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集让你家公主亲自开中门送出来。
封收说完滕昭的事,
以为秦流西会发怒,
但后者脸上的神色很平静,
仿佛在听别人的事一样,
并不在意。
秦流西说。
本来以为是什么大事,
还有一些心急火燎。
如今听着就这。
还值得我生气,
不是你不急,
你又来得这么快,
人家还扣着他们要让圣人赐婚呢,
你就不怕滕昭真当了人家驸马,
到时候你可就没徒弟喽。
哼,
你怕是忘了,
现在宫里的国师是我的傀儡,
他若敢赐婚,
我就敢示范给他,
看这门赐婚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害处,
怎么你要搞死那公主?
打打杀杀的不好,
我不是这样的人。
秦流西垂眸,
声音清冷,
既然他这么喜欢出家人,
想必也是和道有缘,
修得大道,
那也挺好。
风休误了,
你这是直接要让人去当尼姑啊,
好,
绝,
先去接人。
封俢随着秦流西一起出去,
路上不忘和他说自己去东北查妖族失踪的眉目。
这世间灵气浅薄,
不如那鼎盛的修仙时代,
万物要修行,
要更加艰难一些,
修得灵智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不说化形了。
你也知道,
这世间的妖本就少,
如今还被人捉去,
下场不知如何,
同为妖族,
袖手旁观。
我也做不到,
人有人的道,
妖有妖的道,
好比人类有时候的灾难,
你若觉得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那么轮到你的时候,
他人也同是如此,
妖也是一样的,
纵然有些妖是坏的,
也无人性,
但也绝不会漠视同类。
受难的封俢便是后者。
秦流西问,
东北那边的出马仙极多,
和此事有关吗?
追查到一点眉目,
但还没确定需要我去吗?
不必,
这是妖族的事,
你暂时别牵扯进来,
以免担了因果,
实在不行了再找你。
秦流西也知道他的实力,
也没勉强他自己的事也很多,
光是改良困仙阵就十分的耗心神,
更不说还有闯结界的事,
哪一样不迫切呢?
像现在这样,
和封俢走在街上,
竟是难得的休闲而。
而好像自打兕罗逃出来后,
他就没法儿躺平了。
哎,
真是忧伤啊,
他还能养老吗?
让开,
思怡郡主出行先给闭上。
一道急促又嚣张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
有鞭子向秦流西身边甩来。
封俢眼神一厉,
身形一闪,
拉着秦流西躲开,
而那鞭子就在他们先前站立的青砖落下,
那骑马的人却毫不在意。
又有马车驶来,
两人同时看去,
哦,
是你那个冤家,
你套麻袋的时候应该把这婆娘也给打折的。
看她嚣张的秦流西给那冲在前头的侍卫弹去了一丝晦气。
再看着从身边经过的那辆华丽的马车,
眯着眼说。
说起来,
我撮合了她和赵王,
连一声谢都没有。
委实不该,
不礼貌,
该罚。
于是一道阴气钻进了车厢内,
你应该等看完后续再跑的。
听说赵王从郡主的床上醒来的时候,
正好被郡王给撞着了,
然后郡马哭着跑去了皇宫告状说赵王绿了,
他嚯这么刺激。
秦流西双眼晶亮的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
会说你就多说点。
听说赵王是被抬回王府的,
有人传说赵王被收拾的时候,
发现他的手有勒痕,
脖子还戴了条狗项圈,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直言司仪郡主玩儿的花呀,
秦流西故作一本正经,
嗯,
太污了,
这是我能听的吗?
还有呢?
赵王好好地从自己屋里出现在司仪郡主府上,
还被惨烈地睡了。
郡马告状,
他自然是说司仪郡主掳了他,
反正她也不是头一回干这种缺德事儿了。
而司仪郡主则是说赵王自己跑到她床上自荐枕席,
她多喝了两杯,
一时把持不住才成就的好事。
封兄睨着他,
某人干的缺德事儿,
令他们狗咬狗,
算是盛京青年大热的话题了。
秦流西只当没听见他内涵,
那成为死对头之后就这么了了,
你小看了赵王的节操,
事已至此,
人家趁势就拉拢了司仪郡主和他身后的信阳王府入己方阵营。
当然,
信阳王府是不是站他的队就不好说了。
大丈夫果然能屈能伸,
为谋大事不拘小节,
不惜献身,
真是个好样的。
要不是这样,
世家里怎会有人说赵王这是自导自演呢?
堂堂龙子被抓奸便罢了,
偏那样激烈的画面还被人谣传,
这要是个刚的,
肯定该和司仪郡主死磕到底才对,
但偏偏赵王大度,
不追究此事不说,
还把人家发展成为人脉势力。
就俩字儿流弊。
哎呀,
这些勋贵子弟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挺能忍的嘛。
秦流西轻笑,
只是笑容里带了几分嘲讽。
方休心想,
还不是你缺了大德之故,
既事已成事实,
还不如谋算最大的利益,
也就是赵王找不着证据,
要不然被套麻袋的就是秦流西了。
两人边走边说,
很快就来到了怡乐公主府,
尚未招驸马,
就已经有了公主府,
可见圣人疼宠。
秦流西敲开了门,
门房打量了他一番,
高傲的问,
你谁家的呀?
外启呢?
告诉你家公主,
我来接徒弟了,
让她亲自把人送出来开中门。
门房一愣,
随即后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尤其是触及眼前之人那双眸子。
他明明在勾唇笑着的,
可那笑容却是让人毛骨悚然。
门房吞了吞口水。
你谁啊,
还开中门让公主送人出门,
你怎么敢的?
秦流西依旧在笑。
我就是这么敢,
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是通知你,
一刻钟之内我见不到我徒弟他们,
公主就要跪着出门来迎我了。
这是哪来的疯子?
有病吧?
门房正要道一声晦气,
然后关门,
可手却是不配合地打开了门,
嘴巴更是不受控制地说,
好的,
奴才,
这就去传报。
他转身走去,
内心却是疯狂尖叫,
啊,
秋明,
我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