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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家好
欢迎来到这期的银杏树下
我是普尔猫
今天我特别荣幸啊
我是来听两位作家对谈
今天我们这个话题是谈一谈读书与写作
我先介绍一下今天的两位重磅嘉宾啊
子安老师
大家好
我是子安
大家都非常熟悉
作家 学者
对张爱玲啊
都非常有研究
志安老师的创作呢
可能比我们很多听友的年龄都要大
我是看您第一部作品是一九七九年发表了
沈阳老师的书呢
我觉得真的可以说驻所等身
您出的书我基本上都买过
不好思
因为书也很多
以前有一些是学术类的作品
比如说人物的传记
还有一些研究类作品
还有散文集
但是最近呢
这两年您是出了两本小说
对寿命和今年刚刚出版的令言
谢谢各位 嗯
然后另外一位嘉宾呢
是这个黄金狗老师啊
当然是网名了啊
是哲学博士
那现在也在大学里面教哲学
那么还有一个
呃
对我来说很亲切的身份啊
就是也是播客主播
是播客
懒得讲理的主播啊
然后这个黄金狗老师呢
我最近刚刚读了他的一本哲学小说
鹦鹉暂停刷牙
Hello
大家好
我是黄金狗啊
这么简短吗
其实两位老师很熟悉啊
刚刚在搜狐视频王老陈也有过一次对谈
就不要假装不认识说熟人
我们今天的这个主题因为是阅读和写作
两位老师都是读了大量的书
也都是写作者
那我现在有点好奇啊
就是其实这个写作的经历
展老师刚才说了
一九七九年就有作品发表了
黄金刚老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
呃
一年前出版
那就是再往前面推半年
应该写了差不多八个月的时间
就是二零二二年
对哦
那真是一位新秀
新 对
文坛的一颗新星
因为哲阳老师您这个书出版时间非常久了
但是我其实还是想问一下
您还记得您这个书第一次出版的时候
您是什么心情吗
就是第一次捧起自己的书在手上
我其实从事写作这个想法很久了
我在中学我就开始写东西了
不是那学校写的作文
我自己一开始写东西大概是一九七二年
现在已经是五十二年前的时候
最早发表的东西是七九年
但我出的第一本书是九四年
就是这时间太久了
整整三十年
我说的时间就有事
从开始写作到出书时间太久
不像他半年就能书
我能花好多年
所以那个时候那个兴奋劲儿有点过去了
我读肖芬纳
他有一句话
咱们不是跟他比划
只是觉得这句话挺好玩玩的
他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人家问他感觉
说我当时他已经七十多岁了
他说这好比是一个救生圈
等的这扔到水里时候
我已经上岸了
所以我觉得就是对我来讲
头一本书出的时候真的有点晚
没有那种那么兴奋的感觉了
就好像这个事儿就被磨的已经不是特别激动
但是我爸还在
他可能比我还激动
我觉得好像我这个不应该那么坎坷那么蹉跎
怎么会那么长时间才出一本书
当时就这感觉
所以张爱玲说成琳要趁早还是有道理的
我爸爸讲他出的一本书
书大概是二十来岁
他是一个诗人
他说他多么高兴
然后他到临去世之前
人问他说你生平最高兴一件事是什么
他说出版第一本书
那时候他已经大概去世前一两天
我其实没有那么大的那种激动
原因就是我这个出第一本书是已经是三十五岁了
那其实我觉得就是好像新闻就是过去了
年少出书的黄老师我也没比三十五岁早两年呢
关键是我觉得我是一个体验派吧
就是出书这个过程本身对我来说比出一本书更好玩
就是我很好奇一本书是怎么做出来的
于是呢
我是全程参与了自己这本书
包括书封
设计师找谁
我会研究很多书
书设设计成什么样也说跟设计师讨论过的
包括排版
要不要加插图
算每个环节都不要错过
包括我还很好奇奇面发行什么个渠道
营销是什么样
其实我只是很好奇这个整个的流程嘛
我写这个书的时候
因为正好是博士毕业差不多快半年
就那段时间
因为前面可能三年的时间都是砸在一个博士论文里
就整个人心力交瘁
可能有半年的时间完全不想谈学术或者什么
就伤着了
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就写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算文学作品嘛
老师 算
主要这有书
中国少有的中国这是单独一路
这确实我台这个小时候我读了
其实我觉得中国真的是不太有人这么写小数
嗯
他就是很别致
特别有想象力
就整个那个设定
对
确实是因为中国人还整个还是情圣于理
至少在对于这个作家这一块来讲
讲理的不多
被感动和感动人他们比较会
但是不太会讲理
所以你看他的播客名字都叫懒得讲理
对
他是太会讲理的一人了
小时候就拿这个当成一个主要的推动他的那个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
对黄老师出书的体验一直延续到他的这个书出来以后
他还亲自去书市上摆摊儿
对
前两天正好有一个市集
还把这个书放到农贸市场去卖
就是说如果写不出来市场书的话
就把书带到市场跟
跟他
因为就不不是一代人啊
我们那时候还是就是比较老派的认识
嗯
我出第一本书是这么回事
有一个报纸因为我爸写的文章
然后他就把这转给我了
说你给他们写过
我已经好几年不写东西
当时在公司上班很忙
就周末什么写一个cb 那边呢
就很喜欢
就是说你那个能不能每个月都能有两三篇发表
但做不到
没有时间
反正就断断续续就写了几年
这我爸生病了
后来接到北京来了
来了一个朋友
是出版社的编辑
来看他
然后问我说你这么多年干嘛的
我说写写点东西
他说你拿给我看看
就把这个拿走了
就是大概有五十来篇文章吧
过了一个礼拜打电话说要给你出书
我说要钱吗
我说
他说不仅不要钱
还要给你钱
说的就是这第一本本书
呃
父亲这时候出来时候
实际上他已经不在了这个样样
他在当时我到一个地方去出差回来他说我一行一行给你数过
你那离那个出版社要那字数还少点
你再补点
等那时候出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了
我就想这样的事儿可能以后也遇不到了
就这确实是我一直挺感慨的就是人能够这么关心一个孩子
能够一行一行给他数
然后说还差多少字
这样事儿其实不太多见
我确实平生有一些扶助我的人
我父亲是其中的一个人
在年轻时候
其实我也是不太怎么说呢
就是我有点玻璃心
说实话
像现在这个
比方说写小说吧
我以前八十年代我写小说
基本上都写了
都发表
发表时候没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我就不写了
就我用心写的
然后就是得一个稿费
然后也没人提这事儿
我就不想
直到我父亲生病了
病重
我才想起来应该做点事儿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等于他去世第二年
我就出了那本书
就是那个我第一本那个随笔记
以后就一直在那儿写这种非虚构的作品
许虚构其实这几年才做
嗯
不管怎么说
这本书我觉得也还是非常有意义
听了很感人
对我来讲
就是他决定我一件事
当时我在公司上班
有一个事儿我也可以跟大家聊聊
就是说一个人比较忙的时候
你就想你万一将来闲下来
你干点什么
因为公司我是做一个推销员的工作
阿斯米勒有一推销员致死
这推销员这活儿就不是一个很老的人能干的活
其实他是个年轻人干的活对吧
比方人敲门
进了一个白发苍苍的人说我来推摇东位
这是什么感觉
是一特别悲惨的感觉
所以他只能年轻人干
但我在公司做这个工作
我想着将来要干嘛
我不做这份工作
我干点什么
我觉得只有写作这件事情
是随时可以进入这个队伍
而且可以不论年龄无论性别
无论学历
无论相貌
不论什么地域
这些都无论
他就可以那么进入
我在这之前我写过一些
就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我写过一些东西
发表过一百多首诗
十来篇小说
后来我就不写了
这时候我我就想
可能还得重新回到这个写作的事
其实我一直是有兴趣
但是就是我觉得没什么成绩
好像觉得这这事是个自己瞎忙的一件事儿
但是现在我想已为出了这第一本书了之后
那就继续写吧
就在公司我一边上班一边周末什么在家写东西
到了我离开公司的时候
是出这本书大概六年以后
那时候我已经出了五六本书了
等我从公司辞职那年呢
好几个出版社跟我约写写书
都有合同
拿好几份合同在家里搁着
这后我就可以平稳的过渡到那个职业作家的身活
对
每天跟这上班一样吧
早上起来也是从我那床挪到那书桌
那就等于从家里边上班到办公室
其实他距离短点
但是他性质是一样的
然后就开始继续在那写作
其实实个过程中有好多前辈一直对我很服助
包括樊勇先生
我并不认识他
是 呃
我认识一位老先生
这老先生先实我也不是直接认识
也是别人介绍
这人把我的书寄给樊用
樊勇就到处跟别人说你们应该给他出书
这人很好
我第二本书就是这么出作
其实我一直说这过程中我不认识他
那是老出版家呀
这个过程中包括后来沈长文啊等就就我
其实很多前辈很扶助我
有好出版版编编也很辅助
到现在我其实没有怎么给出版社投过稿
都是就是约约的
给报刊杂志也大部分都是约的
记得我当时不干公司辞职
北京有一家报纸现在没有
是一个发表书评的报纸
书评周刊
当时那个各个版都约我写文章
主编还跟大家说
张老师现在不上班了啊
你们那稿费得按那个最高给他开啊
这明年确实我觉得得到很多朋友的扶助
包括后来写小说也是很顺利
第一家出版社
然后人家就出了
就令言也是跟那个说命是一家出版社
一个责任编辑是这一上来就是人民文学出版社
这也确实实可以了
就是我给的第一个出版社
其实对我来讲
其实说实话
命运出很好
这就相当于这刚好第一志愿就是北大
那 那
那就没什么可说
确实就是我自己可能很需要
就是别人给我鼓劲儿
其实我是这样
我自己可以把一件事努力做好
但是那个做不做什么的都是人家
人家让我走这儿
说实话真合适
因为我买过您很多书嘛
也
也读过你们
比如查天说书查画地册子
还有张爱玲的一些作品啊
包括还有您编的书
我也在买
最近这两本小说也都买了
就刚才听您说这番经历啊
如果不是现在坐在这儿
就看着您这么诚恳的说出来
我觉得这不是凡尔赛吗
不是
真的不是
因为确实真的是
就是可以跟各位说一个真实情况
我
其实我这人的这个身体素质和精神素质真的都不是特别好
实话说
很多时间是属于那个不想干事对不对
就是那种有一个词叫斐然
就是那个作废的废
就是是那个状态
就是想做事的时候
一会儿又什么腰疼
一会儿腿疼
一会儿又是什么感冒了
既有好多时间又浪费了
然后真正能用的时间其实真的不太多
但是我回头一想吧
写了好多书
我这这时候有三十来本书
但有加编的书加起来不知道多少
所以我觉得其实还是做了不少书
包括写的东西吧
我到现在时候其实没有作废的稿子
就没有那个比方说这个小说或者是文章写出来没有发表
发表不出来的
但现在还没有一条是没有用
就是不能编在书里边的
所以其实我觉得就是命运整个对我是很照顾
具体体现在就是好多编辑
不是一个
多位编辑就是出完一本书还愿意复书
或者是另外有些人说这我们领导说了
你一定得给我们出一本书
这样是经常有
所以我完全不是凡尔赛
我就说在这儿得借机会对人家这些福助人
我人是特别知恩
就是无以为报就
但是我觉得我至少是很认真的做这一一些事
对
因为您交付非常优质的作品嘛
这其实对他们来说可能是最大的回报
至少比方说这稿子自己好好看
包括跟黄老师一样
就是这一书封面我也出点主意
版式也出点主意
照样我以自己一遍一遍了
就是愿意把一件事情做好了
就像像这个寿命共共出修修次包已经十刷了
已为十刷
刷刷我都修改
或者比方有人提了一个意见
我觉得这一件对
我就把它改了
所以其实这个十刷每刷都多多少少都有些感动
那这十刷每一版都得买呀
这个令言现在也二刷刷
也有些修改
嗯
但是这对于早买的多了有点对不起
但是我确实还是把这件事当当一个认真的的情来做
一一我
我是这么做
但是您刚前面说就是承蒙很多您的前辈对您的关照
包括您的父亲还给您数这个书的字数
就是对这个关心的传承的问题
您怎么看呢
就是 呃
你愿意把这本关心传承下去嘛
传承给你
不是我自己是这样
就是我比方说我觉得朋友这种关系啊
就是应该是相互做点实事
我自己觉得就包括您两位今天来咱们做的节目
我都觉得是你们对我的一个帮助
但是也不一定人人都愿意接受这事
比方就举个例子
我出这两本书的择编在我们俩人都花很长的时间去打磨这个小说
他会提很多具体的意见
嗯
凡是我觉得对的
我就干了
有时候他没提的
我也干了
但是我觉得就是大家都想把这件事儿弄好
如果是在这么一个前提下
其实就谈不上人家对我帮助是残忍
但是我对别人就我就谈不上
我觉得知道一个什么东西是好
这是一个很不容易的事儿
就跟当年我读普宁写过一篇文章
他 他说他
他说已经到了八十多岁
就快去世
前一年他写过一篇文章
他说有一个船长
他坐他的船
他说那船有一水印印
人立刻就会擦
他说他觉得特别奇怪
他说这干嘛要这么做
船舷上有个水印儿也没什么大的关系
他说因为他对这个船长来说
这就假如有上帝的话
上帝是需要这个事就是好的
其实就是对于好的一种追求
我一直对这种我们不说
就是人生的这种方向
我一直有一种很大的敬意
就是凡是看人认真的
把一件事
包括当年我个什么之类
随便有一个事
比方说一一个他
他这东西
呃
交易候跟那格门扔过来
这对我来讲
我觉得这差别非常之大
我还是喜欢把这一个事情做好
我活的这年龄
假如别人需要一种事
假如他跟我是在这一个方向上是一致的
才谈得上给人出点力或者出不了什么力
我觉得展老师太谦虚了
今天听两位老师对谈
对我来说我就是来学习的
刚才说到老师出了这么多书
对您来说
您的作品里面有哪些对您是特别重要的呢
我自己是这样
我自己呢
就是写过两类书
虚构和非虚构
大部分都是非虚构作品
非叙构呢
有两种
一种是专门写的书
一种是一篇一篇的文章后来集成的集字
我自己觉得那专门写的书应该比那个集字应该更好一点
就是自己更看重一点
这个书里边呢
我觉得不同的时候
其实那些书都是很当真
就是觉得值得一写才写的
我自己写书里边
我觉得非去过作文里我最看重的是那个惜别
嗯 这本书
因为这本书呢
确实我觉得是我非写不可的一本书
我父亲先于我母亲的十几年去世了吧
呃
我就一直在想
到底这个生死是个什么事情
到我母亲去世呢
我把这事儿想清楚了
然后就写了这么一本书
觉得这本书它不是一个回忆录
它其实是关于生死方面的一个探讨
有位窦小珍老师他曾经写过一个评论
他说这是一本哲学书
虽然黄老师是学哲学的
我这不能算是什么真哲学的
但是我觉得他还是一个像西域福斯神话这个系列的吧
所以这个书我觉得对我来讲是比较重要的一本书
还有一本书呢
就是我写那个画卷那本书呢
其实没有太大的反响
比戏别的反响要小很多
但是我花的精力其实比是我所有书里花的的精最最大
因为这本书书处好几遍
最早在九十年代末吧
我就写了一本关于画的书
以后呢
我有机会就是到国外去了好多博物馆
就在博物馆里边继续在那儿写
非常费劲
写这本书花了大概两年左右时间
就天天在那写
特别担心
就是我原来的书我觉得写的不好
我必须得写一个好的
把正得顶替了也我也不指望人多是会将来看
但是万一啊
假如就剩就这水平啊
那我希望能展现我真正的一个关于画的看法的一个水平
所以那本书花的时间比较多
虚构的书呢
其实不太多
就是有一个倒梅尔集
是我八十年代写的
后来到二零一几年的时候才把它收集出版
就叫喜剧作家
哦
是一九八零年代我写的小说
到二零一零年代结集的
呃
但是那个我不觉得不如我后边写这两本
就是寿命和令言这两本书
我觉得可能是我比较用心写的书
我自己是这么想
就是你要说自己是有什么好
我也说不太出来
我只能说自己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展现出生命的多种可能性
尽量多的展现这种可能性
咱们要谈阅读和写作哈
就是我确实读了很多书
我一直对这个小说写作一直是很关心
这个事儿我也看了很多剧
看了很多
包括不论是类型文学还是中文学
那我一直在想这个事儿
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做这件事
我要是到了这个年龄再不做可能就没机会做了
所以就先写了一个生命
写了生命之后
我又觉得这个还我还可以做一个跟这不一样的小说
最后又写了这个令言
我就觉得有这两位人候在那儿搁着
就我自己觉得我已经尽了力了
就是我告诉我自己我能干这件事
生命和令年不光是小说
而且它都是长篇小说
因为我们知道创作长篇小说不单是需要很多的文学上的积累和经验
就光是血
就这个体力上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消耗
而且是这两本书间隔时间也不是很长
基本上就是隔两年就两本长篇小说
就是按说啊
如果是说不是出于您自己的追求
可能没有人要求您然后去创作
这完全是出于您自己的一种自发的动力了是不是
作为一个作家来说
这个长篇小说就是一个宇宙尽头
就是其实这个长篇文跟短篇猴到底是哪一个难写出法都不一样
有人认为短篇更难写
有人认为长篇有人难写
就是您说的那体力
确实差别是在这儿
我觉得不是那个脑力
是个体力问题
就是你需要跟一帮人虚构出来人
你需要跟他走的时间比较长
比如说你看鲁迅写的小说吧
看他的日记
可能都是一晚上就写完了
这就是你跟他相处时间比较短
长了就比较麻烦
有时候会纠缠你的生活
你看这个凡是写长篇人都挺衰老
我认识作家
一看他形容憔悴
我说这是你是写长篇的吧
好像是
就是因为他确实比较累
你要陪着他一块儿待着的这个东西可能有好多障碍
很多过不去
可能需要时间比较久
就那个头就需要花好长时间
就是你要找到一个语态
然后这语态一直从头写到尾
这个事情我就不是一个特别核算的事
所以好多人他不写长篇文
我觉得大的原因不是他写不了
是他不愿意花那点精力或者这么大功夫
其实除了体力
嗯
我不知道我这个理解对不对哈
我总觉得写长篇小说其实对自己的情绪消耗也很大
因为书里面的人物
你就像陪着他们走完了他们的一生一样
对
我刚才说那个体力
其实是因为现在写作都用电脑不
不用太费劲劲啊
就过去用手写的时候
我最早练习的时候
中间这个这儿补一个包
那磨一剪子这是地方
那是年轻时候用的
现在都是用电脑的
就是真的
你说陪人
等于你要长时间的陪同一帮人
这帮人有你讨厌的
也有你喜欢的
你要跟他们一起同呼吸共命运
这个累是主要是在这儿心态和情感的那种劳累
当然另外还有长远儿得有一个结构
这事儿比较麻烦的事儿是你需要有一个框架
这框架本身就得做的够大
这你说到这个框架
就是这个令言里面
我发现您不单是长篇啊
你还挑战了一种更高的结构上的难度
就是它是一个做中作
对
这小说里面还嵌套了一个剧本
就是因为那个前面写那个寿命
它是一个直线的小说
他就是冰峰知道妈妈告诉他爸爸过去的事儿
然后他是一个直线
然后他跟那些人来往也都是坐在一条线上
就这种直线的结构呢
你看他能走多远
等于就是一个人一直往前走
我当时觉得我还可以写个别的东西展现一下我那个结构的
那个不能太自夸
说能力知少我的兴趣
所以当时写这个时候呢
我就想呢
写一个座中作
就是小说里边加一个剧本
但是那剧本还不能完全加里边
其实我写出来了
故意把他有一部分没放进去
搁一个完整剧本就比较傻
就需要让让他足够残缺
然后这个剧本本身就是一个复杂了
就是这剧本里边这个现实故事还有一个过去的故事
那个小说里边呢
有两个插曲
一个是承杰遇见原来差点当了他丈夫的那人
那是一个插曲
后来那个他们的安大利亚女儿给他讲小说故事
就等于是小说里边不仅有一剧本
还看见这两个故事
然后那剧本里边还有一个故事
就这样我就能让他足够复杂
但是这个足够复杂就比较麻
就不能把再把它写的复杂杂
所以那这写得很平宜了后能看下去这个小说在这个结构上
我主要时间都花在这上面
但是我后来编出这个故事的
我就想
这个确实应该值得把它写出来了
也正好是过去的几年闲着没事儿
每天就没别的事干
就在主要时间就是其实最大的困难是编这个剧本
那个剧本编了好几遍
其实它具有一些公用性
他得体现那个作者已经死了多少年的一个作者
他通过剧本还在现在还发生
还影响现在人的关系
所以他有一个功能性的东西
就这个花了好好精力
就也是得益于过去读的一些书
介绍一下令言这本书哈
这本小说就除了刚才展老师说整个结构有做工作
其实这本书从一开始它甚至是有一点悬疑色彩的
这个女主角呢
叫程杰
在书里面的年龄她已经是五十多岁了
一位女性
从广东佛山来到北京
但她自己其实是个东北人
为什么到北京呢
他潜入了一个剧院
对 嗯啊
这个剧院正在排练一出戏
是一个话剧
那这个剧本呢
其实是一位已故的老剧作家
是他一个遗作
这个话剧的剧本就叫令言
嗯
这个女主角程杰呢
她并不是说他来参加这个排练的啊
他不是演员
他是保洁员
对
他是这个剧院的保洁员
而且他是为了来看剧组排练这部剧
特地到剧院来应聘当了一位保洁员
大家就可能会很好奇了
那一位保洁员和一部话剧这中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原来在程杰的视角来看
这部话剧里面有他的影子
当年老剧作家陈蒂先生啊
和他其实是有一段
我很难形容他们的感情是什么
至少肯定是有师生的感情的哈
因为他们相识的时候
可以说是忘年交了啊
啊
他其实当时不叫这个名字哈
那姓陈
然后他在东北林场里面工作
老先生去采风
他们是在一个这个文学活动上
活动现场也没怎么认识
是这个活动结束以后
程杰写了一篇相当于是报道
引起了陈老先生注意
然后两人开始有多年的书信往来
包括这个剧本
老先生在创作过程当中也多次征求他的意见
两个人也有很多交互
所以在程杰看来
他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年纪
他觉得这部剧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和他高度相关
所以他一定要来看一看这部剧是怎么排的
所以他是怀着这样的一个心情来到了北京
来到这个剧院
他本来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想在旁边悄悄的看
结果没想到呢
他在无意当中走进了这个剧组
当然中间有很多戏剧化的桥段了哈
比如为什么会走进这个剧组呢
这个导演的夫人对导演不太放心
就跟这个程洁啊
宝洁大姐就说
你这意思就是说当我的眼线
对
我这插一句
就是说为什么找这么一个生人当眼线哈
因为如果他找一个熟人
光找这件事就是丑闻
对
其实这个导演夫人观察他好半天了
就是看看这人何时合适
对
而且其实这个导演夫人非常聪明
他也不是说直接上来就说哎
你来给我当眼线
他非常巧妙
就是里面有大量的这种人情世故的细节
她呢
是先去剧组探班
因为这个导演夫人的人设当年也是比较有名的演员嘛
这个剧院的经理哈
非常捧场
那就跟这个经理说
周末呀
家里面有家宴
能不能请这一位保洁大姐呢
到我家来帮个忙
那这个事情谁会拒绝呢
但是承杰其实那个时候心里就打了一个问号
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随意的事情
但是其实你想
以导演夫人的人脉
不用 用不着
不会缺一个像钟点工一样的角色吧
他到了导演家里面呢
发现这个家宴上也没有让他干很多活
嗯
反而是他有点像一位客人一样
家宴结束以后
导演夫人才跟他还有点推心置腹的意思是吧
我也没别的意思是吧
但是呢
多多少少有点不放心
意思就是说你捎带手哈
帮我看着点
所以呢
就是一个保全了大家各方的体面的这样一个安排
对对对
在这种安排之下
他在金融区
对
他原来是剧场的保洁
他变成了这个剧组的御用保洁
所以呢
他就深入的走进了这个剧组
又因为机缘巧合
还有和这个剧的女一号杨新米建立了联系
变成了杨新米家的家政服务人员
就是孝时工
所以就是变成了双料间谍了
这是一个故事推进的一条线
但是实际上它里面其实对爱情对人性是有很多的探讨的
因为涉及到几代人嘛
其实也是相对比较复杂的关系
还有这个剧的导演
其实就是这位老剧作家的儿子
其实也是一种传承啊
这个儿子来拍父亲的戏
但是呢
毕竟导演不是写这部剧的人
那他肯定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理念
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
这个女一号杨新米和导演之间呢
也有很多的交流
艺术上的碰撞
两个人也有很多的意见交锋嘛
所以后来杨新米呢
其实是离开了这个剧组
其实我觉得这个当然也不涉及剧透哈
但是我对这个角色我还觉得挺意难平的
因为那后来是交通意外哈
然后去世了
呃
然后还有一条线呢
是程杰和他的女儿
还有一些他女儿和他的同事啊
职场啊
哎
包括他和他的闺蜜
然后之间有一些年轻人这条线上的情感
包括他们之间关系的这条线
不管是几条线
其实他们的结合点然后都是承结
刚才我们说好像是一个悬疑的开始啊
但是本身这个并不是一个侦探推理小说的哈
到故事的最后发现程杰他开始是抱着这么大的对这部剧的热情来的
但他甚至是没有等到这部剧正式的公开演出
对 没有上演
他就离开北京了
又回到了佛山
就是从小说感觉好像又是一个戛然而止的结局
这个是整个令言这本书的简单交代一下这个故事线和人物
这这样也便于一会老师们展开的时候哈
大家能了解这本书
那黄老师
这本书你也读过
而且之前你还和展老师也有过对谈嘛
那从您的这个视角
您觉得这本书是一本什么样的小说呢
首先我觉得它是一本爱情小说
但是这个里边的爱情呢
它很宽泛
也就是说很多人把这个爱情当做他们人生某种像是一个动力式的东西
所以说这个爱情呢
被这个小说里不同的关系呢内化了
也就是说你可以说他爱的是外在的一个对象
某个具体的人
但更多的呢
他可能是一种对自我的要求
或者某种自我的救赎
Ok
不是第一次看哲阳老师写爱情
因为生命里面也有爱情
但是在这个里面
爱情变成了一个真正主动推动这些人物关系的东西
我觉得这个是很特别的
我其实想问一个问题啊
您的很多书都在版过
而且我们现在签的合同可能是五年
有的十年
就跨越一个比较长时间再版
包括像说生命已经发了很多次
然后令人有改动
首先我想问就是您会在什么样的地方做改动
就是什么意思呢
比如说因为在版的时候
比如说可能跟
呃
初次出版相隔五年
就是人的这个审美包括只去都有一些变化
那如果说前一个版本里
比如您提到的自己喜欢的作品
或者有插入的一些
甚至一些现实生活中的
比如把某个朋友的名字改一改放进去
或者某个角色有原型啊这种
如果说在这五年当中发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说跟当初那个提到名字的人绝交了
或者说当时是那本书里插入的那个作品没有那么喜欢了
这样的一些点
您会选择改动吗
就是您会选择保留当时的那个品味当做一种纪念
还是会改动它
我以前出那个随笔集的时候
就是我最早的时候
我写过一些当代作家的评论
后来我从出处把这都删掉了
这问题不是就跟那作者不熟悉了
不完全不是原因是因为当代文学
后来我明白的
不是说你喜我读了一本书
我就可以给你写个文章
不是那么简单的是我读你书
还得读他的书
还得读你受谁影响的书
你才能对一个作家真正做一个评论
否则的话
比方我说你是原创的
结果呢
你可能受谁影响
我不知道那个人
嗯
那我这个判断就不对
或者我说你受那人影响
结果你说的是另外那人的影响
当代文学评论确实不太好做
后来就把它都删掉
你说这个在小说里没有这个事
比方说在说明里提了很多书
那都是那个年代人当时真的读的书
嗯嗯
其实很多时候我根本就是不喜欢的书
嗯
现在我也家里也没有这些书
嗯
跟那个描写一条街一个书一样的
但跟那个年代一个痕迹
嗯
所以你把它记录下来
你喜欢不喜欢完全没有意义
就是当年敢给当年留下一个印记
嗯
令言里我一共其实提供到的作品只有一个
就是剧院里在演契诃夫的海鸥
我想我大概一辈子永远不会对契诃夫会不喜欢吧
我可能会偷偷的再加进一个
加进一个别的写妇
再加还是契诃夫的
但是有可能是不会这么做
就是我当时写令言的时候
我只想的就是现在跟那时候真的不一样了
所以写说明
一九八零年那时候读书是大家一个生活
就这样
文艺青年那部分人
对对对对对
读书是他们的一个生活里边很重要的成分
对 读书 写诗
都都
现面都是最近你读什么书了
因为我那时候认识古城啊
什么都是这样
就是他见面就问你读什么书
说点什什么卖
卖什么书
应该买哪本书
这个信息沟通是很重要的事儿
你现在其实没有人现在对这个剧可能还能说
因为很久没有人去问我这读书的事儿
所以现在在令言里边呢
程杰根本就不看书
他女儿出了时候编辑他女儿也不看书
曾经里边有一段
他女是给他讲一个小说
他说不错
他说那朱叔你买吗
他说那你知道我从来不看书
我也不买书
你买吗
他你就说我也不买
嗯
就整个我们这个语境都变了
就虽说我们还在写书
但是必须得说书在我们生活中的重要性
跟当年百不足矣
嗯
其实刚才蒋老师说到小说里面的很多真实感
比如说刚才说到寿命里面为什么会写到这些书它是作为一个时代背景出现的
寿命那本书我的感受就是小说的细节特别的真实
包括令言这本书呢
他虽然可能对时代背景啊没有像生命
因为他不那么关键嘛
但是我也是关注到里面有很多的细节特别准确
比如说因为我自己就是东北人
你这个里面交代的母女二人是东北人嘛
所以有一个场景说外面下雨了
这个母女俩说的是说掉点儿了
然后我当时我一看
我说 哎
这个太对了
这个这种真实感就是您是怎么保证小说里面的这种真实感的
是做大量的考据吗
还是
其实这是回到刚开始你的问题
就是为什么要写小说
其实
其实最大的乐趣其实就在这地方了
就是这东西写别的东西用不上
就比方我写周德伦传
写张爱玲研究
这真的用不上
这我有好多生活的经验和我留意的东西就没有机会用
然后呢
我又不愿意写那种羊年说羊马年说马这种文章
我不愿意写这种民俗的文章就没法用
但是我确实
其实我平常呢
就很留意这个生活
包括什么人说什么话
什么打扮
比方说他现在坐我对面
黄老师这地方
这字什么意思
其实
这其实都是细节
但是他可能没有地方用
但是你偶然突然一件事的时候就能用上
其实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最剧上就是他有一个框架之后
首先得有框架
这个框架得合理
比方令演这个比较麻烦
就是他到剧院他担任一个什么角
他怎么进入一个剧院
这件事我确实实了好多戏剧界的人人
他最早早有一人给我出主意
你这样当个剧物
苏个那人是个电视剧的编剧
我
那我正好我在一个剧院当文学顾问
我就有机会就让人说我们这个话剧这穷
没有剧务这个工作
哎呦
我当时我这个打我
我真的演演都黑了
我说来这就是想问这事
她说没有这工作
嗯 而且可能
嗯
剧务如果对于成洁大姐来说
好像这门槛又高了点儿
所以没有
我说怎么办呢
她说只能是保洁
保洁员就保洁员吧
我就开始了解这保洁员怎么招聘
把他们的剧院还有有国国各剧院院那招聘广告我都给下载下来了
什么年龄什么条件
然后我就专门去找那个人力资源人问北京想招这么一人什么叫件
拿身份证就行
然后等等我都知道
对对对
还就看那个人家那保洁员那个是平常休息那
那就照一个写的
前几天有一个记者采访我
我是不正好就在一个
呃
我曾经去看过的地方那附近
我说带你看一地方
一看楼梯底下
那说这不是你小时候写的那地吗
我说是
然后我就就照着这写的
就是他平常休息地方这个
这个
所以我就改成这个保洁员了
但是保洁员怎么能成为一个剧组的专有的人
这个事不能编
这事儿 嗯
后来这身份我可以找到合理
有这个导演太的这个安排
他怎么能成为一个剧组专门儿就一次我们那天来的演员比较多
哎
我突然发现那有一个人在那儿给人家忘
一会儿倒茶一会儿倒咖啡
一会儿一自己拿外卖
我拿外卖
我说这是什么人
我说你不说是没有这人吗
他说最近忙
没有这么一人
我说他
他这就相当于一个剧屋
但是我们没有这个身份
因为我养不起这份人
所以就是还是一个保洁员
行
我说我这人物就知道这个来龙去
所以这个事儿我就必须就是那个框架得合理
比方说包括我刚才说的
就是比如导演太太他要安排一个人
他确确实实他不能从剧组里找一个熟人去盯着他丈夫
大家都是一个圈的
一传出去这事儿你
所以他必须找一生人
那最好就是这么一个人
所以我觉得像这些事都把他弄圆了之后
这个大的框架包括排练
我就专门到一个剧组
就跟着他们演员一块儿去排练戏
从一个建组一直到那个演出
我天天跟那上班
就是要想知道这排练他们之间比方说演员排练的时候互相有什么交流
不排除候休息的时候互相说点什么
出去抽个烟什么样
包括里边谈到什么买不买医保这事儿怎么回事
包括 呃
有一次是一班晚了时候
一个人给一份卤肉饭吧
真实有一演员说就是从这个就来了
就是
所以就这种事
其实都是说什样的框架建立之后
其实就是得靠那个好多好多生活细节给它填满了
那这细节其实是来自于两部分
一部分是过去的刘毅
就是你积累这东西
可能脑子里搁好多
然后我现在我觉得可能还有好些我觉得我从来没有用过
但是呢
就是你写的时候正正好搁在上了
比方说他这个女儿到郊外去买一帐篷搭在那儿
然后把鞋给脱那儿
然后把这个包挂在树上
光着脚在里边趴那看书
这都是我亲眼见过的
所以平常你注意这事儿
正好这时候搁在这儿就合适了
还有一些就是这有意识去看去打听
比方说我这里边写的租房
在北京租
因为他女儿是合租房
杨新笔 是
就是租整套
租整套房 嗯
就这两种租法
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
我就得找人去看
我侄女租过一段房子
我也跑着去看看他那租房什么样
鞋搁哪儿
上那个厨房看看什么样
这衣服柜什么搁哪儿什么的都去看看
还有酒吧的里边有一段圆心饼和
所以我也到一个酒吧去看看
专门有一个人陪我去
什么环境什么的
还有就比方醉酒什么样子
我确实认识
喝醉酒知道
然后还就荡了好多照片儿
现在你晚上什么都搜索这这喝醉酒的人醉态
然后反正有一百多张照片搁搁搁搁着看他应该摆什么一个姿势是合适着持起来
我就说
所以我觉得对这个乐趣其实真的是在这样
就是你其实最后你是由一系列这个细节构成的这个小说
因为本来比方说他一杯接一杯把自己灌醉了
这就是牙心比
整个喝醉就是这么一句话
但如果你只写这么一句话
这个小说这不是小数
因为得第一杯他喝什么
第二杯喝什么
然后喝到一处
他冲着他出去了
他又回来
然后得有一个人跟过来搭讪
他不理人家又走了
把自己灌醉
然后临走的时候去把这个桌上别人上着酒也喝了
然后月光下什么样
这样他跟跟个个长的关系才能够逐渐的就是承接接近它
成为一种可能性
嗯
所以就这些地方我觉得就是非常有意思
我自己我觉得写小说最大的乐趣是在这儿
确实不是特别想再写小说
就唯有一个蛊惑我的地方
我觉得就是这种描写
这种描写在写的时候就特别带劲
就是这地方不是这个他真的就不行
是这个事儿
比方说这个杨新米家跑水了
因为我们家这儿曾经漏水
我觉得那年的天花板全是水珠
那像这个你就写这一句
他拿了一个墩布擦擦天花板板
就像这个细节
你要家里没漏水你根本不知道
就你应该都是擦地上
其实那水天花板全是
全是水
最主要的是承杰跟杨新笔说
你得赶紧找房东要赔礼
该他赔你
像这种事儿
其实他来这真正起作用就是这句话
嗯
但是这句话就说明程杰的生活经验跟杨新雨不是一个经验
对类似这样的地方
我觉得就是写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地方就有一种带劲的感觉
呃
采访一下黄老师
志阳老师真的看出来了
小小时候对您来说确实乐趣啊
因为我看一直就是嘴角上扬
眼里有光
嗯
就是黄老师您从这个年轻女性的视角看这本小说里面写
就刚才志阳老师提到的
比如什么去露营啊
这种生活细节啊
您觉得怎么样
就是有代入感吗
有
而且我觉得非常的真实吧
包括还有那个游戏里边氪金的那个
就所有这些都是我们作为年轻人来讲的话
完全没有那个疏离的感觉
我觉得这个就是我们经历的生活
这个小说里面
呃
算三个年轻人吧
就是一个杨新蜜
然后一个乌拉
然后一个小铁
我想先说这个乌拉跟小铁之间的这个关系
因为**妈陈杰呢
呃
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因为可能站在他的视角
他觉得她两个女孩如果作为单纯的好朋友闺蜜的话
好像在他的审美里面
因为小铁铁能他的的较穿着不是比较飒爽吧
就可能在**首先从外表的这个审美上面来看
他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单纯的一个关系
然后再来的话呢
其实我觉得是乌拉对小铁的一种依赖跟态度
就说他一提到他们因为一块吃过一次饭嘛
就是他会滔滔不绝的给**妈去讲这个小铁啊或者什么
然后说可能那个兴奋的程度也不是对待一个我们所谓的普通好朋友的这么一个感觉
这两个角色呢
我觉得就很有意思
首先小铁我觉得他是某种程度上他是有一点标榜自己的
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就是他喜欢往自己的身上贴标签
这样贴标签呢
才能代表某种与众不同的属性
我觉得这个其实很有特点
比如说他穿的马丁靴
其实**妈承杰观察到的就是他那个伞跟身上的衣服色系都是要搭调的
这是我们今天年轻人非常注重的这种穿搭
就是我们不穿花里胡哨
但是我们的配色一定要统一
然后所有的这些
我觉得他是一个性格上面在标榜自己是某种某一类人的这样一个状态
而且尤其他也不是北京人
他也跟这个乌兰一样是在这个城市打拼
所以说可能某种程度上他很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乌兰呢
就是一个你说他大大咧咧嘛
但是他很多时候他其实想的更通透的一个人
就他很享受当下
而且他享受的点呢
就非常的具体
我最近没有重读的时候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个点
我觉得这个我不知道老师是不是抓到了这个心里很好玩
因为他们俩去过一次那个北京电影节嘛
里边写了一个就是媒体票
这个是我前几年确实热衷的一个
就是说你说去北京电影节就去嘛
你干嘛强调那个票种就是你
你管
反正我能进去就完了嘛
但是确实就是我这个是媒体票
它不一样
就像我邀请一个朋友去
我跟你说我有两张票
我这不是买的
我这是媒体就
就能那媒体票位置置能还不不你花花点钱买的
做的靠近
但是这个证明我的一定的资源
或者说我在这个城市我是有人脉的
就这种东西对于年轻人来讲
你说的是虚荣心也是
但他需要这个东西证明自己
我觉得这些点就是非常细节呃
因为我自己经历过这个状态
就我能体会到那个那个背后的那个感觉
我觉得这个是特别好
然后杨新敏呢
他可以说是程杰的一个镜子吧
就是至少程杰会这样理解这个我觉得在杨新米去世为什么程杰有很巨大的一个落差或者一个失落的点
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我最近感觉他有点像衬雨一样
就是说这个女孩这么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的去追求一个东西
你看她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
就是不是说程杰看到自己
但是某种程度上程杰不也是在这样飞蛾扑火吗
作为镜子来讲的话
那杨新米更年轻也更稚烈
那他可能燃烧的更加的彻底
那是这样一个感觉
然后杨新米其实跟那个刚刚猫猫说
他跟陈木庚在排演的过程中其实是有过两次冲突的
表面上讲这个冲突是就剧本的问题
当然有一次是说他有一个裸体化的这个要求
他说让陈木庚可以画他
而且说你不是会画画嘛
有我给你当模特
然后陈木庚拒绝了这个可能
你理解上他也是一个工作上的事儿
因为确实是需要一个裸体
然后也需要一幅画
然后还有后面的一次
就是他对于一个台词的这样的一个把控
表面上看这个事情都发生在公共场合
也都是在工作的环境下
但其实两个人我觉得背后都清楚对方的意图
也就是说陈木更表面上说的是这个剧本里的我跟你他不能是这种关系
他不可以发生
但何种程度上他不是在呃
暗示杨新米
就是说我跟你之间
你也不要做这样的一个想象
这也是为什么他约他去酒吧他也没去嘛
对对对
所以我觉得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儿
她对于不管是这说师长或者某种更有权利的这样的人
一种你说是倾慕也好
或者抱有某种演面的好个这个
这个东西其实我觉得也是我们不得不说是我们其实挺常存在的这样的一种感情
就像当年的承接跟陈迪老师一样
我觉得这个感情呢
也不能那么简单的去评判
不能说单纯的是他的一个东西
就是因为作为导演给他的
呃
戏剧上面的这个因为他夸过他嘛
说他表演的好嘛
就是这个如果说作为一个演员的成长其实是很重要
他是一种很重要的精神力量
所以这个不是他单纯的一个单相思或者付出
就是他这个还是一个对他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支撑吧
如果其实从陈默勾的视角来讲
虽然他他的人物形象比较模糊啊
比较冷漠
也没有过多的情感上的表达
不管是对她太太还是对什么都没有很很多情感上表达
但我觉得至少在这个剧组排练的这个段时间
杨新米对他来说也非常非常重要
在他排练父亲的这个剧本和可能家庭庭系系没有那么和谐这样一个过程中
就是也是带给他的至少是一丝温暖吧
补充一下啊
这个悟了就是程杰的女儿
这个悟了我看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就特别亲切
因为东北三宝
对
我小的时候人家说东北有三宝
人参鹿茸误了草
在东北苦寒之地嘛
这个悟了就是一种草
一种植物
它是放在鞋里面
它有保暖的作用
小说里面其实是有一段那个对关于物的胶代的
在这个小说里面
小铁也是让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生活吧
那在北京的时候
刚才黄老师说了这么一个个性很张扬的女孩子
但是后来她的选择是回到家乡
后来考公上岸了
他把自己的什么微信啊什么也都改就
就好像北京的这段生活不存在了一样
他就好像非常顺滑的就融入到了老家的那种生活
看的我也是
就是你一方面觉得说可能人就是这样吧
就像陈杰
他来了
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又走了
好像之前我们对小时候的印象是那种起承转合
前因后果
这个人物就最后一定要有交代
但他们好像就是顺着自己的命运然后这样往前走了
这个我想请教志阳老师
就是这些小说里面的人物
您在塑造他们的时候
他们是怎么生长出来的
就是他们最后能受你的控制吗
哦
其实是有两个大的方向上是我自己有一个兴趣
就是
就有时候出版之后
也有读者说
就是最后因为给承接一段儿独白
应该让他自己把他那个内心抒发一下
我自己因为其实读了很多条
比方说卡不卡
比方他们写的小说书
比方说变形记
你看这人
这变虫了之后
逐渐逐渐
最后他就是死掉了
他们家人松松口气就完了
没有什么多大的一个事
就是这个开头好像起了一个很大的事
但是后好好慢慢就
就声声息的就消失失了
其实我觉得是那个现代代说的一个其实是很常见的一种对于这个人物的处理
或者说其实是作家对于那个世界或者人生的一个基本看法
嗯
我写的时候我就是想到
确实写完出了书之后
不止一个读者说
你怎么不让程杰跟陈木光互相之间他们总得没事儿
总得说穿了这事儿怎么回事
我说就真是故意
就是希望让他们什么人都没有结局
都是来的时候好像气势汹汹的
然后最后蔫头大脑的走了
然就喜欢这么一个格局
就是这么一个事儿
所以陈杰他一定不会最最后还有什么事他
他到老师那墓地上去的时候
他就说了一个陈弟
老师安息过
以前他从来不说陈弟俩字
所以他说
说其实是他跟老师关系也差不多
也 也不行了
然后他就送了一个花
然后这里边刚送花
就看人家别人那儿下午午去了
然后因为我自己到墓地我亲眼见过
就是下午确实已经开始收拾了
他在那献献花的时候
那个值班的人已经把那别人送的花已经给收走了
他想他送的可能马上也会被人收走就完事儿
所以我觉得他就是这么一个畅兴而来败兴而去的这么一个人
那么我觉得这个大概所有的人其实都是这样
包括他女儿也没有一个结局
他女儿只是跟他爸爸生父那偷偷要钱
但是这件事并不构成他是人生的一个什么事
他只是他人生的一小部分
但是他也不知道**知道这事儿
然后这个小铁呢
他回了老家我这儿有一点就是他给程杰发了这个微信
就说我现在要考公
考公务员了
这是真的
然后他说我呢
这交了一个男朋友
就这事儿我觉得特别好玩
就只有墨镜这种眼镜人人给你照照
那人是在这眼镜上边的
为了看见他有一个是个男的
看不见面目
当然是个男的
但是他说他要结婚了
他说他要几年之内生一孩子
可能都是瞎编的
他是因为无了把他给拉黑了
他是想接受**的嘴来说气气你
对
都是这种话
所以这也不能当真
从总的来说
这种写人生走向确实体现我的一个想法
我不愿意写一个特别振奋人心的故事
但这里边在那个最后一张里边有一个插曲
就是承接成麦当劳旁边有一男一女在那儿说话
说我得创业
咱们得弄一套房
起码给你安排工作
那女孩说 哥
我相信你没问题
这个是这个跟他们整个这个故事是反的
就我也只能写到这儿为止
但是那里边还有一个插曲
就是承接到一个公园里边去
就当你老师师带他去我个公园有一棵树
这时候真的
我真有这个照片
我真是到一个公园去
我看见这么一棵树
就是正好我觉得写的这张时候我觉得缺一个东西
Ok
是一个有点分量的东西
正好跟一个朋友出去逛一个公园
哎呦
这有一棵树
这是太是这
这给我意味的
那时候就是这么写
也是八个年代
我只是把这时间他是到二零二二
我把它挪到二零一九了
就往全挪了三年
就是最后写分了
这个树呢
我看就是整年刻一回字
开始自愈
就是随着变成粗大到最后很细的
就好像这个情感是吧
就么想小有想就没有了
就这个事儿
我觉得正好
哎 我这
我是赶紧把它写的小说
这
这其实就是整个这个故事就是这个缩影
哦
这个一位不爱护树木的朋友
这个乱写乱画
然后被治安老师写到了书里
对这这个我觉得这太适合
就是说编不出来
就是我是觉得小说里边这个细节其实是不能编
就只能你去留意
就是讲的这个事情
就是说就刚才说的这个就是人物到底作者能不能控
其实就是总的他的方向
你比方说这我安排的原因就超过死了
这是我安排的
就是说他非得这样不可吗
我主要是这个事情其实是这样
就是说程杰确实需要这东西
其实是他需要
他需要杨新民有一个比他更
他其实什么也没干
人家把他当年可能干的事儿给干了
就是这么一个事儿
所以我觉得大概需要这么一个东西
但是这里边有有一个事情
就是说您刚才说的这个人物是不是归我管
我觉得其实是就在具体的地方
你必须得贴近这人物
其实是他管事
比如他在这儿说这句话
比方说为了这个孩子
就是因为我给设想就是一个不太搭调的
就是他永远不在那点儿上
就是这么一个人
你说他没心肺肺
他又是一个也能生活
但是他就是不太对
但是他最后他跟**说
这个合租房另外有一男的来给送电影票
**说这人的模样长得还成
他说一个合租房子
找一合租房呢
我还有什么前途
我总得起步得高点
我不能上来这么地吧
不
其实这个话当中我得特尔求其次特退而求其次次
然后退而求其次次次
这个其实是他的一个比**的就可能一生都没想出的这么一个话
所以我觉得这时候呢
搁他身上就比较对
所以我就是每个人他自己到时候说该有什么表现
该说什么话
就像杨新笔整个那人生那个热情比他这个污论热情要高
我觉得这么一个把握
就是那个人永远在那个高点上
他其实是就整个他那个吃了个不温不火的孩子
所以就这点差别我觉得其实是有的
呃
刚才您其实提到一个东北话的事
为什么让他们说东北话
就是我自己去过黑龙江这个林场
就我写的这个地方我去过
就是我曾经在七九年的时候
我最早开始发表作品的时候
那是我到哈尔滨去
当时呢
遇见很多这个文艺界名人
其实有几个音乐学院的人
他们要去那个森林采风
约我爸去
就我爸没空
说你陪他们
其实我就是个学生
我当时我大学时候
我就跟他们一块儿先到宜春
然后从宜春到了五营
专门夏天给我们砍了一棵树
发到一棵红松
就是给这音乐家们看看伐树的感受
其实夏天伐一棵树就浪费了
嗯
夏天这树运不出去
为什么说东北话呢
就是因为如果程杰一个人到广东去
他可能能改一部分东北话
但是他如果有一女儿在家里边
他只要有一小环境
我发现对东北人就会说东北话
是这样的
我是这么想的
就是这小说里边承杰要说口语
如果他说北京话
不对
因为他不是北京人
那我自己其实最熟悉的就是北京话
东北话
因为我们外甥在哈尔滨工作
我们家呢
就是家曾经搬到东北去
我只有我没去
我们全家都搬到那边去
所以老来东北人
我有那东北人缘
特别奇怪
因为黄老师东北人家就是认识东北人居多
而东方对我特别好
北京话不能说
他要是说说话就变成说普通话
说普通话的话写出来就可能有一种文艺腔
我就想把这个人物让他不文艺
他骨子里其实是一个特别文艺的人
但是他让他表现出来不文艺
所以就让他说这个东北话
然后就把他那个文艺箱给破坏掉
就是让人人在小说里面说人话
对他这个很重要
而且程杰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比方说他后来他见到这个驴幽驴游托偷办事是导演夫人
导演夫人其实他没给办
比如来说你这怎么不办事
他都要给我丈夫当模特
你这事儿还不说
一共他们对话只有不到二十句吧
他整个把这事翻过来了
成人家欠他他了
其实他什么时候没干
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就是说能够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就把这局面能够留着我
因为他是一个在生活经验很丰富的人
跟这一个文艺界这些人其实没他心眼多
嗯
我不觉得程杰是个特别可爱的人
我只是希望写一个比较真实的人
还有这些年轻人
会尽量把他写的真实一些
可以说一点就是我写这小说其实我写了两口
这小时候写就比那个生命写的费劲多了啊是吗
我整整从头到尾写了一年
生命其实才写了三个多月就写完了
以后都是修改
这小候完整的我就整个写了两遍
就是现在这个初事书
这个比第一遍多百分之二十的字
可是我这故事没有任何改动
我增加什么呢
我写第一遍之后呢
这个承节呢
比较冷漠
对他对世界不是特别关心
那这个整个这个小说都是借助他的眼光来看的
那那些
比方说导演
导演太太
杨新明还有他女儿的
他对那些人感兴趣
那些人就呈现出更丰富的东西
开始时候我给他定这个调子
他有点那个
有点冷
他对这个世界兴趣没那么大
所以这个时候写说之后发现有一点干
后来我就把他这个兴趣的阈值给他调低了
调低之后他对整个这世界他就敏感了
比方说举一最简单的
他到到这个导演家去
他到二楼
他看哟
他们俩就分着床户睡觉
他一是明白他们这关系是什么样儿
所以他托我办这个事儿
这个其实是我后来补进去的
嗯
我原来他不是一个东张西望
后来我定位是一个八卦而不八婆的人
嗯嗯
只要他兴趣一多
他的灵敏度一高
那些人生活就一下就都展现出来了
我觉得今天主任老师是毫无保留的分享了很多你写作上的技巧
或者说这种创作的艺术
就是怎么把人物能写的这么真实
然后怎么能让这个小说立住
我觉得刚才透露了很多
我们这期节目应该付费啊
对 嗯
这个不算什么领
就是一点经验
我觉得就是他确实很好玩
就是当你把一个人物写饱满了
这个有时候有一个难处
就是他全部都是躲的那个程杰的背后来来看这些人的
他看不着东西
我就看不着
所以有一个也是我后来修改的时候我补进去的
就是有一个人不断的给他送花儿
给杨新笔送花
从第一场就开始给他送
只要他排练就送
就是他死了
还给他送了这个人是谁呢
程杰不知道
他有一次想问杨一梅
他没来得及问
就我就一直写有人送
最后我也没写这人是谁
因为他的视野是有限的
那我就利用这个有限视野
所以这就是一个悬念
可说是个神秘感
确实小时候真的是有乐趣
我刚才突然get 到一个李老师
那是谁告诉于优画模特这事儿了呢
后来这个程杰跟于幽说
你不能再找一人看着我呀
是谁呢
后来不是还有人给他们拍一个照片
这
这组组里其实有还有一
还有人绝对不会放心全都指着他
应该还有一个人
但是这人是秘密的
谁也不知道
但是一定有这么一人
所以程杰就发现了
说 嗯
你托我办这事
你再找一个看着我
嗯
说没没没没没
没这事
但是实际上肯定是有这么一个人
嗯
其实这个也合理
因为于优他的人设
他在这个剧院里面
他来了
经理都得亲自出来迎接
他以前是一个有名的演员嘛
那他在这个圈里面的人脉
剧组里面的人可能也会觉得这这么大的事儿
有传话的有可能是那小王导演助理
有可能是他
他绝对不能说指指证
因为这人万一被那份
嗯
收买了
比如说或者怎么
就是我既然要做这事儿
我就得把这件事做到了啊
对
还得说一个这个好玩的事
就是一个小细节
就是杨因为死了以后吧
剧组给他凑钱
嗯
说这于老师出的是大头
这也是我最后才补进去
我当时补的时候确实觉得这重要
虽然只有几个字哈
我觉得句话特别的对
这人物很重要因为剧组前面写的演员都挺穷
是的 Ybyy
剧组给他凑钱
实际上这些演员出不了多少钱
嗯
那真正能出钱的人是只有这导演
只有陈木庚能
可是导演出钱这事儿又成了一个被人说闲话
所以导演太太说我来出这钱
所以他这人是个非常明事理
因为这些懂事
而且可能他还有点歉疚
对
觉得这事做的有点过了
可能是
所以诸如此事
虽然是一句话
可能对于一个人物来讲
其实有可能比一场戏戏重要呢
好的好的
对
这个于油后面还给程杰转了两千块钱
对
就是这个人办事其实还是挺
最后你当时给人
因为这人知了点事儿
你不给人钱
你最后人往外说你这是封口费
这是 哦哦 好的
但是最后程杰是把这个钱都给了
就是给杨新宇凑的那个钱
然后他就把这钱转过去了
杨新米前面说说好在我没有家里
等他死了以后
人家说他父亲瘫痪在床
**妈得辅助他
妹妹得上大学
挺辛苦的
其实他是有家他不管
所以就这人物就是说让他故意前后有一点点的不一致
其实是一个有意思的事
反而把人物就想了了之后
他就特别好玩
你就发现这种越来越火越来越火
他慢慢就变成一个真的人了
对
人都是多面的
嗯嗯
好像是因为您自己也写小说
就是您在读展老师的小说的时候
您觉得哪些特别打动你的
就是你从一个创作者的角度
你觉得小说里面有哪些人物啊或者关系就特别感兴趣的
这个小说就是让我最想学习的
或者我觉得当我自己开始写作的时候
最难的其实是这个试点的问题
这很神奇
它是一个错综承节的视点
所以说他实际上还是一个算是第三人称的旁白
就是从这个表述上来讲
它是第三人称旁白
像我自己在写的时候
如果按照第三人称旁白这么一个视点去写
就会变成一重审判
它就会变成一个上帝的视角
然后呢
这个时候写东西就会
呃 变形
比如说在写a 跟b 的时候
就不会感受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因为他是一个第三方
就是第三方判定就是谁大谁小
孰是孰非的这个感觉
就这个其实也是很难写的
那或者呢
就是如果说以第一人称的这个视角来写呢
他又非常的主观
面对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
如果他都是主观的话
这个可能整个就
呃 架不起来
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复杂
就是每个人人的形象会这么立体
所以哲安老师选择的呢
就是一个贴近第一人称的第三人称的试点是选择这样
所以在这个试点下面呢
以承杰的这个年龄
他的理解或者他能看到的东西
就是这个小说站在他的视角会描述的
那么同时
比方作为我来讲
我跟陈杰不是一个年龄段的
我也能透过这个试点感受到别人的一定会不同情承杰的感觉
比如说我是能够共情他的女儿就是这代人的
我会理解
我说 哦
那其实我的妈妈可能也是这样看我的
但是我其实也更能共情他的女儿
就是比
比如说杰杰认为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或者他是怎么讲
但我其实里面面会反驳他一句
其实其必必么看了解污了
乌了未必是这样想的
所以这个试点有双面的这样的一个效果吧
既能推进这个故事
同时也不影响我们带入到其他的这个人物上面去
比如说我其实想到了一个如果站在乌拉的视角看这个故事
就是他发生了什么
呃
首先有一点就是我很在意的一个细节
就是程杰有没有机会告诉其他任何一个角色他来北京到底是干嘛的
其实他跟乌拉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好奇说
哎
我刚到北京我就找了工作
就我女儿怎么就问我到底是不是有别的事儿啊
为什么就突然怎么样
所以他一点就有两个破折号
差一点可能就吐露一点此行的目的
但是他女儿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事情
就根本就没有接这个话
所以我后来想了一下就是如果说站在乌拉的视角
就是假设只能用五句话来概括这个故事
我可能只有一句话是跟母亲相关的
就是因为在这段时间里
在我的感觉里面
乌拉所有心思都放在小铁身上
没有那些说是什么推荐给母亲的茶餐厅好不好吃啊
或者我跟母亲去什么阿那亚也好啊
去露营也好啊
他是安排了这些事儿
但这些事儿就跟我每天点外卖一样日常
我会构成我日思夜想的这么一个内容
所以如果是乌拉的话
我会觉得就这个故事对乌拉来说其实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剧组那些事乌拉都不知道
除了最后弄个猫回来
他可能不会很在意
所以对为乌拉来讲
第一件事就是大半年没见我妈了
这是他交代的
然后他平时在佛山
这是他第一次来北京
因为从来他不知道**妈来过北京
所以他才还跟他介绍景点干嘛话因个在乌拉就是我妈妈第一次来北京
这也是为什么他安排那么多出行的原因嘛
第二件事儿就是我跟小铁去参加了一个宠物派对
我穿的衣服是他挑的
我觉得如果一个偏恋爱脑的话
这个是他生活的重点
就是这个事情对对我重要
要我的衣服是他挑的
然后第三件事儿就是今天铁哥租了辆车
然后我们接妈妈一块吃了饭
因为那个时候**妈其实有更敏感
觉得他的过于兴奋
就是对于小铁一系列的这种夸奖
就是怎么怎么样
就是可能超越朋友的那种兴奋
第四个就是我跟铁哥去北京电影节了
就是媒体票
嗯
然后第五个就是我把星黛路扔了
也就是说那肯定是小铁送给他的嘛
呃
扔了这个事呢
就其实后续续不是很重要了
因为这个感情已经到这结束
我觉得对他来讲就这点事儿
对
至于**妈回去或者就没有什么
等于说了一个特别好玩的事
有时候其实就是站在什么角度
他就是这个小说
换一个角度完全就不一样
就比方咱们说张爱玲写这个倾城之恋
咱们是都是站在白流苏的角度上来
就是他见着发展员
然后发展员喜欢他
还会给他花钱上香港去一趟
然后他自己又给他送回
然后又让他去一趟
那咱们从来没想过范柳园凭什么喜欢白柳素
因为这事儿不重要
因为范柳源是安排
他就是喜欢白柳素
他就干这事
可 可如果
假如这小孩是一个范柳园角度来写小说
那就得把这部分就就得写出来
就是完全是另外一一本书
对
那可能就是红玫瑰与白玫瑰
这就是你就是完全是另外一个
所以像你说的真是一个很好玩
比方说假如你站在杨新敏的角度写讲这个故事
然后有点人死了
比方说站在这个鬼魂叫做叫就像这个罗生门这样
根本就一句都不会提到这个成绩
嗯
根本这人就
就没有这人人
这人根本就不存在
他全是讲他怎么进入剧组
怎么排戏
怎么跟导演什么什么
怎么出车祸
大概就是他只讲这个事
嗯
那如果你站在这个陈不庚角度来讲
也没有承接这个
也没有
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
剧组来过这么一人
根本不知道
对
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其实就是一个有意思的事
就是你选择一个视角
你跟着他
他看见什么你就看什么
他都是受限制的
这个受限其实恰恰就是我们作为写作者的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就是你在一个限制里边最充分的把你那个
呃
想写写东西展现出来
嗯
就比那个全知识点
比方说一会写写物成杰这么想
一会写悟了怎么想
有时候袁希宇怎么想就比那种写法其实是难
嗯
但是他会很有意思
嗯
就其他人都在对象
我觉得程杰其实可能既不理解无了
也不理杨杨明
如果站在在杨明角角度写
会
会是一个完全新的一个小说
嗯
我觉得这是一个写作很大的乐趣
其实我就前面写那个寿命
也是站在冰封的角度来写
我曾想过我是不是站在叶生的角度角度从新我来写
就是我当年写的时候
我就想张锡生角度写其实更好玩
接受这么一个的的也不知道干嘛的
他不来来我
我来其实也是很好玩
但是唯一这么写就是那个伍子胥的事用不上去了
Vol 对
而且还有小说里面那个冰封不止一个女朋友嘛
那
那个是就没有那个人
没有了那个云云
就整个这人不存在
因为他不知道其实是站在那个可能性最多的那个人物来写
哎呀
叶笙也是我的意难平哦
您这是好人
不止一个人
前两天还有一个朋友跟我说
杨新笔可以不死
他可以在别的地方取得更大的成就
是
我说是我说
你说对
我说这个你比我好
但感觉是不一样的
因为叶笙对冰封是真的有初恋的感觉
对
我还记得他去医院看冰封
看冰封没看完的小说
是一本张爱玲的小说集
呃
我后来还专门去空网上淘了那本书
哎
就是那些小细节真的都很动人
你看起来好像很普通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最后你合上书的时候
就是这些非常细微的
你就知道他们的感情是怎么来的
就很真实
最后
在这本书里面
刚才梁老师因为都谈到很多
因为我就是一个单纯的读者视角
谢谢你
我就感觉每一个人都很复杂哈
因为很难说他们是单纯意义上的好人还是坏人
对 但是呢
程杰这个人物让我可以说有一点心疼的
嗯
就是这个剧本
可以说是如果没有他
甚至是可能没有这个剧本啊
他是这个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但他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
而且是一个所有人都忽略忽略的这么一个存在
然后他去看
而且最后也没有看到上演
反正就又离开了
就是对所有人他都那么微不足道
而恰恰是因为他才有这部剧
就这种反差
对对
我觉得这特别有意思
就是天地不仁义万物为刍狗
就是这感觉
您说这这一点真的是特别重要
我觉得没有这个是因为我跟彭老师
嗯
录之前也交流嘛
我说这个小说最打动你的地方是什么
就是最吸引你的地方
他也是说这个人他内心里面是波澜壮阔波涛汹涌的
但是最后这件事好像唯独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对 嗯
他这个剧真的毫无影响
曾经有一点影响他想跟杨新美讨论过
但是人家没用上
这个是我写的时候也觉得心里有这么一个难受的地方
老师
后来我细读的时候啊
我原来的一直跟您说
我的观点就是杨新敏一死
这个剧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一点忙没帮上嘛
但后来我发现不是
我找到一处
就是他说那个树林里的树桩不
不能做 那这
对对 其实就
就留了一点
对对对
但是这无关紧要
就是这件事儿实在是就是一个小细节
有所参与嘛
那你就一个小灰尘一样
就跟这么事是我特别想问二位
一个就是看似有关系的
就是说有两种选择啊
就是你们会选择哪一种啊
第一种呢
就是你特别平凡啊
泯然众人
第二种呢
就是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知道一件特别特别厉害的事儿
但是呢
你绝不能跟别人说
就是您二位觉得啊
是你压根儿就没经历过这个会过得好一点
还是就是你自己心里知道
我知道一个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
我现在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们
也不能告诉别人会好一点
就让你选的话
你会选哪一种人生吧
其实你说的这个就是成洁的人生
对 就是
就是这个感觉
就是他当年应该怎么选
但是他没有退路
像程杰就是说你没法儿泯然众了
已经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因为你形成一个剧本
但是如果有的选
就是我想知道二位的话
会选什么呀
但是他就是一个泯然众
人家还是泯然众人
就是说你这个选不选其实没有给他提供太多的
他能怎么做呢
但是我在想
这个陈帝老先生当初第一次给他写信的时候
他是有选择的
对
他可以选择不回信
对 回信
我和一个北京的够不着
可为万里之外的一位有名的
有名的这个大陆
就是我在一个东北的小林场里面这样的一个生活
可能我们之后也许人家就是一时兴起给我写了一封信
可能我们从此也没有什么消集
他其实可以选择我可能不回信可能不合适啊
所以吧
对我客客客气气的回一封信
此后也就我继续过我平静的生活
其实在那个点上他是可以选的
但是等于说他选了后者
对 但
但这我是觉得就在写的这个地方时候
我当时我确实受了一个作家的影响
就是我当时写的时候
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承杰有点像包瓦林夫人参加舞会的时候
人家请你去一舞会
你看挺热闹
你回家继续滚
原来他过不了了
他
他过不了原来日子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一点点其实说文学上面给我重大影响作家其实有好多
特别多的是这个弗罗百
包括他的对这人物的处理
就我觉得与其说程杰在当时他可能没得选
嗯
因为他内心里面其实也可以说是文学青年嘛
这命运已经就把他推到这儿了
但是与其说是他没得选
我反过来说
那陈蒂老先生为什么一定要给他写这么一封信
对
因为那个时候以这个陈蒂先生的视角
他已经是阅尽人生
我觉得他不会不知道就是这样一封信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又是心怀文学梦想的这样一个女孩子然后会产生一个什么影响
就实际上如果说是您刚才说鲍尔利夫人的这个舞会的话
那相当于是她把承杰拽到了这个舞会里面
对
其实如果他克制一下的话
那可能后面这些都不会发生
可能这个女孩子的命运虽然平凡
但可能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
其实程杰有好多次可以选择
第一个就是随时这个通讯可以中断
他其实这中间谈了两次婚姻
一次没他拒绝了
第二次他结了婚了
结了婚之后他还是这样
然后呢
等到陈弟去世以后
他把这个所有东西都寄给他儿子了
就是后来这导演对他来讲是本来是想画一句号
可是最后还是没画上
然是他到广东去的时候呢
他专门不干这文艺的事
他就专门干这体力活儿
其实这个人就是他确实身上有两面
刚才孔老师说这个选择
这人他做了第一种选择
他会做第二种
假如任何中间的一种可能他的人生都比现在要好一些
我觉得很难说好不是不
这不是好不这么说吧
但我自己确实对这人物是有点同情
我说实话
我在他和陈蒂之间
我肯定更倾向于程杰
对 是的
因为您在书里面也是其实是借陈木庚的口嘛
对说过
其实对这种所谓的忘年啊
这这种东西其实他是不赞成
他不赞成等于陈弟的很多的事其实对陈不庚有一个很负面的影响
陈不庚干嘛要导演这个话剧
其实就变得很复杂了
就是他开始的时候可能真是想着把这搬我的发那过程中他老改这个东西
改这里边完全是出于一个艺术的考虑也不一定
可能也是出于某种不认同
对
我觉得是这样
我自己对于像程杰这样整个这个人生
还有杨新宇这样的人生
就是对他寄予很大的同情
但是我确实不赞成这样样
您刚才说的对这两位女性都是充满同情
这也是我读这个小说的时候就作为读者的一种观感
总觉得他们好像可以不这样吧
为什么我之前会问您
就是写小说的时候
这个人物能不能由作者来控制
我的观点是不可能
不能
因为这个人物他有他的命运
有他的性格
他不是说凭空造出来的
他是是怎么生怎长
怎么一步步一步走到这个小说里面
在我们面前
包括在小说里面呈现出来他的经历给我们看
他都是有源头的
所以即便我们在同情
可能也没有办法阻止
这点上是小说真实性的另外一面
就除了刚才我们说有大量的这种细节啊
生活细节
这个人物的质感其实就是在于我们在同情也好
或者是我们觉得在惋惜
但是我没有办法替他去选择
另外我觉得是这样
就是你这人物其实有一个基本设定
这个设定读者得认
举个例子
比方说红楼梦
如果贾宝玉人家上来就喜欢薛宝钗
那就不用看了
这故事没有了
我就不喜欢林黛玉
我就喜欢薛宝山
你说这故事怎么写
这故事没法写了
那你就得接受他喜欢的是林黛玉而不是薛宝车
这故事在成立
那包瓦利夫人
比方说她要是如果节一一点
这故事不成立
说这是你省点别那么瞎花钱
他就不成立
成天精打细算
比如说每天他还记账
那这个整个这故事没有了
比方说安娜如果不喜欢沃伦斯基
你知道安娜谈谈到这个
在七十年代末
中国上演这个电视剧
大家上演这争这事
都说卡列宁多好啊
怎么不喜欢卡列宁
你喜欢沃伦斯基干嘛呀
大部分都都是说
但是如果争论其实一直延续到现在
对
你说如果安娜人家一直忠心耿耿的喜欢卡列宁
这故事就没有了
这个程杰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当年既然像您说的
第一封信他就回了
这个事儿又不能放下
他几次都可以放下都没放下
而他尤其最后他又来了
那这人就是这么一个路
他只能沿这个路往下走
我觉得这个都不是说作家能不能控制人
我说我们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就果每天干的有多少事是不觉得应该干但一直在做的
哎
所以这归根到底啊
还是这个陈地老先生
您不写那封信多好
对
就没有这故事
程杰可能他的生活是另外一个生活
对
我觉得小时候写的
就说他可能在那个老家那过得很安稳的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活
就是刚才黄老师这个问题就让我想起来有很多文学作品或者说电影的设定就是这种
有一部电影就是滑动门嘛
就是一个女孩她去坐地铁
赶上了这趟地铁还是没赶上
对
后面可能就是
就完全是不一样
对 不一样的
包括像那个罗拉快跑也是
就是它每一次它都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但是我们的这个现实生活就没有办法像罗拉快跑那样
它是一遍一遍重启
而且我对这个一直有个阴谋论啊
就是说我们对陈弟的了解知之甚少
而且后面剧本上一再提到
就很多细节不符合成节
就当时怎么回事儿咱都不好说
志然老师说他里边写说这个事情会发生在写信的时候
不会发生在微信
我想说
如果是我们微信时候
很多时候很容易证伪的
你跟人拍个自拍
我也拍一个
咱俩朋友圈都容易撞
所以说一个阴谋论的想法
陈弟给人回信的这个习惯未必针对承杰一个人
他在那样一个位置上
给他写信的也未必是承蝶一个人
对
但是可能坚持下来的就是能回个五六封
断了最后就莫名其妙变成这一个六
这都不好说
就是他可能是个群法
你这个合理
对
所以就是双方的性格构成的这件事儿
对
而且我觉得程杰现在来看这个剧
其实成本也不太够
他女儿在这住着
他有地方住
不是一个破釜沉舟的事儿
不
不是个特大的事
就是我还是觉得他从佛山到北京来进这个剧组
就是从本质上来说
这还是一个文艺的事儿
很文艺
那他说有一圈文艺是一种病
他这身上自个这病不轻
就是我是其实我自己可以明确说
我其实对那个文艺越来越不喜欢了
就是我在写生命的时候啊
我觉得那个年代人真的很文艺
其实程杰也是那年代的人
我觉得现在可能
呃
大家开玩笑
我说说你文艺
说你文学青人
你骂谁呢
对啊
其实文艺和文学本身一定是美好的
只是说当他和现实生活碰到一起的时候
对于你具体的就是你自己的这个人生怎么过
这件事儿可能就是像黄老师说的
这个选择每个人可能不一样
我经常会觉得这可能涉及到一个公平性的问题
就是大家是不是在一个对等的情况下
我能去做一个相对公平的选择
就像刚才黄老师说那个阴谋论
哈 我没说
我说这个合理
对
就是因为陈毅老先生和程杰就是他们这个地位太不对等了
嗯
对于承洁来说
甚至他不称其为一种选择
嗯
我觉得他可能当时就是被一种漩涡就卷进去了
他根本就无力去抗争
所以这个是对
为什么这个人物说让我们同情就是对对对
甚至可能都不是他自己选的
嗯
大家说愿赌服输
就是我选择什么样的人生
那我就去面对我的选择
我觉得这个没问题
不管我是选择飞蛾扑火
还是我去选择我平凡的一生都可以
但是我希望你做选择的时候
是在一个信息对称
嗯 全力以赴
对等 嗯嗯
就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做的选择
对我从总的来说
我其实对这个能杰这人物不是赞同他的人生
但是我这里想说一点
我不知道这点这这冒犯不冒犯啊
就是说
就是说就是文艺这种东西可以使人有一点好处
可能是或者说有一点使人生活变得复杂一点
丰富一点
这个丰富之后不一定好
但是呢
丰富之后可能跟那不丰富确实有点不一样
举一个例子
比方说杨新敏这个被剧剧组开除了
成天的就到这个衣帽间那服装间去看他那一身一身的那个西装
设计好了的都没用上
然后他被开除
这剧装在那搁着
他一件件看这东西
这是一个很文艺的一个感受
换一个人
如果是一个线条比较粗人
就不会去留意这个事
而且里面还有一件旗袍
有次数就是等到这个接替杨新敏的演员比他个儿高
他真的想法就是哟
那些衣服全不能有了
就
就这是杨新敏不仅被一人替换了
连服装都得重新设计
就这人真的彻底被这世界给抹掉了
这两个感受都是很苦的
但是他实际上他是承接很文艺的一个体现
就是他因为他是这么一个心灵
他才能感受到这些事情
大然这感受之后对他生活是有意义的
是无益的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就是他变得比较丰富一点
那如果在我看来
这当然是文艺肯定是好的呀
对啊
不然的话
为什么两位老师要写书
我们做播客
大家坐在一起
但是文艺确实是有一点危险呗
如果用加缪的那句话说
我一我只是喜欢的那句话就是重要的不是活的最好
而是活的最多
其实文艺可以使人活得多
不一定使人活得好就使得丰富丰富
比如我老觉得那诗人实际上是最文艺的人啊
我觉得诗人有没有皮肤的神
神经裸裸露在边边
有一阵风刮过来
别人觉得冷
他觉得疼
极度敏感就极度敏感
所以承杰其实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
这个敏感才能小时候选择他
我选得他当主体
他应该是个敏感
如果他不敏感
什么也不敏感
小时候就就没意思了
忽然觉得展老师其实今天讲了很多
不只是写作的技巧
其实是带有很多你的就是人生的观察和总结的
我忽然有一点理解为什么这个长篇小说您到现在才写
可能像这样的小说
我觉得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写不出来的
我跟你说一下
我觉得这个故事实际上我好多年前我就想写那个陈杰和陈蒂那个故事
我那时候我早就想了
但是单独写那故事没有意思
他必须把这个时间拉的好多年以后再回头头看这件事他才有意思
忽然有点好奇
你小说里这些人物有原型吗
就没有一对一的原型有些影子
举个例子
像当年的这种文艺的关系
这其实是很普遍的
那这就是您的年轻时候的生活
咱们随便举一个例子
就是比方说杨新敏到一个酒吧
临走的时候结完账把人别人杯子这剩的就都喝了
这前面说的后就还不够
这确实是一醉方休
喝大
连人家剩下的都喝
这是我真的见到一个人这样的
我们有一次跟人吃饭走了
我回头一看
一个女孩儿一杯一杯喝人家剩下的酒
我当时觉得
哎呀 这
这个太不可理解了
后来我想这搁在这太合适了
我是还是觉得人物可以重新塑造
但是人物的那些机制或者说细节是不能变造
黄老师
刚才您抛出来这个问题
那您自己会怎么选
对啊对
听你说说
我会选择第二种
但是我觉得第二种会很痛苦
就是那个痛苦的点呢
就属于降维打击
我觉得承杰他自我带入某种程度就是降维打击
就是我看你们跟闹着玩似的
比方我去过一趟外星了
然后我知道外星人怎么回事了
然后我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这新闻还
还跟那研究有没有外星生物呢
就可能还这个国家那个国家说看着点是不是ufo 呢
就我会觉得很可笑嘛
就是你说都不着边儿
就是那外星人根本不是你们说那回事儿
承结就是这个感觉
就是他看他们排的时候
就是我专家在这儿
你不问我这事儿
就我知道你们这帮傻子
你们还跟那有什么好讨论的
不是你们说的那回事儿
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就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而且说白了
你说了别人没
但是我觉得这说一种快感
但这我觉得他说的真的很
当时写入这个承接对待这其他人不是一个仰视论坛
他可能年轻时候他对那个陈弟是时候仰视的他到现在他其实是一个至少是平视
甚至有时候还俯视对对杨新比
他始终他不是一个仰视的他
他肯定没有必要嘛
包括后来他对陈蒂
他也是觉得说他可能是有才华
但是可能并不是很深刻
嗯 对
都是去魅的过程
对
那杨新笔就说
你演的是我
但你怎么演都不是我
嗯
所以说你怎么演都不对
嗯
因为我在这儿呢
你还能怎么演
就是这个感觉
您说的对
这个小时候我想写
其实就是一个去媚的过程
其实就来这一趟
他丢的都比得到的多的多
他其实基本上没得到什么东西
到北京来断舍离来了
对
而且包括跟他女儿的关系也受打击放弃了好多
就是以后他不会替他女儿担忧了
不会那么着急了
至少你过你的生活
我过我
因为你的生活根本我就控制不了
这个也特别有意思
就是好像背负了一个很大的秘密
你不能和人说
但是呢
这个东西如果一直在你心里面
它就像一个气球一样
它不断的不断的在长
如果让它爆了
可能你自己跟他同归于尽了
怎么样给他找一个出口
这个承接
他来的时候其实我觉得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好
嗯
就是后面的走向会是什么
对他来说其实也是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就是自爆了
最后这个命运的走向就让他
哎
整个这个气球其实放掉了
对他来说也是一种释然
然后回去了
嗯
我觉得他再之后他就不会再背负着这样的一个秘密生活了
嗯
这个页真的给翻过去了啊
对 翻篇了
属于他的生活翻篇儿了
对
他可能真正意义上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反而是他离开北京之后
所以他是一个积极
所以我应该说没那么消极是吧
因为还是有点积极成分在里面啊
这
这是让咱们上价值了是吧
就是一个现实的杨新米替代一个回忆中的程杰死去了
所以这个事情就了结了
因为这个总要过去
而且我觉得沈安老师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
其实我很羡慕程杰吧
嗯
就是我一向很羡慕那种
呃
能把一个事做到底的人
就像比如说我们学术圈会有那种老先生
他就研究黑格尔的一本书
精神教学
他做了三十年
我一向很敬佩这种人
就是他把这事儿做到绝了
但当你自己
实际上我们就可能比如再过三十年之后
我也没有办法给自己贴一个标签
说我干什么事儿
我一直就干这件事干了三十年
但程杰就是某种程度上我纯爱战士
我就是
就是干了这半辈子的纯爱战士
我觉得这个很让人羡慕
对我来说
就这辈子起码我当了一个纯爱战士
就觉觉得好的
把这事干绝了
后边再没法干
我干到绝境上去了
我觉得也挺好的
那他这个还不够绝
就殉葬了
这种真觉得得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对对对
我自己觉得这个整个承杰这个情感的那个最高峰啊
是杨新巍死了以后他那反应
但我设计
我觉得那个是高潮
就是他想那人是替他死的
这个人不能不死
这个事儿得有一个结局
这个人生最低点是他知道他女儿从他那收获那拿钱
还是他没多少钱
每个月哪有可怜的一点钱
他就觉得这件事儿对他来讲是一个特别大的打击
他觉得那是一种背叛嘛
对呀
所以这两个事我觉得他可能这人就收结在这儿
他一直坚持东西没有意义
就他以为能独自把这孩子抚养大
完全就跟那个人切割
你再怎么努力也没切割的了
就完蛋了
因为这个也不受他控制呀
对对对
整个他这世界不为他掌握
我想写的写也是一个人其实没法掌握
甚至以为是整个属于我的世界
本来你也不能控制
嗯
这个小说给人感觉就是说是站在一个众生相
是在一个世界的角度去看每个人
其实像刚才我们说的那但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
其实他都有他自己的视角
嗯
所以为什么有句话说
这人你还是要做自己的主角
就别老在别人的故事里边跑龙套
对
可能这个也是
读这本小说
为什么我们说有的人让我们同情
其实同情的另外一层含义就是也是给我们一种警醒
嗯嗯
就是我们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能多一点我们自己的掌控
这个事儿我觉得就是如果是有您说这个
那我觉得这小时候对我来讲就心里放有一个包
可能因为我自己就不是一个高昂的态度
其实我读了包法里夫荣
我也没就跟着他一块自杀
至少使得我算完账有真不能瞎花钱
不会活成那么欠着一屁股账
这也不帮玩
那不不玩玩
我至少不会这样的
读书其实可以从反面去理解一个事儿
或者从侧面去理解事
不一定非得完全跟着这人物这么的去理解
从写作的角度
我今天我是觉得好像是来上了一堂治安老师的写作课
因为两个老师都写书啊
就是你们在写作的时候
觉得写书这件事儿啊
有一些什么模板
或者是就是因为现在也有一些可能学校里面也会开设一些写作课哈
就是作家这个事儿
他是可以上课培养出来的吗
那我们不如说一下自己喜欢的作家上过这方面的课吗
我喜欢的作家应该没有上过吧
比如说卡尔维诺会上过这样的课吗
他是记
记者出身
好像是
卡福是真的上过写作课啊
对 卡夫是
但他那个有点儿就是函授那个性质
那马尔克斯也是记者出身
有一个事是您刚才上来提了一下
咱们就没有接着说
就是关于悬念这件事
嗯
我觉得其实一个作品那个悬念是一个很重要的
一个使得人能读下去和使得一个作者愿意写下去的一个东西
我觉得这个东西确实是可以安排的
回到这个令言
我确实我觉得我自己写作受了我
其实我很喜欢读那个类型文学
我知道你喜欢推理小说
我看剧
我也是爱看那个情节剧
我觉得从他们真是可以学的一些东西
这个悬念来自于两方面
一个是来自于人物他对世界的那种未知性
还来自于作者以及读者对于人物的未知性
他是来自这么两者
比方说承杰到这儿来
他确实是抱着一个秘密
谁也不知道他干嘛来
所 所我
我就就会跟着他往下走
到底他这部分能达到多少
然后他的整个这个剧组
他在北京所有的生活都是他陌生的vol
比方说这有这个剧院是什么样
呃
杨欣你是什么样
导演是是导演
演什什么全是陌生的
这是他女儿的生活
对他都是陌生的
所以这两个东西其实就是我们对他是陌生的
他对他的世界是陌生的
这两者我觉得如果把他开始部分把这个东西强调他就是一个悬念
就构成
嗯 Ol
假如我们用一个全知视角来写这个事儿
他这个悬念可能就写不出来了
嗯
如果上来什么都知道
作者什么都知道
嗯
现在作者其实是很多事情作者是上来跟读者一样是所于不知道
就跟我们读推理小说的时候候
就是我们作为读者其实是跟这个叙述者是知的东西一样的
对
或者说跟里边侦探知的一样多
你觉推小说说公平性原则吗
公平就是就这种对于已知的东西的那种限定
其实它就构成一个悬念
这个设置悬念的这种写法
我觉得黄老师那本书也是这种
对
你看它是一个魔法口罩嘛
然后能让你召唤哲学家来替你说话
就得就是设定太有意思了
但是他的悬念就是说他这个主人公每次去和人辩论嘛
他的悬念就是说
就是你召唤为是哲学家怎么就帮你把这个架炒赢了
嗯
这个口罩它能无限就是什么用下去吗
这个人他会怎么样
最后他是会以后再也摘不下来这个口罩了
还是他就是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这个走向我觉得也是很有意思的
包括他最后收的那个底
对
我觉得还是能说服人的
最后这个结尾
所以我觉得不管怎么说
悬念真的是一个小说可以就是你开始那个整
你写作那个动机
其实他悬念
有些东西就包括在这里
没有有意有猫猫
那个问题是写作能不能学或者教吗
其实鹦鹉那本书哲安老师也鞭策了我很多
就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教
但是我知道就是如果他指出问题的那个提升是非常大的
就是可能我要写一个东西
我没有办法直接跟质安老师说
就是您教我我现在要怎么动笔
但是当我写出来一个东西的时候
他帮我做的那个分析
比如说 呃
逻辑上的一个颠倒的问题
还有就是那种全知的视角我是避免不了的
就是我没有办法像他这样娴熟的做到靠近某个视点
我就容易变成那个上帝
这样的话就有很多客观的描述
这样的话人物就立不住
因为我不是通过细节来让大家了解人
我是判断
我就告诉你他是个什么人
你就知道就完了
但这个其实是特别不好的一种状态
但我觉得这些东西是真的可以学的
Vol
我也真的就是从翟安老师这学到了
但这可能不是一个
呃
现在于我的小说的
我不能跟质安老师说您教我一下第一段怎么写
第二段怎么写
但当你写出来一个东西
它的指证或者说他的意见
这个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就这个东西是特别必要的
还
还有一种就是比方你看那一些情节剧啊
比方说我最近看众人在监的
比方说这就很老的剧了
其实它里边有好多漏洞
就是很多地方是不合理的
但是我觉得这种就是见贤思齐
见不贤内自行
也就是这事你看了之后
你觉得他这个有这漏洞
你这儿就得赶紧把这漏洞给堵住
我说那就是您跟我也学到了呗
他都我的漏洞
你谁学都有
你说
我知道你觉得
我觉得还有一个事可以当记巧来说
就是这小说里边
比方说这个
因为它是公用性
这剧其实是有毛病的
嗯
这个毛病呢
你得让人物直接就说出来
这剧留有好多人批评这个剧
从赵宇航开始到杨一宇
都说这句这台词是不是有点太文艺了呀
说这剧里边有
有点技术转折有点硬啊
这
这都是我故意的
他对这毛病你可以自己把它说出来破破他
对
我觉得这些都是可以
比方说我看那个他们里边有有些毛病是可以避免的
或者说是可以演示的
刚才黄老师说的这一点啊
特别重要
就是写作这件事
可能最重要的就是写对
嗯
你就先写对
可能只有当你写出来
别人才能有机会去给你提意见
然后去帮你完善它
还有一个就是你自己还得站在自己以外
你别太陶醉你这个作品
你站在之外
你另外一只眼你瞧瞧他合格不合格
我就得挑剔
就是自己也得是个挑剔的人
就是这种挑剔
这种挑剔是不是建立在之前您大量的阅读的基础上
因为之前的这个阅读积累了大量你的这种审美
你才有这样能去挑剔自己
比方说举个例子就是因为老看情节剧
就是他首先情节得合逻辑
然后得合理
这合理之后呢
你就可以用举
举个例子就是我当时写这个寿命的时候
他又不是有两个很大的巧合
就是这个叶笙他爸爸
驻部长是他爸爸
仇人是他爸爸
呃
还有一个就是他重新跟叶生重逢
这两个巧合都是按照那个戏剧来写的
戏剧里边是不怕巧合的
嗯
其实那个寿命是个戏剧结构
后来我写这个令言
我就不想再用这个结构方法了
就是你把所有巧合全去掉
这小说里边只有一个巧合
就是程杰在北京遇见他原来那个追求和追求的人
但是这东西没有结尾
走上来互相来微信就聊聊天儿
文一家就聊天完了
那我就破坏了这个巧合
这巧合没有用
嗯
巧合真正它的意义就是在后边得有用
你把它破坏就行
就是因为读到喜剧也好
小说读多了之后
你就知道它就是你想达到什么东西
可能就有一些可以参考的地方了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也能写作
我是觉得那种就是完全原生态状态写作是成立的
就是我是没读过什么书
我就这么愣写
这完全可以写成一个世界级的作品
内容是有的
指生而知之和学而知之
区别就是学而知就是你看了好多之后
这得避免这个那一个
那句这儿有毛病
我这儿得避免点儿
那我再交代一句
然后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就是承接到酒吧去
我就问
我有一个小孩陪我去酒吧
发现那点酒他不说话呀
跟点菜不一样啊
来一爆三样
再来一个宫保鸡丁
来一素菜
点酒我不说他怎么不说话呀
他说点酒没有人这么大声说的
你给我来杯血腥的玛丽
没有这么
他说那旁边那人怎么知道这人点的是什么
就是
那怎么办呢
他说那个杯子不一样啊
哎
我说那太好了
按杯子怎么样样给我列一个酒呢
那我练完之后呢
我说他怎么知道杯子不一样
什么杯子是装什么酒啊
所以赶紧给成绩加以身份
曾经在酒吧打过扑
就把它给圆过来了
但是如果你没有这个
不写这杯子来看酒
这个整个喝杨新敏喝醉酒这过程就不具体
可是你要写这杯子
由杯子看出酒来了
你就得给承杰加个身份
补一句话
他在广州时候在酒吧打过一段工
他就知道是他就自己就圆了
就是这个时候作者你得跳出来这儿有个毛病
得把它补上
得打一小补丁
这个细节我还真是没有体验过
哎
就比方说长沙冰茶
广州有朋友跟我说
长平茶我们这都都兑
对
可乐兑雪碧啊
我说我给你拿一照片
我说北京我真的猜过这些照片
北京这其实是可以兑雪碧
就这种东西
确实它需要圆
不圆的话就是有毛病
但是有时候一个小细节上的一个毛病
就导致整个这个故事这儿就出问题了
那 那个啥
人家对您来说呢
就是写作和读书这件事
因为
因为我知道您是专业读书人
不敢不敢
我现在正面对着您这个一整面书墙的这个藏书可能只是您藏书的非常小的一部分了哈
这都已经一整面墙了
在您这个创作过程当中
你觉得读书对您的创作是一个什么影响
令言
这个以这为例哈
第一个事情就是我想这个程杰他作为当年的一个人
怎么跟这故事现在重新发生关系
这是这个小说构思最难的一个地方
那我因为我读过皮兰德楼这个寻找居作家的六个剧中人
他写的是一个导演排出戏之后
这个人物都来了
他是个荒诞剧
这六个人物来不干了
说你给我这么设立不合适
弄成什么
那我现在就可以想
我说我可以让他作为原型来
这个剧写的是我
我来看看我怎么排的
我觉得特别好玩儿
就是他这样
他还是一个特别偷窥的一个角度
他看看你们怎么排我
谁来演我
然后这地方他什么样
他怎么说话
跟我有什么区别
然后看其他人怎么反应
这个是最早启发我的
就是那个毕兰德
虽然我跟他不一样
但是他确实给我构成一个很大启发
另外呢
就是他来了之后怎么办呢
就是为什么我要写的那个海鸥
其欧海鸥是想他们排一出戏
他那个在海洋里占的比例并不大
但是后来这种排戏的东西很多
所以我也写一个完整的一个
这是我读的书里边把毛姆的写的剧院风情也不是拍一出戏
我就去想我得自个编一个剧本
比方那个驾驶我的车
他是拍的驾驶舅舅
嗯
其实那个电影不拍完
你就拍别的任何一个戏都一样
跟那个电影没多大关系
但我现在要写一个能够起作用的
但是这个启发是从契格夫这来的
然后呢
就是这个演员们互相之间跟导演之间
我发现他们在排戏的时候就一个事儿
这人这么说
那人那么说
各种解释
我觉得这个我想起那个纳布科夫
那个黑暗的火
就是他是一首九百九十九行的诗
有一个写注释
胡说胡说
就是瞎编
然后就形成一小说
这个跟那很像
就是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界
比方杨新玥有他的理解
导演有导演的承接
还有承接里人
这事跟我原来那不一样
我原来不是这样
这演员的仰朝朝天躺
我
我从来不这么睡觉
这写的不是我
所以他这个好玩就是这地方大家一诠释多了之后
他就有戏了
否则他就是一个过程
滚
我举这几个例子其实都是来自于阅读
我不太承认完全不受人影响的一个创作
嗯
因为现在确实是影响
焦虑就是讲这个事儿
你以为你没受到影响还是受影响
我觉得确确实实在这个小说里受了很多人影响
包括这个剧本本身受了柔石那个三姊妹的影响
编这剧本之前
正好是有出版社他们要重出柔实的书
说你帮我选一一下
哎呦
我一看那小时候
这小时候我想了写了好几个剧本都不成功
都没意思 哎
我说这个剧本仨人在一个年龄上长得一模
三姐妹长一模一样
我说这事我再给加一个第四个人
就是一个
其中是一个人女儿
这么一个故事他就有
就好玩了
但是具体跟他都不一样
因为我这三姐妹的生平
比方说他们的遭遇
这都是我后来加的
但是这个想法是受益于他
但是我觉得如果要是没有我参与那个编那书
我真的不太容易把如实这个小说再重新找出来读一遍
所以我觉得阅读肯定对我来说
他肯定是对写作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读的多了
然后就读着读着
然后就想自己写了是吗
黄老师是这么走上写作道路的吗
因为我本来是写书
学术论文嘛
嗯
可能只是想休息一下
所以写了本小说
两位老师肯定平时读很多书哈
那你一般读书是一个什么习惯
就每天都会读吗
会给自己列读书计划吗
我是一个退休的人
所以我就是愿意读书
我特别愿意读那种分量比较重的书
虽然读那个普拉多诺夫四百四百多页长篇小说
我觉得就是趁着年龄还能读这种比较费劲的时候
赶紧多读点这种书
这觉是不读的话
确实我觉得是一个损失吧
那我插一句
王朔老师的那四卷本起初您是不是都已经读完了
我读过一遍那个试读本
那会儿还是四卷一体的
他最早的书是七本
就是一是三本
后来他自己把它合成一本以后呢
一卷出了
我读一卷
所以现在正在开始读那个昨天刚拿的于田那个就田
我正在读一天呢
咱不是说还要聊聊这书呢
哈 对
您是说厚重
我晚上就想起那纸
但对那个
那个真是又厚又重重
对
那个就是我经常拿着之后是一拿不住
打脑的时候砸了
就
就是脸芝麻精精精装一般的书你不都拿在手里就看了嘛
那个我都得是正经没做啊
对对对
然后得有个东西撑着呢
最早读那个试读本的时候
是一页一页的这么大一沓子一沓子纸
但是自己打头大那么大一沓沓子纸纸
我是觉得读书我还是保持着多年前那个阅读习惯
就是我没觉得读书是一个多痛苦的事
没有这么充足的时间阅读太让人羡慕了
我肯定每天要看字儿
但他不一定在书上
就除了书之外也会看论文吧
就是因为书比较慢
对于一个学术观念来讲
就是他写论文肯定是最早开发出来的
你要等他说论文集成集子了
那可能就是那波学术风潮都过去了
所以但是我每天肯定会看字
比较功利的时候就是看论文
备课呀
或者相对有一点时间就会看书
嗯
还得看学生的作业
所以每天是得看很多字儿
只只让老师看我的书
就相当于看学生的作业
就是
实话说就是这个
因为我暂停出来
我真的写不出
第一 我真的
我不会想超越现实的那种
那种虚构我做不出来
第二点
我也想不出那么多
哲学家
这确实是一个哲学行当的人是能写的的书是
但是读的时候呢
你又不觉得有那么艰深
然后懂和我们的日常的这个生活场景非常贴合
所以彭老师的书我也觉得特有意思
对
太很好玩了
两位作家就没有什么写作必读之书
觉得还是合自己的口味
有的书大家都说特别好
我觉得只能素之高歌
有的书可能别人看不太重
我自己很想读
我觉得其实读书它是一个跟交朋友一样
你交适合你的朋友
他交适合他的朋友
大家可能共同交一个朋友
这有可能
但是也有可能不交一个朋友
如果说有那么一本读了就对自己帮助特别大
而且能迅速提高写作技巧
我应该不会分享给别人
武林秘籍是不是
对
我应该不太会
嗯
今天听两位老师交流哈
就收获很多
搞得我现在都有点跃跃欲试
到时候也请志安老师给我辅正是吧
没有他那个小时候
真的
我写需要辅证的太多写不了
或者你这个
确实
我觉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能力
真的是
两位老师接下来有什么创作计划吗
有什么新书在写或者是准备要推出的吗
暂时没有了
我一直在写一个论语的书
他不是学哲学
我跟黄老师讲了
我在写一个个语语的时候
其实好多年了
我现在要把它写完了
但是我现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写成成费劲劲是做这个个事
我现在想做一个要慢点的事
时间长一点的事
就是可以做长了
就离那个做成有一段距离的事
对对对
给我在准备一个可能草稿已经写了三分之二的一个带插图的小故事吧
是跟马术有关的
讲一个女孩儿在马场骑马
发生了这个故事
然后我决定呢
就是如果到时候这本书出来反响特别好的话
呃
我就说是我自己写的
就是没有什么人帮助我
那如果反响不是特别好的话
我就把我的指导老师
呃 爆出来
就是写在腰封上
对
就是这样
就是说如果在外面混的不好
就把老师抱出来可以吧
老师是谁
不知道
那我对两位老师的新书都期待一下
谢谢啊
其实我是知道黄老师除了自己写书
还有翻译的书
翻译的书也快面世了吧
对
那个已经在下场印了
一个是阿根廷漫画家季诺
跟他有关的一个叫马法达大宇宙
是一系列讽刺漫画的一个
算是设定集吧
他讲的是阿根廷肮脏战争一系列的一个历史背景
还有一本是一个绘本
叫迷宫一场存在主义之旅
讲的是一个图画版的萨特的存在与虚无
就这两本快要出来了
今天是信息量非常大
我觉得我自己啊
这个节目出来以后
我自己都得反复听几遍
但是今今天这个过程
然后我整个都是非常享受的
哎
也非常感谢两位老师啊
非常辛苦啊
在连续上六天班之后的这个晚上录到快十点
咱仨只有你连续上了六天班
你想想是不是辛苦了
辛苦辛苦辛苦了辛苦辛苦辛苦
没事
非常感谢两位老师啊
朋友们啊
已经听到这里的话
确实是对这期完播率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感谢
感谢您的收听
如果您也喜欢两位老师的作品呢
希望您转发推荐给您的朋友
然后也非常期待您在评论区踊跃留言
跟我们交流您读两位老师作品的一些感受
也包括对读书写作这方面的思考
呃
我们今天这期的银杏树下节目就到这里
感谢大家
拜拜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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