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集。
第一个追上来的就是那只三眼狼妖,
他毫不犹豫,
其余几只大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桃子,
又看了看混战的场面,
终于还是选择先追人。
桃子作为影响心智的巫法,
作用有两层,
首先是让所有受术的妖怪认为那是什么圣品,
吃了可以直接突破,
故而杀戮争夺,
而仅仅如此的话,
未必能够引发混战,
说不定会是拉帮结派成为势力交锋,
也可能看见死伤遍野而心生退意。
所以这巫法还有一层作用就是引发妖怪心中天然的嗜血之意,
被凶戾充满心臆,
失去了冷静判断的理智,
只想杀戮宣泄,
撕碎眼前看见的一切,
这几只追上来的妖怪便是属于还有。
就最简单理智存在的知道此地的混战还没那么容易分出结果,
倒是那边有两个漏网之鱼,
可以先撕碎了再回来。
其实已经属于弱智思维了,
但相对于杀红了眼什么都不会判断的同类而言,
他们能保留这么一点基础思维能力,
已经可以证明他们的实力超过同侪,
一道异光从三眼狼妖额心的眼中射出,
经过之前秦弈藏身的岩石,
岩石无声无息地化为粉末,
那异光毫无阻碍地继续前行,
在秦弈布置的阵法上砰然炸开,
阵毁光息,
狼妖随光而来,
直接掠过阵法,
将秦弈直追而去,
身后跟着三五只大妖使疯狂咆哮,
哥哥,
他们为什么要追我们?
夜翎都快哭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秦羽仿佛没听到,
心中急寻对策,
真和这几只大妖硬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但是这种。
甚智迷失的妖怪,
分明有可以智取的余地。
他扭头看了看飞速接近的狼妖,
低声道,
夜翎,
你的速度有自信,
甩脱他们吧。
那狼很厉害,
可能半斤八两,
但是它飞得没有。
我快,
说到逃跑心得,
夜翎非常有自信,
后面那几个肯定追不上我,
那就行,
我先去挑衅这狼,
你从旁边绕开去挑衅后面几只,
然后千万别和他们纠缠,
带着他们兜圈子去。
你,
夜翎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你打不过那只狼的,
上不去就去。
秦弈一个急刹,
顿时和狂奔中的夜翎分开了10余丈远,
直接飞跃而起,
冲着三眼狼妖就是一棒子。
妖狼本来还有几分冷静的眼眸瞬间变成狂怒的血色,
狼口一张,
一枚旋转的风球冲了上去,
直奔秦弈脑袋,
秦弈挥棒一扫,
风球击散他也落在地面,
微退半步。
那边夜翎绕开战局,
冲到后面,
拦着那几只大妖叉腰就骂,
一群蠢猪略略略,
所有大妖眼睛变得通红,
向夜翎狂扑而去。
夜翎转身就跑,
偷偷回望一眼秦弈的战局,
小脸儿上有些忧虑。
流苏正在对秦弈道,
你这分兵看似有理,
避免被围攻的处境,
然而你有没有想过,
夜翎可能一去不回,
然后那几只妖怪回转,
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秦弈简短的回道,
总是去质疑防备同伴的话,
日子是没法过的。
流苏沉默了一下,
叹道,
啊,
你是没有遭受过背叛,
希望你这次没有看走眼。
秦弈已经觉得流苏不像是个器灵了,
很有可能是大能的残魂,
无奈寄存于棒中,
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落于这番田地困守棒身,
孤零零地独处于仙迹山的奇异空间里,
说不定就是遭遇了难以想象的背叛。
但此时不是寻根究底的时候,
狼牙棒和狼爪相交,
砰的一声闷响。
方方的力量交击,
震得能量飞散,
四周的砂石都漫天飞卷而起,
秦弈只觉巨力涌来,
虎口都麻了,
体内气血翻涌,
勉强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下来,
妖狼却也没讨到多少好处,
狼爪鲜血淋漓,
是被狼牙棒上的尖齿扎破,
随着刺痛,
又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钻进血脉,
搅得它鲜血沸腾,
像要烧起来一样。
它暴怒地仰天狂啸,
霎时间飞沙走石扑面而来的碎都打得秦弈浑身作痛。
扎根狼牙棒是什么东西?
狼妖有些生涩地发出了人言,
秦弈哪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流苏又没说过,
总之材质是肯定很有来头的自己。
还发挥不出万分之一吧?
他没有回答,
趁着看妖狼的气血状态有些不对,
再度冲上前挥棒横扫它的腰间。
妖狼闪身避开,
那棒挥空,
却没有使老了力气,
而是再度反撩而上,
再扫小腹。
武道技巧,
多少代武者世世代代总结的经验,
与只会蛮横宣泄力量的妖兽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
秦弈知道自己的修行比不上这狼妖,
力量速度差距都挺大,
却从不觉得自己会输服。
狼牙棒和狼爪再度相撞在一起,
真气汹涌爆发那身力量聚合一量,
那瞬时迸出的力量比刚才一棒何止强出一倍。
仓促挥爪格挡的妖狼这回被生生的击飞,
重重撞在山壁上,
砸进了数尺深。
秦弈没有再欺近,
他还记得。
刀狼的三眼异光这么冲进去是作死,
于是他迅速掐诀,
在洞口织成了一片雷网,
果然,
一道异光从狼妖陷进去的洞口射了出来,
秦弈早有防备,
闪身到了洞边,
举起狼牙棒等着下一刻,
狼妖就随着光冲了出来,
第一时间就陷入电网之中。
而与此同时,
狼牙棒带着准备已久的千钧之力呼啸而下,
狼妖一声狂吼,
那片能电得秃鹫们死一片的雷电之网对它连丝毫作用都没有,
同时狼爪一拖,
顶在狼牙棒上尖刺再度刺得他痛吼出声,
手臂一屈,
狼牙棒堪堪被挡在它的额头上方,
连身躯都被这一棒压矮了几分。
看着近在咫尺的狼牙棒和棒后秦弈的。
点狼妖第三只眼睛再度闪起了异光,
这么近的距离,
不信他还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