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传令,
让张兴祖大战脱脱。
张兴祖嘴里答应了。
但是心里头不高兴。
心说徐达呀。
这玩意儿,
你说的话与你交代不下去。
说我爹投降了,
我爹在哪儿呢?
怎么的,
我们父子得见上一面呢?
这玩意儿,
没见着面儿就叫我伸手,
呃,
老觉着有点儿毛病,
这玩意儿。
张兴祖多了个心眼儿。
呃,
元帅。
小将有个要求,
能不能跟我爹见上一面?
徐达看出张兴祖不放心来了。
好。
孩儿啊。
既然你跟你爹要见面,
本帅并不阻拦。
因为他公务很忙。
既然你提出来了,
那你们就见一见。
良云何在在?
拿本帅令箭。
去调张九成。
叫他到东关与兴祖相见,
遵令。
梁云骑马走了。
单说胡大海。
他不溜了吗?
他离开众人,
躲在军队里头了。
老胡想看个究竟。
这出戏能演到什么程度?
他一听徐达说的理直气壮,
心中暗自思想呀。
有门儿啊。
大概我走了之后。
真把张九成劝的投降了。
徐达真有办法?
他心里那么想着。
时间不太甚大,
就听马褂銮铃的声音。
顺着城里狮子街跑了一匹白龙马,
马鞍鞒端坐一人,
盔甲在身。
手中提着画杆大戟,
正是张九成。
来到城门这儿。
中军官梁云向徐达报告说,
张九成奉调已经来了。
徐达把令子急刷啦一甩。
再看将官往左右一分的话。
把城门就给闪开了。
张兴祖往里一探脖儿,
一看,
是爹哟。
我爹来了。
刚想张嘴说话,
再看徐达板,
令旗一晃,
哗。
人又回归,
本队照样把城门给封锁了。
再想看也看不见了。
孩儿啊。
方才我说过,
你爹公务很忙,
不便耽误时间,
你赶紧大战脱脱,
然后你们父子再说话,
事在紧急,
不要耽误了。
对。
孙立。
胡大海纳闷儿,
这,
这怎么回事儿呢?
这是。
说书的一张嘴啊,
难表两家的事儿。
要说张九成到现在也没投降。
不但不投降。
张九成这人还倔呢,
还。
谁劝他,
他骂谁?
自从被俘到现在一直软禁起来。
就在帅府的后院儿。
派当兵的把守。
张九成在屋一呆,
到时候给送吃的,
到时候给送喝的啊。
但是门上呢,
黑天白天都锁着。
想要随便溜达,
那做不到。
看的是非常严呢。
张九成一开始把盘子、
碗都摔了。
见人就骂呀。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
可有一样儿做不到。
哎呀,
张九成心中思想。
我不能做出来对不起我师父的事儿啊。
我老恩师对我不容易啊。
我能像徐达那样儿吗?
保了反叛朱元璋。
留下骂名千载,
那是不能干。
他想把朱元璋骂急了,
把自己杀了就得了。
可是义军不上火儿。
哎呀,
张九成是束手无策。
在前些日子胡大海搬兵的时候。
怎么套写他的书信呢?
徐达,
有办法。
把这件事儿交给小圣人孙坚。
孙坚呢?
化装个牢头的模样,
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每一天接近张九成。
端茶送水都是他的事儿。
有时候张九成闷倦了呢,
他拿一些诗词歌赋,
拿几本闲书,
叫张九成看。
有时候,
张九成打算留下几首绝命诗。
提笔要写东西,
他就给准备纸张。
因此,
张九成写了不少的东西。
这个笔体被小圣人孙坚套过来。
按着他的笔体仿了封假信。
这才叫胡大海拿着这封信去搬张兴祖。
最近一些日子,
小圣人孙坚。
诶,
跟张九成交上朋友了。
张九成这个人比较实在,
也不懂得对方究竟什么用意。
孙坚向他透露这么个消息。
说现在脱脱老太师,
冀中几十万兵马要踏平滁州。
看这意思,
形势大变了,
过不了几天,
朱元璋非垮台不可啊。
一旦有了那个机会,
我就放你出去,
咱们交个朋友。
你在老太师面前多多给我说几句好话。
我呢,
还愿意保朝廷?
现在我保了,
反叛朱元璋是为势所迫,
不得已。
就用这些话打动张九成。
开始张九成不信。
慢慢的听孙坚说的有道理,
就相信了。
两个人暗中定下密约。
小生,
孙坚就告诉他,
有了机会,
我给你送马,
送盔甲,
送兵器。
我送你出滁州。
由于小圣人孙坚呢,
装的跟真事儿一样。
够个超等的演员。
就把张九成说的相信了。
就拿他当了唯一的亲人。
有时候两人谈到深夜。
外面一有人走路,
马上孙坚就躲开,
假装还挺害怕。
拿今天这个事儿来说吧。
大元帅徐达让中军官梁云来调张九成,
这是假的。
梁云来了,
赶紧找到小圣人孙坚,
说,
元帅有令,
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张兴祖非要见他爹不可。
孙坚呢?
按照事先的安排。
给张九成盔甲马匹兵器全找来了。
把锁开,
开到里头,
告诉张九成。
说泗水侯啊,
机会可来了。
老太师领兵带队要攻打滁州。
外头是一场血战。
他们城里的人全出去打架去了。
现在城中空虚,
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可以放您出城,
哎哟,
把张九成给乐的。
赶紧顶回冠甲,
罩袍束带,
系甲蓝裙,
周身上下收拾好了,
抄戟上马。
小圣人孙坚投钱给阎路。
侯爷,
您跟我走,
别的门都出不去,
唯独得走东门。
张九成哪懂得,
走吧。
走着走着,
小车孙坚钻胡同没影了。
张九成,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只管奔东门。
心说,
我找着我师父就好办了,
恨不能一步地飞出去。
到城门脸上。
就见城门大开,
外头有不少军队,
这军队往左右一分,
张九成横戟往前头一看呀。
那不,
我儿子张兴祖吗?
后头还有不少家眷车,
这怎么回事儿?
刚想要说话,
人家又把道路给封锁,
再看也看不着了。
张九成心里纳闷呢?
刚想晃戟跟徐达玩儿命。
就觉着马失前蹄,
哭嚓一声,
连人带马是掉进陷坑。
当他明白过来,
又给捆上送回那屋里去了。
这才知道上了人家的当啊。
心里说话,
徐达呀,
你损透了你呀。
将来我变成厉鬼,
我也得掐死你。
再着急他也出不去。
安下张九成咱不说,
单说宝枪将张兴祖。
那你见你爹也看见了,
还有什么话可说?
张兴祖也纳闷儿。
看爹那意思,
盔甲全身。
不像有别的变化。
嗯,
甭问,
一定是公事,
是太忙啊。
徐达敢说瞎话吗?
那让我打,
我就打得了,
回去见我爹,
我们爷儿俩再谈。
要不说小孩儿怎么幼稚呢?
宝枪将想好了。
这才拔马一搏,
飞马扑奔两军阵。
正在这时候。
那老脱也已领兵带队。
来在阵前呢。
脱脱可气坏了。
多少日子打出手打不下来,
元顺帝三番五次来旨一催他,
可把他催急了。
再要拿不下滁州,
抗旨不遵就要受处分。
另外,
他心里也想,
难道说我这么大的能为就斗不过小儿徐达?
难道我50万军兵?
都打不过这点起义的义兵吗?
他心里不服气儿。
今天听说有人闯联营,
不用问。
大概又有人来帮助反叛朱元璋。
没想到一个冲锋就冲过来了,
这么多军队就拦不住老脱脱,
这火更大。
心说话非得依靠我自己不可了。
今天,
我豁出这条老命不要。
也要跟这些反叛分个高低上下。
老脱脱想到这儿,
因此带兵拼命的追赶。
等到了滁州的东关,
一看啊,
这些叛军亮了,
全对了。
大旗顺风飘摆。
在正中央飞出一匹拨龙马,
马鞍桥端坐一员白袍小将。
脱脱就一愣。
等仔细一看,
他大吃了一惊啊。
他一看,
来只小娃娃。
不正是当年在良乡县。
拿枪扎我那位吗?
听说他手里使这条枪,
就是著名的八宝驼龙枪啊。
这怎么回事?
我二徒弟张九成跟我说了。
说这孩子连人带马掉到河里头了。
他怎么又活了呢?
脱脱到现在还不知道张九成是欺骗他。
他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
把马带住,
用刀一指呀呔。
小娃娃。
家住哪里?
姓字名谁报名再战?
张兴祖现在一点儿顾虑都没了。
心说话,
我爹也保了西吴贤王了,
我们一家人也都到这儿了,
怕你什么?
干脆就公开给你讲吧。
想到这儿,
把胸脯一挺。
妥妥。
话不说不知。
木不钻不透,
砂锅子不打,
一辈子不漏。
今天我就跟你实在的说吧。
我祖居河南泗水关的人。
我爹,
银甲太岁张九成。
我是他老膝钱不孝之子,
外人送号宝枪大将。
张兴祖。
就这一句话。
好像闷雷一样。
老脱哎呀了一声。
在日月双霄。
马上。
摘两摘,
晃了两晃,
好悬没摔下去。
老头子。
眼前发黑,
心头乱跳啊。
什么原因把他气的?
心里说话,
看来这汉人不可靠。
一点儿都不假呀。
我这一生之中,
收了4个徒弟。
大徒弟徐达,
二徒弟张九成都是汉人。
老三海牙,
老四白云陀才是蒙古人。
要这么比较起来。
这张九成跟徐达他们都是一样啊。
张九成啊。
你在我面前说的多好听啊。
简直拍着胸脯子起誓。
到任何时候都不能叛变。
老师闹了半天,
你嘴里说一样,
实际做一样。
早就主使你儿子对我下其毒手,
你在从中还装好人。
要如此看来,
人心可危呀。
这才叫画龙画虎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呢?
长得老,
学到老啊。
这才给自己深刻的教训。
怪我瞎了心了诶。
老脱脱80多岁了。
哪架得住这种气?
浑身栗抖,
体如筛糠一般。
最后,
他把牙关一咬,
把眼一瞪。
妈妈。
我且问你。
张九成何在?
啊,
你问我爹呀。
脱脱告诉你。
我爹早就保了西吴贤王了。
官儿还挺大呢。
给我写了封信。
让我把我奶奶、
我母亲全都接来了,
全都保了西部贤王方才我爹告诉我。
叫我在两军阵前出力报效。
叫我狠狠地教训教训你啊,
啊不是。
脱脱一听,
冷水泼头啊,
别往下再问了。
父债子偿,
你爹没来不,
你在这儿吗?
我把你劈了也出气。
想着这双脚点的马往前踢,
抡起大刀,
H就一刀。
张兴祖没还手。
马往旁边一带抓啦滴溜。
把一刀躲开了。
脱脱搬刀头,
现刀钻三愣一个尖儿。
代替大枪奔。
张兴祖哽嗓变点。
张兴祖双脚点灯,
往马屁股上一躺,
使了个金刚铁板桥H第二招,
又躲开了。
老头陀使了个凤凰单展翅H又一刀。
张兴祖横断铁门栓又给架出去了。
连着3招。
张兴祖说话脱脱。
我可不是怕你啊。
究竟咱俩谁能耐大,
谁能耐小,
当年你就领教了。
方才我让你几招,
什么意思呢?
你都80多岁了?
七十不打八十不骂嘛。
我给你留了几招。
另外,
不管怎么说,
你交给我爹能耐我呢?
替我爹报恩了,
再让你几招。
第三招,
我不伸手,
什么意思呢?
我劝你领兵带队,
你赶紧滚蛋就得了。
年老不讲筋骨为能。
你一个老棺材瓤子了,
还伸什么手啊你诶。
你家小爷有好生之德,
把你打发了就算了。
如果你要再不听。
我告诉你,
我认识你,
我这条枪可不认识你。
这话说的可够损的。
脱脱更生气了,
哇哇,
少说废话,
找他。
再伸手,
张兴祖就不客气了,
呸。
把8把屠龙枪一颤。
好像乌龙出水相仿。
一老一少就站在一处。
怎么说,
还得是年轻人。
小马乍行嫌路窄,
大鹏展翅恨天低呀,
英雄出于壮年。
那张兴祖受名人传授,
高人指点。
金眼雕岳伦,
当年给过他。
全是精彩的绝招。
再加上这些年岁数大点,
经验也丰富。
比当初那能耐可强多了,
就见这条枪真不假,
如泼风般打雨打芭蕉响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招仅次一招,
一招快似一招,
不给敌人一喘息的机会。
脱脱真不行了。
生气那玩意儿没用。
三十几个回合,
自有招架之功,
并无还手之力,
稍微一个慢点的枪奔前心啊,
呲溜就来了。
把脱脱吓得一闪闪啊。
躲得慢点,
枪来的快点儿,
再软肋点儿。
连战袍在甲全给穿透了。
把脱脱疼的哎呀一声。
好些,
没把刀扔了。
一捂自己的伤口,
是拨马便跑。
张兴祖一抖着手就去。
It'SA,
糟糕。
当初我这枪就扎偏了,
今儿个还照旧。
这往里挪一挪,
老小子就活不了了,
怎么又扎偏了?
张兴祖这一大胜不要紧,
徐达看的真切,
把令子旗往空中一举,
弟兄们杀。
左面有郭英、
向遇春、
大汉花云。
右面有飞刀将焦廷、
绿袍国公向文忠、
副元帅张玉正、
中央大帅徐达。
率领五虎八彪大将分三路在后头追上来了。
徐达传令。
无论如何,
得把援兵一举歼灭。
兵对兵,
将对将。
这场大战。
脱脱这一败,
兵无战心。
哪架得住义军压顶之势撵上来?
只有招架之功,
没有还手之力,
最后一看跑吧,
阵脚大乱,
整个就跑开了。
老脱脱吆喝不住啊,
我也跑吧。
脱脱也跑了。
这么说,
张兴祖一鼓作气把老脱脱撵出来100余里。
所得的胜利品堆积如山。
老驼,
这一败不要紧,
徐达当然是高兴了。
心说,
不能太追了,
狗急了上房啊。
不能深入重地,
这才鸣金收兵。
义军整队回城,
人家庆贺胜利去了,
单表脱脱。
领着残兵败将就败到木门岭。
四面环山,
当间是个山沟。
这才驻扎到里面,
再一看,
凉胎寄养全没了,
连晚饭都吃不上了。
脱脱身受重伤,
是一病不起。
最后跟海牙晕陀一商议,
怎么办呢?
唯一的出路,
请求朝廷速派援兵,
上本请罪。
只可如此了。
老脱脱一想,
援兵要不来,
这口气我是出不来了。
等着吧。
一日两,
两日三。
他的伤症也见好点儿了。
军队这士气也有点儿恢复了。
这一天,
正在屋里的师徒长谈。
外面有人慌慌张张进来报。
报太师,
钦差大臣到了哦。
接旨。
在御营之中排摆香案。
老陀有人搀扶着赶奔营门外接旨。
为首的是个太监。
这个太监也是个蒙古人。
名字叫黑佛。
再看黑佛高悬旨意。
昂然而入啊。
来到里面,
把圣旨往上一供,
老陀率领所有的将官跪倒在地,
实行三拜九叩礼。
磕完头往地下一趴,
臣。
接旨。
老陀陀心里想着。
皇上责备,
这是肯定的。
但是宅败之后。
一定是给我派来援兵了。
只要有兵了,
我重整队伍,
再跟徐达小儿决一雌雄。
他在这儿听着。
就听传旨官传旨。
大意思是说。
我命你带着50万精兵,
火炮200门,
攻打反叛朱元璋。
实指望旗开得胜,
马到成功。
谁知道废了无数的粮台寄养。
你落一个全军覆没呀。
简直是罪大恶极。
就凭你身为太师四宝大将,
难道?
连个卖酸梅的都打不过吗?
你有什么脸面还请求援兵呢,
诶?
念你是我的皇叔。
念你陪枕多年。
算了,
从轻惩处。
钦派钦差带着三班朝典,
任你自取。
这三班朝典是什么?
这玩意儿可缺德?
这皇上要瞅这大臣不顺眼。
或者大臣犯了什么错误?
诶,
这还看情面,
赏给你这么三样,
一条绳子,
一把匕首,
一碗毒药,
三者任意选择,
一句话,
让你自杀。
这是妥妥没想到的。
老陀陀一听说三班朝典,
哎呀。
就坐到地下。
嘴张着,
眼瞪着,
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可不是怕死。
他没想到自个儿的侄子元顺帝对自己能下这么大的毒手。
我为你几十年来奔驰在两军阵。
身上的伤疤无数,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才叫卸了磨杀驴呢啊。
没想到皇上能这么样,
龙颜无恩呢。
把老头儿气呆了。
这阵就听钦差官还说呢。
只欲读罢望诏谢。
在那封建礼教下,
陀陀再怎么不乐意,
不敢抗旨啊。
重新跪倒在地。
臣谢主隆恩。
他刚磕完头。
蛮子海牙、
赤发灵官白云陀就站起来了,
师傅。
您听见没听见过。
这**什么皇上。
无道的昏君。
你我,
咱们师徒。
为国家的事情东征西讨。
您把心血都靠干了,
没想到皇上龙颜无恩。
这不定谁给出了馊主意,
说咱们师徒的坏话。
竟赐下三班朝典,
这样的皇上,
保他作甚师傅?
把天使官一杀,
咱们反了。
这两个人说着过去。
把天使官的衣服领子给抓住,
就要下手。
把这太监给吓得,
诶诶诶,
太师太师。
要说老头陀造反,
那可太方便了,
德高望重,
一句话,
号令天下。
所以他反的人有的是。
但是那时候讲究愚忠愚孝。
那敢反吗?
老陀陀心里暗想,
算了。
既然皇上传下旨意。
我理应当好好服从啊,
不能落一个叛变之名。
想到这儿,
高声朗诵。
你二人还不住手,
我看你们哪一个敢动。
俩徒弟吓得不敢动手了。
不过,
妥妥提出个要求。
说天使大人,
咱这么办行不行?
给我最后一个机会。
你也在这儿住几天?
我给朝廷再尽一把力。
我临死以前,
我要想一计策,
可灭徐达。
这天使官也同情老陀呀,
这。
太师。
也好,
只要你赢了,
那怎么办都行。
大人。
我打算使一招,
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办。
行啊。
钦差大人也挺高兴,
妥妥才使用哭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