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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欢迎收听英国女作家夏洛蒂
勃朗特的长篇小说简爱演播风儿
最近你收到过黛安娜和瑞的信吗
自从一周前我给你看的那封信之后
我没有再收到过他们的信
那你自己的安排没有什么更动吧
该不会是有人叫你比你估计的时间更早离开英国吧
说实在的
恐怕不会了
这样的机会如果有的话
那就太好了
不过
这个机会是不会落到我头上的
说到这里
我毫无进展
于是便调转枪头
决定谈谈学校和学生了
marry加勒他的母亲
好些了
marry今天早上到学校里来了
下星期我这里有四个从铸造厂来的新同学
要不是这场雪
我想他们今天该到了
真的吗
嗯 是真的
奥利弗先生支付了其中两个学生的学费
是吗
奥利弗先生打算在圣诞节的时候请全校的客
我知道了
他想请客
是你的建议吗
不是
那么是谁的建议呢
我想是他女儿的
嗯
像是她的建议
奥利弗小姐
心地其实很善良
是呀
我们的谈话又停了下来
再次出现了空隙
时钟敲了八下
钟声把圣约翰惊醒了
他分开交叉的腿
站直了身子
转向我
把你的书放一会儿吧
过来
靠近点火炉
我有些纳闷
而且是无止境的纳闷
于是也就答应了
他接着说
半小时之前
我曾说起急于听一个故事的续篇
后来想了一下
还是让我扮演叙述者的角色
让你转化为听众比较好办
开场之前
我有言在先
这个故事在你的耳朵里听起来恐怕有些陈腐
但是过时的细节从另一张嘴里吐出来
常常又会获得某种程度的新鲜感
至于别的
你就不要管了
陈腐也好
新鲜也好
反正这个故事很短
二十年前
一个穷苦的牧师
这会儿我们姑且不去管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牧师与一个有钱人的女儿相爱了
这姑娘爱上了牧师
而且不听她所有朋友的劝告
嫁给了他
结果婚礼一结束
姑娘的亲朋好友就同他断绝了关系
两年未到
这一对草率的夫妇双双故去
静静的躺在同一块石板底下
我看见过他们的坟墓
他在一个人口稠密的工业城市里
那里有一个煤烟一般黑
面目狰狞的老教堂
四周被一大片墓地包围着
那两人的坟墓恐怕已经成了墓地人行道的一部分
他们留下了一个女儿
她一生下来就落入了慈善事业的膝头
那膝头像我今晚陷进去几乎不能自拔的积雪一样冰冷
慈善把这个没有朋友的小东西送到母亲的一位有钱亲戚那里
被孩子的舅妈
一个叫做盖茨黑德的里德太太收养着
怎么
你吓了一跳
听见什么响动了
你不要担心
我猜想不过是一个老鼠爬过毗邻着的教室的大梁
这里原先是个谷仓
后来我整修改建了一下
你知道
谷仓向来是老鼠出没的地方
我们不去管它
让我接着说下去吧
里德太太把这个孤儿养了十年
她跟这个孩子处得愉快还是不愉快
我说不上来
因为从来没有人谈起过这件事儿
不过十年之后
里德太太把孩子转送到了一个你所知道的地方
那就是罗奥的学校
那儿你自己也住了很久
他在那儿的经历似乎很光荣
像你一样从学生变成了教师
说实在的
我总觉得你的身世和他的很有相似之处
他离开那里
去当了家庭教师
在那里
你们的命运又再次靠拢
他担当起教育某个罗切斯特先生的被监护人的职责
里弗斯先生
你不要激动
我能猜得出你的情感
但是你克制一会儿吧
我差不多要结束了
听我把话讲完吧
关于罗切斯特先生的为人
除了一件事情
我一无所知
那就是他宣布要同这位年轻姑娘体面地结成夫妇
就在圣坛上
这姑娘发觉他有一个妻子
虽然疯了
但是还活着
这位罗切斯特先生以后的举动和建议
纯粹只能是凭空想象了
后来
罗切斯特先生有一件事情必得问问这位家庭女教师的时候
才发现他已经走了
谁也不知道这女教师是什么时候走的
去了什么地方
怎么去的
她是夜间从桑尔德出走的
他可能会走的每一条路
罗切斯特先生都去查看过了
但是一无所获
这个郡
罗切斯特先生到处都搜索过了
但是没有得到一丁点她的消息
可是要把他找到
已经成了刻不容缓的大事
各家报纸都登了广告
连我自己也从一个名字叫布里格斯的律师那儿收到了一封信
通报了我刚才说的这些细节
你觉得这不是一个稀奇古怪的故事吗
你跟我说这些
不就是要告诉我这点吧
既然你知道的那么多了
你当然能够告诉我
罗切斯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他怎么样了
他在哪儿
在干什么
他好吗
我对罗切斯先生盲无所知
这封信除了说起我所提及的诈骗和非法的意图之外
没有谈到他
你还是问一问那个家庭女教师的名字
问问非他不可的那件事本身属于什么性质
那么
没有人去过桑菲尔德府吗
难道没有人见到过罗切斯特先生吗
我想没有
可是他们给你写过信的
那当然
他说了什么
谁有他的信
我说了
是布里格斯先生说的
他的请求不是由罗切斯先生
而是由一位女士回复的
上面签着艾丽斯
费尔法克斯
我觉得一时心灰意冷
最可怕的事情很可能已经成为事实
罗切斯特先生完全可能已经离开英国
也许在走投无路之中
他轻率地冲到欧洲大陆上以前他常去的地方
他在那些地方能为他巨大的痛苦找到什么麻醉剂呢
为他如火的热情找到发泄对象吗
我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啊
我可怜的主人
曾经差一点成为我的丈夫
我经常称他为我亲爱的爱德华
我想想
彻斯特准是个坏人
你不了解他
你别对他说三道四的
里弗斯先生平心静气的答道
那好
其实我心里想的倒不是他
我要结束我的故事
既然你没有问起家庭女教师的名字
那我得自己说了
我这儿有完完全全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名字
我想会让人满意的
他再次不慌不忙的拿出了那个皮夹子
把它打开
仔细翻寻起来
从一个夹层里抽出一张原先匆忙撕下的破破烂烂的纸条
我从纸条的质地和蓝一块青一块红一块的污渍中认出这是被他抢去原先盖在画上那张纸的边沿
他站起来
把头凑到我眼面前
我看到了用黑墨水笔写下的两个字
jane air
无疑
那是我不经意中留下的笔迹
圣约翰继续说
布里格斯写信给我
问起了一个叫jane
l的人
他说广告上要找一个叫简an爱
l的
而我认得的一个人叫简an爱
爱略特
我承认
对此我产生了怀疑
直到昨天下午
疑团解开了
我才有了把握
你现在承认你真实的姓名
放弃你的别名吗
是的 是的
不过我想知道里格斯先生在哪儿
他也许比你更了解罗切斯先生的情况
现在布里格斯在伦敦
我怀疑他甚至是否知道罗切斯特先生
他所感兴趣的不是罗切斯特先生
同时
你拣了芝麻忘了西瓜
你难道不想问问布里格斯为什么要找到你
他找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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