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我听说1二地支都有五行归属,
它们都在五行之气最充盈的地方。
老鼠五行属什么水?
长生和鼠妖异口同声。
眼见长生和自己异口同声,
鼠妖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转而继续说道,
我还听说对应金龙的1二地支长的都有像龙的地方。
长生缓缓点头,
你还知道什么?
大头追问,
鼠妖没有立刻回答,
低下头开始努力回忆。
长生的本意是找出国之将亡和妖孽之间的关联,
不曾想关联没找到,
却得到了另外一个重要信息,
鼠妖所说这个情况应该是确有极事,
属于不为人知的隐秘,
而鼠妖之所以知道隐情,
乃是因为老鼠本来就是1二地支之一。
回忆良久,
鼠妖最终没能再回忆起有用的线索,
尴尬抬头,
多有惊确。
大头的确了解长生,
鼠妖提供了有用线索,
长生也的确狠不下心再杀它。
大头的确了解长生。
鼠妖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长生也的确狠不下心再杀它,
眼见它鼻青脸肿,
还少了一颗门牙,
便告诫训斥他一番,
不准它再作恶,
又给了它些金银,
让它重回栖霞山。
日后自己若是再有疑问,
也可前去寻它请教。
此时东方已经放亮,
鼠妖死里逃生,
去掉绳索之后便落荒而逃。
大人大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长生,
长生知道大头想问什么,
便随口说道此事从长计议,
先去济州将那里的贪官污吏处理了。
此时已是黎明时分,
被两只老鼠精折腾了一夜,
众人都没怎么合眼。
长生体谅众人辛苦,
便没有立刻动身,
而是命众人自驿站休息到中午时分,
吃过午饭方才动身启程。
此时已经过了10粥的时辰,
但粥场附近却聚集了大量灾民,
他们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想要看看杀掉了鼠妖的朝廷大官长什么样子。
此间县令也闻讯赶来,
担心打扰朝生等人休息,
便没有拜见打扰,
而是与众人一同等候在驿站之外,
待长生等人出来,
方才上前见礼说话。
长生与那县令进行了简短的交谈询问。
问了本县灾情,
随后又叮嘱县令一定要开好粥场,
确保这些食不果腹的灾民能够撑过青黄不接的春夏时节再次上路。
长生没有再与大头等人说话,
见长生一直若有所思,
大头便催马靠近,
与长生并行说话。
大人,
您还在想那老鼠精所说的话?
长生点了点头,
您感觉它说的靠谱吗?
大头追问,
你感觉呢?
常叔随口反问,
大头想了想,
出言说道,
看它说的有理有据,
煞有其事,
应该不是信口开河。
我也这么想,
它的那些言语不但符合乾坤阴阳,
还应对地支五行,
如果是为了活命而临时撒谎,
不可能毫无破绽,
您有什么打算?
长生深深的呼吸,
转而出言又说,
就算它说的是真的,
眼下我们也没有时间去寻找金龙挽救国运,
延长技术。
你一是必须抓紧时间进行整顿,
如果任凭贪官污吏徇私枉法,
中饱私囊,
就会尽失民心。
而且接下来三支新军的后备军需还得靠我们来筹集供给,
这件事情也只有我能去做,
其他人还真做不好。
长生说到此处,
略作停顿,
转而继续说道,
鼠妖所说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你们也不要对旁人说起。
在我看来,
国运是否长久,
取决于人心向背和战事成败。
金龙和12地支可能真的存在,
但我感觉它们太过虚幻,
不到走投无路、
迫不得已的境地,
我不想剑走偏锋,
打他们的主意。
听得长生言语大头心里有数了。
点头应是大人放心,
余一,
离二人也不远,
二人的交谈她都听到了,
亦出言接话,
只道此事一定保密,
不会与旁人说起。
有话则长,
无话则短。
由于中午时分抬动身,
晚上众人并没有往驿站歇脚,
连夜赶路。
次日黎明时分,
众人便赶到了济州府。
此时城门尚未打开,
长生亮明身份,
强令看守城门的士兵提前打开了城门。
随后分兵三路,
长生带领30名捕快直接赶去州府衙门,
大头带领10名捕快赶去济州所辖的平县,
缉拿县官和县城等人,
而余一则带领10名捕快赶往张氏所属的云水乡,
缉拿相中等人。
长生带领捕快赶到济州府衙门。
济州衙门正在升堂,
长生一声令下,
一干御史台捕快直接冲进大堂,
将正在断案的济州刺史给绑了。
衙门里的差役不明所以,
还想上前阻拦,
长生也没有故作神秘隐藏身份,
直接亮出了御史大夫的官印,
走上正北主位,
自坐其上。
王氏婆媳二人上告多日,
济州府衙役大多认得她们。
眼见这婆媳二人出现在公堂之上,
众人立刻明白御史台的官差为何突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