
坐在了范闲的小腹之上。
她双手摁在范闲匀称坚硬地胸膛之上,
黑发垂落,
半遮胸前,
雪丘呼吸不匀,
犹自沉声说道,
朕要在上面。
二人之间一片泥泞,
汗水顺着黑发垂下,
滴落在范闲地胸膛之上,
滴在小皇帝的手上。
范闲看着身上地这个女子,
感受到下方的异动,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却强行保持着心神,
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我要知道你地名字。
小皇帝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习惯了做为一个男儿郎而不是女娇娥,
所以即便在这样一个春意盎然地时刻,
他依然要在上面。
身为帝王,
永远只能骑人而
而不能被人骑,
他必须在上面。
范闲不在乎这个,
他是一个现代人,
他知道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知道什么是相对论。
被人骑和骑人其实都是一个模样。
他只是必须在那一刻发生之前知道对方地姓名。
要和自己合为一体的,
必须是一个有名有姓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
而不仅仅是一位女皇帝。
因为皇帝只是一个代号儿而
而姓名却代表了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