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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是什么
也许是没想到会被反问吧
刚到一脸沉思的频频眨眼
直到空白
常到青睐开始不安
他才说
俑马的笑容吗
听错了吗
难道俑马是港岛的傻子
说着玩儿的
过了好久
青睐才反应过来
接着舞台暗转
此刻眼前的港岛仿佛一丝不挂
我原来想跟你说清楚的
港岛的笑容渐渐退去
以前偶尔会去真友美家坐坐
那儿待着舒服
有马跟我也亲
但我发誓没发生过啥
就是兄妹情
作孽
青睐道
甄有美失去理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我承认利用了她对我的好
我们太懂对方了
我真的相信同心梅
说是异性间的友谊就怪难为情的
但说成同心梅就还行
毕竟男人
有些话绝不能跟男人说
坏就坏在这儿
直到一创的时候
甄友美跟你说了吧
青睐默默点头
直到一创身世那个晚上
我喝的烂醉
一股脑都告诉甄友美了
这事做的事不地道
活活分了一半憎恨给他
青睐眨了眨眼
我跟八荣子本就处的不好
当然我们也有过美好快乐的时候
但八荣子最看重的还是他买的保险
而我一副建筑家的架势连着赶酒局
两人就这样没了交集
也是有点互相看不上吧
我不把卖保险的当回事
马荣子嫌我挣得少
直到五年前
我知道了一创的事
我有个医生朋友哎
说在研究精子数量
于是我治完尿道炎后
抱着凑热闹的心态做了个检查
然后我就明白了
我当时快疯了
不是因为能力
是因为医创
但我什么都没跟巴荣子说
我给了他一巴掌
也没说为什么打他
也没问他
我也想过杀了他
却没想过离婚
知道为什么吗
青睐等他继续说
太丢人了呀
脖子上挂着一级建筑师的招牌
像个艺术家似的招摇过市
结果却被老婆戴了绿帽子
一直蒙在鼓里
勤勤恳恳养着野男人的种
我宁肯死也不想被同行知道
我就是这种人
就是这种人啊
紧咬着嘴唇颤抖着
一创是个好孩子
又聪明又善良
我是真的疼他
可一看到他的睡莲
我就想
他怎么不是我的孩子呢
直到昨天还是啊
这也太残忍了
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我只能诅咒自己的不幸
有好几个晚上我甚至想干脆一把火把房子烧了
把一窗八荣子跟我自己都烧成灰烬
可是啊
港岛的表情忽然软了下来
宜创真可爱啊
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
还是觉得他可爱
我也在脑子里骂过他混蛋也种
可感情完全不受控制
就是觉得真可爱
真可爱不是血缘
是一起度过的时光
那才是只属于我跟一创的东西
他说长大了想当建筑家
在作文里写
我长大了想成为爸爸那样的建筑家
刚岛凝视点着头的青睐
我本来很讨厌自己
其实讨厌我这种势力狡猾
消极怯懦的人
可我还是爱一创
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
还是忍不住疼他
心想原来我还有这一面啊
想到这儿眼泪就止不住
感觉好像重新投了次胎似的
我要为这孩子活下去
要给他留下点东西
打那以后
我就开始脚踏实地的工作了
古尼也是同样的原因
我想把事务所做大做强
交到一创手里
我跟巴荣子还是老样子
也没原谅他
但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
他大概也有苦衷
比起什么都没问的我
什么都没说的他
也许更难
就这熬了过来
然后成了常态
刚导身体一松
手指擦了擦眼角
略有些难为情
双手轻轻合十
道
发言结束
哎
感谢聆听还没结束呢
以后也多讲讲吧
青睐忍住哭腔
用力说道
走廊热闹起来了
好像开始发晚饭了
青睐站起身
这回港岛仰望的脸上带着残留的笑容
下次你来讲吧
港岛做出握手的姿势
青睐却有点不好意思
轻轻拍拍他的手
我改天再来
然后转身离去
青睐没去事务所
直接回了公寓
他只开了玄关灯
其他都没开
就躺在了沙发上
晚饭没吃
更没兴致开啤酒
头也很疼
他比平时多吃了一粒药
用唾液咽下
手里是电话子机
先紧握后放松
随情绪的波澜调整力度
港岛的鱼象浮在眼前
许是今天听了太多太多
感慨凝缩了
连同情与共鸣都被弹去
化作了结晶
那就是港导的人生
下一次
你来讲吧
正有此意
他正想了解本该了解的自己的事
下定决心后
两个小时过去了
青睐坐起来
手指按了按左右太阳穴
疼痛稍有缓解
抬眼看钟
八点二十五分
时间不多了
再拖下去
今天就打不成了
他按下子机按钮
用这个电话打
那边想的也是
海螺小姐吗
喂
是我
青睐立刻盖过女儿略显担忧的声音
啊 爸爸 怎么了
他从没在这么晚打过日巷子的小灵通
在哪呢
房间里
我屋在学习啊
正查哪个国家不用学数学呢
日向子玩笑道
这样打扰你了
抱歉
那个
青睐支支吾吾想到了日相子心中的冷静
期待起成熟的反射
爸爸想打听件事
什么事
日相子的嗓音又变得微细
不知什么药解释了
他用尽可能快活的声音道
你不是说之前有人往家里打电话
后来说停就停了
你接过电话没
是个姓吉野的叔叔吧
青睐闭上双眼
他是爸爸的熟人
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不是坏人
也不可疑
知道了吗
爸爸的熟人
嗯 挺熟的
哎
原来是这样
我好像想歪了
日向子似乎大松了一口气
爸爸猜猜看
第一个电话是去年二月
嗯
不是下了场大雪吗
啊 没错
就是那阵子
打了好几个呢
不过妈妈老表情奇怪的拿着电话躲进屋里
所以后来就成了偶尔打一次了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十一月
我在日历上打了个叉的
之后就再没有了
虚线的每一段都变成了实线
始发站的站台上其实有三个人
除了吉野与青睐
还站着尤加里
可爸爸的熟人为什么要打给妈妈啊
因为他也认识妈妈呀
哦 这样啊
抱歉
吓到你了
啊
爸爸一点都不吓人
那就好
这句是发自肺腑
这件事就到这儿吧
日祥子
下次怎么安排呀
嗯
还去角笛
你想去外地吗
并没有事先想好
只是想哄日相子开心
所以脱口而出了
真能去
怎么可能
事务所都乱成那样了
下次可能够呛
但再下次
再再下次还是有可能
我去我去
说好了一定要带我去
不过房主一直在出门
所以得带上打扫工具
哦 收到
让我带啥都
女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喂喂
他很快就明白了
因为日相子大声嚷嚷
尤
家里来敲门了
果不其然
他好像进屋了
在跟女儿说话
接着
日相子的声音重回耳边
妈妈也在让她听吗
声音里透着期待与兴奋
也许对日向子来说
这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嗯
不用了
为什么
爸爸不是想打听那个吉野先生的电话吗
妈妈不也认识他吗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想必尤家里也一样
听到日相子报出吉野的名字
他心里肯定很慌
回头再打给妈妈
把我转告他吧
日向子好像还有话要说
但青睐开朗的说了句努力肯数学吧
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