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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
第二百零九集
经过冶器
纳茶 后汤 洗茶
冲泡 出汤
分杯多道工序之后
孙中山才把盛满金黄色茶汤的小茶盅递到孙元启面前
嗅一下
茶汤四溢
沁人心脾
孙元启情不自禁的赞道
好茶
孙元启笑道
自然是好茶
这种武夷岩茶每年就产那么一点儿
在封建王朝属于皇家贡品
普通人哪能喝得到啊
他自己也戳完一杯
然后放下茶盅
正色问道
白皙呀
现在南北局势日趋紧张
袁卫廷对我们步步紧闭
不时武力动喝
之前你在码头上听说的全国大战一触即发
并非虚言
我们内阁之中
战和两派各执一词
你在国内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肯定对当前局势有轻型判断
我很想听听你是怎么看的
对于孙中山的探底
孙元启不答反问
中山先生
我听过两句名言
一句是战争是政治交往的继续
是政治交往通过另一种手段的实现
另一句是
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
谈判桌上也休想得到
你觉得南京临时政府军队遇到原向城的北洋军
能够战而胜之吗
孙中山面容一江
半天才一声长叹
哎
八年前在三藩相遇
曾听白皙一番高论
如今回想起来
言游在耳
只恨当年没有听你建议
否则今日何至于此
孙元启明白他说的是当年自己建议他首先要掌控军权之事
正想劝他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就听他接着说
其实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南方其他各省不算
仅目前云集南京的部队
人数不下三十万众
呃
再加上黄克强和陆军部正在着手对他们加以整编
预计可编成二十一个师
湖北还有八个师
两个邪
如果加上白西你麾下四个邪
我们还是大有希望
孙元吉冷笑
首先
川陕甘等地兵力肩负守家卫国重任
不会主动参与内战
其次
现代战争人数众多
没有什么意义
第三
南北开战
必然席卷全国
除了战场死伤外
还会造成无数国民流离失所
难道这就是民主共和体制带给国民的好处
孙中山道
其实也有避免大规模内战的法子
前不久
参谋部建议青柏
悉尼派飞机轰炸北京原味亭寓所
只要手患一除
北洋郡很快分崩离析
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平定北方
孙元启冷冷的看着孙中山
中山先生
你以为这个建议如何
孙中山说
这是他们一厢情愿
如果真派飞机轰炸员未停狱所
无论后果如何
北洋军必然会先荡平京师大学
孙元启心里暗暗说了一句
算你识趣
孙中山见拉拢孙元启不成
立马换了个语气
既然我们无法以武力对抗
又不愿多造杀孽
唯有求和
内阁中也曾议过求和的条件
大家商定了三条
一 定都南京
二
新总统到南京就职
三
遵守中华民国临时约法
百姓以为如何
我不知道这三个条件是谁拟定的
但我觉得有点想当然了
首先
在没有嫡系军队拱卫的前提下
袁卫廷是绝计不会到南京就职的
至于遵守中华民国临时约法
更是空话
等他当上大总统
再把持议会
修不修改临时约法
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孙中山急忙问
那一百细看议和条件该如何拟定
孙云启边品茶边说
要是由我来拟定
首先军队必须国家化
不属于某一特定人事
不属于某一政党派系
而是属于全体国民或国民议会
其次是实行议会共和制
即总统由国民议会全体选举产生
而政府内阁则由拥有多数议席的政党组成
并对议会负责
如此一来
就可以把政治斗争尽量约束在议会选举内部
而不是诉诸武力
从而保证国民日常生活基本稳定
有利于农业
工商业健康发展
尽快恢复国家元气
袁卫廷一世枭雄
他的权谋手腕非常人能及
只要假以时日
必然能在议会中呼风唤雨
眼下他或许例有未贷
我们不妨给一段过渡期
过渡期内
他以临时大总统身份阻隔
过渡期后
再实行议会选举
袁卫廷好大喜功
贪恋权力
听了这个条件
必然会答应
第三就是实行分税制
即将国家全部税种在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划分
确定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收入范围
以此保证地方在经济上有自由支配权
以上三点涵盖军权
人事权
财权
只有确保这三项
才能有效保护革命成果
并对未来国家元首有所约束
孙中山赞道
白皙
这三个条件果然不同凡响
今天在下关码头
西洋记者还为你投身政治惋惜不已
现在看来
完全是人尽其才
孙元启道
中山先生
眼下小弟有一件要事要麻烦你
小弟听说西藏以格达赖土登嘉措近期派人到南京四处活动
希望民国政府能够恢复他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名号
并允许他返回拉萨居住
我个人及川
陕
甘三省政府希望南京中央政府能够坚决拒绝他的请求
晚些时候
我会上务原卫廷
也会向他郑重提出这一要求
哦
为什么
孙中山有些不解
现在共和成立
五族一家
为何你要让中央政府拒绝土登加错的请求
孙元启道
西藏位于中印边境
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很有必要加强统治
而加强统治的最好措施
便是设立省府和改土归流
偏偏达赖喇嘛就是施行这两个举措的最大障碍
你说我们能让他恢复名号
并允许他返回拉萨吗
再者
达赖喇嘛的名号是由前清顺治皇帝册封
又由前清宣统皇帝下旨革去
可谓得其所以我们民国政府又何必参与期间
而且我有预感
一旦恢复土登嘉措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名号
并允许他返回拉萨居住
将来必会给中央政府带来巨大麻烦
我们要坚决把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孙中山忽然故作右儿言他
呃
白皙
你也要理解
愚兄是有苦衷的
而且自革命军行以来
编练新军
支付薪酬
购买弹药
用钱之处繁多
数月之间只出不下意万
所以中央政府一直面临严重的财政困难
无奈之下
愚兄只有病急乱投医呀
孙元启顿时闻弦歌而之雅意
小弟代表四川政府
愿意报销二十万元
孙中山又说
眼下南京云集各种部队
人数不下三十万众
每天光消耗粮末就数以万算
这些费用至今尚无着落
愚兄每念及此
便寝食难安呐
尊元启咬咬牙道
最多三十万元
否则小弟当中山先生今晚没有来过
孙中山这才松口
好
贤弟放心
南京政府绝不会答应涂灯加措恢复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名号和返回拉萨居住的请求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孙中山才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这一顿茶喝掉孙元启三十万元
着实让他心痛不已
加上旅途劳顿
洗漱后正想上床休息
忽然听见冯基山来报
大人
有一人自称是您的学生
前来拜访
您见是不见
学生
孙元起起身接过拜帖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阎锡山三个字
孙元启有些纳闷
他这个山西都督大半晚上不睡觉
跑来找我干什么
当下吩咐道
焕章
请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
阎锡山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跪倒在地
西行来到孙元启面前
举起巴掌狠狠扇了自己几耳光
然后痛哭流涕的说
先生
学生知错了
之前学生痊欲熏心
忘恩负义
辜负先生教诲
罪无可恕
只是如今形势危急
学生唯有舔言
恳请先生不计前嫌
解救山西已于危难之中
啊
孙元启见状大惊
赶紧扶起阎锡山
百川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这一幕不过是阎锡山的即兴表演
意在防止孙元起怀恨在心
一怒之下把他赶出门去
看孙元启并没有发怒
反而对他非常关心
阎锡山也就见好就收
顺势站了起来
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访的目的
原来杨度对阎锡山的背叛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在与袁世凯的代表杨世祺谈判过程中
暗中对阎锡山使出一记辽阴腿
表示孙元起一方对山西保持中立态度
只要袁世凯有本事
有能耐
可以放心大胆尽管去取
孙元启一方绝无干涉
袁世凯在和孙元启达成协议后
立马命第三镇卢永祥部
第六镇李淳部南北策应
由娘子关
平型关分兵攻入山西
阎锡山手下那些临时拼凑的烂番薯
臭鸟蛋哪里是他的对手
一番胖揍
顿时让阎锡山找不着北
随着娘子关
太原相继失守
阎锡山等人只好带着残部向晋北大同方向撤离
卢永祥部依然不依不饶
一路围追堵截
等阎锡山和大同军政府李国华
宋世杰等人汇合时
嫡系部队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个个都灰头土脸
垂头丧气
与一个月前的踌躇满志
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对阎锡山来说
孙元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这些年来一直提携有加
是当之无愧的恩师
眼看地盘被卢永祥布一点点蚕食
山西军政府父王在即
阎锡山只有狠下一条心
趁着孙元启下榻南京之际
登门拜见
希望他能念在两人师徒一场
还存着一点香火之情
听完阎锡山的介绍
孙元启眉头紧皱
哎
这个问题怕是有些棘手啊
阎锡山再次跪倒在地
如今能够解救山西危局的
只有先生您了
扶你之罪
罪在西山一人
学生发誓
以后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绝不背逆如为此事天人共气
尊元起赶紧又把他扶起来
百川不必如此
你放心
山西的问题我会尽最大能力去解决
只是如今南北形势复杂
原卫廷又对同盟会大有意见
恐怕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我过几天北上和袁卫廷误谈
会尽力争取通过和平磋商手段解决山西问题
还请你稍安勿躁
阎锡山又一次跪倒在地
重重的给孙元启磕了三个响头
真心诚意的说
谢谢先生
先生之恩
西山莫耻难忘
今生必定全力报答
送走阎锡山
孙元齐又躺回床上
但经过阎锡山这么一闹
他再无半点困意
眼睛盯着黑漆漆的窗外
这些天受压制的各种负面想法突然涌向脑海
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孙中山轰炸袁世凯寓所的建议
如果炸死袁世凯
世间将再没有红线帝制
也没有什么北洋政府
自己则会因此得到南京政府的巨额报酬
大总统还是国务总理
为什么不答应
是因为担心京师大学受损
还是害怕改变历史
比如刚才要是不管阎锡山的死活
是不是历史上就没有统治山西长达三十七八年的山西亡
就这样胡思乱想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
只觉得脑仁有些隐隐作痛
却再也记不起昨天夜里到底想出了什么结果
孙元启害怕麻烦
吃完早饭后
便在卫兵护送下前往火车站
准备由沪宁铁路前往上海
上了火车后
发现实业部总长张俭
交通部总长汤寿乾两人居然也在包厢门口
孙元启大吃一惊
连忙上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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