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您收听有声小说白鲸四三二静听版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第十集
我坐下来没有多久
便进来了一个上了年纪
但身子瞧得还挺硬朗结实的老人
那扇暴风雨猛烈撞击的门在他进来后又马上砰的一声弹了回去
慧仲全都唰的一下掉过头来
尊敬的瞧着他
这足以证明这个健壮的老人就是牧师了
没错
他就是著名的maperor神父
捕鲸者们都这样称呼他
在捕鲸者中间
他是位深受爱戴的老人
他年轻时曾做过水手和标枪手
不过已经现身神职多年了
我见到他时
他已经跨入历尽沧桑的冬天
但身体健康
老当益壮
他那种样子的高龄似乎正焕发出二度青春来
他脸上所有的皱纹中都透出某种类似鲜花炸开的柔和光辉
世间没有听说过这位梅普尔神父的人
头一次见到他时
无不对他产生极大的兴趣
他身上表现出一般牧师身上所没有的某些特点
而这些特点都可以和他过去出生入死的海上生活经历挂钩
当梅普尔神父进来时
我注意到他没有带伞
也肯定不是乘自己的马车来的
他的羽毛正在流淌融化了的血水
他那件海员蓝色的粗呢大衣吃足了水
重的好像要把它拖到地板上去
他把帽子
大衣和套鞋一一脱下
就挂在临近一个角落的小空档里
然后穿着一身笔挺整齐的牧师服
默默的走到讲坛边
这个讲坛很高
跟大多数的旧式讲坛一样
如果采用正规的楼梯来登上这样一个高度
势必与地板形成很长的坡度
从而大大缩小这个小教堂本就很小的面积
于是那个建筑师似乎是在梅普尔神父的授意下
没有采用正规的楼梯制式
而代之以一个垂直的舷梯
就像是海上用来从小艇攀登上大船的那种梯子一样
一位捕鲸船船长的妻子给小教堂送来了一副为这梯子做扶手用的红绒线织的漂亮的舷梯锁
加上梯子自身又做的很好看
全部染成了赤褐色
再搭配上这个小教堂的样式
整个装置看上去非常的协调
梅普尔神父先在梯脚下停了停
双手握住舷梯锁上做装饰用的绳疙瘩
他朝上望了望
然后用一种真正水手式却又不失牧师身份的灵巧手
倒手的攀登绳梯
仿佛在登上他那只大船的大围楼一般
这舷梯的垂直部分就跟通常那种摇荡的弦侧梯一样
是用绳索裹上布做成的
只有梯级是用的木头
当梅普尔神父登上讲坛后
竟慢慢的转过身来
他俯身讲坛外
慢条斯理的一级一级
居然把这侧梯拉了上去
一直到把整个侧梯都收上去
放到讲坛里为止
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待在他那固若金汤的小小的傀北课中
我思考了很长时间
都始终未能充分理解他这样做的用意
梅普尔神父在真诚和圣洁上享有盛誉
我不可能怀疑他只不过是靠玩弄阴谋诡计来谋取名气
我心想
他之所以这样做
肯定是出自某种严肃认真的考虑
而且这肯定是象征什么非肉眼所能窥见的东西
难道他是想用这种肉体上和人们隔离开来的举动
来表示他精神上也暂时割断了和外在世界的一切联系吗
或许是吧
这个传达主的旨意
让世人心中重新充满欢乐的讲坛
对于上帝这个忠诚的仆人来说
我想他不外乎是一个万物俱备的堡垒
一个险峻的要塞
铜墙铁壁之中
还有一口永不枯竭的水井
这座讲坛的设计灵感
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来自牧师的海上生活
除了舷梯的独特设计外
还有几个奇特之处
比如在讲坛后面两边的大理石纪念碑之间
墙上挂着一幅大油画
一艘船正顶着罕见的狂风暴雨奋勇前进
想摆脱下风岸的岩石峭壁和滔天白浪
而在那血沫横飞和乌云翻滚之上
却涌现出一片小岛似的阳光
那儿托出一张天使的脸
这张光辉的脸发出一束光
远远的投射到那颠簸不已的船甲板上
有点像现在镶在胜利号甲板上
纳尔逊中弹倒下处坐以纪念的那块银牌
那位天使似乎在说
冲啊
你这大无畏的船
勇敢的把住舵
你瞧
太阳正在突围
乌云在散开
湛蓝的晴空就在眼前
除了这道舷梯和这幅油画带有浓厚的海上情调外
讲坛本身也不是没有一丝这样的味道
讲坛正面嵌的那块木板
就像是又陡又阔的船头
而歌圣经的那块突出的漩涡型木板
则是仿照船头那提琴头饰的铁绘式样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富有含义吗
讲坛历来处于人间的最前列
其余的一切都跟在后面
讲坛领导着整个世界
上帝那惩罚的暴风雨就是首先从那里被远远看到的
而相当于船头的讲坛
必须经得起最先的冲击
上帝的风不论好坏
也是首先在这里被祈求转为顺风
不错
这世界就是一艘扬帆远航的船
而没有哪次航行是没有风险的
讲谈就是他的船头
本集已为您播讲完毕
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