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六,
朱潜和朱战回府,
朱夫人和丁香正斜依在大靠枕上说笑,
突然传来朱战的声音,
娘妹妹,
你们说什么呢?
他们一进府,
就听汤管家说,
丁小姑娘天天陪夫人解闷,
夫人身体好,
心情好,
人都胖了,
朱站起了,
孩子心性不让人通传。
父子二人还没进屋,
就听到侧屋小窗传来朱夫人和丁香的说笑声,
不说,
朱战高兴,
朱潜嘴角都扯出笑意。
有多久没听到夫人这么舒心的笑了?
看到朱潜和朱战突然出现在门口,
朱夫人和丁香吃惊地坐起身,
老爷,
这儿。
伯父战哥哥。
娘,
你真的长了些肉更好看啦。
这话我还没说,
妹妹抢先说了。
朱潜深深同感地点点头,
又笑道。
老掌柜,
把剩下的人参都给我了,
夫人继续吃,
把身体将养好。
朱夫人亲自把朱潜的外套脱下,
丁香告辞,
朱战去自己院子洗漱。
朱夫人又嘱咐道,
你们可要来这里吃晚饭,
立春伤势好些了吧?
让你爹娘和他都过来,
我正好有事儿要和丁掌柜说。
朱战牵着丁香的小手走出正院,
他嘴角微勾,
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小姑娘小嘴不停,
一路念念叨叨,
到了岔路口,
朱战才松开丁香的小手。
他心里很遗憾,
我也是香香的哥哥,
若香香岁数才小些,
我就能像上一年经立春泡她一样抱抱这个小妹妹了。
芳儿活着的时候,
最喜欢我抱她。
虽然接触不多,
丁香也非常喜欢这位大哥哥。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踏步离去的朱战。
这么不爱说话又不熟悉的大男孩儿。
我居然跟他念叨了一路。
前世她不善言辞,
再遇到不爱说话的人,
相处起来很尴尬,
而这一世,
她变成社牛了,
这就是家庭的熏陶,
家人有爱,
又都爱说,
我也就养成了外向性格。
朱战突然回头,
把偷窥的丁香逮个正着,
丁香灿然一笑,
朱战也咧着大嘴笑起来,
跟她挥挥手。
客房里,
丁钊和张氏、
丁立春正说着话。
听说朱潜请自己一家去正院吃饭,
丁钊从怀里掏出怀表,
打开看了一眼说道。
哎,
道等半个时辰就去。
真是帅呆了。
丁香觉得爹爹这个样子像极了前世影视剧里那些掏怀表、
看怀表的男明星,
特别有气质。
爹爹,
你掏怀表的姿势好好看哦。
不是你爹的姿势好看,
是这块怀表啊,
好看。
若爹爹掏的是一块铁疙瘩。
你就不会有这种看法了,
哈哈。
说完又潇洒地开了一下怀表,
再合上揣进怀里。
丁香点点头,
不得不承认那句话说的对。
同一个人拿着不同的东西,
感观印象就会不同,
怪不得前世的女人都喜欢买漂亮包包。
朱将军回来了,
立春的伤也好了,
咱们明天就搬去丁宅住吧,
总住别人家不好。
丁香和丁立春还没去过丁宅,
听丁钊和张氏说,
里面极是精致好看,
有好几个院子,
还有花园、
池塘,
屋里的东西全都置办齐整,
人一进去就能住。
张氏和丁香屋里的妆台上镶的是大玻璃镜,
许多家具不仅雕了花,
还用洋漆描了花。
若不是朱夫人因吃了人参身体大好,
张氏又要压力山大了。
几人都想尽快搬家。
张氏跟丁香商量。
你还小,
暂时跟爹娘一个院子,
长大些再单住好不好?
丁钊也是这个意思,
丁香可不愿意。
我不小了,
有些人家的孩子3岁就开始单独住一个院子,
娘放心,
我有绫儿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