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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五部四十五集
政治处主任李天河调到某守备团当政委
教导员王久成代理政治处主任
又调到二幺零医院
秦强从大陆某部队机关调来广路
代理政治处主任
秦强曾经是某首长秘书
睿智厚重
我在机关帮忙时就认识他
我是政治处书记
事先为他收拾好宿舍
安排好生活
他来岛上报道那天
我带车去码头接他
当他知道我是书记时
感到不可思议
哎
你怎么才当个书记啊
我开玩笑
书记是第一把手嘛
这不公平
也不正常
哎
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我不在乎职务高低
他信誓旦旦
等我打开局面
绝不会让你大材小用
嘿
有你这句话就足以呀
我初来乍到
人生地不熟的
你帮我熟悉情况
关键时刻帮我说话
你放心
这是应该的
团长只比我大三岁
在团职干部中
全警备区他最年轻
他年轻气盛
作风凌厉
带兵有方
每个星期六
机关干部到小楼会议室
晚点名
干部们到齐
军务参谋整对报告
然后坐下
团长在台上坐好
并不着急讲话
他双脚踏住茶几下层
咬住过滤嘴儿点烟
向保密本中间夹着一支笔
他眼睛扫视一圈
所有人尽收眼底
他精准的能说出各部处缺席迟到人数
具体到人头
他一边说话一边抽烟
光明磊落
有一说一
有二说二
他也兵不厌诈
敲山震虎
指出某某人在背后嘀嘀咕咕
对团领导有意见
要讲在当面
他上任后第一脚将从院校回来的副职踢进了溶洞
第二脚将犯了作风错误的志愿兵踢回巴山蜀水
第三脚将为弟弟转志愿兵的某参谋踢伤了元气
他注重培养提拔身边的干部
向不正之风开刀
敢于硬碰硬
尤其是空降干部
别想在他的地盘上软着陆
因为秦强曾经是某首长的秘书
他才勉强接纳的
在政治处欢迎会上
他轻蔑的说
哼
上级派个炊事员我也要出席欢迎会
大家看团长眼色都不发炎
一时间冷场
秦腔非常尴尬
求救般的望着我
我介绍了认识秦主任的经过和对他的好印象
表示支持秦主任工作
我说
秦主任的价值绝非一个炊事员可比
这样比喻欠妥当
团长听了
尴尬的笑了笑
起身离开
为了改变处境
那天下大雪
秦主任一个人扫雪
边扫雪边下
团长经过时不无讥讽的说
秦主任
雪被你越扫越厚了
秦主任谦恭的说
团长啊
这对我是个很好的锻炼
我出来陪他一起冒雪扫雪
让他下了台阶儿
晚上我招了位秦主任摆酒接风
团长不请自到
要和秦主任连干三杯
秦主任不能喝酒
又看着我
我于是和团长连干了三杯
为他解围
团长说
董太丰有一技之长
在文学创作上有发展
我们就这样了
什么也不是
我说
你什么不是可以当团长
我什么都不是就得去要饭呢
团长无奈的呲了呲牙
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团长特地到我宿舍里坐了坐
他在谈到我的个人问题时候说
嗯
你找对象不要被心里的那个标准束缚住了
生活中是不存在的
我笑了笑
他和我要了一本省级杂志
上面刊登着我的一篇小说
团长真诚的对我说
你要抓紧时间找对象
部队的形势千变万化的
免得到时候被动
措手不及呀
我真想像一千零一夜中的魔鬼那样
谁第一个为我找到对象怎么样
谁第二个为我找到对象又怎么样
大千世界
芸芸众生啊
梦中佳丽
你在哪儿啊
在我的辅助下
秦主任很快熟悉环境
打开了工作局面
那天晚上
我钥匙锁在宿舍里开不开门
和他同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们谈话到了半夜三更
越谈心越静
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
他说
呃
我只是来基层过渡的副团职
命令一下就调回机关
我把你调走
一九八五年五月一日
新式军服正式装备全军
定名为八五式军服
一夜之间
岛上军人全部告别了红领章
红五星 帽辉
换上八五式军装
并在大操场上进行检阅
杜副主任被确定转业
也穿了新式军装站在队列中
驻地群众都对红领章和红五星
帽辉有感情
说新式军装向北伐军
大家非常兴奇和高兴
纷纷到照相馆摄影留念
没多久
部队进行百万大裁军
一大批干部面临转业
有的干部要提未提
整天提心吊胆
如果被确定转业
几年的辛苦努力将会付诸东流
有的干部早已打造好了挪亚方舟
小岛沉默了就去另一座星球
有的干部阳光灿烂
早已储存好光和热
不怕精简整编带来的黑暗
有的干部明哲保身
争取度过这一关
有的干部东奔西走
联系新的巢穴
还有的干部破罐子破摔
准备赖在部队不走
对于我来说
离开了部队
就像梅娘的孩子一样无所适从啊
我分析目前的形势和我的状况
认为再精简也精简不到我头上
吃完早饭
在干部谷帮忙的老乡程木龙对我说
嘿
你已经被挂起来了
中午干部部田股长找我谈话
你已被确定转业
不用上班了
我不相信他说
你别有什么幻想
我还有最后一根稻草
秦主任一定会为我说话的
第二天刚上班
秦主任找我谈话
说
你已经被确定转业了
我懵了
那你怎么不为我说话呀
他说
你说话冒犯领导
我无能为力啊
我遗憾地说
那我也是为了你呀
你刚站稳脚跟
第一脚先把我踢出去呀
他不置可否
你下岛送复原老兵
抓紧时间找对象吧
被确定转业的干部等下岛送老兵
顺便找对象联系工作
我送老兵下岛的第二天
团里公布转业命令
我在其中
现实如此无情
我被人利用
还业长记性
已经没人给我介绍对象了
我现在就是想结婚都难呐
我将孑然一身转业回永宁
只能在粮站
农机站等单位谋个小差事
我的人生是一个怪圈
周而复始
恶性循环
越奋斗越坎坷
成绩越大越失意
成了我的马太效应
李荣花的话句句成谶
不是遇挫遇艰就没有出路
即使我留在部队
按现在的提职速度
我九十岁之后才能当上将军呢
我的唯一希望仍是在解放军文艺上发表小说
我擦干血迹
缝合伤口
拼接断骨
裹好石膏
缠满绷带
挣扎着爬起来
我拄着双拐
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
我决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