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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小会第十九集
岳飞因自己丝毫功业不曾建立
父亲便自去世
想起父亲平日慈爱和期望
真个抱恨终身
伤心已极
到家之后
又见彭门不掩
衣冠在世
慈母爱妻各穿一身镐素
泪眼相迎
由不得哇的一声哭到灵前
几乎闭过气去
等到李叔把马抢拉到手
即向树上赶回劝解
岳飞才把一口气缓过
嚎啕大哭哭起来
岳母见儿子哭得力竭
声思劝他不止
只得强忍痛泪
颤声说道
五郎
你就不顾你的母亲妻子了吗
岳飞忽然想起父亲死后
母亲本就心情悲苦
我再这样
岂不使他老人家更加伤心
心中一惊
忙将悲痛心情强行抑制
拭泪道
娘 我伤心
儿子不哭
岳母见爱子两眼布满红丝
泪痕狼藉
口说着话
还在抽泣不止
不禁又是伤感
又是心痛
忙把他拉到房内
再三劝慰说
我儿读书明理
当知人死不能复生
应该节哀顺变
建功立业
以继承先人一致为重
才能使你父亲含笑九泉之下
你若因此毁伤身体
非但对不起你爹和你的岳父恩师
也对不起你娘和你媳妇
怎么会不明白呢
岳飞只得强忍痛泪
连声应试
等岳母坐定
然后和声询问
父亲病了多少天
是什么病死的
话未说完
两行痛泪又挂了下来
岳母凄然答道
你爹头田得臂
第二天午后去世
始终神志如常
连着好几次对我说
五郎年轻
刚一从军就当了小队长
不是容易
他天性滞后
我若有个长短
最好暂时莫让他知道
岳飞听到末两句时
忍不住伤心
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岳母恐爱子憋出病来
便不再劝止
等岳飞又大哭了一场
才用温言开导病含安葬之事
岳飞这才渐渐止住悲哭
因为星夜疾迟
悲痛过甚
当夜人便病倒
先恐母亲担心
再三嘱咐李叔不令禀告
一面还要勉强挣扎
打起精神安排丧葬之事
李书劝他不听
空自筹集
无计可施
英雄啊
只怕病来磨
再加上病中的悲苦劳瘁
岳飞便是铁人也禁不住了
才两三天人便不知
岳母看出他病势不清
强令卧倒
这一病就病了一个多月
总算本来体质强健
又善武功
暂时隐靡无缺
岳家人缘又好
言医购药都有人来帮忙
汤张二老得信
君来喂宴
各送殿仪之之外
还派来两名庄丁
每日去往岳家香助料理
免去许多烦恼
岳飞的病才渐渐好转
岳飞病愈之后
岳母恐下葬时爱子又是悲痛过度
屡已温言劝告
说
你病这一个多月
如今瘦成什么样了
你媳妇更是急得日夜不安
时难下咽
他自你投军的前一月
薪水就没有来
万一惊动胎气怎好
我也是越来越老的人了
能耐得住几回的筹集呢
你就不为了你的母亲媳妇着想
也影响到目前国家多难
千万百姓正遭受那流离死亡的仇祸啊
你既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
便应该为国尽忠
为民除害
才不负你岳父和周老恩师对你的栽培
也不负你父亲和我对你多少年来的盼望
你只能够甚终追远
把仁子之心尽到也就是了
像你那样悲苦成病
只叫当娘的担心
和你媳妇终日忧挤
你自己还受了伤
有什么用岳飞极少见到母亲这样正式说话
再想起母室瞿劳
每日心忧子病
夜不成眠的情景
忙即跪倒认错
连说儿子糊涂
娘莫生气
岳母唤起说道
为人行事
应从远大处着想
我儿既然知错认错
就不用再说了
岳飞经岳母屡次劝告
虽不再过于哀痛
想起父亲早死
未得中阳
仍是难过
安葬以后
本就打算如母三年
后见岳母逐渐衰老
再想起朝命前三
新君之事
觉着奸臣当道
有功不省
只把万民血汗所击的金伯拿出献媚敌人
全部以国家安危为念
徐进等小兄弟至今还在镇定军中苦熬
有力难施
道士王贵仗着父亲的财力人力
一到东京就当了军官
升迁反而容易
越想越不平
加上隶书第三月又升了一个孩子
升名岳临
品貌端正
甚是可爱
岳母虽有弄孙之乐
李书为了喂养婴儿
田里的事越发忙不过来
因此更不放心
壮志一挥
决迹奉母
立田不在远处
光阴已过一晃两年多
汤永成
张涛相继病故
王明看出形势紧急
早将家产变卖
带了全家迁往湖南
徐庆等小弟兄也随军移住河南
音信全无
岳母眼见百姓所受灾难越来越重
又听说金人屡次侵扰边境
朝廷战绩不敢
何有不能
只是一味屈辱
多陷金箔
不许边境兵将还击
希图苟安
以致金人凶艳越高
欺压越甚
那一受到金兵焚掠残杀的边境良民
身寿之惨
食不忍闻
由不得心情悲愤
早劝岳飞再去投军
不要诛守家中
消沉稚气
岳飞想起敌人的凶狠残暴
也是万分痛恨
但一想到奸臣当道
埋没人才
便去投军
也未必能够施展
何况慈母年糕
难为游子
屡次都是舍此推脱
无愿远离岳母只当他要等满校之后才肯出门
心想至多还有三四个月的光景
也就听之
谁知岳飞孝还未满
金人也已兵分两路
大举入寇
从此大好中原逐渐沦于敌人之手
原来召集郡臣自从派遣使臣赵良寺和金人商议加工契丹
碰了钉子回来
本想把尽量搜刮民间得来的金钱大量献于金人
意图逃不好多少收复一点失地
借以挽回颜面
不料金主阿骨打早看出他君臣昏淫腐朽
国力貂蝉
只管所陷碎饰五十万斤
来者不拒
来样笑纳
对于加攻契丹之约
竟连礼仪也未立
竟自出兵
先将辽的忠靖攻破
辽主延禧全军溃败
逃往云中
辽臣萧干立燕王耶律淳为帝
打算暂保燕京与金相抗
金兵仍是追逼无疑
赵吉听说辽兵大败
终京已失
忙命潼贯
蔡攸发兵攻辽
意图收复烟云
不料上去便打了一次败仗
不久耶律淳死去
赵吉又命潼贯
蔡攸进兵
刘延庆为都统
治兵至卢沟河
辽兵乘风纵火
宋军不战而溃
自相而溃
失之八路
长百余里
把赵旭以来所寄楚的军备损失了十之八九
嗯
宋军第二次大败以后
阿骨打越把宋时君臣不放在眼里
紧跟着就把燕京夺去
燕京四乡的老百姓都恨金兵残暴
纷纷揭竿而起
与金相抗
到处放火焚烧金兵的粮草营寨
金兵残杀越厉害
老百姓的反抗也更激烈
召集自不量力
又前赵良寺马政枉见阿骨打不仅想要索取燕云等州
并还妄想索取五代初刘仁公送给契丹的营
平 滦三州
阿骨打因所占地的老百姓反抗
不易统治
正在为难
毅然答应给还燕京六州二十四县
召集君臣还在力争不已
往返商量不得解决
阿骨打竟被触怒
说你们定要迎平
滦三周
我连燕京六州也不肯给了
召集君臣见对方要翻脸
方是气馁答应
阿骨打看透对方幽默成绩
又说
我恭的眼睛每岁收租父三百万
现在送给你们
该送我租父一百万
补偿我的损失
赵吉自知礼不能胜
力不能抗
只好定约
每岁输与金国银二十万两
捐二十万匹
又别墅燕京待税钱一百万民
燕京财务人口早被金人掳去
宋朝只获得空城一座
今人看出宋朝统兵大将都是粮饷庸才
兵士极少训练
并有许多强征硬拉的老弱在内
认定不是他的对手
早就打下了掠夺中原的主意
领头的既然存有野心
下面的兵将携着兴盛之威
都看宋朝兵将不起
见宋朝官将那样豪富
中原土地那么肥沃
越发勾动贪心
屡向边境一带焚掠骚扰
守土将官奉旨不许还击
乐得逃避
能够平城赞首还是好的
有那最无耻的官将
连敌人还未见一个
稍微听到一点风声
竟先弃城而逃
等金兵掳抢一空
保载而归
他再回来作威作福
并还老着脸皮去向朝廷请功
算是收复了失地
当地百姓既要受到官将的威逼强征
在双重暴力迫害之下
哪里还能活下去
就这样还是不肯投敌
纷纷扶老携幼往南逃窜
临近边境的各州府县
到处布满了避难的良民
起初官府还想镇压驱逐
无奈难民太多
潮涌而至
既恐怕基城变乱
又见到那四野哀鸣
朝不保夕的琉离之惨
稍微有点人心的官府既不忍过分加以凌蔽
便是那些贪官污吏
也是顾虑太多
不敢下那毒手
此外啊
还有一些忠义之士
既不甘心受敌人的残杀
又不愿受官将们的欺凌
便逃往山中
打起义军旗帜
专与敌人为仇
岳飞生当国家多难之际
虽然愤恨朝廷无道
一见百姓所受苦难
再听到敌人奸淫撸抢的残酷行为
不由激动了对敌人的仇恨
偏巧张汤二老已死
王明全家早已迁走
另外一些富户多一半逃往南方避难
剩下的几家经不起官府常年征目
光景也是越来越差
再像以前那样办阵
简直难如登天
自己也曾找过他们
因为身后无人支持
人危言轻
有的连面都见不着
即便见着
不等开口
先就告穷诉苦
分文不舍
还要说上一些闲话
空自满腹悲愤
无计可施
这日因是岳和忌日
岳母看出爱子恋母念家
不愿远出
早和李叔暗中打好主意
等岳飞哭殿完毕
要往周桐墓上祭奠时
故意问道
五郎
你上哪里去
岳飞凄然答道
周老恩师已去世四年了
昨日和娘说过
就近前往宜妓
娘不是和媳妇也要同去吗
岳母道
方才我就想去的
后来一想
你周老恩师死而有之
你去上祭
恐怕他还有点不愿意吧
岳飞大惊
问故 岳母道
五郎你想啊
周老恩师生前为什么对你那么看重
还不是看你还有一些力气才干
想你照他平日所说去做吗
像你这样
话未说完
岳飞忙道
娘 不要说了
儿子进来看到百姓们遭到近人残害琉璃之惨
越想越气愤
本想投军杀敌去的
只是娘
在家中
儿子还有一点放心不下
主意不曾打定
现在不等这里
撤稷小县
赶往周老恩师墓上
便是为了禀告此事
岳母笑道
你媳妇人甚贤惠
我近来仁义复原
有什么叫你不放心的
要是一些有用的少年人
都跟你一样志气消沉
谁都只顾眼前
不肯离开家乡
一旦受到国破家亡之祸
休说老母妻儿不能保全
便他本人也必同受敌人残杀
你怎么这样糊涂想不开呢
国如不保
家岂能安
不成敌人未到以前
和一些忠义之士合力同心
将他挡住
等他把地方夺去
就来不及了
岳飞慨然答道
娘说的对
儿子这几天一想到周老恩师死后
周二哥对儿子所说的话
就恨不能和敌人拼个死活
只是儿子真不放心
还想在家中再住一月
安排好了准走就是
岳母正色道
为人行事
要有果断
我母子迟早总要分别
何在此一月光景呢
你早投军一天
便可早为国家多出一番的力
你们少年夫妇
自然恩爱
若是儿女情长
英雄志短
想拿当娘的做题目
那也难怪
我就不多说了
李叔连忙在一旁插口道
杨同我比亲生女儿还亲
当着丈夫也没有什么碍口的
爹爹在日常对媳妇说
我好容易为你选上了一个英雄夫婿
你必须好好侍奉公婆
日常鼓励丈夫用功
使她早日出去建功立业
不要弱了他的志气
自从公公去世
他回家来便借守孝为名
守在家中
劝他又不肯听
媳妇老盼周二哥来此上坟
他劝他几一句
偏连音信都没有
每一想起爹爹生前的话
心中尝试不安
昨天他再三说要往爹爹坟前移祭
媳妇极力推脱
虽是为了供菜
背半不及多一半
还是为了人死不能复生
最要紧是能照他先人一致去做
为他增光
这比多烧几百支香更能使先人含笑于酒泉
媳妇既没有把他老人家所说的话做到祷告的时候
还说什么呢
我想官人是有志之士
绝不至于儿女情长
英雄志短
真要是为了妻子消沉壮志
非但对不起周老恩师和公公爹爹
也更对不起娘的一番苦心了
官人平日很孝顺
也许不会吧
岳飞闻言
平日壮志利益被激动
忙道
我此时心意已定
快把周老恩师的供财分出一半
等我祭完恩师
便去岳父坟上拜别
三五日内准定起身了
岳母道
我知你不把家中事安排好
绝不放心
三五日起身无妨
我母子婆媳三人便去周礼二坟上祭奠了
说完
三人同往周同
李正华墓上分别祭奠之后
回到家中便准备起来
第四天
岳飞把家务事安排好后
便自起身
先想找徐庆
汤怀
张显三人去
刚一上路
便听平定军正在招募士卒
因当地相隔敌人最近
又觉这几个师弟兄早晚见到
何必忙在一时
便往平定赶去
仗着文武全才
一甚本领
不久便被提升当了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