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集。
徐家人走了没有?
永宁伯府叫永宁伯府。
刚刚挤进贡院街前头一声接一声的叫喊传过来。
国盛吓一跳,
一把揪过李文松。
你看着富贵也看着我去看看。
郭胜话没说完,
人已经挤了出去,
在人群中像鱼一样啾啾啾窜的飞快。
李冬紧张的一张脸都白了。
张飞想问谁出事儿了,
却没敢问出来,
这话不吉利。
唐家瑞紧紧抓着黄二奶奶,
两个人一样紧张,
是二爷还是五爷?
出事儿啦?
叫的是永宁伯府啊?
李夏皱着眉这么一路叫出来,
好象只能是忘带东西了。
李文楠看着李夏,
这回李夏镇静也没有用了。
李文楠拉着李夏不停的问。
阿夏,
你说能是什么事儿?
先叫了徐家,
又交了永宁伯府,
难道别说话?
李文松回头训他一句,
他这会儿一颗心不但是高高提起,
还在有里尖着这么叫着,
出来指定没有好事儿。
也没紧张多大会儿,
承影一头挤回来,
喘着气,
手指往后连着点了好几点,
才说出话来。
啊啊,
徐舅爷把腿摔断了啊,
堵在整间铺子门口的人连着丫鬟小厮在内,
全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这,
还是头一回听说,
呀啊,
这怎么摔断腿啦?
就断他一个人的,
在哪儿摔断的?
谁在那后头?
李夏的眼里闪过凌利的寒光,
紧盯着程影,
一叠声的问。
承影被李一夏眼里的寒光刺的一阵心悸,
急忙说道。
笑着就徐舅爷断了腿,
别的还不知道将军在查看,
让小的先回来说一声。
李夏嗯了一声,
人呢,
郭先生带着人是不是过来了?
承影回头看着,
拥挤的人群中闪出一条路来,
李夏一头冲上去,
郭胜一个箭步上前拦在外头护住李夏,
话说得极快。
这伤在小腿,
舅爷说了,
是他自己脚滑,
后头是五爷,
五爷后头是二爷,
五爷拉舅爷没有拉住这掌心擦破了皮,
里头传话说着没事儿了,
已经上药了,
是芥在里头也没有事儿。
李夏微微松了口气,
看着躺在门板上痛的一张脸变形的徐焕,
向后退了几步,
示意过上。
你先送他回去。
站在铺子门口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幻,
擦着众人急奔过去,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急忙跟在后头呼啦啦的往回冲啊。
严夫人稳坐在府里,
没有等回送考的众人,
先等来徐舅爷摔断腿这个让人不敢置信的坏信息,
急忙让人请了徐太太和李老爷上车,
直奔徐家。
这徐家从里到外后有那人挤满了。
霍老太太倒是挺淡定,
听大夫说是小腿靠下的地方断了,
断是断了,
可断得不厉害,
没有稀碎,
养上三四个月也就好了。
这一口气呀,
松了下来,
只要腿没事儿就好。
这春闱啊,
误了就误了,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悟。
徐太太泪水涟涟呐,
她这个弟弟怎么那么素意啊?
上一颗是拉肚子,
生生误了,
这一颗呢,
都进了龙门了,
咔嚓,
腿断了。
离夏站在人群后头,
示意郭胜两人往一边挪了挪。
李夏低低道,
这事儿太巧了,
好生查查是外因还是舅舅,
自己去一趟陆姨那儿,
问他查到了什么,
二来他大约有事儿要告诉你。
郭胜低低的嗯了一声老徐自己,
他觉得不可能,
这一科老徐是雄心勃勃,
一定要考中的。
不过姑娘既然这么说,
那就说不定了。
徐焕腿上抹了药,
上了夹板,
痛的轻了些,
没有喝汤,
药些是细细地给霍太太、
严夫人、
徐太太等一屋子的人解释,
天黑没看清,
往里走的时候,
没看到两级台阶,
一脚踏空,
手里的考篮又重,
他又想护着靠篮,
就这么直直地摔下去了,
小腿儿磕在石头台阶上,
然后就这么裤嚓端了。
哼,
这霍老太太是又好气又好笑,
吩咐煮了宁神镇痛汤给徐焕喝了,
让他好生睡一觉。
让着众人出来,
不是众人劝她,
倒成了她劝慰开导了一通,
大家连说带笑的把从严夫人到李夏这一大群永宁伯府的女眷送了出去。
一通的忙乱呐,
众女眷被送回了永宁伯府。
已经过了正午,
好大一会儿了,
郭胜在永宁伯府匆匆吃了饭,
就赶紧往徐家去。
徐焕的伤他不太放心,
刚才那大夫请得急,
听说医术一般,
陆将军已经让人去请太医院以治疗跌打损伤见长的胡太医了。
这算着时辰,
胡太医差不多也该到了,
他得去看看胡太医怎么说。
除了这个,
他还得好生问问徐焕,
这到底有什么隐情没有?
这进个龙门都能摔断腿,
虽说不是一个没有,
那也极其罕见呢。
郭胜刚到徐家,
承影陪着胡太医也急急的赶到了。
胡太医拆了甲板儿,
仔细检查了半天,
确定了前一个大夫的判断,
这腿是真折了,
但折得不厉害,
用上他的药,
一个月2个月就能痊愈。
胡太医擦掉前头的药,
重新上了药,
又打上甲板儿。
胡太医细细交待徐焕半天,
如果不是实在是忍不住,
那宁神的汤药就不要吃了,
那东西除了让人昏睡,
没有别的用,
疼一疼对人有好处。
再说了,
他这个腿再疼个一两天也就不疼了。
送走了胡太医,
又谢了承影。
郭盛转回身来,
霍老太太看着徐焕喝了半碗墨鱼汤,
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郭胜搬了椅子过来,
坐在徐焕的床前,
欠身伸头,
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徐焕冲他摆手。
别看了,
没人害我。
小十七当时就趴地上看了一遍了,
连块小石头都没有。
唉,
我这是10月没到。
郭胜一愣,
笑起了。
十七爷这心思倒是玲珑的厉害呀。
你这也。
郭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上一回是先祸后福。
这一回。
呸。
这唐尚书主考诸邪回避。
你也回避了啊。
郭胜话没说完,
自己先笑起来,
徐焕跟着苦笑连连。
我这个人做什么都是一波三折。
原本想着上一科,
莫名其妙拉了几个月肚子。
这波折肯定过去了。
这一科又是唐尚书主考,
一个二甲总能有的。
唉,
临进场前一天,
我卜了一卦,
是折足之相。
我当时还纳闷儿,
这折足是个什么意思?
敢情折足就是折足。
郭盛一脸干笑,
啊,
上一科他那波折可不能算波折,
他这个人还真是逢大事必波折,
你看啊,
亲事一波三折,
这科考,
哼,
照这么个折法,
那下一科那岂不是还得折去啦?