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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集。
大江歌罢,
掉头东三,
东南小皇帝那边儿的使团,
如今是左家的左修权带队,
他们过去一段时间很低调,
但最近几日开始已经在偷偷的与人串联。
我们私下里打探过,
暂时尚不清楚他们会将筹码放在谁的身上,
但初步看来,
何文与周商首先会出局。
对于东南那位来说,
这两位的意志过于坚决,
他们一旦杀出福建,
便会遭遇公平党,
因此即便短暂结盟,
这两位也不是好选择。
如今看来,
他们与高天王走得最近,
但与平等王或者咱们这边儿也不是不能谈。
王难陀说到这里,
压低了声音,
听说许公已经派人过去相邀了。
左家地位超然,
与西南的关系也很好,
若是对方愿意合作,
说不定西南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一二。
王难陀点点头。
此外,
刘公与戴公二位派出了使团,
颇为有趣。
国安河遇刺后,
正使的职责落于猴王身上,
师兄知道猴王此人颇有野心,
近来代表刘公与许公谈判,
私下里应该给自己捞了不少的好处。
但猴王之外,
这使团尚有另一位副使,
也是做得有声有色,
倒是令情况有些耐人寻味起来啊。
吕仲明,
嗯,
便是戴公的这位弟子。
刘公与戴公结盟,
明面上一切以刘公为首,
但戴公此人的威望也不少,
吕仲明以副使身份过来促使,
在其他的事情上与人谈得不多,
只一心一意给人推销那。
中华武术会的计划,
与众人立下重重许诺到只要戴公有朝一日进入汴梁,
这中华武术会便会成立,
与众人许诺的事情也会兑现。
为此事,
他也是找过师兄的。
嗯,
戴公此人德行深厚,
那吕仲明也颇有礼貌,
带了一封书信过来,
说若是大事能成,
希望我去当那中华武术会的会长,
若我不愿意当会长,
便可挂个太上长老名誉会长的头衔,
这是与武学一道有好处的盛世,
我便也随口答应了他。
吕仲明此人行事颇有分寸,
此后并未借我名头到处宣传,
我是有些欣赏的。
关安河死后,
猴王确定了与许公的结盟,
吕仲明仍旧到处说宣传这中华武术会的计划,
最近几日倒是有不少人。
将之视为了戴公的代表,
私下里与其谈了许多的合作。
当然,
这些事情真真假假如今尚无定论。
不过与猴王谈完之后,
许公也私下里见了吕仲明两次,
这倒是有些后来者居上的意思了,
合纵连横,
连西南与女真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戴梦微不简单,
他派出的弟子也不容小觑,
至于其他还有两家,
楼舒婉派出了使团,
是由那位安惜福小朋友带队,
前段时日,
他被许公与周商两边一道追捕,
如今没了音讯。
晋地与西南关系匪浅,
若是能抓住此人,
也许能问出一些西南的状况来。
至于另一边儿,
据说邹旭派出了一队使节,
私下里或许还联络过许公。
但西南的消息从平等王口中传出后,
这一队人已经完全的销声匿迹了,
在我们看来,
必是害怕被西南来人寻仇。
派出人手。
尽量的找一找邹旭派来的这帮人。
听得王难陀说起这些,
林宗吾继续讲。
关于西南的底细,
邹旭最清楚,
若是可能,
将他拉到我们这边来。
至于安全问题,
本座愿意给他们一个担保。
便是需要我出手,
那也没有关系。
是。
如今西南的名头出来,
邹旭这边大家也都派出了人手去找。
我们这里只要放出风声,
相信不久会有结果。
至于憨西服啊。
哎呀,
放过他们吧,
当年摩尼教的老人,
如今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小安是方百花的弟子。
但方百花已死,
他这些年来在晋地跟着王寅不太容易。
当年在晋地并肩抗金,
我与王寅之间没有什么恩怨了,
若是能见到她,
可以带她来见见我。
城市之中的烟尘在秋日的阳光中飘荡,
林宗吾庞大的身躯在叹息之中似乎也变得祥和起来。
王难陀能够体会他的心情,
点了点头。
事实上,
当初在晋地拉起队伍来,
一同聚一抗金,
林宗吾与王寅本是有修好机会的。
但当时林宗吾麾下势力庞大,
教众众多,
楼舒婉与田十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都令得他有些瞧不上王巨云那衣衫褴褛、
刀枪不全的乱师,
双方便颇有默契地未作交谈。
不久之后,
他抗金失败,
细细想来,
感觉乱世也是颇有可取之处。
但到得那时,
他也不好再登门与王寅叙旧。
这些事情说来简单,
但内中也有复杂缘由,
譬如那女相楼书婉当时便有挑事作梗的端倪。
有几次看似说和,
实际上起了反效果。
他懒得再细想此事,
真要说起来,
也就是政治场实在太过险恶,
人心污秽恶心。
师兄弟俩说起此事,
话题倒是稍稍的轻松了一些。
过去的一个多月,
城内各个代表团私下里合纵连横,
到处交朋友,
但只要是有选择权的,
都还存了些待价而沽的心思。
即便是公平党的五方,
也并未迫切的要与某一家呃谈妥协定,
这是因为按照预定程序,
公平党五方是要联合的。
其余各家各户都属于过来抱大腿的性质。
然而,
何文脑抽的举动一出,
虽然石宝峰、
许朝南等人还无法确定他的目的,
但一个不小心,
公平党大会就成了至少有一两家被清理的内讧局了。
这样的情况下,
每一个外来大势力的站队都变得重要起来,
各家各户都如同吹响了号角,
纷纷到外头拉人。
一旦真的要打起来,
不管何文有没有更多的阴谋,
强大自身总是没错的。
针对城内各家的态度,
又聊了几句,
蒙难陀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师兄。
师侄的事情,
这边是不是得插手一下?
我的想法是让他回来算了。
哦,
为什么?
与那自称武林盟主龙傲天一道行动的少年与师侄实在有些相似,
多半是他对外头,
他自称齐天小圣孙悟空,
但是这个林宗吾看着他忙难陀犹豫片刻,
绿林间也给他们起了个外号,
一个是五尺淫魔,
一一个四尺,
四尺,
那个便是失职。
林宗吾看着他被俘的双手,
放开了陆林间这些谣言击毁销骨是使这边儿也不知。
林宗吾笑了出来,
只听得那笑声回响在院子当中,
随着内力的鼓荡,
逐渐笼罩住半座新虎宫。
这笑声来得突然,
宫殿之中远远近近听到这声音的人无不为这内力折服,
只是林宗吾笑意畅快,
并未含有其他心情。
众人大都猜测这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儿。
身在近处的王难陀先是愕然,
随后微微有些无奈,
师兄,
展开说说啊,
他既然闯下四尺淫魔这等名头,
到底是做了什么无耻淫行啊?
你细细说说,
我想听听,
哎呀,
便是没有淫行,
听说他是被那个无耻淫魔带坏的,
既然带坏了,
那必有淫行此事有趣啊,
你且详细说来,
也不是带坏,
是被牵累牵累。
师兄,
你不要觉得有趣,
年轻人行走江湖,
名声很重要,
万一真被污了名声,
将来可转不回来。
年轻人行走绿林,
我只担心他经历的事情太少,
过得不够精彩。
江宁虽乱,
但平安的性情太过平和,
在我原本的设想中还怕。
把他日日化缘,
躲在暗处,
不敢惹事儿。
如今看来,
四尺淫魔这精彩程度倒是远超本座的期待了。
恶意诋毁、
污名谎言、
骗局,
敌手争斗,
这世上哪里没有这些东西啊?
人在这些东西里边儿过上几遍,
仍能活着的便是人杰,
咱们能教会平安的只是武功江湖上的磨难,
他今日不闯,
翌日你我不在了,
他还能比得过不成?
无耻淫魔哦,
嗯,
这名字我有印象,
当日在通山与猴王结下梁子的是他金楼,
当晚猴王与人交手,
容貌狼狈。
咱们的无耻淫魔在。
王难陀又是叹息。
哎呀,
回头想来,
被猴王与那个金勇笙追杀的便是这两个孩子,
只不过此事说得清楚了,
有些丢人,
李金二人对这番打斗皆有些含糊其辞,
明面上倒是将矛头对准了孟著桃,
占了些小便宜。
你看,
与李彦峰、
金勇笙这两位成名高手放对,
最后还能跑掉?
掉过头来,
这二人于长街上呃,
刺杀那时宝丰的公子叫叫叫叫什么来着啊,
随便了行刺后竟能还扬长而去,
这等身手,
这等威风,
不愧是我林宗吾的弟子啊。
哎呀,
师弟呀,
你岂能不为之大笑?
若是我那姓时死定了,
我还要再杀他一次,
壮哉,
好,
林宗吾笑的豪迈又开心,
说到后来,
袍袖一振,
俨然有种要替徒弟去杀了时维扬的冲动。
也懒得考虑自。
自己这边与时宝丰是不是盟友了?
既然知道了平安的下落,
你这个师叔啊,
对师侄的事情呢,
应当多关心一下。
我如今在这个新虎宫中当个泥塑菩萨,
有些私下里的事情不好亲自去打听,
你去打探一番,
看看这四尺银魔的美名到底是如何来的,
想必必定有趣。
而且你看他为何是四尺银魔,
不是六尺啊,
连当淫魔都跟在别人屁股后头,
那将来说出长辈的名号,
我实在是有些丢人,
咱们的弟子当是六尺才对。
王难陀知道他在开玩笑,
又叹息道,
那五尺淫魔听说乃是西南来的人,
咱们与西南毕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长辈的仇怨到下一代不必再续啦,
平安的路将来他自己选。
哎,
快去打听,
我等着听这淫魔的恶事呢,
蒙难陀看他几眼,
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转身离去。
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师兄啊。
还有一件事,
我说当日公平党席卷江南,
打豪绅,
分田地,
许公与公平王一道占的是大义的名分,
因此我才应他的请托,
北上求师兄你出山。
此次固然是公平王,
此人心性难测。
倒行逆施,
但若是整个公平党真的内讧,
许公这边儿大义难存的话。
师兄,
咱们离开。
或是帮那有大义名分的一方也是无妨的。
王难陀与林宗吾相处大半生,
对于这位师兄一生的追求与执念是非常清楚的,
虽然也曾为大族做事,
不得已的颠沛流离,
但他对于本身的名望其实颇为看重。
许多时候,
行事都讲究师出有名。
当初对付方腊用的出发点是复仇杀秦嗣源当时说的也是那个锄奸相为国杀贼,
只是这些年来黑旗势大呀。
秦嗣源被那个宁毅渐渐洗白了而已成为天下第一的这些年里,
他一直力所能及的礼贤下士,
即便在晋地,
他唯一选择的立场也一直是抗金,
那总的来说,
师兄这一生是希望被人所称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