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youknowsowekeepkeep,
大家好。
这里是海上日记第30集。
我是唐小友。
现在是2022年5月5日早上10点,
今天应该是五一长假后的第一个复工日吧,
怎么说呢,
就是这个假期放的,
这个长假和复工可能对于大多数处于风控期的朋友们来说,
体感上并没有那么明显。
昨天是5月4日,
青年节,
满屏的都是一些年轻人相关的话题。
到底什么才是青年人?
青年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样的?
当代青年人所谓的标准是什么等等。
嗯,
我觉得很难用一两句话在今天的节目里讲清,
但是恰巧啊,
昨天5月4日青年节的时候,
我们收到了四票小助手乔景言同学的嗯音频投稿。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小乔,
是他在大二的时候。
当时啊,
他到我所在的公司投简历啊,
申请实习。
在一堆简历和连续两天的这个面试之后,
我们成为了同事。
此后,
呃,
就一直到他明年即将毕业的这个研究生生涯,
这几年里,
我觉得也算是看着他经历了大半个大学生活吧。
嗯,
***风控在家,
对于我自己来说其实有大把的时间,
嗯,
感觉好几部之前心愿单上的这个长篇电视剧,
终于有动力要打开他们。
上个月我看完的是那个北平无战事,
看着一群老戏骨在一起飙戏,
然后他们解决的是战乱时期北平老百姓有没有饭吃这样一个大任务,
还蛮有趣的,
尤其是谁是坏人这个问题啊,
始终到了最后一集还牵引着我,
觉得没有什么标准的答案。
乱世中一个人到底要依托什么来形式做选择,
似乎是这部剧始终嗯,
看的时候会在我脑海中盘旋的那个宏大的问题。
然后这部戏里的青年人啊,
正在挨饿,
在***,
在问政府要饭吃,
也有搞不清楚状况的学生,
在懵懵懂懂中就已经失去了青春。
然后昨天呢,
呃,
正好5月4号青年节的时候,
我打开的是觉醒年代,
续上了这个巨荒的这个状况。
其实呃,
去年CCTV在不断的播放这个觉醒年代电视剧的时候,
我倒是没有看,
偶尔呢,
会看到爸爸妈妈在家里面的这个电视机里会播放一些片段了。
然后昨天呢,
看到朋友圈啊有很多刷屏的cut,
是这部电视剧里面****先生在新青年啊这个杂志当时还叫青年杂志的这个创刊的发布会上慷慨演讲的那个片段,
讲的就是在他看来,
当时的新青年啊应该符合6个标准。
对于这部剧呢,
嗯,
我其实没有什么发言权,
因为毕竟只看了前面的第三第4集。
嗯,
前4集里让我印象最深的啊,
就是****先生的这两个儿子,
青春年少,
有自己的理想信念,
然后莽撞执着又非常可爱。
同时让人非常敬佩,
我觉得啊,
如果换成年少的自己,
在当时当地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气力,
是不是能够赶得上他们的一半。
这部剧里的青年人也在挨饿,
在思辨,
然后很积极,
也非常的进取。
正巧今天呃,
我想分享的此时此刻的,
也正是当下大学生的一些所思所感,
只是管中窥豹了啊,
也不是说呃可以代表群体啊,
或者说这就是群体。
但是。
一个普通大学生,
一个身在上海的青年,
他今天在担心什么,
在想什么,
他在踌躇的,
或许正是非常真实的。
当下。
嗯,
大家好,
我是乔景言。
啊,
我是撕票俱乐部的撕票小助手,
然后现在也是一名研究生。
呃,
海上日记其实已经出了20多期了,
我呃,
作为每天要发微博的那个人,
其实。
啊,
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去进行投稿,
因为可能觉得自己日复一日的生活没有什么。
值得分享的内容,
但是嗯,
最近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或者说今晚发生的一些事情,
突然让我有一种想要去分享的欲望,
所以想就是也跟大家聊一聊想要表达一些东西吧,
然后可能因为我还呃,
暂时还没有进入社会,
包括说自己也还只是一名学生吧,
所以可能我所表达的内容会有一些。
零散凌乱,
或者说有一些孩子气和不成熟,
然后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包涵了。
呃,
我其实想要说的内容是,
嗯,
人与人之间可以互相理解吗?
今晚让我想去分享的那个事情的起因是在于啊,
我其实是郑州人,
然后今天晚上,
今天是2022年的5月3号晚上,
然后今天郑州那边发布了一个通知,
说是要在全区全郑州市内展开***检测,
以及可能要风控啊之类的。
我作为一个已经在上海封了差不多快要,
应该也是也不是快要了,
已经33天吧,
我们是四月,
我在浦西,
我们是4月1号开始封的,
嗯,
我作为这样一个角色,
经历了团购,
经历了抢菜之后,
所以我******的想劝我的父母说你们多囤一点东西,
包括吃的,
包括喝的,
包括啊一些日用品之类的,
然后呃,
但是我家的情况是,
呃,
我妈妈她本身就是在街道办事处的,
就相当于她可能是要去给大家做***,
或者说组织,
呃,
组织居委会,
类似于这样的那个角色,
然后我爸是在一个。
呃,
就相当于是那种什么大学里面,
然后做呃相关的后勤部的工作,
然后所以是属于其实是属于那种什么高风险相关人群,
类似于那样的,
然后他今天晚上要在12点之前回到那个大学,
然后可能要跟学生们一起封在学校里面。
啊,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去劝他们说你们多囤点东西,
他们其实是反而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就是觉得说哎呀啊,
我可以自由出入小区,
或者说我自己就是做***的事情的人,
或者说我自己住在学校里面,
那物资肯定是充足的呀,
然后你一个人在上海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也不用担心我们。
但是我就还是会想说,
那明明我在上海已经看到了其实许许多多呃,
身为***人员却无可奈何的案例,
身为学生或者身为教职工而被就是没有办法去求助一些人的这样的案例,
孤立无援的案例。
所以我还是很担心他们,
包括我家里其实有一条狗,
那我担心说万一他们两个谁出了点状况的话,
家里的狗是不是要在家里被无害化处理呢?
我也不知道,
但是他们我总体上就是觉得还是说,
虽然表面上让我不要担心说自己会去囤,
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也最后也不会去囤。
嗯,
就会让我去产生一个思考是为什么?
呃,
为什么我们没有办法,
或者说为什么我的父母没有办法去理解我的话,
以及我为什么会为此而感到生气呢?
这是因为代沟吗?
是因为呃,
我们生长的环境不一样,
所以产生了认知代沟吗?
还是说因为我经历了上海的这一波***,
所以我呃会更比相较于他们更恐慌呢?
呃,
我其实不知道,
还是说其实人与人之间就是没办法相互理解的呢?
说到这个我会会想起那个最近经常在网上刷微博嘛,
经常看到关于上海的报道,
或者说是关于其他地区的人们对上海的一些新的政策,
或者说一些社会情况的评论吧。
我其实是有点不太敢点开评论区的,
因为我很怕就是会看到类似于说,
呃,
从上海离开,
离开上海的那些人就是在在传播病毒,
类似于这样的话,
我看到会很让人难过。
我觉得很荒谬的一点在于说,
我其实个人是认为,
呃,
在这个环境中,
人与人之间本来应该是互相帮助,
但是我所看到的是,
呃,
男人跟女人之间没有办法相互理解。
病人跟健康人之间没有办法相互理解,
呃,
年轻人跟老人跟孩子之间没有办法。
残疾人跟正常人之间,
没有办法,
甚至说是上海人跟非上海人,
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人没有办法去相互理解,
大家好像在彼此割裂,
彼此攻讦。
嗯,
就会让我感到非常非常的难过,
就是。
我觉得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嗯,
说到这些的话,
其实就是又会让我想到说。
大家也是关注我们私票的听友朋友们嘛,
所以可能会有听说过加缪的,
呃,
那个剧本话剧误会,
然后。
就他大概讲述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他大概讲述的是呃,
里面一共有1234,
应该有五个角色吧,
然后分别是呃,
一对母女经营着一家旅馆,
然后这对母女她会因为想要去离开这座城市,
去到海边,
去到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生活,
所以这对母女其实是会去。
把谋杀一些呃有钱并且单身,
并且可能没有什么社会,
在当地没有什么社会联系的这样的单身的客人,
而这个故事的主角若望就是是这个旅馆的母亲的20多年前离家出走的儿子,
他听说了父亲的死讯之后,
决定要呃回到这个家庭之中,
然后呃想要把自己的妹妹和母亲呃承担起去养育他们或者说给他们幸福的这么一个职责,
他要呃若望自己的家庭条件很好,
他想要把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也带到海边去,
也带到充满阳光的地方去,
也给他们幸福,
所以他自己从其他的地方,
然后来到了这座旅馆,
然后呃想要去去这对,
去与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相认吧。
但是有一个点是在于什么呢?
就是。
是若望,
他从始至终都并没有直接的表明自己的身份,
就是他从进入旅馆那一刻开始,
就没有说我是您的儿子,
我是您的,
我是你的哥哥,
然后他没有这样的话,
他其实是希望说,
呃,
想要通过自己的一些行动,
或者说希望对方能够主动去认出来自己,
包括说若望其实他是结了婚的,
叫他的妻子叫玛利亚啊,
他也有跟玛利亚去,
玛利亚就建议他说,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的,
告诉他们说你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
是他们失散多年哥哥呢?
嗯,
但是若望就表达出的是,
他还是希望说,
能通过即使我不主动说,
对方也能够主动认出来我这么一种感觉。
啊,
但是这个。
就是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执念吧,
他没有说,
嗯,
所以到最后其实这个母亲和妹妹。
呃给若望送去了一杯安眠药,
并且成功的谋杀了他,
他们把他在他喝下安眠药之后,
把他的沉睡的他扔到了河里面,
就这样淹死掉了,
但是然后呢,
就是呃这个剧里面的一个角色,
一个老仆人,
然后他。
把若望,
他找到了若望的护照,
护照上面是有他的名字的嘛,
并且把这个在这两这个母女杀害了这个若望之后,
把这个护照给到了母女,
然后也就是说母女知道了他们自己杀害了自己的亲儿子,
亲哥哥。
然后啊,
就是这对母女,
在母亲在绝望之中,
呃,
也选择了自杀,
然后,
然后这个玛利亚就是若的妻子来到了这个旅馆,
然后他在与妹妹进行了一番对话之后,
妹妹也选择了自杀,
然后只留下玛利亚一个人在。
呃,
绝望之中呼喊着,
上帝,
老夫人进来了,
说,
夫人,
是您在,
您是在呼唤我吗?
然后这个玛利亚说,
您能不能救救我,
然后这个老仆人说了他整个剧本里面从头到尾的第一句话,
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也是唯一的一个字,
他说不。
然后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呃,
我其实在看这个剧本的时候是整个人是很焦虑,
很很很难受的,
是因为什么呢?
其实我是有被剧透到的,
就是呃,
在知道这对母女成功的谋杀了他们的亲人之后才去看的剧本,
就导致我其实呃。
在看的时候,
我知道这个故事是一个注定悲剧的故事。
然后包括说,
呃,
就是这个故事在展开的过程中,
会有很多很多的细节,
或者说是预兆,
或者说是巧合吧。
但是呃,
他。
就是都以各种各样的形式,
那些本来能够让他们去相认的那些点,
都被都被那个老仆人,
或者说都被他们彼此打断了。
就比如说其中有一个情节是若望在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
他要把那个护照给到自己的妹妹,
但是那个妹妹一方面是在考虑到说我到底要不要杀掉这个人,
然后另一方面是那个老仆人当时进来了一下,
然后打断了他的那个思路,
所以说妹妹并没有看那个护照上的名字。
再比如说其实到第二幕还是第几幕的时候,
那个妹妹跟母亲,
母亲是一个犹豫不定的,
我说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杀掉他,
呃,
是一个游移不定的一个状态,
但是妹妹因为很向往大海,
很向往阳光,
所以呃,
他本来妹妹本来也打算说我不去杀这个人了,
但是他在跟若望去进行一番交谈之后,
若望向他阐述了大海跟阳光的美好,
若望的本意其实是。
向他描述这些美好,
并且想要在相爱之后把这些美好,
把这些幸福带给他的妹妹跟母亲。
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一番话反而去加强了或者说让妹妹自己妹妹下定了我要把这个人杀掉,
并且拿走他的钱,
然后重新开始生活的决心。
整个故事其实挺荒诞的,
但是又会让人很难过啊。
但是又会让人让我去想说,
是不是人与人之间真的没有办法去互相理解呢?
这其中牵涉到一个问题是,
若望为什么不愿意去直接的告诉他们,
告诉自己的母亲跟妹妹,
我是你们的儿子,
我是你们的,
我是你的哥哥。
他其实是希望说对方能够主动的呃,
认出自己,
理解自己,
他把自己的期望放到了别人身上。
呃,
而母亲是一个,
怎么说啊,
母亲其实没有那么强的欲望和动机,
或者说是去改变现状的动机吧,
母鸡其实他的心早在很早以前就有一种已经心死的感觉,
但是嗯,
也是被自己的女儿所要求着,
然后。
最终还是杀害了自己的儿子,
然后,
所以其实母亲她也并不是一个很有自己的意志力的这么一个人吧,
我自己觉得。
然后就是妹妹,
妹妹她其实是也是有所希望的,
她希望能够去到一个离开这个阴暗的地方,
离开自己生长的这个地方,
然后去到一个充满阳光,
充满。
嗯,
面朝大海的这么一个地方,
她她的希望当然也是落空了,
然后包括说若望的妻子玛利亚,
她很爱自己的丈夫,
但是她的愿望是想要永远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包括说她那天晚上希望若旺能够直接去表达自己的呃身份,
但是若望也并没有答应自己的妻子。
妻子的愿望也终于落空了。
啊,
这可能确实,
事实就是加缪想要作者加缪想要去表达的东西,
就是说,
呃,
人在被投身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
就已经注定是孤独的了。
孤独这个词其实在全剧本中出现了很多次,
无论是呃若望他自己的表达,
无论是妹妹,
无论是玛利亚吗?
就是大家都有去说,
去阐述自己的孤独。
啊,
正因为有了有了这种孤独,
所以他们才会有所期望,
并且把这种期望投射在了别人的身上,
想要通过让别人去做出某种行为以满足自己的呃希望,
然后以此去排解掉孤独,
以此去让自己,
让大家获得幸福。
但是加缪可能会觉得,
呃,
我们在被投身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
就人就已经是孤立的了,
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任何人,
所以当我们把期望放在别人身上的时候,
就只能得到失落,
我们所拥有的又可能就只仅仅只是自身了。
嗯,
但是我没有真的能掌握自身嘛,
可能也并不一定,
就像剧本里面那个老仆人的存在,
老仆人的角色可能更像是上帝,
或者说一个更沉重更注定的词,
命运的存在,
嗯。
就是。
好像其实说人定胜天这种事情是有点点可笑的是在于,
呃,
其实我们的意志力也并没有那么强大。
我们只是。
一粒微尘,
或者身世浮沉于大平而已。
就是在命运宏大的趋势面前,
我们可能真的无力招架。
嗯。
这也是我在读完之后的一些。
嗯,
是我当时读完之后的一些想法,
然后也是我包括今天晚上跟父母呃,
聊过通话过之后的,
突然想到了这部剧,
然后我就在想。
啊,
是否我跟他们,
我跟我的父母其实也是这么一种状况呢?
就是啊,
我们其实也并没有办法去真正的理解彼此,
而这种理解并非是因为代沟,
或者是因为我们,
呃,
他们在郑州,
我在上海,
或者说因为我们生长的环境不一样,
而仅仅是因为人与人之间就是没有办法互相理解的呢。
嗯,
但是我又会疑惑说这种理解是命运层层面上的理解吗?
是,
呃,
是什么层,
是什么层面上的呢?
因为我也会有朋友,
我们也可以去理解,
或者说共情彼此。
嗯,
所以这种理解又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去。
呃,
被解释和被定义呢?
这种理解是指我们自己的期望,
我们自己对一件事情的看法吗?
还是说其他的东西呢?
我其实还没有太没有太想明白。
嗯。
但是说到这里,
好像有一点点,
有一点点太悲观了,
甚至有一点点低落了,
然后甚至可能现在一些被风控在家里的朋友们,
听到这些可能已经想导致了大家更想抑郁的心情更深沉了。
所以其实啊,
我也。
我也不想那么沉重。
然后包括我自己,
其实也。
不能完全认同这一些些的。
逻辑吧,
或者说不,
不能说我不认同他们,
只是我不愿意承认,
或者说是我。
承认,
但我不在乎,
就是。
嗯,
就像是那句话嘛,
那个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
那就是认清了这个世界,
但仍然爱他。
那我们是否可以在承认我们跟我们的父母,
或者说呃,
人与人之间,
或者说城市与城市之间,
中国人与外国人之间,
男人与女人之间,
可能确确实实有一些地方没有办法互相理解跟认同,
没有办法彼此共情,
但是那些微小的温情也依旧存在,
那些让人能够快乐起来的事情,
那些朋友们也依旧在我们身边。
如果我们想要去跟一些人,
一些人产生联结,
或者说是想要去。
带给大家幸福。
或者说。
嗯。
想要去传达什么的话。
那就去说,
去做,
去坦然的面对他吧。
这可能是我。
面对若望,
面对加缪的误会,
能想到的最好的。
解释或者说解决办法吧,
嗯,
我们更加的真诚,
更加的坦诚一点,
说出自己的。
担心和想法。
是否能让这个世界,
或者说不说那么大,
是否能,
嗯,
能不能让多哪怕一个人去彼此增进理解,
增进友善,
去让大家彼此施以援手呢?
我还是。
希望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